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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值得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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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專題組前同事。陌生到熟悉,其實真的可以一眼瞬間,於是我更迷信了交往中真誠的重要。若走不進對方的世界,那種片面友誼,也不值得大費週章去應酬了。

28,歲月靜好

過了28歲生日的2天後收到你寄來的薔薇蕾絲生日卡。你說童稚年代已然逝去,迎來的是輕熟之齡了,要用什麼形式去過好這種小尷尬的年齡呢? 該尷尬什麼呢?大年初一,我父親說他終於明白為何我年初二就跑去柬埔寨避年,接著就朗讀一篇報道給我聽,單身女性不愛過年,第一是怕別人追問男朋友。他叫我不要疑心太重,誰吃飽撐著沒事干要問這些? 沒一會兒,首個來我家拜年的叔叔就率先問我男朋友呢?接下來每一個到訪的阿姨、表哥都問我幾歲了,還好意思拿紅包嗎? 這時候好尷尬。可尷尬是一回事,但也沒有必要引以單身為恥吧? 還記得嗎,那時候我為了別人一句話,“到了這個年齡交不到男友,就該好好檢討自己的個性”而抓狂嗎? 我的單身愧對了誰?以致要檢討過錯般讓別人來細數自己的不是? 這些年來,好多人這麼告訴我要怎麼放電、要怎麼吸引男人、要怎麼擴大朋友圈子,甚至也有人對我說過,愛不愛對方是其次,對方對你好不是好囉……誠然,他們確實是愛情中的勝犬,能在愛中收放自如,同時如魚得水。 可所有人成功的方式,真的不代表適合我,我即便勉強去做,但並不會因而開心。我有自己的堅持,我干嘛要為了別人的眼光去做自己不願意的事,只為了走一條大家都覺得那是這個年齡應該做的事。 我當然想過結婚,渴望生孩子之類的,但是尋找那個人的過程,它不能離我的生活習慣和個性太遠,如果我在認識他時是偽裝的,那麼認識之後呢?我要永遠迷失在那個不誠實的自己嗎? 倘若那個人在認識我的時候,就接受了我這副德性,同時毫無芥蒂地包容著我的所有好的壞的,那麼至少我們相愛以後,認識前後的落差不會太大。 昨日我剛剛看《少女小漁》,劉若英飾演的小漁為了要得到綠卡,而和一名老頭子假結婚。老頭子問她為什麼要綠卡,她一臉傻氣地說,為了江偉。爾後,小漁察覺了江偉背叛了她,她告訴老頭子她不要綠卡了。老頭子跟她說,just be yourself。要不要留在美國,是她的事,而不是為了一個人,前面的路是自己的。 28歲該做什麼?just be ourself。只有先看見自己,才有辦法讓別人看見自己吧? 很多時候,我們因為還無法乘上那列婚姻的火車,而不免戰戰兢兢擔心自己到不了下一個成長的路口。 這種不知道下一列火車何時開來的等待不免孤獨,但可別讓它變成寂寞。 你說在這尷尬年齡,要像薔薇一樣,外表自信不失時尚。而我的前主任曾經這麼寫過...

這個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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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他和我的愛人在一起三年了。他常從我愛人口中聽到我的名字卡門,而我和我的愛人說起他則稱他為小男人。 我常常聽愛人講他和小男人的故事,開心的,吵嘴的,但這小男人我除了在照片看過他,從來不曾和他見面。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的房子在裝修。愛人問我露臺要種什麼,我說班蘭葉吧。後來我們都忘記此事了,倒是小男人放在心上,常常要我的愛人採一株來給我種。 縱然那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因為愛人常常在我面前提起他,又或在他面前提起我,我們少了陌生的隔閡。 今天,愛人和小男人載我去吃飯,經過一家餐館,愛人指著說,這間我來過,但不是跟他來的。我捉狹地說,快點問她跟哪個男人鬼混。 小男人很大器地說,以前跟誰去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現在跟的人是我。 當下我似乎明白了他和愛人在一起的原因。 在這之前,我常常覺得自己到了那種一旦交往就會想要跟對方共度餘生的階段,因此我必須找年紀很大的人才行,跟我同齡的人還沒有玩夠,比我小的人我怕等不及他們長大,所以姐弟戀是不可能在我身上發生的。 可小男人縱然比我小,但是他的心胸是那麼地寬大啊,可見思想與年紀不盡然相符,但絕對與成長背景有關。 感恩,這天,他們教會了我愛。 .

我的指甲有盛放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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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請我吃了一餐後說,好吧,現在帶你去兌禮物。我瞪大眼望問他怎麼兌?他說這份禮物不是東西。我正好奇他會送我什麼,他已帶我到一間指甲彩繪店。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見他的朋友。他很有耐性的坐在我旁邊看那女生為我塗指甲。他給了很多建議選彩繪的圖案,可是卻都不是我所喜歡的。 最後我選了粉紅色的底襯托白色玫瑰的圖案,我的心也隨著指甲的花一朵朵綻放起來。 在我生日那天他問我想要什麼說,我說該有的我都有了,也想不出自己還需要什麼的。他說像我這樣的女生真令人頭痛的。   沒料到他送的禮物和我今年送給自己的禮物是一樣的。 指甲美美的,他還帶我去吃蛋糕,這個遲來的生日祝福。

月餅上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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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平安與快樂

今天生日的E問我從小到大許的生日願望有沒有實現。說來有點沒大志兼白癡,我的願望永遠都是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如今一家人和樂的,我的願望也算成真。 E說她一星期前告訴那名和她糾纏的男生,她希望他陪她過生日,然而對方卻以沉默來回應。她問我為什麼生日願望永遠都無法成真,根本是騙人的玩意。 也許失望太多,我從來不敢期望要別人來成全自己的願望,靠人不如靠己。我跟E說,與其想別人給自己希望,不如想些自己可以完成的事吧。她反問可以靠自己完成的事還要許願來干嘛?我說那是因為革命尚未成功,所以要許願來加持。 我再不期待誰會給自己希望,就靠那雙笨拙的雙手捏夢想的形狀吧。

久違了,十年的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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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時十五分,馬弟想做最後一個給我生日祝福的人,我當時正唱著K,匆匆掛了他電話,想說十一點半離開才撥回電話給他,聽他為我高歌一曲。 回到席上,我跟朋友說十一點半就要閃人了,明天還要工作的。她們三人一致說,就唱到十二點吧,既然都付錢了,就要玩得盡興。我雖記掛著馬弟的電話,但是看到大家唱到意猶未盡的就唱了下去。 整個晚上,我幾乎是麥克風不離手的,點歌單上全是我點的歌。當我一臉陶醉唱著黃小琥的“順其自然”,突然門一開,一名侍應生拿了蛋糕進來,我激動的呼叫起來,我摟著朋友感謝她們的神秘安排時,眼眶頓然一熱。 我真的太久沒有在生日那天吃蛋糕了。還記得小時候,我們很少有機會吃自己的生日蛋糕,除非是特定的歲數慶祝生日才有蛋糕。 而我和我哥都是八月出生的孩子,我哥十二歲那年,明明是慶祝我哥生日,我媽卻騙我說,這是為兩人慶祝生日的,可是我也一樣開心,因為有蛋糕可吃。 出來工作以後,不是生日,也有能力買蛋糕來吃了。每年父親節或母親節,我一定要買蛋糕回家。來到吉隆坡工作後,只要吃到好吃的蛋糕我也會買回家。 我從來沒有告訴別人我很希望在自己生日那天吃生日蛋糕的,近乎十年我不曾在生日那天吃蛋糕。去年吧,我跟我的同事說我很久沒在生日那天吃生日蛋糕,他洋洋得意的說自己生日時就有四五個人請他吃蛋糕,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他答應在我生日那天送我蛋糕,可是他依然失約了。 我不是蛋糕迷,只是想要生日蛋糕的初衷,或許是希望想有人陪我共度此刻吧。林思韻、田煥葉與吳婉琳,謝謝你們。

英雄氣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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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向別人贊美我的英雄,別看它外表慘不忍睹的,其實它的功能還不錯的,可以陪我南上北下,上高山,去海邊,踩青青。最重要的是它的冷氣,外面再熱,它都冷得起。 如果說這些贊美會讓我的英雄名垂千古,這才是天方夜譚,但是它卻挑時間來壞,絕不會選壞在半路,可謂對主人不薄。 由於我父親是修車子的,那些零件若不是壞到不能用,他絕不會在還能用時就為我替換新的。就這樣我也明知車子出現要壞的癥兆,我還是不去修理,非要拖到回家才去熟悉的車廠。 人算不如天算,昨天和K興高采烈往丹絨士拔出發,英雄太累了,先是冷氣吹熱風,漸漸的開冷氣收音機自動熄,連時間的顯示也沒有了。我心知不妙,一路上搜尋車廠。 當車子一熄引擎,再次啟動已不行了。我沾沾自喜的跟K說,你看我車子多疼我,還好不是壞在半路,不然以她口中小男人的個性,不只對她大小聲,還會連我也捉來罵,竟然出遠門不檢查車子,簡直拿他小女人的命來“搞非”。可是我真不明白,為什麼有些人要用罵,或反諷的話來表達對一個人的關心。  車廠的價格還算公道,外面的天氣超熱的,我和K躲進油站的零售店站著吹冷氣半小時。K問我這樣的生日禮物難忘嗎?我說很特別,至少我的車子壞時,有另一個傻婆陪我等。這樣的等待也是幸福的,總好過另一人在耳旁喋喋不休抱怨這抱怨那。 車子一小時修好後,我們繼續上路。丹絨士拔的天空很藍,我的心也隨之飄揚起來。

被逼對我好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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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把巧克力送來時笑著說,攝影同事托她把這盒巧克力拿給我。YF問怎麼那位攝影對我特別好。官方說法是我值得別人對我好,實際上卻是我逼你送的,但我要的可是蛋糕啊? PS:早知道你這樣“高調”張揚,我就不逼你了,真是捉蟲進屁股,水洗都不清了。慘! 生日真好,可以厚臉無恥地要求別人對自己好。 當我向朋友“炫耀”你的歌聲時 ,他們都一口咬定你對我有好感,還說如果這不是追求者,根本不可能有人這麼花心思。我淡笑,那是他們沒有遇過這麼好的朋友,但並不代表不存在。 PC畫了一張小卡MMS過來,她開玩笑說不能嫌棄。 活到了這把年紀,想要的東西,自己總會想辦法存錢滿足,物質上的需求自足了,外求的不過是一顆真心。所幸我在友誼,求魚得魚。

寫給27歲的自己

27歲,想要擁有的我都有了。居高臨下的房子、名字很有安全感的英雄轎車、整間房的書本、喜歡的文字可以任我差遣來賺錢養活自己、一班可以任我咆哮卻又疼惜著我的朋友。 也有些東西是我無法得到的,別人好像理所當然擁有,比如說情人的愛與照顧。我也花了很長的時間說服自己,這些東西我沒有就是沒有!我再去抱怨,或再去問為什麼別人可以這樣,我就不行?別人可以撒嬌,或做很多他想做的事,這些在我身上都不成立。想要擁有這些,已經不是我主動不主動去爭取就可以得來的。 很多朋友都說我寫的東西很悲哀。我心想,怎麼辦?我一觸動鍵盤敲打出來的文字常常讓我淚如雨下。我後來就想,我一直把一些很悲觀的東西放在自己身上,這樣對嗎?我是不是故意去加重它? 要正面思考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從小就活在一個條件不怎麼好的環境,學業是小時了了,大了不佳,出來社會工作干的是一門要出賣靈魂的工作,當然還有極奇平凡的外貌加上曾經擁有的水桶身材,種種原由所以我自卑。 27歲的我還是偶爾戰戰兢兢活在淚水中,卻不輕易在任何一個人面前低頭哭泣。我再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來過我生命而又離開的人難過,我難過的只是自己的際遇太糟了,上天還要不斷派這些人來考驗我的能耐。難道真是天降大斯於我? 感謝昨日愛過或不愛我的人成就了今天堅強的我。堅強要來干嘛?我想那只是我覺得最舒服的一種生活姿態。接下來,我會和我的堅強繼續上這條有點孤單的路。也請你給我祝福。

或許我真的老了而不敢再期盼

走在Pavilion,爸爸摸了摸我的短髮說,妮啊,你老了!我都還沒說他老,他不是說我大了,卻是說我老了。 他看見我有一些白髮了,我說那是遺傳啊,爸爸就是整頭都白髮了。他說他不同,他有妻有兒有女了,有白髮沒關係。 於是,他在眾目睽睽下,為我拔掉一根白髮。他說女人的白髮要藏起來,不要讓心愛的男人看到自己衰老的樣子。 爸爸問我有沒有後悔不聽他的話,我搖頭說沒有,他說要到多老我才會悔不當初呢?我像魚兒般滑不溜掉的閃過他的問題。 我好像有種終於趕到這種心境的竊喜。對愛情的期盼少了過往的強烈,好像真的可有可無也無謂了。

上天預先給我後腦一個禮物,八月的第一天我搬走這份叫沉重的禮物

經不起干兒子的爸軟硬兼施,我又走入了診所。醫生摸了摸我的頭問我要不要除掉。我說另個醫生給我的建議是等大了才打算。醫生說難道真要等大才除嗎?現在就除掉吧! 我問醫生痛嗎?他說有聽過不痛的嗎?他會用針抽出水腫的部分。我問醫生可否塗些麻醉藥。醫生說好!躺在病床上,我的手冰冷得僵硬了。麻醉藥塗抹在患處,微涼的。我幾乎聽到那心跳越來越急促的。 這時醫生把針刺入我的頭皮,慢慢的抽出血水。過後他拿了棉花擠啊擠啊,血水從頭部流向我的頸項和耳朵。 短短的十分鐘,卻宛如一小時那麼長。醫生說,腫起的部分還未消,抽出來的膿水不多,還需要打多一枚消腫針。我的雙腳開始發軟,心里不斷問好了沒好了沒。 我到現在還不敢碰我的頭部,醫生說晚上才能清洗,需要一個星期才會消腫。 八月的依始,我把身上不好的除走,這是一個美好月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