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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心動的痕跡

不在乎。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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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電臺第一次聽到這首歌,就想起了張愛玲的《半生緣》。那個相愛的二個人卻因一些誤會,再回頭已是百年身,二人再也回不去從前的愛了。 劉若英唱的很淡很淡,卻讓人陷入感傷。然後我找了《念念》,聽到張艾嘉,唸著“愛的代價” 也許我偶爾還是會想他 偶爾難免會惦記著他 就當他是個老朋友啊 也讓我心疼 也讓我牽掛 只是我心中不再有火花 讓往事都隨風去吧 很慶幸,我終於站在不再哀怨的位置,看回從前那個為愛癡狂的自己。那樣的回看,就像是劉若英唱的 不在乎卻不能忘

你送我的第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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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十分天燈。十分幸福。 那是《那些年》的其中一個場景。我曾經一個人在雨中行走在古樸的街上。賣天燈的老伯看我放天燈有別於一般人在整個天燈寫上滿滿的心願,而是在紙的四面寫上平安、幸福、快樂與安康。老伯說,小姐你的願望這麼簡單,一定很容易實現。隨後老伯送了我一條小鞭炮,天燈在絲絲小雨中袅袅上升,噼哩啪啦。 那已經是3年前的事了。你說下次你要帶我一起去。 右上:劉若英。親愛的路人。 有天晚上,你打電話來,我告訴你我一邊聽劉若英舊歌一邊煮海鮮意大利麵。晚風呼呼地吹著,我說,幸福大抵就是這樣吧。你記住了我喜歡劉若英。 左下:女系家族 日本知名女作家山崎豐子於今年9月29日病逝。我曾看過她的《白色巨塔》,你送了我她的舊作,緬懷一位作者的殞落。 右下:1984 這本世界經典列為反烏托邦的代表作, 於1949年6月8日出版,深刻刻劃了當代的北韓政治,作者可說是未卜先知啊。

跨年的永恆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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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很平靜地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一起跨年。 我泡了紐西蘭vanila雪糕星巴克咖啡等候倒數的煙花。他逢星期一一個人的夜班,四週靜靜地,只有鍵盤敲打聲。也只有此刻,他會滔滔不絕地跟我東拉西扯。 上一次我們也像這樣一起倒數平安夜。 午夜的煙花璀璨迷人。他說他從不看煙花,稍縱即逝,短暫的快樂不如不要。 我問他什麼是永恆呢? 他說沒有事情是永恆,只是希望生活中不會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很累人,很懶惰去調適,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他見過滄海,還是到過巫山了? 點了一首try to remember發過去。每年這一天,我都會想起黎明和舒淇的《玻璃之城》。他點了許志安的世紀末煙花。 這人啊,很懂得送好聽的歌,但往往忽略了歌的意境。梁詠琪的煙花匯演雖不怎朗朗上口,但是很有意思。   ~我捕捉 你面孔 球鞋衣著亦攝入其中 你雙眼 卻不動 我等待應發生的欠奉 願時針 漸沉重 能留低你在壯麗時空卻只怕 五分鐘 我好夢已空~ 他臨走前 , 我忍不住糾正了他對煙花的詮釋。 我想,煙花雖短暫,但是被感動過的部分卻是永恆的啊。就像這一刻的交談,或許是短暫的,但是誰知道,某一句話在往後好幾十年,某個情節發生,會令你想起今天說過的話呢?那不就成了永恆了囉! 往後的跨年, 他 會想起 這一首歌 ,那即時我們的永恆了吧?

待此情像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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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歌星許志安先生在‘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中奪得最受歡迎男歌星,他在致詞時說他要特別感謝一個人,他曾在廚房跟這名女人說“如果有一天,你得到最佳女歌星,而我得到最佳男歌星,你說該有多好啊’。這時全場臺下的歌手都站起來拍手,而這名女人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許志安先生致謝後哽咽唱著當時甚為風靡的‘爛泥’。 我在電視前哭得亂七八糟,當年許鄭二人在一起,鄭秀文名氣大噪,而許志安則浮浮沉沉的,終於許吐氣揚眉了。 沒多久,歌壇的這對金童玉女分手了。 前些日子,出乎意料地得了獎。我當時想起了一名朋友要我用心的書寫,他說倘若有一天我得獎了,他就可以很驕傲地告訴他的朋友,他認識報紙上刊登的這位得獎者。而在那天和我分享快樂的人已不再是他。 那天晚上,一名小男生給我發了短訊寫著“恭喜恭喜,再接再厲”,盡管只是普通的祝福,我卻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鄭秀文小姐在感情失意信了主,重生後的她唱“不要驚動愛情”。 ~能為愛戀學習按捺 情信寄進心內 但求能學會倚靠神 愛被馴服過更精彩 連地老天荒亦不更改 時間永遠等待 等你情願那天 才去承諾你 無止境那份愛~ 我不信主, 但在那百轉千 迴的情愛中,我 已重生並 學會了忍耐 。但願我能 把你劃下的句點, 慢慢 挑 出一根 直線, 讓 你成為我 生命的 驚嘆號。 "我用沉默叫醒愛情 你用期待做你反應 繼續行近直至開始愛"

尋鞋記

回家的那天遇到金鐘獎頒獎典禮,等到我 扭開相關頻道時,正是狼哥齊秦在演唱‘大約在冬季’,接著小時候就看他演戲唱歌,而我已經從小孩變中女,但他的樣貌還是不老的吳奇隆出來頒最佳男演員。在 我看此頻道前,最受歡迎女演員已塵埃落定,由林依晨奪得。當吳奇隆宣佈得獎人前,我就喊陳柏霖,而其實我並沒有看‘我不可能愛你’。 早在去年,朋友就把初老症狀發來給我參考對照。當時我看了嗤之以鼻,反正像我這種性格有點怪的人,当中很多条我無敵認同的都是交友習慣,比如說,对 于磁场不对的人,可以毫无牵挂的跟他说再见、再见、再见;對於陌生网友的[我们可以交朋友吗?]说法,觉得无比愚蠢而没有耐心;认识新朋友的速度与机率逐 渐钝化;越来越不喜欢改变[已经习惯的习惯];懒的交新朋友的原因,是因为懒的从头交代自己的人生,結論是50條當中,我就yes了29個。 是是是,初老了。我也認了吧。 後來另一位朋友看了這部偶像劇,不斷慫恿我看這部戲,他不只一次很夸張地對我說,你真的要看,因為你很像女主角。盡管他說的很誠懇,但我心想,你們 這些男人,還不就是看不起我初老了還單身嗎?任何愛缺的女主角,什麼敗犬女王,得不到愛的女子,剩女的悲哀這類角色都說很像我。 因此我杯葛這類偶像劇。只有偶像劇會欺騙你,不管你多蠢多無能多霸道,一定會有一個白富美在你身邊,而高富帥不選大美女,只對你這怪咖情有獨鐘。拜托別鬧了,恕我連看戲都沒辦法說服自己醉生夢死。 可今天我在PPS要繼續追我的港劇,最新的一集還沒上載,倒是這部‘我不可能愛你’彈了出來。 打開第一集一看,林依晨小姐夢見自己在商場的鞋子部門,當時的她說,每個女生都希望快點長大,擁有第一雙高跟鞋;而擁有多雙高跟鞋以後,卻開始懷念17歲的那雙白布鞋。後來有位女學生對她說,阿姨你穿了我的鞋子。林依晨小姐從睡夢中嚇醒,然後又逼自己睡回去罵那個女學生。 天,我看了幾乎想要尖叫起來。我今日凌晨做了一個怪夢,而我現在還為此夢耿耿於懷。夢里,我和一名男生站在門外,他已經穿了鞋子等我, 我望著他說,我找不到來時穿的鞋子。他問我穿什麼鞋子,我說一隻藍一隻綠。我想隨便穿上一雙,可是這里的鞋子沒有一雙是可以配成對的。我告訴他,我走不下 去了。接著,這男生把腳上的那雙鞋子讓了給我。 我不知道,那夢有什麼隱喻,可你知道,在現實生活中,我就是...

仰望的病態

我犯了癮,停不了的去閱讀你和關於你的。 那些僅有二十初歲的深度,平乏、無味,我卻抽離不了去關注。 一時的興起,如毒品的上癮,欲罷不能。 我讀著她對愛的期待。我讀著她前進又後退。我讀著她的勇敢。我讀著她對他小心翼翼的關心。我讀著他回應帶給她的竊喜。我讀著她給她的祝福。我讀著她擔心過度的關心造成他的壓力。 我讀著她給自己期限叫自己停下來。 我是一個偷窺狂,偷窺著我無法闖入的世界。 而我也曾如此走過來,把一個人放在仰望的位置,即便對方只是一個微笑,一個眼神,都足以讓自己怦然心動。  這些年來,太怕去仰望,總在自己還未陷入,就拉拔自己出來。 陷入抽離陷入抽離,原以為不曾深交,就不會太難過,卻驚覺當自己不斷抽離、遠離,即便只是不再縱容自己打探關於一個人的好與不好,其實早已埋下了思念的伏筆。

飛來了一隻報更鳥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演變成這狀況。 從原本臨睡前的閒聊,漸漸地你變成了我的鬧鐘。 7時30分,你准時坐在辦公室內,第一件事就給我發個短訊叫我起床。 我以為你只是貪爽玩玩而已,沒想到你卻認真地每天都來說早安。 認識你的時候,我還沒說我的名字,你就洋洋得意地說你知道。可你一說出來吳家麗,我差點爆笑起來,你這遠古年代的人,還在懷念那位港星吳家麗嗎? 我們認識也好一段時間了,也曾一起外出。我一直覺得你是離我很遠的人,每次各自回家前,你都會讓你的朋友送我去領車。 我們間中也曾以短訊交流著,斷斷續續地,那疏落的聯絡,讓我也從未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 突然有那麼一天,你的訊息來頻了。頓時在我心中留了許多疑問,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不肯定。那不確定里頭,卻讓我的平淡生活,有了一點點的溫暖。

沒別的,只想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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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對我沒有惡意的,甚至小心翼翼地照顧我的心情。 在停車場轉了將近一個小時,毫無耐性的他始終沒有半句怨言,盡管說要去逛超市的人是我。我知道,在某個程度上,他包容著我的無理取鬧。 即使是分享幸福,他也避重就輕地,就怕自己無心的過失刺痛了我。而我卻是那麼的神經質。他隨口說說,我們快禱告有停車位吧,我即刻說我不會,叫他自己慢慢來。 那個詞是屬於他和另一個人的。我介意,有個人存在在我和他之間,盡管多餘的人是我。 所以當另一個人踩入我的小小世界,我本來應該生氣的,但是我竟然連生氣都不敢,我沒有愛屋及烏的偉大情操,然而想到對方是給他幸福的人,就覺得連生氣都多餘。 看著他溫柔的眼神說,我覺得自己好幸福,我要把福氣留著慢慢用。  我假裝轉移眼神,不想讓他看見我羡慕的眼神。若真只是羡慕也好,我更怕是妒忌。我無助又盲目地把自己的心交托出去收不回來,把自己的難過建在他人快樂之上,而我從來不是要讓他失去他的幸福,於是難過就失去了方向,連我自己都迷茫,我本該為他的開心而開心,可卻還是難掩心中的難過。 那妒火常常會讓我失控,因此我不得不拒絕接受與另一個人有關的消息。也許這樣,我會好受一點,至少我不必去妒忌他為另一個人做了什麼,另一個人又為他做了什麼。對著自己喜歡的人,我竟然什麼都做不到,除了用言語把他從高峰拉下來。這種愛的手段最低劣。 我衷心的為他開心,可是卻又更加心疼自己的執著(我依然自私),因而好話說不出來,冷話卻一句句說出來。事後又懊惱不已。我真的從來沒有惡意,我怎捨得去傷害自己喜歡的人呢?而我還是做了。

給我一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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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天,你我將徹底離開彼此的生命,你可否給我一天的時間,像電影“New Year's eve”的男生,為比他大兩倍歲數的女人實現所有的願望?或讓我為你實現你的願望。 而我的願望清單就如電影一樣。 在你我轉身前,讓我永遠記住你大笑的樣子。或讓你記住我大笑的樣子。 能不能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緊緊的把那擁抱變成永遠 哦如果妳想忘記我也能失憶

如果你是黑暗,我應該朝往陽光的地方

那天和友人走在商場上,她慫恿我買下梵谷的《星夜》,我拿在手中又放了回去。那幅畫有你給我的回憶。如果那些回憶是痛的倒好,不想就好了。想起是溫馨的,卻也令人惆悵的。 所以我放開了緊握的拳頭,讓一切回歸善待自己。 後來我倒是選了《向日葵》。他是我失落時的一束光,照耀著我陰暗的生命。 情人節那天他寫了一篇有關情人節的禮物。 他說,何必用稍纵即逝的东西来寓意爱恋?不如送点深刻一些的东西,也趁机向情人展示品味。 文字附了一張梵谷的向日葵。(或許那只是巧合吧,他讀過我寫迷戀梵谷的文字,還常來給我LIKE一下) 他說,在送上禮物前,可以告訴情人这朵来自普罗旺斯的花那背后的典故,说那明亮的中黄和柠檬黄,炙热地燃烧了梵谷前半生(也只有前半身),虽迟迟、最终也未见回馈(画廊和情人均不赏脸),却依然忠贞不移,将他那狂热的爱意,寄寓在奔放而璀璨的向日葵花瓣上。 在拼圖時,拼塊越來越大,想送出去的欲望和勇氣 卻不斷萎縮。 何必把自己放在如此悲微的愛呢?我對愛的付出,總被人視為送上門。真心換來嫌棄,或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悲哀吧。

遲來的回頭

我夢過無數個你回來的畫面,我毫不猶豫的接受你回到我身邊。 直到今天我讀了你在面子書的第二篇文字,頓時呆愣了一下,腦袋一片空白。 你寫了一段故事,故事很長,有的劇情和我們很相像。 你說, 男孩已被女孩那开朗的性格感染到了… 男孩看着自己生活上的改变,反复思考着从女孩身上所学到的每一个细节,想着他们两人所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怀念着那快乐的时光,男孩心中突然出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男孩心里在挣扎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心中的感觉。如果说出来,又怕自己还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当男孩送红玫瑰时,女孩有种莫名的兴奋,但是当聽到男孩说的那句话“朋友”后,女孩的心便直接落入了谷底,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点笑容,接过玫瑰,说声谢谢。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男孩发现心中的感觉不但没有变弱,反而还越来越强了。这下男孩可以肯定自己的感觉了。 最後那句揪了我的心一下。你說, “你真的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吗?我们真的是注定有缘无份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真的就只是那么地短暂吗?无论如何,我很想让你知道,是你改变了我,是你造就了今天的我,我是不会忘记我心中的那种感觉的。只希望我们有机会再见面时,你的手还没有牵着其他男人的手,好让我给你那份欠你已久的惊喜!” 我不敢問,你是不是想回來。

我真的不是一個惹人厭的乞丐

我曾經為了他,想過更改宗教的問題,然而潛意識里我仍然迷信自己所迷信的“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這是佛偈。 昨天我上了面子書的線,他也在里面。我點擊了他,跟他說抱歉。我說,趁我還有勇氣之際,我想對你說抱歉。當時我處理感情太糟了。當我現在想回過去,或許我可以處理好一些。盡管我不能彌補當天的缺失,但是我希望成長後的我,能夠勇敢面對失敗的自己。 如果人與人的相識是一場宿命,我前世欠了他,他今世也索回去了。那就這樣吧,我們別再下一世糾纏不停,冤冤相報何時了。他說,不必抱歉,只要大家明白當初的決定就好。我說好的。 我並不是要挽回什麼。這些年來,我們一碰面都尷尷尬尬的,互相當彼此透明,他說這是難免的。然而,時至今日,我想我已經足夠成熟,可以釋懷過去的難過。即使碰面了,也可以大方的說HI。 記得有一次,當我匆匆經過有他的桌子,上車後,朋友告訴我,他的眼神一直望著我的背影。那一次,是我們陌生的擦肩後,我第一次沒有回家放聲哭泣。 我想我得到了我要的答案。我相信,他也曾經深愛過我。在他說當好朋友後,我為這段感情找了好多理由,到最後我得到的結論是他不愛我的。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注定是要坎坷的。坎坷在於得承認他沒有愛過,我卻奮不顧身去愛,愛到這樣悲微。 朋友說,我像個乞丐,人家做乞丐,我做乞丐,我做到拉著人討錢,真令人討厭。然而那天他的注視,卻讓我肯定了自己不是一廂情願的強拉對方愛我。被自己深愛的人愛過,也是一種幸福。 現在如果他告訴我,他其實不如我想像中愛我,我也能釋懷了。往事如煙,歷歷在目,卻握不住,但教會了我更珍惜眼前人。這個信念不會因為受傷過,而失去令愛人快樂的能力。

夢醒了

在你面前,我總是安分守己的不敢踰越,也從不濫用你的體貼。你要為我提手提袋,我委婉拒絕說男子提女人袋不好看。有次帶著衣物,明明很重,卻也不讓你幫我拿。你一定覺得我愛逞強的了,而我不過在抵御自己對你的依賴。後來的你學聰明了,你要為我提東西時,你會說想看看我買了什麼東西,隨便看了就拿在手中。那對你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然而因為無法全心全意為你付出,也就無法安心的接受不屬於自己的好。我一邊享受你對我的好,一邊又要刮醒自己,又醒又夢。而夢該醒了。

我知道你知道卻假裝不知道

當我買卡片時,你問我是不是製作卡片給你。我說不是;而你知道我是的。當你買卡片時,我連開玩笑都不敢問,你不會為我這麼做的。 你總是以因為我寂寞才會胡思亂想來缷掉我對你投以的愛慕眼光。或許吧,這樣我和你可以走遠一些。而你知道,不是這樣的。 有些路不是這樣走的,因為你不會放在心上,所以你可以用我來填塞時間。你知道的,我要填塞的,不只是現在,還有以後。

我努力變成你欣賞的人

從小到大,因為比同齡的朋友胖,大家都冠給我沈殿霞的名字,負面對外貌的評語一直跟著我直到長大成人。(你問過我,是不是我家鄉的人長相都是林志玲,我被你逗笑了。) 我的抗拒慢慢惡劣,那些抱怨沒有讓我的人生變得更好。於是我試著放下別人的眼光,盡管我已練就一笑置之,然而我內心總有一個譜,自己會遇上怎樣的人。 每次遇上極品,抑或是朋友都把極品往我身上推。我不禁反問自己,難道我的磁場只適合這樣的人嗎?這種介紹很難一笑置之,因為它暗示的不是我恨嫁而趕快推銷我出去,而是我的修養,我的品味,我的個性,只能和這些極品相襯。 和你見面之後,我一直知道你不一樣的。如果你跟他們一樣,你或許也不會注意到像我這樣樣貌平凡的女子。有一次,我走在你前面,你和朋友說起一個很漂亮的女子。然後朋友慫恿你跟她見面。你說不要,因為不是每個女子都有我這樣的智慧。 我多希望也有人從這個角度來欣賞我,然而大部分的人都在告訴我,這是癡心妄想。是你讓我更努力去填補自己的智慧,因為我曾經想過變成你欣賞的對象,可是喜歡一個人不是這樣的,因為只要喜歡上就算不是心目中的模樣,但還是會無可救藥的撲上去。不過智慧學來還在我身上,不會因你的離開而前功盡廢,這算是最大的收獲吧?

是誰變了

前天和朋友去富都小辣椒,這已是我第二次到在這里吃火鍋。 第一次是2月6日。我和朋友在時代廣場看完阿凡達出來,你發了一則簡訊給我。你說我變了,上來都不找你了。 在這之前,我剛剛刪了你發給我的所有圖畫簡訊和文字簡訊。當時我告訴自己要退後了,不然我會出事的。看著一封封的簡訊,心中有再多的不捨,但我還是迫自己割捨。 我找了藉口推搪說不想麻煩你大老遠來接我,而其實我在阻止自己的心為你而起舞。 你又發了圖畫簡訊來,你說你是如此在乎我說的,(我知道你是開玩笑,我真的知道,而我還是放任自己去陷入)因為我嫌你插的年花飾物累贅,所以你重新佈置了年花再重傳給我看。 那一刻,我放棄自己好不容易狠心下做的遠離你心理建設,奔不顧身的又投入進去。 你發來的簡訊我不刪了。我一直很努力刪除別人發給我的短訊,以空出更多位來容納你發來的簡訊。你看過的風景,你都會第一時間傳送給我。 那些簡訊越積越多,我對你的好感也越來越多,如漲潮般淹沒了不諳在情海游泳的我。 是你教會我手機拍照的這項功能,然而我的手機卻再也不會有你看見的風景。

原來你什麼都不想要

追溯回去之前的部落格,原來我在去年11月已發現自己對你有異樣的感覺,卻努力騙自己是幻像,也在你面前盡力維持平靜。那感覺是虛無飄渺的,不如今天般實在及確定。 我們之間原本僅是空了一個座位,只要伸手就能觸到你的靈魂。現在呢?隔了多少張椅子?還是隔了一座新柔長堤,從此各有各治? 我曾經以為自己有多麼的瞭解你。而事實並不然的。僅是過去你主動告訴我一切,我知道關於你的,都是你願意告訴我的。 你離開之後,我對你的一切是一無所知的。甚至我們之間也沒有共同朋友,從此也不會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 這些日子,你過得好嗎?我們已經開始疏離,疏到我只能藉由面子書去窺探你的近況。此外,關於你的一切都變空白了。 那些我自以為夠深厚的懂你,不過是指彈間吹彈可破。我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每次點擊你的視窗問東西,我多麼的害怕,你不再回應我。因為這也代表了你真的受夠我的飄忽了,我又得重新建設自己的心理。於是我不敢隨便亂點,也不敢隨便發問,不想太快消耗你留給我的容忍固打。我更不會把你給我的退讓,視為自己可以跨進去的一步。 於是,我只敢做一些不需要你來回應的事。別再說我DRAMA,我只想好好的享受付出,盡管那些都不是你想要的。

當愛著一個人時,文字才會變得有生命力

將近五個月的時間,我寫不出一篇小說。那對一個視文字如生命的人,是一個極難過的過程。朋友建議我多聽別人的故事,可是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她一直鼓勵我逼自己寫,只要開了頭,就能繼續掰下去,可是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鋪陳不出一個開始,更何況一個完整的故事。 我不得不坦承,過去我的小說產量如此之多,都是你賦予我的靈感。那天讀著你的文字,我抽噎哭了起來。當你在寫那些文字時,是否也曾想起我?通話也是我們的習慣,不是嗎?而今,你戒了我。 那一通通電話的對話,你唱的每一首歌,我都可以斷章取義,大造文章。朋友看著我垂頭喪氣,只好不斷用激將法逼我寫,卻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敷衍的把那些網誌拼湊,去掉一些懶語,重新排列跳TUNE的段落,讓文字讀起來行雲流水。然而這些東拼西湊的文字無法讓我活起來,那不配叫一篇小說,充其量只是為了交差而交差的劣等行貨。 拼了兩篇後,連我自己都看不下去,而決定不寫了。當你我轉身,我的文字羽翼也隨你的離開而折翼。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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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換了,咖啡多了,人事已非了。 我們說過要一起回去,結果是我一去再去。 豆原今日在面子書貼上:有一個夢想:就是和大家一起慢慢變老。我總是期待有人和我這樣慢慢變老,但是變老過程太慢,我們都忘了加防腐劑,還沒到老就酸掉。

指引

手集團的藝術總監這麼說,每件事情都有一個指引。當你走錯路時,不管怎麼做都是錯的;當你走對路時,不管怎麼走,多少困難在前頭,你仍會到達你要到的地方。 可是,我不知道這算是怎樣的指引。 那天我去了你家樓下,已經決定放棄再去做無謂的掙扎。jw笑我就算是心死,雙手還是不死的在鍵盤敲打下去。在那段日子,我不斷的尋找情感的出口。我開始瞭解自己,其實我不是放不下,只是我不願面對面目全非的你和我,不敢相信如此熟悉的朋友,可以完完全全斷得如此干脆。是我太高估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抑或是我太小看愛情介入友誼的殺傷力? 你告訴過我你抗拒你不喜歡的人接近你;我也告訴過你我對我不喜歡的人很冷血無情的。親愛的,我現在就做著那個令你也令自己討厭的人。我時不時就把自己陷入在這樣的角色。我真的不知道這到底為了什麼。只為了找一個對象來想念嗎? 訪問後,我去看他們練習。瞥見其中一個鼓上有幾張登嘉樓國際甘美蘭交流會的參與證書。第一張證書的名字,讓我呆了一下。因為那個姓有點特別,四個字里完全沒有漢語拼音的韻母,只有一個小開引號。 我的衰腦自動掃描了你的那位朋友。去年有一晚,你告訴我你去觀賞手集團表演。我說其中有一個是我在網上認識的;你說你的朋友弟弟@親戚在里面表演邀你去支持。 好恐怖,那些回憶的片段像是《功夫足球》的徒弟們大喊,大師兄我返來了。 昨晚,朋友的姐姐要介紹我看一齣韓劇,我說不要,我本身就是韓劇的主角,簡直比韓劇還要韓劇。回家時,我又繞去了你的家樓下轉了一圈。這次我再也沒有勇氣打給你。 我不是每次都能鼓氣足夠的勇氣去打擾你的生活。 告訴我,這算是什麼指引嗎?抑或是過去我們真的談得太多,多到太多的巧合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