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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州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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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濟州島起身的每個早上,身為理髮師的表嫂都會為我拉直頭髮。我說我自己來好了,她說她拉比較快。她把我當成小孩般,總是把我的長髮拉得又直又順。 我說我都三十歲了,她恍然自己嫁給表哥也近十八年了,而他們的長子也十七歲了。在表嫂還未嫁給表哥前,每次表哥從永平載她來外婆家,我表姐表妹數個小孩,都會排隊讓她理頭髮。 我們把報紙鋪在地上,表嫂拿出她的私伙手起刀落,為我們剪了一個娃娃學生裝。在那之前,我們的頭髮都是鎮上數名與母親同齡的阿姨操手剪的,為此年輕漂亮的表嫂為我們剪的短髮總讓我們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頭髮跟上潮流。 表嫂嫁來後,在鎮上開了屬於自己的理髮店。我在工作以前都是去那里理髮,而且她都不收費。每次我問她多少錢,她都說等你畢業工作後,理髮才跟你收錢吧。 工作以後,到表嫂的店理髮,她也是不收費,這時我會說不行,我已經賺錢了,一定要給錢,她僅是象徵式地收了幾塊錢。再後來因為不好意思每次理髮免費,也就光顧其他理髮院了。 這次,表嫂知道我和哥哥去韓國旅行,心血來潮想嘗試自由行,結果她和表哥在我的老點之下,走上走下,走到腳很痛,但是都不曾抱怨。雖然我們天天都有拿出一筆錢來當公費,但是負責付錢的表哥總是自掏腰包,請我吃甜點或是享用正餐,甚至是包我的車費,讓我在旅途上省了大筆費用。 他們很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由我來決定他們吃什麼、去哪里,但是我卻帶著腳痛的他們走了很多路。 PS:在旅途,他們一直喚我的小名,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喚我了,彷彿自己從未長大,還是那個穿著蓬蓬裙子的小妮子。

螺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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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都掉花啦,我們錯過了滿地金黃,只見碧綠如玉的田地。螺絲田藏於深山低谷,其地質呈旋渦梯田狀,放射性的擴張,圓圈,半弓型,氤氳飄翠。

10年後,我們還能一起去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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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之行的最後一晚,我們留宿的地方依傍大理洱海,在龍龕碼頭下龍登的潮海Inn。 在村內的民宿十分僻靜,進到民宿內,整面的書牆、落地玻璃朝向大海,這大概就是我曾經夢想過小房子。 一個人吃早餐時,聽見一名年約40餘歲的女人與民宿老闆談話,她說她和大學同學畢業迄今,每年都會抽出一個週末,放下工作與家庭,從各地出發前往一個地方短聚。 旅游景點是其次,她們特別注重民宿的素質,因為大家可以好好坐下來,暢談那一年沒見面日子的生活,同時也能紓解壓力,放松心情。 聽著對方的談話,心里很是感動,這樣的友誼真的很難得。不知道10年後,還會不會有人和我一起放下所有擾人的事務,開開心心的去玩,說說生活的瑣事。 我和我的中學同學近幾年來每年都會相約去玩,盡管參與的同學因各自有了家庭或孩子,而越來越少,但是能夠和他們一起去旅行還是很開心的。 有些中小學的瘀事盡管說了一百次,我們還能一笑再笑。我們盡管喜歡的景點不一樣,但是仍能相互遷就玩在一塊兒。每次決定去一個地方,他們總是說,地方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大家可以同歡共樂。 可現在還剩下來陪我去玩的,大部分都是男同學。雖然和他們也玩得很瘋,但是始終和同性朋友那種親密是不一樣的。同性朋友出去,我們可以躺在一張床上,講八卦講是非講到三更半夜。 很遺憾,我和我的中小學女同學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出游。我和她們最大的分別是我時間太多,她們的時間太少,又要工作,還要兼顧孩子與丈夫,以致可以出來的,盡管僅僅是在一間咖啡室坐坐暢談生活的,也少得可憐。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學院認識的一名同學,她也是和我一起進入報館工作相互扶持的同事,她和她那班中小學同學,盡管有的出嫁,有的也有了孩子,但是她們總有很多的聚會或是出游。和她的朋友相熟以後,我也成為了她們的一分子,每次出游,集會都不忘約我參與。 雖然我沒有和她們一樣的共同童年回憶,但是像這樣的友誼真的讓人倍感溫馨。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

錯過油菜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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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自己,下一次我要帶著心疼我的人一起來旅行,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很幸福的。~劉若英 在昆明長水機場下機後,直奔昆明火車站,轉乘火車前往羅平。 羅平是我第一個決定要去的地方,根據旅游網站的資料顯示,三月中旬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對黃黃的油菜花留下深刻的印象是源自於劉若英《在一起》專輯的其中一首歌《我不想念》就是在油菜花田中彈著鋼琴,那個被小黃花包圍的畫面好有氣質。 坐在火車上,我的對面是一名中年女人,她脫了鞋子把雙腳放在座位上,看了覺得很噁心,也不衛生,還好我不是坐在她隔壁,不然我肯定很抓狂。我不是第一次到中國游玩,不過火車上四週圍的人都讓我受不了,他們不是抽煙,就是很大聲講手機,再不然就是不用耳機看戲聽歌。 快要抵達羅平前,這名坐在我對面的女人忽然跟我們聊天,知道我們特地趕來看油菜花,她一臉惋惜地說,掉光啦!掉光啦!油菜花都掉光啦!她說夏天提早來到,油菜花都掉光啦!我們有點失望地問道,一點都不剩嗎?她說都掉光啦。 要不是第二天要工作,她說真想載著我們去觀光她的家鄉。這名原本讓我敬而遠之的女人,令我頓時改觀。雖然受不了那樣的行為,不過她的熱心讓我們對羅平有了一點認識。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第二天我們還是到了原訂的金雞叢。由酒店為我們安排的業餘司機說,在花季全盛時期,每趟車程要300人民幣,經過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剎價後,僅付250人民幣作為一天的車費。 司機也充當導游,帶著我們去看金雞叢里還未凋謝的油菜花。他一邊走一邊解釋油菜花的用途,青嫩的可以清炒來吃,成熟的則可提煉為食油。 走在一片綠油油的油菜田里,放眼望去,只有寥寥無幾的油菜花。看著少到可憐的油菜花,我們只好取角度,拍了看似很壯觀的油菜花花海。 盡管錯過了花季,卻絲毫沒有影響我們的出游心情,大概人生里錯過太多,與其抱怨不夠美的風景,不如好好欣賞那餘下的美好。

麗江古城。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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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愛上一个人,後来他走了。我去2046,是因為我 以為他在那里等我,但我找不到他。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喜不 喜歡我,但我始終得不到答案。他的答案就像一个秘密,永 遠不會有人知道。~~電影《2046》

waiheke小島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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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我說那叫wai-heke,我在碼頭處和櫃檯小姐說了好幾次,對方都聽不明白,我取出傳單告訴對方我要去這個小島。她說哦,這叫wai-he-ke。 離開奧克蘭的前一天,我搭了早班船過島了。這是事前沒有計劃的,只是前一天,載我去博物館的老伯的妻子介紹我去的地方。 我唯一的目的地是葡萄酒莊,其餘的景點,我都是看別人下車就跟著下車。 我先抵達oneroa 海灘。入秋了,陽光非常刺眼,可是冷風呼呼地吹,因此不至於感到悶熱。我坐在沙灘上百無聊賴,看見一名穿著比基尼的小女生在翻跟斗,翻來翻去,真是賞心悅目的風景。 大街兩旁的小店售賣各式咖啡西餐,由於已是最後一天,原想“曬冷”身上所有的錢大朵快頤,可惜時值brunch time,也就隨意點了雞肉派和咖啡祭五臟廟。 下一站little oneroa beach,跟著一名婦女下了車後就馬上後悔了。這幾天看海也看悶了,走了一段小路去所謂的look out point,也沒有意外的驚喜。 我原以為站在下車的地方,就能等到短途巴士,沒想到巴士站在另一頭,我站在烈日下等了一個小時半,把所有想唱的歌哼了又哼,哼到下一趟巴士來,飛快的奔向到站的巴士。上了車,司機對我說fantastic! 這次我再也不要亂亂下車了,我直接告訴司機我要去酒莊,到了酒莊附近司機叫我下車,同時指路教我走去。 葡萄莊蓋著一層密密的網,葡萄累累,看到卻難以拍到,拍來拍去都拍不到葡萄。我先是買了一支冰淇淋坐在樹下乘涼,想著想著,到了這里不喝杯葡萄酒也太不上道了。 每種酒類可花2紐幣試味道,我點了玫瑰酒,扮優雅去了。平時少沾酒的我,只喝了二小口就不勝酒力,醉醺醺了。我的雙眼勉強睜開,東倒西歪地緩緩走去莊外對面的巴士亭坐下來。 我小睡了一會兒,酒意退去時,等了半小時的巴士也來了。

我終於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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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蘭日長夜短,太陽遲至晚上8時許徐徐下山。我在傍晚六時登上奧克蘭塔,日光透進落地玻璃窗,很是刺眼。 我從各個角度拍攝這座城市的鳥瞰圖,四週環海,高樓並不多,點點的白色帆船在海中或停或行駛著,因而這城市被冠上風帆之都。 從地面到塔狀天線桿頂部計算,塔高328米。原想玩sky walk,可是看了價錢紐幣128,乘以2.8令吉,馬上打退堂鼓。 每到一座城市,我都想登上高樓去看這些城市,可我從未登上吉隆坡塔又或是雙峰塔。也唯有站得高,才能看到城市的全貌。 因背光的關係,又沒有閃光燈,路人甲幫我拍的照片都是面目暗淡無光的。既然拍不到臉,那就拍背影吧,可請路人甲拍背影還是不太得體的事。 拍了整半小時,我安靜地坐在一隅閱讀《丁莊夢》等日落。這本社會寫實的小說,以中國河南作為背景,雖然極盡荒謬,人性的醜陋卻血淋淋袒裸出來。 我在22歲的時候,曾經列下10年的願望清單,大部分的願望都在28歲前就完成了。其中2項一直是我心頭上念茲在茲,卻始終無法如願以償的。 沒想到在我30歲之時,這個衝出亞洲的願望,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樣的幸運來得很慢,卻還是適時為我那平淡的生活帶來了小小的驚喜。 鵝蛋黃的太陽慢慢落向遠處的山丘,把天空染一片金黃色。梅艷芳曾經在一場演唱會上,穿著婚紗說自己錯過了時間,十分可惜,其實她也有好幾次穿婚紗的機會,但是錯過了。 她說每個女人的夢想都是希望擁有自己的婚紗,有一個自己的婚禮。作為演員歌手,她有很多次穿婚紗的機會,但每次都是不屬於她的。人生很多時候以為自己會擁有什麼,但最後還是撲了個空。 那次她唱起“夕陽之歌”特別的感傷。“曾遇上幾多風雨翻,編織我交錯夢幻,曾遇你真心的臂彎,伴我走過患難,奔波中心灰意淡,路上紛擾波折再一彎,一天想想到歸去但已晚”。 看著燈光一盞盞的亮起,不知道往後的日子,有沒有人為我留一盞守候我回家的燈。

遇見賽巴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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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在酷兒的面子書看到他們的朋友冠以sebastian這個名字。這名字即不特別好聽,也不順口,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堆人叫sebastian。 直到讀了蔣勳的《肉身供養》,瞭解了sebastian的典故,也就對酷兒喜好這名字瞭然於心。 書中提到基督教的肉身供養符號很多,所有封「聖」(Saint)的修行者,都有肉身具體受苦的記憶。 而St sebastian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故事。賽巴斯汀是羅馬帝國軍人,當時羅馬政府禁止基督教,軍人職責,必須逮捕虐殺基督徒。賽巴斯汀偷偷釋放了一些基督徒,背叛政府命令,消息傳出,他因此被逮捕,剝去衣服,赤身裸體,綁在柱上,讓他屬下百名士兵,一人一箭,酷刑施虐,將他射死。 這個原來並沒有太大重要性的故事,在中世紀到文藝復興時代,被藝術家一再重複製作成畫像雕塑,成為歐洲藝術裡最大的「聖像學」主流符號。 一個肌肉健壯的年輕軍人,赤條條裸體,被綑綁,一支一支射入美麗肉體的箭。 美麗的男子肉身,肉身對抗著箭。肉身受苦,大部分的賽巴斯汀圖像卻面容安靜。如此痛,又如此安定,肉身之外,彷彿另有嚮往。 賽巴斯汀「封聖」的肉體,回到俗世,隱喻了受苦壓抑年輕愛美的男子肉身。 貫穿19世紀至20世紀,賽巴斯汀的肉身救贖越來越明顯與男性的肉身青春眷戀與受苦的記憶連接在一起。伊岡席勒(Egon Shiele)在20世紀初把自己畫成賽巴斯汀,宣告青春猝逝的眷戀,最著名的例子是在日本,20世紀中期,作家三島由紀夫練健身,肌肉糾結壯美,他赤裸肉身,讓箭刺穿,由攝影家筱山紀信拍攝成現代的賽巴斯汀。 「酷兒」的書籍雜誌在上世紀末出現大量各種裝扮的賽巴斯汀,男同性戀者的解放運動裡,賽巴斯汀也再次成為肉身供養的「聖像」符號。 在奧克蘭toi o tamaki美術館的精品店看見st sebastian的明信片,驚為天人,沒想到從書中讀到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有機會一睹st sebastian這幅畫作。 我回想起自己剛剛仔細參觀的維多莉亞展覽廳的每一幅畫作,可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見到這幅畫。於是第二天我趁著空檔時間,再次回到美術館,想要看這幅畫,依舊不見其蹤影。走回樓下詢問工作人員,始知這個展覽廳季節性更換畫作,此次並沒有展出st sebastian。 最後,我帶著一點點的遺憾,離開了美術...

伊甸死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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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去mt eden是因為把它幻想成是伊甸園,就想知道亞當和夏娃的伊甸園到底有多美好,雖然此伊甸並非彼伊甸,不過我挺喜歡從高處俯瞰大地的。 起初以為有巴士送我到山上,我只要下車擺個做作的甫士就可以到此一游了。結果,旅遊從不做功課的我,終於嘗到了苦頭。 原本只需付四十紐幣,就有14個景點走馬看花的一日票,可我太低估了紐西蘭的物價,身上的現金不多,只好硬著頭皮找短途巴士。 上了巴士之後,我跟司機說我要去mt eden,他問我哪里,我說就mt eden啊,他有點不耐煩地,大概mt eden很大,鬼懂我要去哪一部分似的,他隨便給我按了一個票價。 到了mt eden大街,我拿著手中的路線圖,問司機我該下車了嗎,他說你下車吧,再去問店里的人該怎麼去。在路人甲的指引下,我是從毫無人煙的小徑走上mt eden的。 走到半途時,我已氣喘如牛,不斷喃喃自語問自己,吳嘉雯,你傻的嗎,這麼多地方不去,跑來登山,嫌自己很多力是嗎?   我頓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去採訪利民達新村的登山點,假厲害的我因不熟悉山路,而差點在山里迷路走不出來,當時手機又沒線路,真的很想撞牆,干嘛要假厲害。 邊走邊懷疑干嘛旅游景點鬼影都沒有,難道我被老點了嗎?可我還是步步登上去,而小徑的盡頭才看到很多車子往更高的地方駛去,心里也就更踏實了。 多想伸出手召好心人的車子送我一乘,可是就伸不了那隻手。等到終於抵達山頂,眼前的風景讓我目瞪口呆,還好自己沒有中途放棄。 mt eden山頂是長滿綠茵的死火山口,海拔196米,站在山顶可以将市區和附近的海面一覽無遺,深深被震撼了。第一個幫我照相的就是一對老夫婦,他們幫我照了相就坐在草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覺得莫名的感動,腦海馬上就浮現了王菲的紅豆“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我在那里坐了很久,日上三竿很曬,但因涼風習習吹來,不覺得太熱,倒是有點暖和的。因一個人的關係,一直請人家幫忙拍照,我隨口問一名老伯接下來要去的博物院,他指著遠處教我怎麼走,說著說著,他就說送我一程吧。出門遇貴人啊,開心得不得了,就和對方聊了起來。 對方說他來過大馬柔佛公干兩次,他的妻子是中國人。本來他要放我在博物館公園路口,可是到了路口,他又改變主意送我到博物館門口。 一個人走在奧克蘭,雖然很...

出境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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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錯過一趟航班。為此,縱然我一個人搭飛機好幾次,依舊提心吊膽的。 我擔心的事情很多,怕找不到terminal、怕錯過登機時間、怕找不到公共交通去機場、怕錯過任何更改航班的消息、怕走錯terminal、怕經過檢查站背包有違禁品,有時也搞不清楚要填什麼表格才能入境。 每次跟朋友去旅行,我都讓自己跟著他們。有次去Bali七個人,機票是我買的,但在登機板上看來看去都不見Bali,其中一名朋友萌然想起那叫Denpasar,不是Bali。 同樣是去Bali那次,在denpasar機場,若不是朋友提醒,也不知道原來出境要留下出境費,大約馬幣50吧。 像去新加坡,要填一張俗稱白卡入境,等到入境之後,關卡官員會把白卡撕成兩份,一份他收了,另一份則要留到出境才收回。那張小小的卡夾在護照內,我也會戰戰兢兢,擔心一時拿東西弄丟無法出境。 而來到紐西蘭,入境時填了一張滿是疑問的卡,大部分都是有關有沒有帶什麼食物進來之類的。等到我出境,又被攔下來,原來我沒有填到出境卡。 東南亞地方我去得多,錯過班機至少我還有能力買張機票回來。這次是我第一次去亞洲之外的地方,當初想要延長數天留下來玩時,馬上就想到要一個人出境的焦慮。 由於這次飛往奧克蘭是在新加坡轉機,加劇了我對出境入境的擔憂。在吉隆坡飛往新加坡的途中,我還在機上填了白卡,後來我才知道我沒有入境,只是在機場境內轉機是不需要填寫白卡。 我甚至也不知道轉機要不要去拿行李,因為我從來沒有轉過機,於是大馬飛往新加坡,我用心記下負責人如何帶領我從新加坡轉機到奧克蘭,也默默祈禱自己不會出錯。 我喜歡的其中一名填詞者葛大為寫過,出境入境是如此複雜的程序,然而我們卻任由一個人進出自如。

一帘北京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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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 1949餐館的烤鴨好吃到出汁。 或許我的形容詞太少,所以難以形詞這老舊的胡同。我本來 想用古色古香,色是有了,至於香嘛真的是見仁見智 那時的血淚之地如今滋潤了一地的嬌艷~天安門廣場 親愛的自己,2012年五月中旬的北京是棉絮紛飛的末期 ,走在路上,團團的綿絮隨風舞動,撩撥著… 如果說每座城市都有一個顏色,那麼北京應該是土色的,凝 固最古老的模樣,等候知音人的朝聖。 明信片在這里是慢遞的,若干年後,也許是十年後某天醒來 的早晨,就會收到十年前的自己寫給十年後的留言。如果時 光是記憶橡皮擦,那麼十年後的你還會記得曾陪我穿越南鑼 鼓胡同的這段路嗎?

伴

熱氣陣陣撲面迎來,我受不了的睜開眼,已到半山了。我跟同行的朋友說,我很興奮哩。她們問興奮啥?我有七年沒來過金馬崙了。 表姐的千金那年才八歲,那年的我剛剛回到鄉下工作,薪水不怎多的我和吉隆坡的K結伴去金馬崙。K本來要帶姐姐的兒子,我則帶了表姐的女兒(這算是攀親嗎?),後來K姐姐的孩子不去,只有表姐的女兒跟我們去。 二十歲的我和二十一歲的K膽子不大,不敢駕車上去,只能搭巴士上。今天走在新路,開車的朋友說,寬多了。而那次我們坐的巴士慘慘舊舊的,司機踩盡了車油,巴士吱吱歪歪的,如蝸牛似的速度前進。 表姐的女兒沒兩下就問,姐到了沒有。我說還沒有。表姐的女兒又鬧,姐我要小便了。我和K相視一笑,很無奈的想了各種辦法,包括小在袋子,抑或小在礦泉水瓶。表姐的女兒不肯,笑著打我的手。時間又匆匆過了半小時,表姐的女兒幾乎都扭曲了臉,憋尿憋得抓狂。  好不容易捱了近六七小時,我們才順利從吉隆坡抵達山頂。那時候我和K很瀟脫的,什麼功課也沒做,就連住宿也沒訂,真不怕露宿街頭的。  金馬崙變了好多,大片大片的綠色光禿禿的,一點都感受不到高原的涼意。茶園的風光也不復猶在了,舊式的茶廠,被一座玻璃咖啡座取代了,少了原始的純樸,整山的恬靜變成滿室的喧嘩,一點都無法優雅起來的。 那個陪伴我旅行的伴K也不再隨我而行了,自從有了小男人後,她早已把我拋到九宵雲外了。這次的旅伴還是單身的,還有一位是戀了七年的朋友。我們三人都在“轟炸”她,她以為我們是“酸”她,其實並不然,能夠和一個人攜手七年真的不容易,友誼也如此。 看金曲獎時,張洪量一出來,我跟朋友說,若是和莫文蔚來一首廣島之戀,今天簡直是完美了。當莫文蔚一出來,我尖叫了起來,可惜張洪量不在狀態,差勁死了。朋友說原諒他老了,拉不起來了。人老了,就會被嫌棄了嗎? 凌晨十二時,我們走到星巴克去喝茶。那晚涼風習習吹來,我感嘆著身邊的人不斷的轉換,真想留住一個願意和自己相依為命,簡簡單單看時間的流動,等到皱纹都爬了上來,他仍會摸摸我的頭,和我相視而笑,不再讓我孤單走下去。

用文字鋪陳的名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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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二圖的銀柳被雷劈成兩截,後植凌宵攀附而上,喻意枯木 逢春。我想,生命也如此,它總會以另個方式繼續存在。 春末的天氣難預測,出發前YX這麼告訴我的。 揚州天氣特別悶熱,教授還帶我們去瘦西湖散步。杭州西湖我去過,這次是逛瘦版的西湖。 不得不佩服中國人的,一個極其普通的風景,只要加上文字的點綴及歷史來源,就能唬得住我。就連凌亂的大理石地,也可以稱為歲歲(碎碎)平安。我在旅行途中太膚淺,三兩個故事就能讓我陶醉其中。

揚州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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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揚州尋找正宗的炒飯滋味 那一餐精緻  淡雅  在舌尖上跳起華爾茲 前进(或后退)、横移、相並 迂迴的 味  為祭五臟的舞曲

夫子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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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時候赴京考試的學生 總要到夫子廟朝聖保佑金榜題名 我們站在夫子廟前,連膜拜也是奢侈的 孔夫子,你何時變得如此市儈? 答辯前的一天,我站在石獅旁 透過鏡頭的距焦 你說我的頭上有智慧

南京大屠殺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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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最後,聞見了滴水聲 每十二秒一次 喻意著 凶殘無血性的日軍 在六個星期內 干下的屠殺劣行 30萬顆星殞落 消失在南京的版圖 堆積成排的檔案  一人一份  記載著他們忍辱、悲痛的過去  那是一個會令人抽心與疼痛的地方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

那片紫色的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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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常打開面子書,看到那些照片,我的眼淚不爭氣掉下。 那一片紫色的花海,是我喜歡的顏色。 那也只是巧合而已。(我想太多了。)

朱銘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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