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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柬埔寨

剪下的邏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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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里,你要轉機回東馬,而我則要往關卡的方向。 你在我轉身以後大喊著,嘉雯,記得要幸福哦! 我會的。我心里小小聲說。

你收到了嗎?我收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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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柬埔寨寄出的明信片大家都收到了 可我寄給自己的兩張呢? 怎會迷路了呢? 還好  經歷過迂迴挫折的迷失方向以後 還能找回來時的路

古老的微笑是靈感的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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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使有天古跡崩塌了,就讓微笑永恆地留在畫里定格。 當年無人問津的,肯定是要價值連城了。 還看得見的我們以為可以一直擁有。 然而有什麼是永垂不朽?

肛門期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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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讚嘆巴戎寺眾神的微笑,每個笑容是那麼的寧靜與慈祥時,我的肚子一陣絞痛。 剛抵邏粒的第一天,醞釀了一星期的月經泄洪了。在肚痛、拌隨月經痛和胃痛的三重痛下,我的情緒更是頻密了。 PC要請嘟嘟載我去附近方公廁,可是我堅決不要,還說可以忍一忍。她又來拋書包道:從來沒聽說情緒可以忍,這種忍法以弗洛依德的解說是“肛門期未達到滿足,因此享受情緒頂塞肛門的感覺。”(頂,什麼肛門頂塞嘛。) 她們真的對我如廁的何時能忍,何時不能忍的習慣瞭如指掌。 那幾天,午餐時間我都堅持要回酒店附近用餐。用完餐後,她們在附近逛街,我則沖回酒店上廁所解決。 一天下來,我培養了不下五次的情緒。晚餐後,她們本來想到處處走走,可是擔心我的安全,依然陪我沖回酒店,放棄繼續閒逛掃貨。 有天晚上,當很有羞恥心的黃老師在浴室內脫光衣服準備沖涼時,我一聲肚子痛,她二話不說包了毛巾出來讓我進去方便。 像這樣噁心的事情,她們都毫不介意的,陪擁有很多情緒的我一起上路。

小吳哥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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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燈佑蘇丹街活動上,我站在商務旁的停車場,一名穿著黑色連身裙戴著一頂黑帽的女舞蹈者起舞時響起了vincent。 我趕快抬了頭看看天上,只有一輪皎潔的圓月和數顆黯淡的星星。 萌然想起第三天我們一早乘著嘟嘟往小吳哥沖。一路上連路燈都沒有,我們在討論這國家太窮,還是為了保護古跡的神秘而不願裝置路燈。 走在石墩上,PC沾沾自喜有備而來,她拿著手電筒為我們照路。我則拿出附有白燈的手機充當電筒。還未進入小吳哥的大門時,PC說,你們看天空!說著我們一起抬頭,繁星密布在近黎明的天空。哇,好美麗!她們陶醉的邊望向星空,邊走路;而我卻無法這麼做,我總是無法在黑暗中有信心的邁出自己的腳步。 PC叫我關上手機省電,她可以為我照明前面的路。她的手電筒可以照得很遠也很亮,可是我卻沒有信心地說,我要照眼前的路,當下看不清楚走不好,再遠我就會失去信心,我是一個很短見的人。 PC說,走路可以這樣,但做人可要看遠一點哦。 巴方寺(Baphuon)按當地語音是“巴本”,建於十一世紀中期,在《真臘風土記》稱為金塔,供奉興都教的濕婆。 这是一座以阶梯金字塔外形为特色的高山寺庙, 也是世界上第一座完全用砂岩建造而成的寺庙,每一层都建有同心长廊。

方言滿天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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邏粒好像很多華人,家家戶戶都拜神,貼上新年的裝飾。盡管是新春期間,中國和臺灣的遊客也挺多。 為了避免別人聽懂我們的語言,一路上,我們常常用國語、客話和廣東交談。來自沙巴的PC雖不是客人,但是說起客話朗朗上口,YX是客家人跟她一來一去,但我卻不怎麼聽得懂,當然更不會講客話。 我只好講我擅長的福建話,不過她們都聽不懂我說什麼,我總是喃喃自語的,然後再用華語向她們解說一遍。 我常說要學客話,但卻沒機會學好。現在我辦公室內三名記者一個主任都是客家妹,不知道會不會受到感染,學到幾句客家話拋一拋呢。 來到癩王臺階,我告訴她們“青蛙”的福建話叫“KAP PO”,隔壁的戰象臺階,大象就叫“DUA CHIUNG”。 想起六年級,也不知是誰提出的,一個男生被取名為“王KAP PO”。當年的我們不懂得顧及別人的感受,他很討厭我們這樣稱呼他,我們卻偏偏這麼稱呼他,常常把他惹得發怒。後來聽說他中學一畢業就當了爸爸,不知道後來怎麼了呢。    戰象臺階(Terrace of the Elephants)建于阇耶跋摩七世时期,用来举行游行和慶典儀式,也是國王的閱兵臺。據记載當时在戰象臺階上建有宫殿,金色窗框旁的方柱上掛滿鏡子,足有四五十面。可見國王不会在露天檢閱軍隊,应该是坐在自己的宫殿里。 近年来在戰象臺後面出土的瓦砾中檢查出含有鉛和鍚(王室宫殿屋頂上的瓦是包鉛或鍚)的成分,也證實了周達觀當時记錄的真實性。  癩王臺階(Terrace of the Leper King)建於闍耶跋摩七世時期。最初在石臺上發現一裸體無性器官的男性雕像,該男性呈坐姿,右膝抬起,右手拿一根權杖,因為他身上被青苔所覆蓋或部分遭腐蝕,像是長了癩,故此命名為癩王臺。

好貴的明信片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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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寄明信片,才知道本地的郵票多麼的便宜。 舉凡寄出國外的明信片郵票僅需馬幣50仙。 邏粒不只郵費貴,就連明信片也超貴。 當然要找美金五毛一張的明信片不難,也有12張只需1美金的,平均一張馬幣二毛半。 但可以勾起我購買欲的,由 wild cambodia press 印製,攝影師是來自澳洲的Douglas Beattie。每張明信片售1美金,而且是不二價。 一開始我是怎麼也不願意花1美金買一張明信片,但問了好幾家,業者都站得很穩,不願退讓,我只好妥協啦。 另外,寄到國外的郵票又需1美金。 平時收別人的明信片,收到很開心,欠下太多人情債,我共寄出了十二張明信片。 難以置信我竟花了12美金,意即馬幣36塊在郵票上。這是什麼國家啊?

高牆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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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越茁壯地長,高牆越無法支撐,而轟然地倒下。 那些沉睡的廢墟,若無法拼湊起來, 該如何向後人訴說它的輝煌過去呢? 千年老樹一斬,根部緊捉的建築物又會松散垮掉。 如愛上一個不該愛上的人, 離開或留守, 都是一番掙扎與矛盾。

送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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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YX很是別扭,我們買了一些文具,卻怎麼也不願意派給那些向游客討糖果的小孩子。感覺上,他們根本不需要文具,如果給錢又像是助紂為虐,讓他們以為乞討就可以混日子。 來到物資較匱乏的窮鄉僻壤難免會有產生一種不知該不該同情的狀況。 一路上,遇到不少向游客叫賣的小孩,我們三人並沒有同情心泛濫而買下不該買的東西。也遇上孩子“糖果、糖果”的跟我們叫討,我們也無動於衷。 反正心腸軟或硬,都是讓人百感交集的。心腸軟給糖給筆,吃糖果可會長蛀牙啊;給筆他們有用到嗎?心腸硬,看著一雙雙無辜的眼神,卻很是掙扎。 離開邏粒的前一天,我們帶了文具,打算去洞里薩湖(Tonle Sap)越南水上鄉村的學校。來到碼頭,每人需要十五美金船費。盡管路程遙遠,我們還是打退堂鼓不上船。 回程中,我們停在路邊的水上學校,就把文具送給一年級的學生。我們沒有打擾學生上課,直接把筆交給老師,並和老師談了幾句就離開了。 那一丁點捐獻真的不算什麼,但送文具的意義在於給真正有需要人,離開學校後我們都感到十分欣喜。

古老的、永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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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陳先生處在曖昧的同事說,以前她的朋友跟她說曖昧時,她叫對方耐心等候。對方告訴她等待回應度秒如年。現在的她,深同感受。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別人的回應再也熱不起來。也許,我的熱火早被他人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如冷水般狠狠的潑醒,澆灌熄滅。 我對別人的殷勤無動於衷。大年初一工程師給我發了祝福短訊,我連看都覺得多餘,馬上刪除。出發到柬之前,情人節男給我發了短訊,我也沒有回復他。事後他致電問我為什麼不回他,我謊稱睡著了,他說那上機前也可以回吧。我笑笑含糊帶過。 就算是面對自己所喜歡的那位,我每次發出的短訊,都預了不會有回應,甚至也不再對此胡思亂想,猜想對方是借故找藉口,還是真的不想見我之類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還是這些都不是對的人,所以面對他們,我可以如一灘死水的,不再波濤洶湧地激情。 可是我一再提醒自己,真的不要再受這些舊瓶舊酒牽動自己的情緒,像是巴戎寺的佛像,一直一直蕩漾淺淺的微笑。一個人堅強地去走下去。

透光的迴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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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徐佳瑩唱的“迂迴的徘徊”是來回的踱步。 走在小吳哥看壁畫,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射進來,有柱子的地方形成了暗影,放眼一看,那長長的迴廊如格子式的迴旋迷宮。 頓時,我明白了所謂的迂迴,如回字的迴旋。 反反覆覆地,迂迴走著走著…來到了二十八歲的格子。 而誰會站在我的迴旋終點為我打開溫暖的臂膀呢?(有人嗎?還是沒有人?)

求子的陰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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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劍寺里,那把朝天井的石柱(長劍)前有一座陰陽器。陰陽器是一個具有凸處、也有凹處的石器。中文導游向中國游客慫恿說,誰想求子,快點去摸一摸吧,很靈驗的哦! 我趁PC和YX拍照時,偷偷摸了一下。 事後,PC叫我快去摸一把吧,我說這是求子哩,我連男友都沒有,摸了難道要未婚生子,還是如聖母瑪麗亞般由聖靈托子呢? 盡管如此,我內心還是希望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我甚至覺得,這一生若沒有終生伴侶也沒關係,只要我能跟其他女人一樣懷孕生屬於自己的孩子,我的人生就足夠完整了。 在路程上,我們有提到這些。PC說不要!她看了太多太多單身家庭的孩子,不管母親或父親多疼孩子,這些孩子的心里永遠都有一個缺口,再多的愛也填不滿。 我不很確定地說,總有例外的。那部讓我們看得如癡如醉的《下一站,幸福》,還不是因為小小彬的聽話懂事讓我們欲罷不能嗎?為什麼現實不能教出這樣的孩子? YX說,就算是家庭圓滿的孩子,也會教出不符合社會眼光,又或是處處干壞事的孩子。 我實在沒有任何把握單親的孩子是不是比家庭美滿的孩子更難教養,我暫時沒想到現實生活誰可成為成功的例子。然而,想要孩子的欲望,年紀越大就越強烈。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的經濟能力還在漂浮著。 但PC說的,不管怎樣愛孩子,他還是覺得缺了愛,是說進我的心坎里的。因為我不希望生多一個生命來製造更多社會問題。 今天,我的同事訪問一名十四歲的援交妹,同事說這名女子神智清醒,是自願的,每天她如常去學校,然後逃學出來上皮條客的車,一天為五六個,二十多歲至五十多歲的嫖客提供性服務,每次賺五百令吉。 天,十四歲,多麼令人震驚啊! 我問輔導員,她說這些援交女生對性很開放,如果向她們灌輸價值觀,無疑是對牛彈琴,還會認為是你們迂腐、落伍。 我問,那她們是渴望關愛,還是物質欲望,驅使她們用身體去濫交?輔導員說,這些女生本來就享受性愛。 同事說,她很成熟,我的主任說,她是不成熟,但是在性經驗的確比在座所有人成熟,因為她一天要應付五六個。 這是什麼社會?我不懂。我問輔導員,援交女生是來自破碎家庭嗎?輔導員說,盡管父母很疼愛她,但是從小她就看著父母不斷爭吵,心靈早已受到傷害。小時候的無助,大了她就偽裝自己,寧願不接受家人的疼愛,以為這樣冷漠就可以不受傷害,然而小小的心靈承受不了的,不是當下,而是無法回到過去修復那個曾經殘缺的自己...

皇家浴池不如華清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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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蒂喀黛寺(Banteay Kdei)對面的皇家浴池 (Srah Srang) 是举行沐浴仪式的场所 。 我一時詩意大起,朗了斷斷續續白居易的“長恨歌”, 楊家有女出長成長…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春寒賜浴華清池… 中國有句俗語說“天下温泉二千六,惟有华清为第一”,全因楊貴妃得名啊!這举世聞名的華清池位於西安,與秦始皇兵马俑相毗鄰。(有機會可要去看看呢!) 兩池名氣相比之下,皇家浴池顯然略為遜色。等我們走上階梯,放眼一看,PC和YX異口同聲說,這哪是池啊?分明是湖了。 這兩位老師有嚴重的文字癖,一路上她們不斷彈文字的用法,糾正別人的讀音。PC說,王菲唱的“但願人長久” 低綺(yi2)戶簡直是錯,應是陳綺(qi2)貞。YX也說(shuo1)服,不是(shui4)服,只可用在遊說(Shui4)。 雖然我每次寫文章重文字的鋪陳來帶出內容,但是YX的字字計較,還是讓我和PC佩服得五體投地,俯首稱臣。她說每次交上功課以後,偶然想到可以用更好的字來形容,她會在電腦調整報告的文字,即使已對分數於事無補,但她還是介意自己的形容詞。 這兩個女人在遣詞用字,真是有無可救藥的完美主義啊。 

空中宮殿──國王與蛇精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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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巴方寺,我因為穿著短褲,不能登上去,不管我怎麼用圍巾包缠我的雙腳,變長裙,又或兩件各綁一腳變褲,守門員都不準我進入,指著告示牌的,必須衣著端莊。 朋友登了上巴方寺,我獨坐在後方等她們下來。從下仰望,數個拱門在藍天的襯托下,好像穿過那道拱門,就能步入人生新的里程碑了。 我幻想著自己穿著鮮紅的婚紗拍照,那應該是很艷麗突出的畫面。我告訴黃老師我的想法,她說她想像不到黝黑的自己穿上鮮紅的婚紗。 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幾時開始迷戀鮮紅的婚紗,當然還要有白色和黑色,白珍珠、黑天鵝、紅鞋子,這樣就足夠圓滿了。 那時候,賣衣服的M怎麼也不相信我是喜歡紅色的人,他覺得我是文藝少女,應該是喜歡清麗樸素的顏色。等她們下來,我把那春秋大夢埋住,就像沉睡在荒林五六百年的吳哥窟,沒有任何人找到對的路,窺見我這綺麗又遙遠的夢想。 吳哥窟的寺廟必有九頭蛇精的雕像,小吳哥入口處還有一個完整的仿擬雕像。1259年随元朝使团出访真臘国的周達觀叙述,空中宫殿的金塔是国王的寝宫,九頭蛇精是高棉的守護神,每晚九頭蛇精會化為美女與國王翻雲覆雨,事後國王才能和其他妻妾溫存。若有一天沒有和九頭蛇精交媾,高棉就會有大災難。 而這空中宮殿據傳就是國王和蛇女交媾的地方。起初我還以為人蛇大戰,後來才知道蛇精會化為美女。 巴比倫的空中花園是無緣出土,就看看柬國的空中宮殿。

不是說好不要一起上路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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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個大早沖去看日出後,一路看了很多類似的寺廟,除了第二個巴戎寺(眾神的微笑)讓我們讚嘆連連,午餐後我們開始走馬看花了。 在路上,大家興致勃勃談起想去的地方。無獨有偶的,我們都不特別迷戀大都市,而對小鎮風情、古跡有濃厚的興趣。 印度、西藏、絲綢之路。YX說,曼谷應該是她去一百次也不膩的地方。我簡單介紹我所喜歡的峇里風情,還大言不慚說,以後要跟喜歡的人去峇里度蜜月。 或許是臭味相投吧,此次的三人行還未結束,大家就說好下次可以結伴再去吃喝玩樂。說起下次的旅程,我說峇里吧,她們異口同聲說,不行,那是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去的,才不要跟我同流合污。 盡管2004年的情人節,我們在波德申的酒店泳池,信誓旦旦往後的情人節都不要出現在對方的眼前。沒想到闊別八年,輾轉之下,我們依舊單身,一起上路。 過去那些不清楚的狀況,隨著歲月的沉澱,其實早就在心中累積了一個完整的譜。因為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所以怎麼也不願意去妥協,寧願痛著咬緊牙根也要守護最初的自己。(如果這樣的堅持是快樂的)。 聖劍寺 圣剑寺同样是Jayavarman阇耶跋摩七世时期建造,传说中,耶跋摩二世给了他的继承人一把圣剑,故名。据传,圣剑寺曾是国王的行宫。

東方的奴隸性造就偉大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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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小吳哥的石橋上,黃老師攤開兩手閉上眼睛說,想像一下, 《真臘風土記》這樣描述當時吳哥的盛景:鼓樂之聲喧囂,國王被黃金、珍珠、寶石裝扮得亮麗逼人,車輛護衛前呼後擁,鑲金涼傘雲集景從。 兩旁燈火明亮,金碧輝煌那是怎樣一幅光景呢?我望了望兩旁,大煞風景的說,很難想像的哩! 《真臘風土記》是由中國人周達觀於1295年隨元朝的使團來到吳哥所寫的。由於那些記載柬埔寨早期歷史的棕櫚樹葉都已腐爛消失,周達觀所著《真臘風土記》便成為世界上惟一一部詳細記錄吳哥文明及其繁榮景況的著作。 19世紀初,《真臘風土記》被介紹到歐洲,法國漢學家雷米查第一個將該書譯成法文。這成為西方人尋訪吳哥的重要線索。    1860年,法國博物學家亨利 .莫哈特(Henri Mouhot)為了尋找一種稀有的蝴蝶來到洞里薩湖北岸。因為有《真臘風土記》的指引,他有意識地向叢林深處走去。在藤葛糾纏的灌木叢中,當地嚮導揮舞著 砍刀開路。突然,砍刀似乎與堅硬的東西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聲響。亨利馬上停止開路,將樹和藤蔓清理乾淨後,一塊刻有文字的巨石就突現在面前。再往前 走,亨利看到了倒塌的佛塔、斷裂的門梁、東倒西歪的石柱,以及精美的被稱為阿樸薩拉(Apsaras,高棉語,意為美麗的舞女)的雕像。 黃老師指著兩旁說,這是圖書館!我說不,這叫藏經閣。 亨利是這樣描述當時的心情:「在看到這些塔尖的一剎那,我感到心在顫慄。展現在我面前的是數個世紀建築史上最好的建築,除了懷著崇敬的心情默默凝視外,沒有任何一個詞可以用來讚美這建築史上的奇觀。 我跟黃老師說,我地理不怎好,但感覺上古代很宏偉的建築物,如萬里長城、吳哥窟、泰姬陵,都是在亞洲國家,是不是我們的奴性太強了,強到不懂反抗,只能任皇帝奴役?這些龐大的建築物,背後犧牲了多少的血淚啊! 黃老師說,羅馬也有鬥獸場啊!我說那建築都沒有以上的這麼巨大哩。 東方人的忍功還不只是出現在早期,最近我訪問一名學生,他說他的安樂書窩,強制學生留宿,每天回去的活動範圍只限定坐在一張椅子,要喝水要得到允許,要上廁所也要得到允許。終極的懲罰是赤裸公開示眾被鞭,或被水噴。 我心想,干,你怎麼不懂得逃啊?干,你娘你爹怎會對這種補習教育趨之若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