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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是檸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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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午我有薰衣草的味道 捍衛蘇丹街之夜,我和他走進一家娘惹餐館用餐。飯後,他去上了廁所,他說樓上別有一番天地,很悠閒,叫我上去看看。 廁所飄來lemongrass的味道,以英語直譯香茅是檸檬草,多麼詩情畫意的名稱。 我喜歡檸檬草的味道,它不似一般花香,有點刺鼻的,有乾草的味道,很清爽自然,令人心曠神怡。 他說,通常廁所都 是點檸檬草的香精。也許廁所非大雅之堂,以致檸檬草也被降格了? 我曾經幻想如果我擁有一間專屬廁所,里頭要有浴缸,點香精油,泡浴看書,偶爾奢侈的買玫瑰或牛奶來泡浴,那沖涼應該是一種至高無上的享受。 現在我擁有專屬廁所,但範圍的局限,經濟也有限,泡浴缸還是只能夢不能成的夢想。廁所僅僅作為沖涼、解放的地方,我匆匆進去,匆匆出來,未能愛上這小小的空間。 剛剛去putra height和朋友見面,經過一家五塊錢的店,紫色小花的香精器吸引了我,可我卻找不到檸檬草的香精油。 在峇里買的小香精油可派上用場了,從今,我的廁所不再寂寞了。

連鞋子都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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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女人永遠覺得鞋柜少了一雙鞋子,可我的鞋柜不只少一雙呢!

星期天早晨有BALI的度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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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來這里一個月了,自我陶醉在那小小天地,還未下去花園欣賞游池。居住在ken3的日子,泳池在四樓,很寧靜的地方,人潮稀少,常常只有我一個人獨佔泳池,真像電視劇中百萬富豪的闊綽包場。這里的泳池與停車場毗鄰,盡管有圍牆,也有小公園涼亭間隔起來,可還是覺得太開放,有點不自在。 今天原本適合睡到自然醒,我還是勉強自己起身下樓游泳。我穿了斑馬的新泳衣,套上了峇里買的藍色吊帶裙和粉紅花朵涼鞋,想像自己去峇里了。 泳池的位置是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很適合游早泳,但池水微冷。我小心翼翼地從樓梯走下泳池,池水及肩,我抖了一抖,對新泳池有點陌生。 我用冷水不斷潑向臉,好讓自己適應池水的冷,並沿著池邊走一圈,摸索泳池的深度,可泳池的地是平的,我不能從淺開始適應。 雖然我會游泳了,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克服水的恐懼。我只可以從一端游向另一端直到摸到池牆才敢托著站起來,若中途停下來,我一定會手忙腳亂,不知如何站在地面上,所以我得確定泳池的深度。 泳池不大,我劃了六七次就到了彼端,來回游了幾輪後,我漸漸地適應了新泳池。泳後,套回裙子上電梯,我有種在Bali度假的愉悅心情。

天天都有度假的心情

昨日我打開落地窗戶,讓風吹進房子,慵懶地窩在沙發蓋著宜家買來的小綠毯睡覺,直到第一道光從門帘的縫隙窺探房里的春光才蘇醒過來。多麼悠閒又有度假感覺啊!

縱容著我所有的喜好

放工沖涼後,我喜歡開著昏黃的蒲公英燈,斜躺在沙發上發愣著,聽陳綺貞和劉若英的歌。 那時你看了我的燈後說,你家一定不會有這樣的燈。我輕輕地問應說嗯!很多人都說這燈很難抹,很難處理。 可我從來不需要別人用我的眼光去看我所喜歡的,但是我總希望那人可以縱容著我所有的喜好。

梵谷住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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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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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鹽茶混合放角落

傳統(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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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茶

傳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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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有餘

傳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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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送的碗,

傳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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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大順。風生水起

幸福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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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大門 只看見裝修工友亮了這盞燈 頓時傻了眼 珍珠白的天花板映出了花點 裝上花瓣的蒲公英 會在天花板鋪滿 朵朵的幸福 當你從燈下經過 彷彿也沐浴在幸福光影之下

盛裝。一瓢飯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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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制。你給我一個度假屋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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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師傅真有品味,一邊油漆一邊用手機播王菲的歌。從矜持、曖昧、但願人長久、償還、紅豆…首首都是經典。他邊油邊跟著哼唱,我邊抹風扇邊哼唱,真是奇妙的合唱。 整理廚房累了,我沖了咖啡,坐上流理臺,望向大廳,窗外正好晴空萬里。這一切像極了那所我朝思暮想的度假屋。 後來的我再也進不了那扇門,腦海卻早已烙印那一景一物,潛移默化下複制了過來。盡管,我的能力始終無法企及,我卻感覺自己離那度假屋很近很近了。 我拿起手機拍下了房子各個角落,留住這修飾中的過程。

鬆上灰色的牆那麼地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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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同事說我要買很多很多的黑色相框,把我這三年來收集的梵谷明信片貼在飯廳的牆,砌成梵谷的小小畫展。 同事說,不行那太憂鬱了。我說有那幅熾熱嬌黃的向日葵,就足以照亮灰暗的部分。

燈是房子的靈魂

燈一盞盞地掛上了。裝修工友喜歡我那蒲公英的燈。花仙子晚上會降臨我家,撒下滿室的花香與幸福嗎?蒲公英 白色冠毛结成的絨球,看似脆弱,随風飘散,然而其生命力卻是頑強的,每落到新的地方都會孕育新的生命。我也能像它一樣,隨遇而安嗎?我換了露臺的燈,短圓而玲瓏浮凸,有別於大家的二顆POLO糖上下中間插上燈泡的造型。只要你抬頭一看,就能輕易認出我的房子。即便坐在燈下欣賞夜景,你我也能透過光看見彼此的身影,和諧、安寧。

雪花杯子

我的表妹曾經看過一部電影,她說她的願望一如女主角,等到她收集三枚戒指,就是嫁男友的時候了。第一枚是訂情,第二枚是求婚,第三枚當然是婚戒了。後來她果真風光嫁人了,過著只羡鴛鴦不羡仙的幸福生活。 像這樣的願望對我來說一直是奢侈,也很遙遠的,因此我從來沒有幻想過擁有一枚戒指,更甭說是什麼鑽戒了。 鑽石一直都不在我的WISH LIST里。可每當聖誕節將近,我特別喜歡去看白金店的櫥窗擺飾,被那晶瑩剔透的雪花吊墜迷住了。 那願望始於國家地理雜誌,它讓我明白了雪花的形成,不同的冰度,速度都會形成不同形狀的雪花。 我還沒到過下雪的國家,也未能直接看雪。那應該是比較後來的事吧。總有一天的。 有次和朋友逛街,我告訴他我今年的生日願望就是送自己一枚雪花鑽石吊墜。他說別傻了,鑽石不保值,要也買金,比較實際。我不理他繼續陶醉在想像雪花吊墜掛在頸上,我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反正我從來不是實際的人。 在我還未有能力買雪花吊墜前,我去宜家買了兩個綠色雪花的透明杯子,假想自己在炎炎夏日,嘗著冰冷的感覺,彌補戒冰水的難耐。

這雙手雖然小

車子駛在通往我家的綠蔭小路,我幻想著油漆、擺放家具後的模樣,那應該就是我日夜所思所在腦中描述的樣子。 我想起我的老家。我們一家人幾乎是看著它一磚一瓦堆砌上來。那時我才一二年級,我們寄租在別人的屋子。 起初它只是一個空地。有人說在二戰時期,這里曾經埋過很多人,風水不好,沒啥華人敢買。但我娘早在懷我哥時,就去排隊登記買廉價屋。 那個年代,我們買的是廉價屋。 爸爸有空時,就會驅車帶我們去哪里,指著一塊空地說,喏,這里就是我們的新家。我們的新家哩!我們終於有了自己的家。 我們看著房子從平地一磚一磚砌起來,我們在只有磚頭的建築穿來穿去。我和我哥爭著要霸哪間房間,我爸很厲害地用筆紙畫了平面圖,自己假想要如何設計我們的新家。 直到房子快要建竣時,我爸開始了他的大計。那時候我們很窮,單單拉電、做地磚,都近傾家蕩產了。 我爸一手包辦所有的鐵花。他那時在報章上看到別人的鐵花設計很符合他的口味,因此他依樣畫葫蘆地做了起來。他邊做邊像我們解釋這門是不容易攀爬進來的。 從事修理羅里的爸爸好象十八般武藝樣樣皆精,每天放工回家,他就和我娘開始了在鐵上量量度度,燒焊,油漆。 整一兩個月的時間,我爸把一面面的鐵窗花都焊了起來,他們就用那小小的雙手,為我和我哥打造了一個安全的窩。 很多同學後來來我家玩,都覺得我家有錢得不得了,只有我知道,那是我爸和我媽如何地日做夜做,換來當年的舒適。 今天,輪到我擁有了自己的新居。這雙手雖然小,但只要夠努力,咬緊牙根,也能捏成自己的一片小小天地。

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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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新買的窗帘 裝上 頓時有了家的感覺

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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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糾結的 昨晚看完房子後,回到家里情緒尚未能平伏下來。那些不安像是捅了蜂窩引來蜜蜂亂襲,滿是星花與問號。 在這城市,最好不要遇到麻煩,若是有麻煩,絕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無助。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猛然想起,身邊若有個有擔當的猛男多好,什麼事都交托給他去想。而事實是,猛男終究沒有出現,英雄和超人也有一天難以分身普渡眾生。 我單純以為我只需要油漆。真正看到房子時,我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挫敗,那些燈、櫥,甚至是房子的顏色都讓我想逃,什麼家的感覺頓時天崩地裂,這不是我要的模樣。 那屋主原本說兩架熱水器,沒錯是兩架,等到交鎖匙才說其中一架熱水器一早壞了。我其實可以追究的,但我不想再浪費力氣和時間去糾結這前屋主的問題。我不想麻煩,也不想爭鬧,我只想趕快解決水深火熱的問題。 還好,我的愛人找來一位全包師傅為我解決所有的難題。洗冷氣、拆櫥、油漆、拉電、換熱水器、換燈等等。 上司今天也特別允許我出外一陣子,解決了裝修、續電的問題。同事晚上也陪我去選燈、買風扇,最後再去看看房子。我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很多時候,我沒有如此幸運,遇到順境,盡管如此,我有幸在艱難時刻遇見最好的人。也許艱難了一點,還好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