Friday, January 24, 2014

一路尋黃

冒著可能被人追的險,我和來自安順的攝記尋黃去了。

路是他帶的,他說,小姐你一做這課題,我就一直中你保鑣了。

第一次我們去巴生見一名來自萬津的老闆,我跟他說,照是不用拍了,你是來保護我的。受訪者年輕有為的,看起來也不像惡人。

我們都太小人了,對方有問必答,說到尷尬之處,對方顧忌我是女生,還會吞吞吐吐,而坐在我旁邊的他馬上接話打圓場。我忘了問的問題,他也會搭嘴問一問,整個訪問非常順利。

事後他說我很大膽,素未謀面,也敢敢出來見人,我聳聳肩,指對方更大膽,竟貿然答應接受訪問,對方只聽過我聲音,而我也只是自稱是他朋友的朋友。

他是老饕,到了每個巷口,幾乎對所有的店名倒背入流。我說,經過我的研究,黃店的名字我已摸透透了,最喜歡就是有花的名字,再來就是仙女,最俗氣的莫不過於豆腐,還真怕人家不識貨,公然賣起豆腐。

他大笑了起來,大概是笑我少見多怪,來到這里,我才知道自己平時太少注意別人的招牌了,甚至也對週圍事物冷感。這里的黃店招牌琳瑯滿目,要花有花,要仙有仙,霓虹的招牌更是我們必拍的新聞照。

我當然想過認識這個城市的方法,但是我在還沒有用我的方法之前,那個方法已經行不通。

這地方,我如此熟悉又陌生,我一直在等,等到現在竟是尋黃而認識這個地方。我記得這里很多地方,特別是飯店,他說,這家火鍋店好吃。我說,這蝦還活蹦亂跳呢!他說,這前面有家肉骨茶很出名,我說,在路邊的哩,我吃過。

我們停在路邊拍照,真怕別人衝上來圍堵我的車子。他很自然地在路邊替換鏡頭,即便有人在店門口張望著,他也拿著大相機在車上拍來拍去。我們時而很有默契地,他說前面就是了,慢慢走,我放緩速度,他的相機辟哩啪啦就拿下了我們要的照片。

仙女宮、美女宮、花城、玉玲瓏、在水一方、一代佳人、小龍女。我問他,男人去這樣的地方如此刺激,妻子可能沒有這麼淫蕩好玩,那麼以後如何適應呢?他說我三八,干嘛問這種問題。可城中這麼多誘惑,有多少愛能經起性的考驗?








Saturday, January 18, 2014

這夜,小巢給我的溫暖

早上睜開惺忪的雙睡,小寶貝就在我的旁邊依依呀呀的。黃先生把床位讓了給我當廳長,我你之間就是小寶貝,這也是你婚後我們第一次睡在一起。

我忘了多久沒和小娃兒一起睡了。昨晚你說不舒服要把娃兒留在娘家,我說我想捏捏她的小臉。你在車上說,我常說要生小孩子,是時候讓我練習怎樣當媽。我說,不行,我好幾天睡不好了,很累。

娃兒回到家,我和她在床上玩一玩,就不負責任地倒頭大睡,而你則在一旁哄她入睡。回頭想想,作為一名母親真的很不簡單。不管自己再累再倦,也要等娃兒先睡;第二天,縱然再睏再不願意離開暖的被窩,也會被人肉小鬧鐘吵醒。

你問我不上班的日子睡到幾點,我說不賴床到十點,我是怎麼都不願意離開床的。你說就算再不願意,娃兒也會咦啊催你起來泡奶。

有了小孩以後 ,生活變得不一樣了。你和丈夫都為了而改變了過去的習慣。你已經不再是你自己了,你說,出外逛街先買孩子的必需品,再後來才想到自己。每次出去吃飯,不是你先吃,丈夫先顧孩子;就是丈夫先吃,你先顧孩子。


你叫我不必羡慕別人的生活,你說我看的只是別人面子書上的美好,面子書背後還有瑣碎的嘮叨、不滿與咆哮。

我想起你每次對我說,單身有單身的好,我總是回你一句,你不懂單身的苦惱。就像前天我的樓下又來投訴我家漏水造成他的天花板有水跡,我整晚上就輾轉難眠,斷斷續續的惡夢不斷困擾著我,不是樓下鄰居來罵我,就是家里淹成一片,再不然就是別人對我的訕笑。

我們大抵只看到別人的幸福。

我抱著小娃兒在陽臺走來走去,看看路上的黑狗,電線上的小鳥,陽臺養的印度星龜。外面的風很冷,我緊緊地抱著她,深怕這麼一放手,我不知道幾時還能再次感受到停留在胸口上的溫暖。

盡管房子還未裝備好,卻洋溢著小小的幸福。黃先生說,如果我家制水,可以跑去那里避難。很感激,還有一些人,為自己打開這溫暖的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