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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從未遙遠

你常常說我尖酸刻薄的,我說這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像最新一次,我問你病情怎樣了,你突然就情緒化地說,真正關心和陪伴的人少之又少,有病沒病,自知就好,免得別人認為自己無病呻嚀。 可是我問的是你身上長滿的痱子濕疹,你後來知道誤解了我的意思,又和我言歸於好。你常常這樣,但我已司空見慣,並為你所有的情緒化標上“雙子座發作”,合理化包容著你所有情緒。 我常常跟朋友說,星座當中,我最瞭解的就是雙子座了。自跟好幾位雙子男交手之後,我現在大抵對他們的理解已經抓到八九不離十了。 雙子對自己不在乎的人,就覺得你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才不管你怎麼離開,怎麼受傷,怎麼難過。雙子有一個愛好,很喜歡別人猜她心裡想什麼。猜中的話,會很開心,覺得你很懂我,這是生活樂趣;猜不中的話,他就一副well,whatever這樣,也不告訴你他心里真正想什麼,反正覺得你不懂他,他就懶得費心思跟你說。 我的雙子朋友們都表示認同我的精癖見解。所以對你這個雙子,我自是駕輕就熟了。 就在一次一次地,你不爽我,又若無其事來講心事;你不爽我,又成天有事無事來訴說生活。我們談戲,談愛情觀,談了很多很多,你總是說,為什麼你都不說自己的呀?直到有天,我很平靜地跟你說,我走不下去了。這次是真的。 後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不提此事。前些天吧,你說,香港又來第三波疫情,回不來的心情很難過。 你說,等疫情過去,叫我去香港,你帶我去游山玩水。 那個午後我在公司上班,話鋒一轉,你說,“雖然你沒說,不過,我想此決定對你也是很煎熬的。無論如何,朋友一直都在。不想問得太多,不是不關心,只是想給空間,不想讓你難受。” “其實不需要逼自己去做什麼。想哭的時候就哭,想怎樣就怎樣,反正日子一天天過,就會這樣好起來了。時間真的能夠讓你放下,但可能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我激動得不能自己。誒,別弄我太感動,得空給我一點娛樂就好了。

現在的自己

我們這輩的女生成年以後,大概是已裝箱準備售出去的罐頭。到了30歲時,父母都在茲念茲:你也擺在架子太久了吧,怎麼就是沒有人帶回去呢?這個年齡啊,不止是生理上、心理上,身上每條神經無一不提醒你,你快要逾期了!你快要逾期了! 再不售出去,你就過了賞味期限,即使擺在架上人家看了你一眼,也不會對逾期的罐頭有興趣;再不把自己嫁出去,你連孩子都生不出啦。 千錯萬錯,都怪自己過於沉浸追逐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 十五歲的時候,第一次來到吉隆坡打假期工,在金三角附近的燕美路落腳。我每天走路去上班,經過一家又一家落地玻璃的咖啡座,頭垂得特別低,急步走過,不敢與玻璃座內的人對望,哪怕只是一眼,都怕被別人看穿自己的不足。 仰望得太高,貶低的只有自己。那個好想與城市接軌的夢想是如此的悲微又沉重。 那時候,同學帶著一個Nike水瓶來學校,已經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在物質的概念開始流入校園,更加加速了我要快快長大,變成一個有能力的人的念頭。 對於一個在港劇熏陶下長大的我,開始把那些劇中女主角獨立自主的模樣學習起來。在事業衝鋒陷陣並且為之熱血,要有自己的房子,要有一群說走就走的死黨。傷心時呼朋喚友來家里安慰自己,開心時去下午茶吃大餐。 然而時間從來沒有等我懂事,等到我以為自己跟上了所謂的城市腳步,驀然才發現自己又被另一件叫婚姻的事拋在後頭。 今天才跟同事說起,這個年齡有點尷尬,到了一個應該有進階的年齡,但是卻又卡在那里。這個進階一如好幾年前學妹說的,她已經結婚生子,孩子都進幼兒園了,但是我們還停留在那里。 到底我在搞什麼來呀? 我不禁感到茫然起來,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嗎?我花了十年來建立自己的信心,現在看到別人擁有什麼,不再感到自卑,也不會不開心認為上天虧待了我。我接受了那樣的自己,那個不完美的自己。 也許那樣的進階是如此的微不足道。然而,這個逾期的罐頭,即使逾期了,還能優雅地抬起頭來,接受它自己不被認同的部分,難道不也是一種進階嗎?

我知道你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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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愛一個人的極致就是在一起。 於是,朋友們愛上不該愛上的人,我總能告訴她,既然他愛你,你愛他,也知道結果,也不要結果,那麼就去愛吧。 直到有天,同事說,她不能理解婚外情。如果一個人真愛你,他應該不捨得你受傷,不捨得讓你背負第三者的名分,不捨得你為他受委屈。 而不是以愛之名把你帶上床,因為今天的相愛,卻會毀了你未來要走的路。如果真夠愛你,他會一直守護著你,而不是讓你錯下去。 昨天回家和爸爸一起看《中國好聲音》,劉珂唱的《我知道你很難過》比原唱蔡依林深情得多,也令我想起一些事情。 就如那天我跟那人說,沒有他的堅決,我也不會有今日的風景。 我知道你很難過 感情的付出 不是真心就會有結果 別問怎麼做 愛才能長久 這道理有一天你會懂 我知道你很難過 昨天是戀人 今天說分手就分手 別問你的痛 要怎麼解脫 多情的人注定 傷得比較久

在微光中前進

我在sunway和你見面的時候,還沒有遇上現在的事。 飯後我說要上廁所,你在廁所外坐著等我出來。出來我突然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你說,這次是真的了。你說為什麼。我說我三十歲了,不想重覆了。你擁抱了我。你說此行很有意義,你見過的朋友都有了好的開始。有人的生意上了軌道,有人從情傷中復原,也有了新的戀情。 而我終於下定決心揮別過去扭曲的自己。那個像是寄生植物的自己,寄生在腐朽潮濕的地方,汲取那丁點的憐愛,壯大心里的憂傷。那個地方,我以為乾透的,只是表面,內在依然濕氣過盛。我太習慣反覆,濕濕乾乾,乾乾濕濕,但我從來不捨得斬草除根。 三十歲已經不是一個太順利的年齡。至少對我而言,上半年的波折宛如沙灘的巨浪,一浪接一浪地,把我這二年里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平靜生活,捲得面目全非。從頭開始,往往都是聽了就覺得很累很不爽的一件事。因為我偶爾還是會叨念著,為什麼別人走來就輕而易舉,而我總是勞心勞力卻徒勞無功。 我怕,我三十歲了還在重覆著二十歲還會犯的做事,像是圓規在紙上畫圈圈,畫到紙破了,也僅僅是個零。這樣的自己,自己說累了,別人聽累了,自己握累了,別人看累了,自己想累了,別人勸累了。 你問我接下來打算怎樣,我笑著說,後來會更好的。我總是在谷底的時候,就會跟自己喊話,反正最差就是這樣,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狀況了。那個五年未曾風干的地方,如今像是歷經了一場乾旱,光禿、寬敞、乾爽。 我在那個地方放了一顆豆子,風風雨雨之下,我知道有那麼一天,它會成長一棵樹,為我遮風擋雨。

天生的野孩子

一號知道我買了腳車後,說要帶我的腳車去裝飾一番。我每都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吉隆坡人啊,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像。他問我吉隆坡人要有什麼樣,我說不佔人家便宜,也不給人佔他便宜。他總是說他是蒲種仔,土生土長,不是吉隆坡人。 那天我們在布城騎了二個小時腳車,他騎在前,我隨後跟著,一路踩著踩著,從Presint2 繞到Presint4。他偶爾停下來,讓我拍拍夜景。布城晚上很多人,有的玩滑輪、有的騎腳車、有的跑步,更多的是坐在橋邊又或是公園一隅談心談情。 我說這里很適合談心也,他問我有沒有心事說說,我大笑說心事倒沒有,窮算不算心事呢?他也跟著笑說,我們果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也是他想說的。 他說我一直去玩,一點都不像沒錢,我說就因為一直去玩所以才沒錢。他則因為雙層排樓的房子裝修著准備入伙而傾家蕩產。 他告訴我他很幼稚,以前戀愛的時候很自卑,因為怕無法給對方未來,加上某些因素而分手了。他說,談戀愛要花很多錢,有那種不該讓女生花錢的大男人想法。我說,大概吧,我的情人節男也是說看不到未來,給不到未來,而不能承諾。 我當初很單純的認為,未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的,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對方未來的規劃里,有把我放在里頭,他要去哪里想到我,他要看電影想到我,他願意和我完成生活里很多細微的事情。 前天在友人的婚宴上聽一名男歌手用爵士調唱張學友的“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很是感動,“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已經足夠…” 友人是姐弟戀,大對方三歲。與她從小玩到大的JY問我,可以不可以接受姐弟戀。我說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肯定要看起來比我老,比我肥,我可不想為了一個男人,又要減肥,又怕自己變老。 最近我們一起追著的《女人俱樂部》,每名女演員都被我們批得體無完膚,葉蘊儀肥,李麗珍風塵味濃,張慧儀很auntie,李若彤陳慧珊袁潔瑩勉強保鮮,但是和同劇的吳啟華比起來,就顯得她們蒼老了不少。 你想像一下,當年演神鵰俠侶的楊過古天樂和小龍女李若彤。時過境遷,古天樂還是型男,李若彤卻要演孩子的媽。上天也對女人太不公平。結婚友人的丈夫是鐵人賽愛好者,長期的锻炼,體型相當均勻。而她現在也瘦到只剩皮包骨,想必經過一番需要很大意志力的減肥抗戰。 我不想減肥,也不想少吃,更不想別人說,我的丈夫是我的弟弟。 友人說,女人要像水,男人要你怎樣就怎樣。而我就像楊千嬅歌里唱的, 許多旁人說我不太...

抬起我的頭來

不知道是鼻塞,還是心里積著瘀傷,這幾天好像缺氧,很用力很用力地呼吸。 那天修好水喉後,你載我出去吃飯,回家途中,我說我好像要嘔了,接著扭開車窗身體往外傾,就狂嘔了起來,一瞬間好像把過去數個月以來沉澱在心里的污穢物吐個清光。 我晃著回到家里,也不顧一地鑽洞後殘留的粉末,倒在床上睡覺。直到半夜醒來,翻翻手機,原來家里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朋友發了好幾個短訊來。躺在床上,饑餓感襲來,佝僂著疼痛的身子,打開冰箱僅有數罐啤酒和一些藥材。自制水與漏水之後,我很怕回家,常往外跑,很少開伙,也就不再添購食材。看著空空的櫥櫃,很是崩潰,隨便抓了頭痛藥吞下再睡回去。 第二天,馬上沖去超市,抬了大包小包的乾糧食材回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現在回想那些脫序的日子,又寂寞又荒涼的,也不好意思向朋友開口求助。有天,朋友打來給我,我正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說我在哭啦,就掛了她電話。她後來給我發了短訊說,不要慌張,明天她和老公一起來看可以怎樣幫我。我說你不要來啦。她又打了電話來,然後叫她老公告訴我怎樣處理漏水。 我今天跟她說,我在她心中應該形象全毀了。她說在她面前還要顧什麼形象。其實是我自己自卑感作崇,忸忸怩怩,怕別人笑說,看吧,這就是單身的凄涼。於是,就把那個慌張的我鎖了起來,帶著不慌張的我出去。所謂的優雅生活,都是靠虛張聲勢支撐起來。 手邊上寫著下星期的專欄,我跟同事說,前些天的訪問,聽了都覺得心酸。那些網絡愛情騙案的受害者的共同特徵是,30歲以上,單身,經濟獨立,教育程度高等。因為過於寂寞的關係,平時甚少人關心慰問,一旦有人甜言蜜語侍候,一天照三餐早安午安晚安,再來幾句寶貝、甜心、公主,這些女性的芳心就這樣被攻陷,而付出了慘重的愛的代價。 我大概也是符合上述所有特徵吧?同事叫我不要這樣悲觀,她說她覺得我很好,還送了一句英文給我“you deserve for better”。百無聊賴的午後,我在聊天室讀到這句話,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也許年紀漸長的關係,大部分人對我說的都是,好心你啦,去減肥啦,再肥下去沒人要了。又或是好心你啦,眼光看低一點囉,也不看下自己是哪根蔥。好像到了這個年齡,就應該隨便隨便,湊合湊合過下去。在隨便與堅持徘徊著,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太怕自己再次選錯,把尚算美好的自己都蹉跎了。 感謝一些人,在我慌張的時候,...

跨入另一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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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鞋子有近幾偏執的癖好,一雙鞋子總要縫縫補補好幾次,直到修鞋師傅對我搖頭,我才甘願丟棄舊鞋買另一雙新鞋子。 左邊那雙運動休閒鞋子是我工作後第二年,為了第一次出國而買的。它陪著我走過很多地方,出國是它,登山是它,騎腳車是它,幾乎要走遠路的都是它。 不知不覺這雙鞋子就穿了9年,也是我三十年人生里唯一一雙運動休閒鞋。 今年新年時,學妹從臺灣寄來的賀年片寫著,這些年來她大學畢業、結婚生子,孩子再過一二年也快進入小學了,她很好奇我在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麼。 我最近也和乾兒子的爸爸談起這件事,就在從紐西蘭回來之後,我跟他談起今年的一些計劃,他很感慨對我說,和我同齡的他有了家庭的生活,不像我那樣不受拘束,想走就走。我說,這也沒什麼的,大家追求的事情不一樣而已。 換個角度想想,當我大部分的朋友在感情上不但塵埃落定,並且在談孩子的教育,而我的感情生活卻停留在猜心的階段。老實說,我都覺得自己幼稚死了,特別是我早已過了那種對愛情慒懂的年齡,對方對自己有沒有好感,我自是心中有數。往往有時候心不由自己控制,即便自己知道那是一段需要奇蹟才能有結果的愛情,自己也只能耗在那個位置,直到所謂的感覺慢慢退燒。 在過去的10年,我的感情生活太落伍,也乏善可陳。不過我一直在追逐夢想的路上,不然就是在朝往夢想的路上。大概我一直很努力去尋找自己,我到底要什麼?我嚮往什麼? 像這樣的自我尋找,因為不像結婚生子那樣具體,或具有一定的形式,因此很多朋友比我早經歷這些的,一直覺得我的人生停滯不前。而我自己也無法把這10年的經歷具體化,也不能談出個所以然,更不可能拿出某樣成品(如孩子)來交給世俗眼光的檢驗 我到底做了什麼。雖然看起來一無所有,但我依然感覺心靈上是富足的。 最近一次回家,我很認真的跟我母親說,這10年來,我沒有辜負自己,我要做的,我想做的,我要看的,我要玩的,我都經歷過了。接下來,我對這些物質上的滿足已無所求了,我覺得自己的心態上也準備好談個簡單的戀愛就嫁人了。我的母親聽了老懷安慰,很開心地說,你終於想通了。 想通是一回事,但我終究在行動上能不能跨出去,我其實也並不很確定。選擇在這時候買一雙新運動休閒鞋子對我來說意義很大,在我20歲至29歲的階段,我穿著我的這雙鞋子不斷地去看世界。像我這麼一個以文字為終身信仰的人,不斷地累積故事,就是我人生最大的動力,因此每當文字快要枯竭的時候,我都會跟自...

思念若是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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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我的頭髮又長成可以去結婚的長度。那是自我聽過我的中學男同學說,看回以前自己的父親或是父輩人結婚的照片,好像所有男人到了結婚就要去燙卷頭髮,而為自己的長髮標籤的生活狀態。 據身邊的朋友都說,留長髮是為了結婚拍照比較多造型,一旦結婚後大家又迫不及待把長髮剪掉,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長髮為婚留。 我留長髮只是為了省錢省麻煩,懶惰每隔幾個月要燙要剪,也覺得那是一件很累贅的事。然而為了省卻此麻煩,我天天都要花上半小時洗髮吹髮拉直頭髮。 洗到累時很想把長髮剪短。最近一次萌起這樣的念頭是九月,那時我媽阻止說不能,她說,如果要剪也要等哥哥完婚才能剪,不然剪短髮的我不好看。我當時反駁說結婚的又不是我,美不美,其實也無傷大雅,但我還是順從蓄著那長髮。 有次上課後,我和學生一起用晚餐,學生說,老師你不是很怕毛髮嗎?你說你怕,為什麼自己的頭髮這麼長你又不怕。啊,我一時也說不來,為什麼我只許自己長髮,不喜歡別人有頭髮。 天天見面的同事總是問我為什麼頭髮長得這麼快又這麼茂盛,她說我永遠不知道少髮的煩惱,與此同時,她也不明白我多髮的煩惱。 我想,如果思念是一種滋潤的養分,那麼我的長髮就是以一種驚人的生長速度朝往你的方向生長著。

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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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面子書的關係,每個狀態表發還是照片的上載,我們不自覺期待別人的讚與留言,似乎讚得越多,留言越多,得到的關注與肯定越多。 有次一位學姐責怪我沒有去讚她的面子書,她說這是很不禮貌的,因為如果沒有讚,她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過她的照片,甚至也不喜歡人家只是偷窺她的生活,她無從得知誰關心她目前的狀況。 強迫性的讚讓我們陷入冷戰。我當時告訴她,我很少關注別人的面子書,同樣的也很少去讚別人或是留言。她很生氣的回說,如果我不讚別人,相對的,別人也不會來讚我。 在那唇槍舌劍,一來一往中,她撂下狠話說,你如果不喜歡別人讚,也就不會玩面子書。我說,我的面子書在全盛最高峰時期固定維持在230名朋友,超過此數目就刪除久未聯絡的,但真正看到我更新面子書狀況的,卻只有少於30名朋友。我真的不需別人來讚,我只想讓關心自己狀況的朋友瞭解我的狀況。 新山的同事對我說,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別人不會這樣來對待你。  我自以為自己並沒有渴求關注,至少面子書上是如此。然而,我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重到無法承受別人看輕自己。

離別的溫度

金馬士於2013年迎來了第一廂電梯,位於新火車站大廈。 在這個平屋暗瓦的小鎮,新大廈鶴立雞群,那麼地突禿又不諧調。 前些天我在行動黨女國州議員的"貴婦下午茶會"上和百樂鎮州議員,第一高多數票當選的楊美盈握手交談。我說YB,我認識你的父親也,他是峇都安南的村長唄。她愕然地看著我,同時問起我來自哪里。 我答金馬士。她說那是她常上下火車站回鄉的地方。她喜歡舊時的火車站,並向我描述著火車站中央有個魚池,古色古香的英式建築物。我點頭同意。她說怎可能你懂?我說,YB,我們年齡相差無幾,何況那就是金馬士人引以為傲的地標,怎可能不知道它的變遷呢? 那座新大廈似乎與這純樸的小鎮格格不入,並且把所有的人情溫暖都隔離了起來。 在過去,我們都是站在月臺等火車,家人、朋友陪著自己等候著。在開放式的月臺,體溫隨著天氣變幻著,時而熱的汗水直灑,身上的熱氣隨著肢體動作與送行者相互摩擦著,彷彿醞釀著離別的溫度。時而傾盆大雨,等車的人靠得更近相互取暖。 等到火車一來,我上車在座位上,家人或朋友還站在月臺上向我揮手著,直到火車緩緩的開動,他們轉身離開。火車走遠,他們的身影也越來越小。那樣的送行方式,讓彼此在離別前,有點情感拉拉扯扯,臨別依依的,不至於熱情忽爾戛然而止,也為後往不見面的日子鋪陳了思念。 我拖著行李乘上電梯,等候的座位有了冷氣設備,白鋼門處處竪立,硬生生隔絕了送行著與乘車者,沒有家人、朋友陪伴等車倍感落寞,好像從此以後就得一個人遠行。 那時剛好是下雨天,我載著你到火車站兜了一圈,我問你要不要下車去照個相,證明自己到過火車重鎮,半島最重要的火車樞紐一游。你說不,下次還有機會舊地重游的。沒想到,那一別就永遠回不到當初那個模樣了。那個在我腦海中魂牽夢縈地,有沙爹檔,有椰漿飯,有海南咖啡香的火車站,如今已然變為一座冰冷的龐然巨物。一如,你也不再回來了,而你的身邊也多了新伴侶。 我還記得在舊火車站月臺,如此扭怩地第一次擁抱。兩手張開地摟向對方的背部,還沒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就失措地拉開彼此的距離,然後尷尬笑了笑。在對方上火車時,高喊,要幸福哦! 而你總是一再遠行,頭也不回的朝向遠方,我只能在倒後鏡望著你離開的身影。我不敢回眸,深怕一回望,就會凝固成永遠守候的姿態。離別沒有了溫度,以致往後想起依然寒心。你是怎麼狠得下心,讓我孤身單影地奔向前?

在你的藍圖里沒有我的存在

在浮羅交怡等著上纜車時,G說女子和男子的思考模式,女子永遠不要假厲害去搞懂男子想什麼;也不要男子去猜你想些什麼。他舉例說,你和男子逛街,看到一樣心怡的物品,你如果想要就說你要,叫對方買給你,而不是九曲十八彎說,這東西真美麗…然後回到車上,或是事過境遷才拿出來責問對方為什麼不買給你。 我跟你說,我不會這樣的,不等我說下去,你就說,"你要的東西你一定會自己存錢去買。"我笑了起來,你說你知道我的個性就是如此。那也正是我要說的話。從過去到現在,我的好與壞都在你掌心的秤里,你只要抓一抓就知道輕重。 你說男子需要被女生需要。我說我的需要不是形式上的,它既不是天天早午晚安照三餐問候,也不是天天載我去上班,又或是天天見面,它也許是傾向心靈層面的,當我開心不開心,當我想哭或生氣,那人就是我的依靠與寄托。同樣的,我也這樣為對方而存在著。你說心靈上的需要,很虛無飄渺,別人感受不到需要,形式上的需要感則強烈得多。 後來我一一列數那些怪人。我說你也是怪人哦。你問我為什麼你是怪人,是不是所有一開始到結尾就是那個人才叫不怪。我笑言大抵上如此。我說我不明白你當初喜歡我,又要放手。這是你第一次很認真告訴我,你說你還在唸書,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來,你不想給不確定的承諾。 在《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末,陳孝正問鄭微,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同樣是等待一個男人,一個窩囊廢和一個成功的男人,同樣讓她等,一個只是三年,一個或許是一輩子。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 鄭微說,當然有區別。這和一個男人是否成功無關,我等他一輩子,但我知道我是他的一部分,但對於窩囊廢而言,我等他一個三年又一個三年,也永遠只是他藍圖上可以修改的誤差。 也許對男子而言,你希望在事業有成,有能力承擔時,才去承諾未來,然而對女子而言,多少的等待,窩囊與成功,都無法超越她對愛的執著,她唯一害怕與感慨的是,男子的藍圖里,沒有自己的存在。 而現在呢,你究竟是我的陳孝正,還是林靜?

未結果已然凋零

回家數天後,正盛放的向日葵瞬間枯萎,干了含苞待放的花苞、蓄意待放的花蕾、盛放中的花朵。 一如期待中的好事,就此凝固成離開前的模樣。向日葵已無力回天,已經無關給愛不給愛,說話不說話。盡管我一再期待奇跡發生,天天澆水,然而那枝莖卻已從內部腐爛,吐出白白的干絲,層層塵封了它的生命。 等了整個星期,我毅然把整棵腐爛的軟莖除走,剩下光禿禿的泥土。 在大選前我每晚看著它一瓣瓣盛放的模樣,滿懷心喜終於種出一朵花。它明明就住過這里,一如你也住進我的心里,那如此私密的對話,如今已然是陌生的一道風景。

自我燃燒去照亮前方的路

他說,一個人比較容易過日子,沒有家庭重擔以後,他要重新考慮現在的工作,計劃進山當研究員,或做些保育的工作。 我說,一個人很難過日子,我想到最有可能改變現況的模式,或許就是結婚生子了。 很 多男同事都對我說,單身是最理想的方式,我從一頭霧水到現在總能摸清當中的脈絡。男子多了一個家,就要背負多一個重擔,女子多了一個家,就如卸了一個重 擔。即便是雙薪家庭,但是男子依然主導家庭的經濟重擔。這也意味著,他一個人花的錢,要變為一家人花他的錢;而女子則是原本有自己的錢花,現在又可以花別 人的錢。 一名在新加坡工作的女性朋友因結婚,而必須回到小甘榜去重新開始生活。我問她,那她的事業怎麼辦。她說,這時候,讓對方發光比較重要,總不可能滅了他現在的光,要他到新加坡重新開始。 我當時通過聊天室和她聊著,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是愉悅的還是感嘆的,倒是自己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一個人生活,一直要很努力的發光,太怕看不到自己,太怕照不到前面的路,於是非要奮力地發光。那樣的奮力,在時間的推長之下,似乎來到強弩之末,乏力而無法穿透未來。 每次的意興闌珊,都要不停說服自己做下去,即便那光已越來越微弱。 昨 日我看了電影《大亨小傳》,里奧納度相信對面碼頭的綠燈是一個能滿足他慾念的未來,而伸長手去感應、觸碰。電影最後,用「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於是我們繼續往前掙扎,像逆流中的扁舟,被浪頭不斷的向後推入過去。」來結尾。 那綠光稍縱即逝,但我們的手臂會越伸越長,就像逆流的船隻,雖然不斷被推回過去,仍要奮力向前。 里奧納度在電影里傾盡全力捍衛手中的愛情,最後還是只有殘破的寂寞與現實相伴。倘若路過者是一道高牆,我也曾徒手鑿牆借過短暫的光。我不知道自己那麼用力,會不會最後也是寂寞相伴,但至少我伸手度量過現實與夢想的距離。

被伤过都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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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就是被爱过 被伤过都有收获 在你还能珍惜的时候珍惜你的选择 幸福就是去包容 却从不会遗忘自我 懂得爱自己才更加辽阔 幸福是让爱能海阔天空

莫忘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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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工作上、愛情上,迷失了自己,我都會告訴自己回到最初那個自己重新來過。 像這首歌一樣,莫忘初衷。多少事情改變了想法,但最單純的心是不能丟失的。

你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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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只懂得愛誰最多 忘了誰最懂得愛我 對的人會成為一對 因為才不怕犯錯 沒有錯 讓最愛的人錯過 才知道最後愛什麼 我好喜歡劉若英。那種淡恬、從容。 這些年來,她的歌唱風格沒多大改變,但是每首歌里,都有那種愛到最深最痛以後,一個人落寞地從巨大痛苦撐過來的堅韌。沒有怨恨,但有淡淡的哀傷,同時能夠揮別過去,安然地微笑訴說著她的過去。  

愛。誠實

其實,你對我的影響早已式微。我甚至把你阻隔在外,也沒有去留意你的好與不好,心里更沒有為你保留一個部分,就像乘搭巴士購買車票,下車以後我就把車票丟了,但我記得我上過這輛巴士。 偶然之下,我看到你去讚一個人的照片,剎那我的世界也隨著天旋地轉。我並非接受不到你喜歡的人,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人?我寧願是其他人啊,是誰都好。 昨日我看著‘金枝玉葉2’,張國榮和袁詠議原是一對情侶。在一次化妝舞會,梅艷芳與袁扮成斑馬,張誤以為梅是袁,兩人談起話來言談甚歡,並發生了關係。後來,梅愛上了女扮男裝的袁,而袁也對梅產生同性愛慕之情。梅與袁發生關係後,梅看見袁舉棋不定,在床上叫袁跟著她說,我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梅離開後,給袁留了一封信,‘如果你愛一個人, 又相信他也愛你的話, 沒有錯是不可回頭’,鼓勵袁追回張國榮。 盡管愛的錯綜複雜,但是他們都找到了誰是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 看完了那電影,我忽然明白了所有,也原諒了那個不願意誠實的你。或許朋友說得對,你沒有必要,也沒有責任對我誠實的。

我想像到的未來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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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一段時間,除了我哥來我家以外,我一直煮著一個人的早餐、一個人的午餐和一個人的晚餐。 我還住在ken3的時候,有個晚上我的2個同學跑來我家,他們倆人就蹲在廚房的地上,圍著小小的電子沙煲,一起品嚐我煮的豬腳醋。 那時候我還沒有買房子,他們當時對我說,以後要買在我的隔壁,等我煮好飯,只要對著隔壁的窗戶大喊一聲,他們就可以跑過來吃飯。倘若我家電燈泡壞了,馬桶塞了,水管漏水,只要叫一聲他們就會過來修理。 為了避免干擾其他屋友,我們就在那小小的廚房描述了很多很多未來單身生活的樣子。 可那一直不是我想像中的未來模式,我憧憬的模式應該是,偶爾為心愛的人做飯,偶爾忙起來各吃各的,又或是等彼此下班一起去用餐。 後來,我搬進了現在居住的地方,他們當然沒有買在我的隔壁。我們每個月依舊會見面一次,吃飯聊天慶祝生日,但是為他們做飯的約定,卻因為人數眾多,家里餐桌太小而作罷,選擇到餐廳去解饞。 今午,我看著過去旅行拍的照片,我們的大隊隨著大家結婚生子而漸漸變成小隊,而今年勉強只湊到七個人一起出游。 朋友打電話來時,我不免感慨一輪。然後他提到我原本是放在櫥窗里的新貨,現在是放在50%的特價品。 我苦笑了一陣。從上一次退陣下來,我對愛越來越模糊。但種種的壓力之下,我覺得自己需要一椿婚姻,多過需要一個愛我或我愛他到要死要活,轟轟烈烈的人。 我當然想過別人說的,勉強自己去適應一個外人眼光都是上乘條件的人。可是,幾番糾結以後,我又覺得不愛一個人怎能和對方共度餘生呢?呆在對方身邊一秒,我都覺得受不了,何況是相濡以沫一世?於是那愚蠢的想法很快又被我推翻了。 我在煮著晚餐時,頓然想起我的同學對我說的,吳嘉雯,你到了XX歲,還沒有人要你時,我就娶你吧。就像是那時候他們蹲在廚房說的,我們住在各自的家,但因太懂彼此,而不需有太多的情感交流,只是作為陪伴對方,相互老去的生活伴侶就好。 那時我覺得我才不要這種未來的模式,就在我失去方向以後,頓然就變成自己目前為止,唯一可以想像的模式。

讓高牆倒下吧

年輕的她問,為什麼不要去試試?年長的她說,有些事情,年輕撞過,自然就懂得避撞。 年長的她說,年輕的時候,愛上那道牆就要敢敢撞過去。 戀愛或許就像是新車手倒退停車,而愛的對象就是一面高牆。你在車內量度與對方的距離,卻始終無法恰如其分的停在格子之內。 而當戀愛的次數越多,一如車子倒退也裝上了感應器,可以度量、猜測與對方的距離。 第一聲嚮起,你知道對方的微笑點頭是一種禮貌。第二聲嚮起,你知道對方和你只是看戲吃飯打發時間的朋友。第三聲嚮起,對方到過你的家,你也到過對方的家,但是彼此都無法跨入戀人的欄門。第四聲嚮起,你撞上了牆,卻不是撞入對方的懷里,而是禁止你進入的圍牆。 年紀大了,對愛不是變得不再勇敢,而是你太懂愛情的警鐘在何時嚮起,一如老手駕車,純熟地停在格子里,再也不會瞻前顧後,小心翼翼地去聆聽感應器。 你知道什麼時候前進,什麼時候撤離。 年輕的時候,當你要撞牆的時候,你的朋友多半會這樣鼓勵你 , 那就别管人家怎么想,你自己 怎么想 , 再压抑也没有用,不如就大方大方地爱。 人生苦短 , 找到爱的人,不管他是什么人 ,爱就对了 , 这样的爱没有结果也罢 。 年紀漸長時,當你猶豫要飛蛾撲火,朋友多半會理智告訴你,若對方真的感受不了,真的不要,那只能说拜拜,再舍不得也要放手。 年輕的時候,青春就是你的本錢。一如新車可以投一號保,撞了可以悉數賠償修理。汽車久了,一號不收你,只能部分賠償。受傷的心,只會越來越傷,不會越挫越勇的。 愛上一個人即便不是電光火石般迅速,但絕對也不會耗上一年半載。即便日久會生情,但總要兩情相悅。倘若一年半載,都是一個人在付出,一個人累,一個人哭,其實真的不要妄想這樣會感動對方。

對的人。會出現的。

我幾乎都忘了情人節,昨天還興致勃勃約學院同學吃飯。同學淋了冷水來說,今天不能跟我一起度過。 昨日一路通暢回到家,趁著有些許時間,略整理電腦文件,偶然打開一份塵封的心情。 那是MSN拷貝下來的對話。 那對愛的執著是多久的事了? PC寫著,既然他不能愛你是事實,你愛他是事實,我覺得你也別想要他離開不離開的問題,因為問題沒有意義。 这真的不是大问题 。 爱就爱, 不要管其它的了,没有纠结,因为你不能不爱他, 所以你要接受你自己是没有未来的。 我當時回覆,就算是錯,還要將錯就錯。今日重讀,我絲毫沒有後悔自己當初的傻勁。 弟弟總是對我說,女人就是感情的動物,什麼事情都可以牽扯到感情事。我直認不諱說,總好過沒有感情。 我常常受不了人家用所謂的理智分析去想像未來的結果,說得頭頭是道,實質去維繫感情的行動卻欠奉。 有人說,與其沒有結果,不如省點力氣。其實我更願意相信,享受當中的過程,往往比只有好與不好的結果更為重要。 為什麼我如此篤定?因為我曾經愛過一個沒有結果的人,但仍得到快樂與心靈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