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小說

我早得到教訓

Image
我一直覺得我和你的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電影《夏日麼麼茶》那樣,鄭秀文離開小島前,小齊拉著她的手,鄭秀文說,反正是这样了,就让我走得有尊严嚴一點 。又或是像是電影《百分百感覺》,鄭秀文唱《不拖不欠》因為有愛,還要割捨的悲痛。 可我們的最後一次,卻是如此的平靜,平靜到我也感受不到自己,真的要離開你了。我們共吃一份披薩和一份美式早餐,香腸、黃豆、莎拉蔬菜、培根。我說你吃得很快,叫你留一點給我。你說 ,誰叫我吃得比你慢。不過你還是停了手中的刀叉,把盤中剩餘的留給我。 我們如常的說話,卻也不如常的,大概是心底過濾了一些話。於是那些談話,變成一個句號,說完一句,是一句,而少了後來呢,還有更多的問號。 我們之間就像是你點的咖啡,先是完整勾勒出心的圖案,喝著耗著,心也糊開了。 我們太習慣這樣言歸於好,但我知道這次和往常不一樣。過去的若無其事(故作),這次是真的雲淡風輕了。你也知道不一樣的,我們之間不拖不欠了。 前些天看黃子華的棟篤笑。他說,“從來”是很一個很偉大的詞匯。“從來”不同有史以來,有史以來都有段史,不管一個男生愛一個女生多久,但是只要你有一日同她講分手,她就指住你,你從來不曾愛過我。但我記住過你對我出自真心的付出。 你每次對我的冷嘲熱諷,我都當作是笑話看待,也覺得那不是你內心的話。如果我真如你口中說的如此不堪,如此討人厭,你也沒有要和我糾纏不清。但這次,我跟自己說,你是真的這樣看我的,我只能這樣說服自己,至少內在和外在不再矛盾,我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動搖立場了。 你隨性的說幾句話,卻輕易地把我的世界搖得翻天覆地,掀起一輪又一輪的激烈、艱難的天人交戰。你說一次,我就跟朋友說一次,下次你再來,我就把持不住了。朋友說,隨心吧,想陷入就陷入。我說怎麼不把我拉住啊。直到你唱了李聖傑《最近》,我放軟了語氣跟朋友說,就算鐵石心腸,被捶打過後還是留有印跡的。朋友說要回去就回去。無論我多麼的糾結,但是內心叫自己無動於衷的聲音總能超越縱容自己多一次。 過往你每次刺傷我後,不需你的安慰,我都能無藥治癒。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多年的千錘百煉,不過就是為了練就今日的離開。你的冷漠如影隨行的,在我內心鋪上了一層層的鋼鐵。受傷的部分越來越少,痊癒的能力越快,直到它緊緊地包圍了我,同時也把你阻止在外,而我再也感受不到你存在的意義。 走出商場開車,無獨有偶,收音...

我不好愛

Image
我 又憤怒 又脆弱 固執不會改 怕 由冷落 卻不肯接待 給 你寵愛 這戀愛 愛不出未來 大概都是 我不好愛   臨走前我一如以往地打電話給你,你問是約你出去喝茶嗎?我說不了,我正開往回城的路上。你說我 像是一場颱風, 來得快,也去得快,總是不願停留。 自分手後,我們都還單身著。你說你喜歡單刀直入的女生,到了適婚年齡,你不想再去碰釘,也懶得去試探。那麼倘若有天你想婚了,又還沒有屬意的女生,而我也找不到另一半,那麼我們就結婚去吧。你哈哈幾聲,就含糊帶過下一個話題了。 我咄咄逼人的進一步問你,你要不要娶我,你說,我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女生,與此同時,我的摧毀力量讓人難以招架,你老了,抵擋不了我這股颱風。 我想起有次我和你一起看電影 《 x 戰警》,戲終後,你說你最想要的超能力就是洞悉人心,這樣你就能輕易讀懂我的心,不至於惹怒了我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問我最想要有什麼超能力,我說我不要,我只要做平凡人就好。 你說簡單真好,你就是喜歡我淡恬的個性。可我現在才知道,我渴求平凡不是因為安逸,而是我本身具有無敵的摧毀能力。我從小看著夫妻吵吵鬧鬧,家婆媳婦破口大罵。有次前往觀看舞臺劇,故事提及一個曾受家暴者,同樣也會成為施暴者。我一直很害怕自己也複制那個令自己恐懼的模樣。我盡量對人保持平和,抓狂時我都忍住不說,等到心平氣和才提出來。 我在行為舉止上的溫文爾雅,卻始終掩蓋不了內心“玉石俱焚”的因子,特別是對待親密的家人或愛人,只要事情無法稱心如意,我寧可兩敗俱傷,也不願委屈求全。 因此,我們在談戀愛的時候,吵架吵得特別凶。不管我是對的,還是錯的,我句句道理和歪理把你罵得狗血淋頭。 最後一次分手的導火線是你在趕工程繪測圖時,我天天無理取鬧地怪你不陪我。過去每次爭吵之後,你我氣消了就會找回對方,重修要好。然而這一次,你卻不回頭了,我也不願低頭,兩人就漸行漸遠了。 隔了一年後,我們偶然在一家咖啡館重逢了。我們放下了過去情感的糾結,侃侃而談沒有對方作伴的生活與工作。我問你為什麼當時不挽留我,你說你太忙了,那是拼搏的時候,你無法分身去照顧我的感受。與其要我回來繼續大吵大鬧,不如停一停,先專注自己的事業。 我靜靜望著你,你繼續說,我是一個破壞力超強的人。我需要的人是一個非常強大的人,你不是,所以你被我打敗了。 ...

潛水夫症

從北京回來,我就決定離開了那個我常常寫部落格的地方。我不想再用文字去傷害 你 。 你 曾經對我說過, 你 也感覺很痛,很難過。 你 無意 這麼做這麼說的 ,是我多心了 ,用自己的想法去解讀你的言行舉止。 我忍了一段日子不寫,後來又寫回。每次說好不寫,又寫回去。而我寫的每篇文章都為了讓 你 讀我的生活。 我 不斷用 文字來書寫自己,卻也不斷刺著你 ,但你一次又一次地調適自己來遷就我的無理取鬧。 當我們情緒鬧得很僵時,我們都會各自躲回自己的安全區不再聯絡彼此,避免情緒不佳的情況下,說出令彼此感到難堪的話。 每隔一段日子你都會跑回來聯絡我,而我總是不願先低頭,更不輕易說抱歉,即便每次撩起火頭引發不快的是我。 那天,我為了你經常失約一事,感覺自己不被尊重而大動肝火,把陳年舊帳一一翻開來清算。 距今我們陷入冷戰也近一個月了,放工時白蒲大道嚴重塞車, 車子行駛在格拉娜再也 ,我打了電話給你。 你說你在布城轉向蒲種。我問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說你不想解釋。我打趣說你為什麼這樣驕傲的?你卻冷冷說再這樣的語氣,你要蓋電話了。 我說對不起,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低頭, 眼淚 不由分說 奪眶而出,忍住哽咽的聲音,我們都靜默了一陣。你說可能我們會擦車而過,只要我們都靠 最右 邊 行駛 ,就可以看見對方了。 那 提議 並沒有解決當下的罅隙,我們的心里都留下一個大缺口,那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縫起的縫隙。 我的腦海突然閃過,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包容不在,誤解加深,冰凍三尺,也非一日之寒,我們有多久沒有好好說話了呢? 也許是我自己不適應,自己的角色早被其他人所替代,我以為自己是你的唯一,而不過是芸芸眾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開心不開心你都會說出來。你現在總是什麼都不說,任由我一個人在碎碎念。 我們之間才走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好像只為了交待彼此的存在,但也屬可有可無的例常早安晚安。 我的習慣是規律的,而你則不斷跳調,恰似一支不協調的雙人舞,抑或我們根本就是跳 不 同一支舞。 那些各懷心事的日子,彼此的心越離越遠,對方的說話都被過度詮釋而刻意扭曲對方的本意。孰真孰假,我們不是不懂分辨,而是對彼此已失去耐性與包容。 既然所有的文字與說話都會被對方故意曲解,不如不說不寫。你不說,我...

不過是一塊爛磁鐵

我不否認自己在很久沒有見你之後,會很期待跟你見面,交換彼此不見面日子的生活瑣事。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天天鬧著約你出來,而是等你忙完你的事,與家人的大小聚會,與你愛人的約會等。我可以理解你把這些事超越和我見面,畢竟對你而言,這些人、這些事相對比我更重要。 不過說到朋友,同樣是朋友,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要被犧牲掉,特別是你明明是先約我,他們是後來才約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你臨時放我飛機了,而且都是當我準備好出門時,你才來電說有非去不可的約會,同時問我可不可以失約。 雖然你有問過我你可以不可以失約,但即便我說不能,你也未必會和我見面,依舊赴你和朋友的約會。而我只能假裝若無其事,換下整裝待發的心情,同時把已安排的節目一一取消。 上一次失約也是如此,你明明約了我出去,到了約會時間,你竟然發來短訊說很懶惰不想出門。沒想到1小時後,你的朋友在面子書上報到,標示著你們去茨廠街的月樹咖啡館享用下午茶。 如果你沒有很想見我,你可以不約我,我也無所謂的。但你不要每次約了我後,為了別人而把我給犧牲。當你要這麼做時,你只要花上三秒,站在我的立場想,我也是有感受的。 有次我出差半夜三更抵達機場,由於當時發生多宗德士司機變色魔的強姦案,我感到很不安就詢問你可否前來載我回家。你冷冷地撂下一句說你不會機場的路,叫我自己搭德士回家。 你並沒有義務對我好,即便你拒載,至少也給我好一點的理由,或是老實相告說你不想載。你可是機場的常客,出國無數次,接送你的好朋友也無數次,而你也在附近上班,那可是一條你閉起眼來就倒行如流的道路一點也不為過。 上星期我凌晨食物中毒,由於情況相當危急,我無法自行駕車進醫院,只好硬著頭皮撥電向你求助,而在睡夢中的你不等我說完,就說等天亮再說吧,然後蓋了電話。 當時上吐下泄,甚至吐到黃膽水也出來,胃部不停抽痛,氣若游絲的自己,根本已撐不到一分鐘,更遑論是距離早上7 時還有3小時。最後我召來私人救護車載送自己去醫院。 我想,也是那天起我對你感到心灰意冷。你一直在敷衍我,別人都是你共富貴的朋友,而我對你而言,充其量僅僅是個可以“共患難”,聽你不如意的人。你去玩的時候,都是找別人;也只有你在不順心時,你才想起可以把你的垃圾情緒倒給我。 你每次事後都一臉愧疚都說對不起,對不起要有用的話,你還會一再重復對我說這句話嗎? 盡管如此,我一再縱容你的失約,也一再為你對我的冷漠辯解。我以為朋友之間的...

離開你會好一點

你用近乎沙啞的聲音問我,是不是如果你不撥打這通電話,我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生活圈子里,我平靜地說是。你問我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這麼堅決,難道不覺得這樣對你也很殘忍嗎? 我說不,因為我愛你,但你不愛我,我已經不懂該用什麼方式留在你的身邊。如果我的存在對你而言只是無止盡的騷擾、糾纏,我寧願驕傲的轉身,也不要等到你開口來嫌棄。 你靜默了一會兒,你說你不能給我承諾,但你的生活不能沒有我。我知道我又再次栽了下去,如果我們相愛的距離是100步,你只是回頭走一步,我就毫不猶豫地沖上99步。 5年其實不算太長的時間,我從一名社會新鮮人,攀爬至算事業有所成。我們依然維持著平淡又頻密的互動關係,早晚互通一次電話。不管去到哪里,都會向彼此交待去向,好讓對方安心。 我在保護傘下耽溺著短暫的溫暖,當我迷路時,你是我的GPS;當我遺失鈅匙,你載我去拿備用匙;當我下機、搭長巴下站,你一定趕接我回家去。 說好一百次的離開,卻還是在有需要時找你出來解決。自制力像是松了發條,再怎麼上鏈,也鎖不緊,而只是不停的自轉。 看著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披上婚紗,我對你的堅定也開始動搖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明天的你在哪里睡醒,但你永遠不會在我的身邊睡醒。 那個決定訣別的晚上,我在部落格上貼了孫燕姿的“害怕”,我知道你會懂的,“當愛的出口是分離,我會這麼相信,走下去。” 我把自己從那保護傘下抽走,我知道今後的路,再怎麼艱難,再怎麼迷糊,也不能隨便一個電話召你出來赴湯蹈火。 有次和同事去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看《半生緣》,我哭得近乎抽搐,同事問我要這樣激動嗎,有這樣深刻嗎? 那也不是我第一次看張愛玲的故事,但是那種遺憾、惆悵、感嘆點滴在心頭。 “回首過去匆匆恍如一夢,你像風來了又走,我心滿又空,人生匆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就在每一個不是巧合的巧合中錯過著,時間會改變一切,等待又換來了什麼。” 今天是我的30歲生日,再多2個月,我和外子的孩子也即將誕生了。那天,我回到我們常去的咖啡店,直到店打烊才失魂落魄地離開。他從後追了上來把我 遺留在店里的公司手提電腦交回給我,而我還來不及擦拭滿臉的淚水。他說對不起,我失控地說,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接著情緒一發不可收拾,我竟然站在 大街上,細細碎碎地把和你的過去向一名陌生人如盤托出。 我和他的相識是那樣的粗糙。沒多久,我們交往一段日子就閃電結婚了。 每年的這一...

戒著你就安好。

收拾行李箱時,里頭有一包福袋,是前些日子在新加坡看表演後,贊助商金味派發的。打開一看,里頭是五種各式各樣的咖啡。特濃咖啡、較低糖咖啡、黑咖啡、二合一白咖啡和三合一咖啡。 我上一次看醫生時,他千叮萬囑我不要碰咖啡。在服藥的兩個星期里,我碰都不碰,有時會咖啡癮發作,特別是下午三四點,睡蟲就排山倒海襲來。 辦公室里只有我主任是無咖啡不歡者,我只好在咖啡癮發作時跟她說,不如你去沖一杯,我聞著味道就安好。那咖啡香飄進我的鼻里,嚐不到,望梅止渴也好。 我看著手上那袋咖啡,頓時想起了今早和我用餐的你。   我剛坐下來時,你其實已經用完早餐。我說,你用完可以離開的,不必等我,我一個人也沒關係。你說等我一塊離開吧。 心里想,你這麼看著我,我怎好意思磨碀著慢慢吃呢。我默默地低頭扒著盤中的食物,心如鹿撞似的,有點雀躍,又裝作若無其事的。 你當時問我胃病好了沒有,我說好多了,你卻說你的梅子醋好像失效了。 那時我告訴你我腸胃發炎時,你強力推薦喝梅子醋。你說你是誤打誤撞喝好的。你聽說梅子醋可抗尿酸,喝了一段時間,發現腸胃炎也不再發作了。 去試嚐梅子醋回來後,我撒嬌對你說,我不吃醋,梅子醋不好喝的。你說,你也不喜歡喝,但良藥苦口,為了身體健康,還是勉強去喝了。我說喝不下,你說,那喝蜜糖,用甜甜的來忘卻疼痛。 吃著早餐時,看著你眉頭又緊緊地鎖住,我說你少喝咖啡吧,咖啡很傷胃的。你說你是吃飽才喝的。雖然你沒有咖啡癮,但是你卻是因為喜歡天天喝一杯熱飲料,而又在想不到什麼飲料時,就下意識地點了咖啡。 我說還有美祿啊。你說熱氣。熱氣總好過腸胃不適啊。我說還有汽水啊。你說汽水更不好,以前年輕不懂事,才一直喝,現在都戒了汽水。 我笑了起來,覺得自己和你很相像,總在戒一些有的沒的。我說,我戒不了汽水,每個月總有一兩天我會縱容自己喝汽水。如果連汽水都不能喝,人生也沒有多大樂趣了。你笑我的孩子氣,偶爾喝一罐半罐就好。 用完了,我站起身對你說走吧。你說你來收杯盤吧。我一陣愕然望著你,想說不用我自己來,卻說了謝謝。 看著你的背影,我的思緒一片混亂,想起了朋友跟我說的,要分得清楚,什麼是基本禮貌,什麼是愛。 於是我的眼光不再隨你移動著,甚至也停止了有的沒的的交談。 我曾經以為,日久會生情,也許只需要多一點的時間,去瞭解你的喜好,去探聽有關你的消息,去關心你的...

不想只是一個代號

Image
雨天,行經白蒲大道的格拉那再也小湖,我放緩車速望向湖邊小公園立著一個蠻大的C字燈飾。我很好奇,那C代表了什麼。是像泰姬陵的愛情 故事?由莫臥兒王朝第五代皇帝沙賈漢紀念著已故皇后阿姬曼芭奴。還是像登州的東姑登雅查哈拉水上回教堂的孝心故事,蘇丹王為了紀念母親英丹查哈拉而設? 可能是我的速度太慢,旁邊路過的摩托騎士在雨中飛快行駛但還來得及向我比出中指。 我都忘了何時發現這個燈飾,就像我忘了何時開始,我的名字對你而言只是C這個代號。 為此,即便白蒲大道再塞車,每天放工我還是堅持走這條路,望一望這盞我以愛之名,在一個人心中留過的代號。 每次他有意不經意的曖昧談話,像是一把鋒利的鋤頭,在我的心中深深開鑿了屬於他的代號。 那時候,智能手機的what apps尚未取代MSN,當他在聊天室見不著我時,就會發了短訊問我,C怎麼不見了?我頓時想起了兒歌,雪人怎麼不見了,於是我回了另一首兒歌,在這里,在這里,C一直在這里。 可我從來不願意自己在對方心中只是一個代號。我羡慕過別人光明正大的戀愛,張揚地在臉書更新狀態為,與某某交往中,上載兩人一起出游的照片。 每次和他出去所拍的合照,我都不敢上載去臉書。我怕自己在對方真正的生活中,並不是受到認可的角色,甚至他不想要他的朋友知道我存在他的生活圈子。 我不想追究他把我放在什麼位置,而我深刻明白,卻又不願承認自己對他而言,不過是個填充多餘時間的餘興節目。 前些日子,朋友和曖昧對象出國旅行,事後她把兩人的照片放上臉書,同時標籤對方的名字在照片上。那名男生很快地移除了標籤,並委婉地請她把照片拿 下。朋友 受了刺激,自尊受損了,原來自己在對方的生命,沒有重要到可以佔據臉書一張照片的位置。那張笑起來很和諧的旅遊合照,如今卻是如此尷尬。 我聽了以後,為朋友感到心疼之餘,更是暗自慶幸自己從來都不曾厚著臉皮張貼我和他的合照。後來的我們再也不拍合照了,但我記住了他喝酒會迅速臉紅的樣子,他的嘴巴大到好象可以裝下我的小拳頭,他笑起來眼睛就變成一條線,他的髮線越來越高,鬢邊多了幾根白髮。 我知道終有一天,當我無法假裝自己不是愛他時,我就得強迫自己離開他的視線,從此不再有任何交際。既然無法看著對方慢慢老去的樣子,我只能憑眼見此刻的模樣,牢記他存在過我生命的模樣。  當我們在分叉路口分道揚鑣,每隔一段時間,或許是一個月...

坐在你的身邊是種滿足的體驗

Image
他坐在我的右邊,雙腳不安份地,一直搖晃著,搖到我都緊張起來。我輕輕問他干嘛一直搖腳,他不好意思地停了搖晃的雙腳,而我繼續低著頭閱讀。 可能是腳長的關係,他一直更換著坐姿,看來怎麼坐都不舒服的樣子。 她發了一封短訊給我問道是不是坐大哥哥旁邊魂不守舍。我再次強調他是弟弟,才不是大哥哥。我想提醒自己,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再輕易動搖了。 昨天晚上,我和Y吃飯,她說起她一時意亂情迷,好像對公司的同事動心了。她說一定是對方太體貼了,但他對每個人都很體貼,因此她也大聲說服自己,這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 別人對自己好,特別容易動心,但弟弟並沒有對我特別好,我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動心了。我想了很久說,也許是那個破手機吧。 我第一次和他出去時,他所掏出的手機和我的牌子一樣,而且還不是智能手機。在智能手機盛行時,竟然還有人跟我一樣守舊。Y笑說,可能他太窮了,換不起智能手機。 後來的日子,我常常借故麻煩他,拜托他做這做那的,他很聽話地幫我完成,然而他還是一貫地冷漠。我以為我可以隨心地東拉西扯,天天和他通留言,可自我讀到別人比我更深情的部落格,我只想趕快逃回我的安全窩。沒有人住在我的心,我的心就安定了。 可我還是對他有所畏懼的,一個月前和他通電話時,他交待事情像火箭快速,我還來不及聽清楚他說什麼,他就說我發短訊給你,蓋了我電話,留下錯愕的我。我不知道是我打斷了他的事情,還是他厭惡說話慢條斯理的我。他的腳步好快,我被掉在後頭趕不上和他保持並肩的距離。 我深深地吸氣呼氣,在心里默念著,保持最佳狀態,趕走迷糊、慢半拍。准是我上次投訴了他一次,這次他按捺著急躁安排我們負責的項目。 後來,我們換了位置,坐在他前頭的我,真正松了一口氣,坐在他旁邊,讓我精神太緊繃了。他偶爾走過來蹲在我的旁邊,和我確定一些事情。 如果那蹲下來的姿態是對我的妥協,我想,我會違背自己的決定,朝著他的方向狂奔而去的。

盼不到懂我的人

Image
午後是一天工作昏昏欲睡的時刻,早上的衝勁、中午的耐力都在放工前的一小時隨著工作的進展而消耗殆盡。 電話響起,屏幕顯示是匿名者,傳來了一把女聲,她說,猜猜我是誰?我怔了一怔,我最怕別人出這道題目,我對聲音的辨識度向來不高,屢猜屢錯,別人最後都怪我不把他們放在心上。 打電話給我的朋友現在在比這里快5個小時的地方──紐西蘭。她說看到我終於把心一橫換了智能手機,心里很是開心,我終於變了。 早上我看面子書,朋友上載了一張照片,內容是這3年里,你有什麼是沒有改變的,選擇包括理想、工作、脾氣、體重、穿衣風格、戀人、性別、手機號碼、智商和什麼都變了。仔細想想,你唯一不變的是什麼。 有不少人留言說,唯一不變的肯定是性別,我不假思索地回了留言,我的答案是,這3年來我什麼都沒有變,變的只是智商。以不變應萬變就是我的待人處事風格。 因此,即便只是換手機,也是我人生重大的改變了。她續問我生活好嗎?我說挺好的,生活太安逸了,安逸到我不想有任何的改變,這種安逸讓我漸漸忘了我其實已過了標梅之齡。 她說,會的,只是一個階段,而我只是比別人用更長的時間停留在一個階段,就像是換智能手機一樣。吸取別人用手機的經驗,我就可以選到適合自己的手機。 那一刻,我的心在攝氏16度的辦公室內頓時溫暖了起來。然而,真愛不會像我的智能手機一樣,自動送來我眼前。我告訴她,倘若不是我哥轉送手機給我,恐怕我也不會多作改變的。 真愛是什麼呢?前些天上網更新誠品新書單,中國編劇作家廖一梅的《悲觀主義的花朵》寫著‘每個人都很孤獨。在我們的一生中,遇到愛,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解。’ 我不知道“瞭解”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好幾次,通過朋友認識他們的朋友,第一次見面的印象挺好的,交談之下卻始終無法達到最基本的瞭解。 甲先生說他很喜歡看大製作,他喜歡英雄、爆破場面、先進科技,看這些電影才值回票價。他問我喜歡看什麼電影,我告訴他我偏好小品。他問,什麼是小品?我說小品不是大製作,它只是講述一件很小的事情,講得很細膩,有小小的溫馨和感動。 他聽了後搖頭說他不明白什麼是小品。我心里還有更簡單的說法是,那些他覺得不值得花錢一看的電影,就是我喜歡的類型。其實,他的喜好與我不一樣不是問題,重點是我並沒有像我那些讀電影的朋友,看一部電影說的是燈光、剪接、劇...

甲洞

Image
我認識甲洞是從垃圾山開始的。 八年前五月一日,第一天進報館實習,我穿了白色的襯衫和米色的褲子,主任派我和我的朋友一起去垃圾山採訪拾荒者。我們倆人在山下就被臭氣熏天的味道熏得想掉頭。倒是女攝影很勇的召了一輛垃圾車,請大叔載我們上山採訪。 那是一個很辛酸的故事,拾荒者搭了破帳篷遮風擋雨,吃喝拉撒都在那里,他們的工作就是分門別類一包包的垃圾,把可循環的鐵、塑膠等變賣賺取微薄的利潤。 從山上下來,我們三人全身的垃圾味。往後那味道即便散去了,但我始終記得在繁華城市的一個角落,有人過著如此悲微卻又不偷苟的生活。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來自甲洞的男生。他在事業上平步青雲,眼里總是透著一點憂鬱與輕蔑。他那時告訴我他來自甲洞,我嗯了一聲也沒說什麼,倒是他很驚奇地說為什麼沒反應。他說甲洞是全馬最有名的黑區,我還是聽不懂那玄外之音。 原來他曾經也是垃圾山拾荒的小孩之一,從小就受到異樣的眼光看待,別人對這個新村的刻板印象都加諸在他身上。他立志要考好成續,離開這個地方,吐氣揚眉,擺脫過去。他不太看得起別人,同村的人,那輕蔑的眼光,一如當年別人投向他的,不思長進、加入私會黨。 這個男生後來如願離開了甲洞,一如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我的生活脈絡。 上個星期,甲洞上映,我跑去看了,想借由電影來窺看這個男生的童年軌跡,除了片頭兩句描述甲洞的背景,片末飾演阿海的謝佳見喊了兩句增江平,甲洞平,我絲毫找不到任何甲洞的痕跡。 我心里有淡淡的失望,一如耿耿於懷當年他曾答應帶我去認識他生長的地方,卻是一張無法兌現的空頭支票。 .

真誠到不了的地方

前些天看跟友人換來的書。其中一個故事就提到了“靈魂伴侶”這回事。我一直迷信這事,如果一個人無法走進自己的內心世界,就很難產生所謂的感覺了真誠在交往中真的很重要,如果沒有真誠,就無法觸動彼此的心靈了。 有次我和朋友吃飯,對方一直為我分析為什麼自上段感情結束後,我的感情空窗了好幾年,仍找不到另一半的癥結,她問我希望遇見什麼人,而對方又在我身上找到什麼特點。 朋友咄咄逼人地追問:“好好想一想,那些過去的人喜歡你什麼?” 我想了很久,始終想不出來,因為我向來覺得問別人喜歡自己什麼,很無聊。喜歡就喜歡啊,喜歡就是包含所有了,還要分隔喜歡哪一部分嗎?然後我很勉強吐一句了夠真誠吧。 朋友聽了就說,小姐,真誠不是一眼瞬間的事,你要別人花多少時間來看你的真誠? 我感到前所未有地無地自容,因為我竟然想不出自己會有什麼優點或個性讓人一眼瞬間看見呢,頓時泄氣得很。 日前我又情不自禁在網上敲了你聊天,除了樣貌, 你覺得怎樣的個性會比較討好?你說,隨和、真誠。要互相瞭解才能長久啊,難道相信一見鍾情嗎?我不敢再問下去,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讓你看見我的真誠呢? 看了你的回覆,我一陣竊喜的,縱然你的年紀比我小,但你的思想和我的想法很近。倘若你的想法和你說的一致,或許你是我當下可以努力靠近的方向。可你是那麼地冷漠又難以令人親近。 好幾次,我以為我們聊得挺深入了,而你又突然停了下來,那朝著你前進的步伐,突然又害怕得回到了原點。我始終猜不著你的想法,更甭論走入你的內心世界。那里對我標示了禁止進入的指示牌,而我只能在外徘徊著。 有次同學們相聚用餐,他們在席間提到了你。有的說你遠離社交,有的說你百約不出,就如今天大家約你外出,你連找藉口也不願意,直接了當地就說你要回家吃飯。 同學甲說起要為你介紹一位女生,那女生我也認識,年輕、漂亮、聰明、高佻。他們都說那女生和你登對,連我也忍不住點頭讚同。 聽到朋友們眉飛色舞地談論著要如何做你們的紅娘,我的心情頓時從昨天看了你的回覆後的喜悅,轉為悶悶不樂。 同學們說曾經聽你說過你喜歡日久生情的,他們打算以三人行來邀你出去聊天,慢慢讓你們培養感情。大家問我這方法行不行得通,我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我心底苦笑著問自己,人家皮膚比我好,白里透紅的,青春無敵,而我呢?我只是一個即將過期的蛋糕,都快半價賤賣了,還不獲青睞呢。想著想著,我更沉默地低下頭扒飯。 回到家...

一輩子的孤單

Image
我快要忘了多久我們不曾見面了,而你現在就坐在我的前面。 你說最近都在報章頭條看到我的署名報道,想必我的工作壓力必然很大,那對你而言太不像往常的我。在你眼里,我一直是個不想張揚,寫著小小文章的文字工作者。 我低著頭回說,我變了。在你走後,我就變了。時間變長了,害怕回家對著冷冷的牆壁,於是常常留在辦公室工作,沒想到就這樣做著做著,就變成了今天這個干練的模樣。 你問我怎麼不寫部落格了,那個在我們沒有聯絡以後,唯一一個讓你讀我生活的地方。我輕輕回說,嗯,不寫了。你說我在騙你,你不相信我會放棄不寫,只是躲在另一個地方寫不願讓你看見。 我扯開了話題,說起最近的柬埔寨的旅行。我眉飛色舞地說起《古墓奇兵》的拍攝地點塔普倫寺,有一棵盤根錯節的千年老樹深深篏入城牆,蔚為其觀。 我還在邏粒的小吳哥窟找到《花樣年華》里梁朝偉說秘密的小洞,我告訴你,根據一名導遊指出,那其實是牆上的小洞,而不是樹洞啊!我問你,你猜我又對牆上的小洞說了什麼。 你望著我的眼睛靜默著,說著說著,我的眼淚掉了下來,隨之就沖進廁所狂吐。你走了過來,輕拍著我的背部。我一直以為心里那塊足夠寧靜的地方,又因你的靠近而天翻地覆。 我以為,我真的以為我做了萬足的心理準備見你,可還是讓你見了我狼狽的一面。 你攙扶著虛弱的我去看醫生。醫生說我患了大腸急躁症,生活不能緊張、要放緩腳步,不要讓自己太多壓力。 我和醫生說最近都在失眠,需要一些安眠藥,在一旁的你跟醫生說不要開給我。 走出診所,我賭氣地怪你,我已經整個月受失眠困擾了,你還阻止我拿安眠藥。你說你擔心我一個人住,又迷糊,萬一吃過量,很容易發生意外。 我大叫說我不是要自殺,我只想好好睡覺。你說心病終需心藥醫,做回自己吧!我的淚又不爭氣掉下。當下我多想叫你留下,可我始終開不了口。 那個叫你離開我生命的第二天,我買了機票一個人飛往臺灣。由於一時大意搞錯時間,飛機起飛的30分鐘前,我才抵達機場,空服人員任我怎麼哀求都不肯讓我登機。 我一個人無助地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崩潰地哭了起來。如果不是諸事不順,我應該不會把所有事情聯想起來。再難的路,我不是沒有毅力或是勇氣走下去。我發了短訊問你我和你可不可以不要分開走,你可以陪我走下去嗎?你回了短訊說,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回頭。有些路還是需要自己一個人努力走下去的。 那也是我第一次叫自己再也不要等你回心轉意了。你離開以後,每當我...

我和你,各自幸福吧!

前面的轎車進入Smart tag通道無法通關,我緩慢地退後,讓車主重新通關,可是不管他怎麼前進、後退,抑或觸向旁邊的一卡即通也無法通關。我小心翼翼地倒退,隔壁通道的轎車司機很有禮讓精神,也讓我插隊通過。 我在車上呼了一口氣。盡管我每天上下班都必須經過Smart tag通道,可是每一次通關前,我總是不由自主地精神兮兮,重新檢查卡有沒有在內,有沒有拿錯方向。每次通關,我都很怕技術問題讀不到我的卡。 那個人每次坐在我旁邊時,我常常在通關時出狀況,這時他會說,他平時上下班最討厭前面的轎車這樣笨,他一定會在車里大罵對方,不會用Smart tag就去付錢通道,不要出來浪費別人的時間。我問他,所以?我輕聲地說,你以為別人故意不順利通過而阻礙交通嗎?有誰不是在趕路呢?干嘛不能容許別人一點點的出錯? 可每次我坐在駕駛座,而那個人坐在我旁邊,我就很緊張,越慌張就越搞錯,而他還是不厭其煩地重覆他很討厭這樣的駕駛習慣。所以,他也討厭我嗎? 我一直很努力,想要變成那個人喜歡的樣子。我以為他喜歡很聰明的女生,所以我努力地去經營工作,希望他看到我工作的表現。我以為他喜歡獨立的女生,所以在我遇到麻煩時,我從來都是解決之後才告訴他一切安好。 也許,我最錯誤的以為是,我以為他喜歡我。我希望他看見是我得意、從容不迫的一面,卻往往在最狼狽的時候他才出現在我眼前。 在我掉了車匙時,在布城上班的他,轉來八打靈再也載我去甲洞拿備用車匙,再從甲洞載我去蒲種拿我的車,而他最後回到甲洞的家。途中,他沒有對我破口大罵,也沒有碎碎念我的迷糊,只是安靜地聆聽我說遺失鎖匙的經過,關心那些不曾聯絡彼此時期的生活狀況。 在我失戀哭到亂七八糟時,是他在電話聽我訴了數個小時的苦。每當我哭得歇斯底里掛斷他電話時,他一次又一次地撥打回來,為我朗讀《小王子》。 在我被家人逼去相親時,是他驅車兩小時半捧著禮籃來我家扮假男友,好讓我家人不再安排相親。他說,我值得更好的人,不要隨便去相親貶低自己。 我一直知道他不愛我,但至少他是喜歡我的。 然後我們還是決裂了,是我執意要對方離開我的生命的。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熾熱的目光,我卻在他眼里迷失了自己。 離開那個人後,我告訴自己,不能一蹶不振,要好好地活著,甚至要比之前活得更好。 可我從來不曾如此挫敗,因為不管我多麼努力,那個人都能老神在在的,活在我理想中生...

我不想念

躺在床上輾轉難眠,不管我如何調整睡姿,胃灼熱地絞痛。凌晨二點半了,再睡不著,明天肯定提不起精神去上班。 突然手機短訊“嗶”一聲,這麼夜了,該不會還有人發商訊吧?我的手機幾乎失去原本的功能,作為聯絡的工具,如今已成為床頭鬧鐘,每天早上提醒我再不起床就快要遲到了。 盡管心里有數是無關痛癢的短訊,我還是翻身拿了手機檢查。出乎意料的,是你的短訊,你說好想念我,想念那段天天放工開車回家就和我通電話的日子。我忍住想撥電給你的衝動,按下了刪除鍵,繼續和胃痛無言對峙著,然而眼淚卻不爭氣地滑下臉龐。 我快要忘了究竟多少次的來回了,你在我的生命銷聲匿跡,又若無其事跑回來。我試過狂打你的電話糾纏你,也試過在你家樓下、公司樓下等你,還試過天天寫電郵轟炸你,換來的是你冷冷的白眼與對待,你說,這樣做只會讓你覺得噁心。 你可以付出金錢,給我最奢華的物質享受,但卻給不起時間與真心。我才明白你要的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溫柔鄉,而不會是我靠岸的避風港。痛定思痛,我才決定離開你的世界。我以為自己夠干脆了,不到一個月,你又跑回來了,你說你發現你離不開我。然後你又失蹤了,沒多久又回來了。 我不斷調適自己去適應你的步伐,深怕一不小心又踩中你的禁忌,可我從來沒有,甚至不敢問自己什麼才是我想要的。我該徹底離開你,找個真正願意與自己共度餘生的人嗎?我是否能將錯就錯,跟著你一輩子?這場關係能維持多久,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你說想我,那為什麼不來見我呢?如果我告訴你胃痛,你會焦慮地買藥趕來陪我嗎?上回我在公司扭傷腳,無法開車回家,請你來載我去看醫生,你冷冷丟下一句,在忙著,自己搭德士去吧。我還沒問你,心里就有了肯定的答案。你不會!那想念還算什麼?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對你的噓寒問暖感到麻木了。那時候只要你說想念我,即便我原本決定再也不要見你,也會心軟而站在原地等你回來。一句話說得太多次,卻從不曾付諸於行動,會變得不再矜貴,甚至成了一種敷衍。你的存在對我而言,只是讓我更鄙視自己,竟然眷戀這種“感情雞肋”,可我卻一次又一次地沉溺其中。 我假想當你走出我的生命,我的世界就會崩塌,一蹶不起。朋友曾經說過他看見幸福的我不斷把自己推入痛苦的深淵,他問我為什麼要讓自己活得這麼重這麼痛。我當時回應說,我怕自己不那麼痛,就會漸漸忘了自己的存在。也許,我當時害怕的是,我不那麼痛,你就會以為我不存在,又或是忘了...

葡萄成熟時

Image
雙腳磨破皮時,我再也忍不住疼痛,打著赤腳離開公司。折騰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累了,我們一起走向停車場。走在我身後的你說,小心路面有尖銳的東西,不要刺傷腳。我輕輕地點頭說哦。然後你快步走到了我的前頭,好像在為我開路似的,時而停下看看後面的我怎麼了。 後來我開始留意你起來了。那單眼皮單的很可愛,笑起來眼睛就瞇成一條線了。可你不常笑,眉頭緊鎖著。你跟我說,星座說,雙子座白天理性、夜晚感性,所以你是綜合體。 雙子座!我那天才跟同事說起雙子座的人多難搞,忽冷忽熱,真飄浮啊!我沒告訴你雙子座是我的宿敵。我淡淡地說,你白天的理性真的很理性 你說念大學時一些女同學都說你整天靜靜的,不知你在想什麼,其實多話或少話真的看心情。 有那麼一剎,我困惑了,命運好像在跟自己開玩笑,我遇上一個又一個的雙子座男人,然後一次又一次碰壁 或許我愛上的不是雙子座的人,而是愛上那種飄忽,捉不住的性格。太容易明白的人,沒有幻想的空間,一如雲宵飛車要穿入黑漆漆的山洞,讓你看不見前方才足夠刺激,有快要死掉的感覺,欲仙欲死。 同事都很熱情地把我們送作堆,他們說單身者應該好好聯絡感情,誰叫你們都這樣被動,不推你們一把,你們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加了對方的臉書以及互相交換電話 。 有次為了趕設計圖以供明早上司出差攜帶,我只得留下來開夜車。坐在我前面的你也留了下來。我以為你也在趕工,可抬頭卻看到你在玩電腦遊戲 凌晨一時許,我太累了,匆匆離開回家。第二天上班,同事們要好好謝謝你,因為大家擔心我一個女生留下來危險,而要你留下陪著我。我向你道謝時,你又酷得令人難以接近。 然而是你教會了我上載設計圖到公司的存檔。你說,上載文件之前的欄目是空的,上載後會看到檔號、上載日期和一個小垃圾桶的符號,就表示成功了,可以按返回了。我說上載後有灰色衣服,你笑了起來,你說那是垃圾桶。我忘了攜帶設計圖出門時,也是你幫我送來,好讓我來得及向客戶講解設計概念 。 大家都在我面前說你前,說你後,你淡淡地說,在公司裡單身的男女會一直被熱心的同事牽紅線,習慣就好,哈哈! 後來我們開始在面子書上聊了起來,我跟你說最近朋友對我說,女人到了一定年齡沒有男朋友就要檢討自己的性格是不是有問題。也許是我對號入座了,我當時很生氣,倘若我性格有缺陷,如此熟悉的朋友為什麼不直接說明,而要以我沒辦法努力改變的狀況來彈我的單身生活。我問你,難道所有有男朋...

留下這串鎖匙

Image
房產經紀見著我們客套說,找房子結婚嗎?你我相視一眼,淡淡地笑回應說嗯。經紀打開白色的鐵門,放眼望去落地玻璃,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帘。 經紀嘰哩呱啦介紹著房子,這兒有1200平方尺、整棟樓有16層、每一層有8戶單位,住戶以華裔家庭為主,人流不複雜等等。 我站在露臺上,微笑徐徐地吹來。你問我喜歡嗎?我說再考慮看看吧!但你轉身就跟經紀說,好,下訂吧! 那天起,我開始為了裝潢的事宜忙得不可開交,找室內設計師談設計風格、選購裝修的材料、監督裝修的進展。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空蕩蕩的房子慢慢有了家的感覺。你偶爾會抽空來看看我們的房子,我們在一堆裝修材料中,談著未來的生活。 你說,露臺適合放一張床,假想自己躺在城市的霓虹之上,孵著浮華絢麗的夢。你說,一定要有咖啡機,早上聞著咖啡香醒來。 我記下來了你喜歡的,牆壁是灰色的、家具是白色的、門窗帘是灰色的、電器是白色的。 我常常一個人在選購家具時,悄悄瞄著那些成雙成對的情侶又或老夫妻。一個人拿起一件物品問對方意見,或搖頭或意見一致。 可我總是那麼地落寞,我盡量不想這些,佈置新居是愉悅的事情。 但你喜歡皮質的沙發還是布料的沙發呢?要買king型號的雙人床?還是買queen型的雙人床呢?什麼品牌的電視的畫面比較清晰呢? 我偶爾會在你打來時問你意見,你總是笑著說,你相信我的眼光,我所喜歡的就是你所喜歡的,你放心地把一切交給我,就如你把你的心也放在我手心一樣。 就連搬家日期也是我訂下的。你說,我是幸運星,任何日子都是好日子,那天一定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入伙的前一天,我依照網上找來的入伙貼示,打開所有門窗,房子里燈光明亮。我在茶幾上擺了六個杯子倒滿水,心里為你祈禱生意六六大順,風生水起。我把米鹽茶葉混合著,邊灑在屋內所有的角落,邊念吉祥語。祝你生意興隆、祝你身體健康… 這時,你打來了。我說房子好想你了,也快要認不出誰是真正的主人了。你答應我明天一定會盡量抽空趕來。 第二天我一個人開著車,載著滿滿的衣物和書本從租貢的小房搬到新居。我們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地方。 茶幾上的時鐘還等著你來掛上去,紅色的時鐘滴滴答答地,我從早上等到下午,每次門鈴一響,我都滿懷心喜,理好儀容跑去開門,搬運工人一次又一次有禮貌地問我家具要放哪兒。 時間在工友組裝家具、電器中飛快的流逝,我從下午又等到傍晚,那笑容隨著一次...

可惜你是雙子座

雙腳磨破皮時,我再也忍不住疼痛赤腳走在茨廠街上。折騰了一整天,大家都很累了,我們一起走向停車場。走在我身後的你說,小心路面有尖銳的東西,不要刺傷腳。我輕輕地點頭說哦。然後你快步走到了我的前頭,好像在為我開路似的,時而停下看看後面的我怎麼了。 後來我開始留意你起來了。那單眼皮單的很可愛,笑起來眼睛就瞇成一條線了。可你不常笑,眉頭緊鎖著。你跟我說,星座說,雙子座白天理性、夜晚感性,所以你是綜合體。 雙子座!我那天才跟同事說起雙子座的人多難搞,忽冷忽熱,真飄浮啊!我沒告訴你雙子座是我的宿敵。我淡淡地說,你白天的理性真的很理性。 你說念大學時一些女同學都說你整天靜靜的,不知你在想什麼,其實多話或少話真的看心情。有那麼一剎,我困惑了,命運好像在跟自己開玩笑,我遇上一個又一個的雙子座男人,然後一次又一次碰壁。 或許我愛上的不是雙子座的人,而是愛上那種飄忽,捉不住的性格。太容易明白的人,沒有幻想的空間,一如雲宵飛車要穿入黑漆漆的山洞,讓你看不見前方才足夠刺激,有快要死掉的感覺,欲仙欲死。 他們都很熱情地把我們送作堆。就連工作上,我們也被編在同一組。他說,誰叫你們都這樣被動,不推你們一把,你們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加了對方的臉書,以及互相交換電話。 在那一路上,我們好幾次失散了。後來我們遇上時,你一臉焦慮地說你一直打電話給我,可是線路太繁忙,你看不見我,擔心我有事。催淚彈攻來時,我打了電話給你叫救命,那是我第一次害怕得快要哭了。 有次遇到訪問一位怪醫生,那已是晚上八時三十分了,我和醫生就坐在距離你一張桌子的位置。 訪問後我匆匆離開了。第二天,他們叫我要好好謝謝你,因為值夜班的你被安排好好看著我,以防怪醫生是假醫生。 我向你道謝時,你又酷得令人難以接近。 然而是你教會了我上載錄音。你說,上載錄音之前“錄音檔案”的欄目是空的,上載後會看到檔號、上載日期和一個小垃圾桶的符號,就表示成功了,可以按返回了。我說上載後有灰色衣服,你笑了起來,你說那是垃圾桶。 我在外採訪找不到受訪者電話時,也是值夜班的你幫我找對方的名片出來,好讓我的稿及時確定資料下版。 大家都在我面前說你前,說你後,你淡淡地說,在公司裡單身的男女會一直被熱心的同事牽紅線,習慣就好,哈哈!!很好啊這樣。 有天我跟朋友說,若有天我告訴你,我和同事在一起,你不要覺得意外。她說,不要,沒前...

需要人陪

剛剛才從囍宴走出來,臉部笑容都快僵硬了。同學突然問起你的近況,我淡淡地回應說,我們分手了。大家錯愕地看我臉上的表情,欲繼續打探分手的原因,我不願多談,轉身離開。 就席後大家靜默地推各自的手機,上臉書、看戲、玩游戲。還在使用傳統手機的我東張西望,似乎與整桌的同學格格不入。同學都說我早該換手機了,我干嘛還在執著字一架破手機。 星座書說,獅子座的人有無謂的執著。我沒有反駁什麼,別人看起來是無謂的,但是對我來說意義不一樣。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會結束,我獨自開著車,行駛在南北大道,旁邊的車子呼嘯而過。遠方有閃閃發光的飛機在夜空劃過。我想起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飛機正在抵抗地球,我正在抵抗你,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思念像黏著身體的引力,還拉著淚不停地往下滴。” 還記得大學畢業前,我拉著你到大學附近的夜市算命,起初你是怎麼都不願意的,你不喜歡迷信,也不喜歡讓自己的命運操縱在別人的三言兩語,可你還是抵不過我的軟硬兼施,把你拉到小凳坐下。算命先生說,你將不斷地遠行,在事業上可鴻圖大展,在感情上的重量會越來越輕,就像飛機抵抗地心吸引力。 果然不出所料,你得到了一份薪資待遇上乘的工作,不過你必須常常前往多個國家接洽顧客。這是算命師的第一個應驗,你看得出我的不安,信誓旦旦的保證你不會輕易放棄我們4年的感情。 愈離你出差的日子愈近,我越來越不安,但看你一臉喜悅、期待的心情,我只好若無其事,為你收拾行李,替你餞別,送你上機。臨上機前,你送了我一架手機,還秀出了和我同款的手機,你說這是你我的專屬手機,只要想起你就可以隨時聽到你的聲音。 為了讓我安心,每天你都會打好幾輪電話來,起身時、午餐時、下班後、臨睡前,盡管說些有的沒的,但是因為思念有了方向,即使你不在身邊,也不會覺得你是離自己太遠的。 1個月後,你回來了,你送了我一架小飛機的模型,你向我承諾,每次回來都會送我一架模型,讓我在想起你時,把你的愛載到我的手里。你說,等到有天累積了世界各地的飛機模型,飛機就會把你載回來我身邊。 那些年,有多少次了,我載著你行駛在這條大道上。送你上機,接你下機;看著你離開的身影越來越渺小,迎接你回來時的笑容越來越大。 經過了3年的拼搏,你在事業上平步青雲,工作量越來越多,我們通話時間越來越少。有時是時差關係,我起身時你已累得癱在床上;有時是工作忙碌的關係,你根本...

仰望

在劇場,我遇見了你的好朋友 T 。 T 的弟弟是 其中一名 表演者, 你曾經因為 T 的關係捧場觀賞 他們的表演。我恍了一下,莫名害怕遇見你。 盡管我曾在每晚臨睡前,預習了多少百遍,在街上和你不期而遇。有時我是狼狽的 、 有時我是尷尬的 、 有時我是瞭然於心的 、 有時我是輕輕對你微笑的 , 但每一次想到最後,我都會抱頭痛哭。那個畫面總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 然而我卻還是那麼期待遇見你的 ,可是不是現在,至少得讓我撿回昔日的信心與光彩。 T 穿著紫色的外套,很時髦 好看。 我認得你的朋友,盡管你 不曾 在我面前介紹你的朋友。那 些 我曾經在你面子書上 不斷 溫習過 的所有 名字突然鮮活起來。 我偶爾會去看看他們的生活,想從旁得知你的近況,但他們的照片中出現你的機率太少。 後來, 你的另一位朋友 W 也 走了進來。如此龐大的會場,他 們就 坐在前我兩排 ,我一次又一次若無其事地望向他們的方向,等待你的身影坐下來 。 如果你有來,我可以默默地坐在你身後看著你的背影,看你們之間的互動。而 你沒來 , 我 心不在焉觀賞表演, 時不時瞄向 他們的座位, 彷彿想從他們身上看透你曾在他們身上留過的言語 ,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也好。 如果眼神具有溫度,我想我那灸熱絕對可以燙傷他們的背影。他們當然不懂自己被那麼一雙眼注視著,何況你從來不曾在 別人面前提起我 , 他 們 怎會知道我是誰呢,一如你也難以置信我認得他,且叫得出他的名字。 我曾經一度以為你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那年 我們在 雲頂 演唱會上,遇到你的中學同學,她問你 我 是不是 你的 女朋友;你 笑 說不是, 而 是 未婚妻。 我說你無聊 , 你常常 對女孩子 這樣 輕佻 ,在我認識你時我就知道,公司里好多女同事,你都有一句沒一句叫她們,甜心、寶貝、 愛人等, 我並不是你生命的例外,而不過是當中的一個,但我依然把自己歸為例外,抑或我只是希望我和別人不一樣。 又 有一次,我們 一起 逛街,你約了另一位朋友 在商場 拿東西。你忌諱地要我去別處逛逛,等你弄妥一切才與我再會合。我的心涼了一下,認清自己的本份,你從來 沒想過 把我放在你的生活里。 後來 幾次 ,不管在任何場合,當你 遇見你 的 朋友,我識趣地 馬上 彈開,彈到遠遠的,怕自己打擾你的生活,怕自己是你不願被提起的人,怕你嫌我多餘,怕到我只能假裝...

婚禮的祝福

明天就是你的大日子了。我原本應該出席,給你一個擁抱和深深的祝福,看著你結婚,對我而言具有一定的意義。 前兩個星期,從朋友哪兒得知你結婚的消息,她們一臉好奇看著我等我回應,我淡淡地說,你向我提過,但是確定日子我忘了。 聚會散場,我獨自去取車就忍不住撥了電話給你。我像以往一樣任性置問你:為什麼你結婚不要親自告訴我?你說那不是什麼大事。我咄咄逼人地問:那你有沒有請我出席?你說肯定有啦! 蓋下電話後,我一點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要出席你的婚宴。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麼看我,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我?抑或別人會嘲笑當初的我沒眼光?今天的你已在事業有成,並成功抱得美嬌娘,而我依舊是個自憐自艾的剩女。 可是我知道,不管別人怎麼看我,你依然在胸口留下一點位置,那里很窄,但足夠容納我的存在。不管你是單身,還是戀愛,每當我有急事,你都會放下手上的工作前來為我解難。每當我難過時,你都會陪我講電話,聽我像個瘋婆的亂鬧。 而當你說起你和另一名女生的時候,我卻任性地說,我不要聽你和別人的故事,我會吃醋,我會妒忌,一直牽絆著你和另一名女生的開始。我自私地只想永遠佔有你對我的好,卻不願回應你給我的愛。我害怕當你戀愛以後,我再也無法像過去那樣依賴著你。 我處理感情的態度,自毀了好幾段的感情。你一直看著我,不斷投入,又不斷抽離,你開始頓悟,你能給我的愛,是遠遠的。於是你敞開了胸懷,開始追求屬於你的幸福。 好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聯絡彼此了,你有了你的新生活,我依然執著追求自己的感覺。漸漸地,我都快忘記你的模樣了,可是當我再次聽見你的聲音時,我就會想起曾經有那麼一個人疼惜著自己。 直到那天,你打電話告訴我說你看了《那些年, 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心情澎湃不已。你說你想起了我。剎那我的心有那麼一股暖流緩緩流過,我說謝謝你。 你說當年我在你和你朋友的眼里曾是校花,我大笑了起來,曾經何時這些男生都娶了別人,留下校花孤芳自賞。你一直希望我幸福的。 那個在大學排隊打公共電話,讓你想起五年級的時候也打過電話給我。我忘記那麼一回事了,你卻距細靡遺的告訴我,是在政府醫院前的電話。你甚至記得你對我說其他男生的壞話,藉以來抬高自己。 你說那一年我們騎腳車上學時,你總會起得特別早,在你家的路口等我,等到我的腳車經過,你尾隨在後,假裝不期而遇,陪著我到學校,看著我拿書本去辦公室背作文。 我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