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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指紋的生活

我又陷入了瘋狂的潔控中。 先是從清潔劑開始的,從洗髮劑、浴沐露、洗臉霜、護手霜到洗碗劑、抹地水,我幾乎換完有機的,又或是無添加味道、無色素的。 一切看來是那麼的無毒了,但細菌還是寄生在那塊地方。那個在我這副驅殼外皮,僅僅佔有百分之一的部分,九根手指頭上。 看了無數的醫生了吧,有時是為手指頭而去的,有時是看傷風感冒順便問起的(就像老闆賣菜順便送顆蔥那樣順便)。也不是沒有好轉過的,記得是在去年8月吧, 基於要趕著做護照出國公干,我不能任由它無指紋了,只好痛定思痛去正視它。 醫生給了我二個星期的敏感藥與抗生素。看著手指頭的皮一層一層生出來,我心里有說不出的感動,闊別了一年多,指頭終於有了新生皮。 那喜悅並沒有維持很久,藥物一吃完,在我醒來的第二天早上,指紋還未來得及紋出它的生命圖騰,好不容易長出來的皮又剝落了,一層一層的,直到見肉。 我無法形容那天早上的心情,也許對你而言那只是一層皮而已,但那對我來說是一場災難。因為沒有這層皮,我沒法辦任何需要大馬卡的手續,如護照,申辦銀行戶 口等。 當我碰水,我的手指頭就潰爛,就像是不小心割到手或是燙傷,貼上了膠布打開後,有點麋爛的傷口。 有時,它就像一塊脫水的龜裂大地,皮硬硬地翹起來,不小心拉扯起來,血也一併流出。它粗得張狂放肆,一點都不平易近人。 我當然也看過好幾個中醫,中醫說,血氣不佳,血氣通了,手自然好了。調了近三個月,錢投了不少,但始終毫無起色。 後來西醫說,碰太多水了。看,皮膚都有光澤的(油光),但你的是無光澤的。 撇除了更換清潔劑的控,我又回到零重新開始。這不僅是我的煩惱,同時也為難著許先生,因為很多清潔的工作都由他來做。很多來我家做客的朋友,都覺得我很不 像話,把廚房工作丟給許先生去做。加上我的潔控關係,他常常被我點得頭昏腦脹。 如果這樣我的手指頭會痊癒的話,那該有多好,但現狀卻不如期待中。不破不爛不裂,已經是我最好的狀況。 看到指紋就差臨門一腳,我都會開心地認為,啊,果然某某奏效了。無奈的是,那最好的狀況,時不時就回到最糟的狀況。反反覆覆,覆覆反反… 於是,我不再往怎樣令它好轉出發,而是轉向申請無指紋的證明。自國民登記局頒發一張無指紋證明後,我就無心戀棧了。我以為只要 我在任何手續通暢無阻,無指紋也不是大礙。 然而,它對我的生活帶來無窮的困擾。我不能捧熱碗、熱杯,我不知道自己的敏感源,於是對所有的敏感源食品杯弓蛇...

寫寫接下來的事

臉書多了一個回顧動態的功能,今天恰巧讀到去年今天寫的一篇文章。那是一篇揮別過去的文章。 我好久沒有書寫了。看回那篇文章心里特別的激動,覺得自己的文字造詣,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已經回不去當初了。 好幾次想寫些什麼,可是絞盡腦汁,也擠不出一些完整的句子。那些零零散散的文字,像是找不到線頭的毛衣,越是拉扯,越是松散,最後就拉成一團雜毛線。 試著找出一個主題,但想來想去,始終下不了筆,又或是開頭寫了一二段,我就全刪了。 前 些天,朋友給我帶回來劉若英的《我敢在你懷里孤獨》,讀著讀著,我突然聯想到,書寫,大抵也是一件很孤獨的事,也只有在很孤獨的時候,才能去思考,琢磨文 字。另外一個原因,或許是,美好只能用來感受,一旦寫出來,怕顯得過於矯情、做作。其三,當然是我過度沈溺於手機遊戲,並以一天如此勞累為藉口縱容自己。 和 我一起寫交換生活部落格的朋友說,不如寫寫未來十年的願望吧。我在22歲時寫過類似的願望,當中包括每年出國一次、帶父母一起游山玩水、教書、去西方國 家、找個相愛的人共度餘生和買房子。這些事項寫了之後,我也很少重看。直到30歲生日,我偶然想起這件事,翻找回去記錄,才發現原來當天的發願,冥冥中, 驅使著自己譜寫了今日的生活脈絡。 未來的十年,我夢想的生活版圖大概如下 一,生個孩子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好媽媽,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教孩子,無論如何,我希望我的孩子是個善良、禮貌、謙虛的人。他不會亂丟垃圾,不會停車在殘疾人士的位。我無法滿足他們物質的享受,但我希望為他們塑立良好的品德。 二,一定要生個女兒吧 希望她是個溫柔的娃娃。 三,為往生者助唸 這 件事情早在我二十幾歲就曾閃過,那時出席一些喪禮,都會看到我表姐的家婆穿著黑色的袍子助唸。我當時想過參與,但是那些助唸者都是阿公阿嬤級,我也就提不 起勁參與。事隔很久,我來到吉隆坡工作後,曾經和同事說過,若要換工,我想學遺體化妝。同事問我不怕嗎,我覺得那是一個很莊重的工作,一點也不怕。同事 說,你現在還單身,你要是選擇這個行業,家人可能會擔心。 四,學好廚藝 其實很想像我的媽媽一樣,只要我們點什麼,她就有辦法煮出一道道好滋味。至少也讓我學會裹粽子、打魚丸、搓麵粉糕。 五,有一面書牆 很想在房子有一面書牆,有個閱讀的角落。其實一直想搞間書房出來,但經濟拮据,而往往每次有...

me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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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吉隆坡還在租房子時,我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在外蒲。我受不了被困在那小小的房間,覺得那是無聊至極的, 也呼吸不到,因而常常去商場逛街,再不然就是東嘗西嘗城中各類餐館的滋味。 自從有了自己的房子後,週末週六我幾乎是足不出戶,除非是有朋友相約戶外活動。有時候,我可以宅到一天三餐都自己煮,我的時間都花在準備煮的事情上。 我很享受煮的過程。即便我有時也會失手,煮到不像樣出來,但是那過程總讓我感到愉悅,好像是很優雅的生活。 許先生搬來之後,起初他的作息時間讓我很不順超。他一般沒有趕報告時,睡到十一,二點才起來工作,然後工作到晚上八九點才回來。 我不喜歡生活作息亂七八糟的,日夜顛倒,但是久而久之,我也漸漸接受了他的模式,同時也從二個人的生活里摸出了me time。 這個me time很珍貴。比如說我很喜歡煲港劇,還有玩手機游戲也不喜歡被打擾,更別說看書,寫blog這些了。 許先生也是很需要me time的人,他有誦經的習慣,千萬不可打斷他。他喜歡通過手機看資訊,也不喜歡被打擾。他也常拿工作回家,畢竟是服務業,隨時on call。 我真的很感謝上天,在我這把年齡,安排了一個和我生活相處沒有太多衝突的人進來。不然他很粘我,我不爽,或是他要我粘,我又不粘,真的很麻煩。 我爸有時會問,為什麼感覺上我們各自修行,說我不粘他之類的。即使是二個人一起生活,我還是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和我的朋友見面,做我想做的事情,所以我也從不阻止他去見他的朋友,做他要做的事情。 因為自己生活太多事情了,總不可能把放工後僅有的閒暇時間給完對方啊。

桌上的滋味

大概是有了房子開始,書架上的書本從風花雪月的小說、詩集,慢慢增加一本又一本的料理書。 飯桌上的滋味是從媽媽口語教導下撐起的。許先生第一次來我家,我就卯足了勁,ABC湯、豬腳醋、清炒小白菜、黃酒雞。那三菜一湯俘虜了他的心吧,直到現在我問他喜歡我什麼,他都是說三菜一湯。 我最糟的是煲飯,時而太多水,時而太少水,有時煮得黏稠,有時煮得硬硬的。可能是從小嬌生慣養,廚房一直是媽媽的天下,我甚少幫她,就算是幫忙煲飯,也是問她要放多少水。 而中餐也是易煮不易精的。媽媽的傳授總是鹽一點,醬油一點,究竟這一點是多少,還真的是全憑感覺。由於下廚經驗不多,往往拿捏不得宜。試過煮梅菜,鹹得難以下咽,而倒完所有汁,再加清水去鹽味。 carol胡涓涓的《自在生活》里頭有101道菜式,我煮來煮去還是那二道滷肉饭和蘿蔔燒雞翅。 好幾次向同事借來也是carol的《烘焙新手》第一冊,柠檬蛋糕打了三次,前二次失敗告終,讓我對烘焙信心大失。第三次稍過關。停了一段時間不敢再碰,直到新年前,基於榮成坊的蜂蜜蛋糕難求,我又膽粗粗用我的飯鍋烘蛋糕。我不得不承認我是徹底的烘焙魯蛇(loser)。 然後我也烤了餅,在麵團上印字母真考功夫,特別是N字,麵團總是卡著角里,成了跛脚字,好不容易印滿一盤子,書上說烤個18-20分鐘,我烤了15分鐘,全都烤焦了。我不灰心,再印第二盤,雖未烤焦,但是出爐的楓糖餅干硬硬的,可看不可吃。 無論如何,我在烹煮方面,越挫越勇。從最初的菜豆飯、芋頭飯、臘味飯,到後來的西班牙海鮮飯,飯飯精彩,也是我至今為止,備受哥哥和許先生讚賞的拿手好飯。 不管是處理(清洗,切)食物,或著看著食譜,手忙腳亂的放調味,或是邊下鍋邊看烹煮步驟,都是我幸福與靜謐的時光。 有時,我會開著優管,一首歌一首歌流轉著,我的飯菜也飄香了。

不後悔的決定

神婆表姐拉了我的手掌來看,並說我真的是富貴命。我說她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等我說完,前座開車的父親馬上說,可惜啊,皇帝相,乞丐命。如果我跟相親對象,肯定是大富大貴的,可我千挑萬選…他說以後我結婚不懂會不會後悔呢。 表姐就說,姑丈,你的女兒向來這樣獨立,自給自足,不需要靠別人,也可以買自己想要的快樂,所以我相信她一定不會因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的。 雖然這個男子不是來財富裕的家庭,但是只要他肯拼,以後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白手興家啊。 爸爸聽了後就說,我都長大了,他也干預不了我的想法。 最近爸爸恰巧在宴會上看到相親對象牽了一個女生,又再問我後悔嗎?其實有什麼好後悔呢?跟自己不愛的人才後悔吧! 啊,對啊,我愛他。 從前的我,一個人也快樂著,旅行。看戲。做飯。發呆。現在的我有雙份的快樂。我自己的快樂,還有因為他的快樂。 ~讓我多記下一些沿路感受 那將會是我 最美最好的收穫~

孤軍作戰

不知道她是怎樣向男朋友說起我的,但我踏進門就感受到對方愛屋及烏的對待我。他說,這里要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後把一串鎖匙交給我。 還好借宿仍能有一間獨立的房間,讓我好好的沉澱自己。 他買了檸檬草的香精點在浴室。我想起了他們今年買新車後,她第一次用新車載我去丹絨士拔游玩。在車上,她說昨日男友說,要載朋友出去,車子空空的太不像話了,於是就買了一罐white peach的芳香劑來歡迎我。 我說很香,不久,她就送了我一罐放在車上。 他問我為什麼車子貼了粘紙,我說不小心刮花,爸爸粘上去的,那麼以後就不必擔心刮花那位置了。他說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和她是好朋友。 ---------------------------------------------------------------------------------------------------------- 昨晚,你發了好幾個訊息來,我說我不想說話。你說你只想關心,但沒想到是種打擾。 我沒有回復什麼,我知道對你而言是一種傷害,因為我站過同樣的位置上,可是我真的很累,累得再向你解釋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只想安靜的處理這一切。 經過這幾天的煎熬,我真的連話都不想多說。那些關心對我而言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懶得重複又重複說著一些怎樣漏怎樣做,就讓懂得人來解決就好了。我不需要這樣的訴苦,這解決不了我的問題,只會讓我越說越氣憤。你說會過去的,會過去的,但我在水深火熱中,不是一句會過去就過去的。  ------------------------------------------------------------------------------------------------------ 我只是覺得自己今年超級倒楣,我出不出門,躺著也中招。我再怎麼有耐心,再怎麼平靜,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打得分崩離析。  我從來沒有感覺如此孤獨過。昨晚哭花著臉一口氣讀完蔣勳的《孤獨六講》,頓時醍醐灌頂。他寫著, 與自己對話,在一個空間裏安靜下來,聆聽自己的心跳與呼吸,我相信,這個生命走出去時不會慌張。 給我一點時間冷靜,我就不會這樣慌張了。

二號的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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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四天制水,日子苦不堪言。 那把長髮對我來說已是累贅,看著存水逐漸減少,我每天還需要用兩大桶來服侍我的長髮。 這些天,我不是到處借浴室沖涼,就是靠著少得可憐的存水苟活著。 公寓管理處為了確保天天供水,而在制水的二天,早晚二次供水。早上5時30分至7時30分;晚上7時至8時30分。 等到我仔細閱讀通知,連公司會議也缺席,第一時間沖回家洗在洗衣機因沒水洗到一半而發臭二天的衣服,晴天霹靂的是,才進入保安亭,保安人員就對我說公寓的存水完了,今天沒有水供。 那一刻,我真是欲哭無淚。雖然公寓在制水時期有供水,但我因後知後覺,早上很遲起身錯過供水,晚上又去朋友家沖涼或是塞車,一再錯過供水的時間。 等到水來的昨天,二號約了我出去吃晚餐。我疲於奔命的存水、洗衣、抹地,很是狼狽。 他帶來了媽媽煮的飯菜過來,燒肉炒烏龜豆及春卷。他說,他家人注重健康,母親煮的菜有點清淡。 晚上九點早已餓到胃抽痙的我看著他送來的熱飯,已顧不得什麼儀態不儀態,而狼吞虎咽。 用錢來當作對別人好的人很多,但我們真正需要的幫忙,往往不只是一頓飯,還是一個禮物,而只是一雙雪中送炭的手。

這夜,小巢給我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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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睜開惺忪的雙睡,小寶貝就在我的旁邊依依呀呀的。黃先生把床位讓了給我當廳長,我你之間就是小寶貝,這也是你婚後我們第一次睡在一起。 我忘了多久沒和小娃兒一起睡了。昨晚你說不舒服要把娃兒留在娘家,我說我想捏捏她的小臉。你在車上說,我常說要生小孩子,是時候讓我練習怎樣當媽。我說,不行,我好幾天睡不好了,很累。 娃兒回到家,我和她在床上玩一玩,就不負責任地倒頭大睡,而你則在一旁哄她入睡。回頭想想,作為一名母親真的很不簡單。不管自己再累再倦,也要等娃兒先睡;第二天,縱然再睏再不願意離開暖的被窩,也會被人肉小鬧鐘吵醒。 你問我不上班的日子睡到幾點,我說不賴床到十點,我是怎麼都不願意離開床的。你說就算再不願意,娃兒也會咦啊催你起來泡奶。 有了小孩以後 ,生活變得不一樣了。你和丈夫都為了而改變了過去的習慣。你已經不再是你自己了,你說,出外逛街先買孩子的必需品,再後來才想到自己。每次出去吃飯,不是你先吃,丈夫先顧孩子;就是丈夫先吃,你先顧孩子。 你叫我不必羡慕別人的生活,你說我看的只是別人面子書上的美好,面子書背後還有瑣碎的嘮叨、不滿與咆哮。 我想起你每次對我說,單身有單身的好,我總是回你一句,你不懂單身的苦惱。就像前天我的樓下又來投訴我家漏水造成他的天花板有水跡,我整晚上就輾轉難眠,斷斷續續的惡夢不斷困擾著我,不是樓下鄰居來罵我,就是家里淹成一片,再不然就是別人對我的訕笑。 我們大抵只看到別人的幸福。 我抱著小娃兒在陽臺走來走去,看看路上的黑狗,電線上的小鳥,陽臺養的印度星龜。外面的風很冷,我緊緊地抱著她,深怕這麼一放手,我不知道幾時還能再次感受到停留在胸口上的溫暖。 盡管房子還未裝備好,卻洋溢著小小的幸福。黃先生說,如果我家制水,可以跑去那里避難。很感激,還有一些人,為自己打開這溫暖的家門。

整個星期的小題大作

從醫院回來的早上,我打了電話回家,我又食物中毒了。媽媽大為緊張,她說哥哥在麻坡取回失而復得的蘋果迷你平板電腦,她問要不要叫我哥去載我回來。我硬嘴皮的說不用。我想這趟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撐住的,否則媽媽肯定會藉機說,看吧,沒有伴,多悲哀。 那天,我除了站起來喝水,幾乎就是躺在沙發和雙人床上昏睡。我曾站起來片刻,不到3分鐘,甚至來不及煮一碗老人麥,已感到天旋地轉。我斜躺在沙發上,勻起一口一口的老人麥入口,喝沒半碗,我又昏昏睡著了。 我的主任來電問我明天上不上班,我說應該可以。第二天,我勉強抖擻精神沖涼,卻還是不支體力而再請假休息。中午我乏力的開車到附近買飯,心想可能缺糖而無力和頭暈,一定要吃飽飽,可最後躺在沙發上喂食自己沒兩口,我又感到不適而丟了整包飯。 當天晚上前同事來探訪,買了粥給我,吃沒兩口,我就投降躺回沙發上。前同事說在網絡聊天室上,上司說我小題大作。我聽了後心里很不舒服。 第三天,我撐著身子開車去上班,車子開到摩托羅拉大橋,我已開始後悔干嘛要為了一時之氣為難自己。我在車上掉淚著,很是委屈。 來到公司,我幾乎無法對電腦超過五分鐘,無法集中精神,不管我如何調整坐姿,依然頭昏腦漲。我不耐煩地捏自己的鼻樑,不斷聞著上標油,試圖催醒自己回神,始終無法見效。也不管主任的同意與否,我直接說我要回家。 同事見狀馬上拿起鎖匙要載我,她說不如你回媽媽家吧。我的眼淚不聽始喚掉了出來。我在食堂門口等著她開車過來,狼狽的哭了起來。 想到媽媽會被嚇到,我先打電話給哥哥叫他開車來載我回家。下午回到家,媽媽心疼地摸了我的臉說,整個人都憔悴了,馬上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麵線出來。 半夜我睡不慣冷氣房,跑出來睡在大廳的沙發上,媽媽也跟著出來,搬了床褥讓我睡。我的胃抽筋時,媽媽拿了百草油為我推腹部。 另一天晚上,我因停了會導致睡覺的藥物,而輾轉難眠,在看戲的媽媽躺在我旁邊,像哄小寶寶一樣用手掌輕拍著我的手臂,還問我要不要聽故事。 我的父親在我要上來吉隆坡的前一天晚上說,不如再去印度醫生那里拿到2天病假養好身子才回去。我說不用啦。父親碎碎念起來,“都叫你不要去吉隆坡工作的。一個人在外面又不會照顧自己。在家多好,有人服侍,生病有人載你去看醫生。” 想起那天凌晨四時開始上吐下瀉,我竟然還天真的安慰自己,倘若只是一次,第二天還是可以上班的。沒想到接二連三,一發不可收拾。我...

謹慎小王子竟然是第一個帶我去看海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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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這是這麼告訴我的,你說謹慎小王子不會在網上發情緒文,於是我就一直笑你是小王子。昨天你發了文來說,六月六日你回來上班了! 你回去也近三個月了吧,那天聽你回去還有錯愕的,我們甚至來不及說再見,我就迫你寫下了肉骨茶的欠單。 再見小王子時,你的外型就成了大王子。你指著福建會館旁邊的酒樓說,這里三不五時就有宴會,前頭U轉處的酒樓也是,所以造就了你現在的身型。 我們一如往常的哈啦著,在肉骨茶店,你走上走下的打點著,一時叫服務員來抹桌子,一時沖茶,一時泡浸筷子,一時倒茶,一時倒熱水。你的嘴也停不下來的,從工作到政治,從文學到旅遊,從難民到每個姐姐總愛騙弟弟穿裙子。 你說吃完肉骨茶,直落去北港看海,喝咖啡,再去適耕莊看稻田,最後去吃海鮮。那樣的行程真的令人為之嚮往。我上了你的車,任由你載著我去目的地。 到了北港,海藍得令人屏息,我們坐在樹陰下的木板上,脫著鞋子,看著來來往往的船隻經過,還有一艘白色的帆船徐徐的度過。 前頭有兩個人在比手劃腳地,看樣子也不像啞子,後來在另一名垂釣者的解說之下,我們才知道第二天北海舉辦垂釣比賽。愛好釣魚者,成群結隊的來到這里,用各式各樣的木枝霸位。為了認出本身的木枝,他們還用塑膠袋、罐子插在木枝上做記號。 你說,真的不會有人插位嗎?我們坐在那里,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垂釣者拿著木枝來霸位,其中一名笑說,哇,這麼快佔滿了。看著這些凌亂的材枝,但我心里還是有點小感動,這些自律其實就在我們的生活週圍。我們並沒有活在一個很惶恐的社會。 海浪輕輕的拍打上岸,你說你曾經約手機友出見面,對方是變性人。那是一次很難忘的經驗,你說那人打扮得如女生,面貌尚算姣好,也是一名專業人士。你說沒想到自己生理上竟然有反應,但腦子里卻還是有些抗拒。你問我,怎麼會這樣呢?我說生理反應是自然不過,但腦子里還是無法超越性別吧。 你說你喜歡一個人到處走走體驗人生,是個人主義吧。我說我被迫的,但感謝一些人進來又離開,讓我知道自己一個人可以走得多遠。 我們各自交換書本,你借了我沙林傑的《九個故事》;我借了你《沒有悲情的城市》。臨回家前,你載我去你家,參觀你的書房,我還挑了另一本正熱播的《大亨小傳》,原本你想今天一起去看的,可是我卻已看了只好作罷。我說我通常看了戲再看書,你說你是看了書再看戲。 走出大廳,你說要簽名嗎?我說啊,不用吧,怎麼還要到處一游嗎?你笑說不是啦,然後把...

你當我是浮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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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自然醒煲了雞粥飛快做家務後去按摩肩腳頭背松馳再去逛書市買字解日本之鄉土料理以壽司做下午茶然後逛超市買整星期的蔬果乾糧夜宵以蕃茄柴魚為湯底肉丸金針菇莧菜豆腐羊角豆魚麵臺灣香腸配電影阿甘正傳。 一個人的週日。吃飽睡好。書戲滋潤干涸的心。

家能治癒的沉重

訪問政治人物的前一晚,我夢到了他住在怡保的一座山洞里,打開家門的庭院就可看到一個圓圓的大洞口,透著光進來。前庭對面有很多各種顏色的窗戶,紅色的、紫色的、藍色的、綠色的,那種老街店屋可見的舊式的窗戶。這名政治人物指著這些窗戶說,他們早已搬離這里了。 進入大廳,可見木製沉重的中式古董椅子,還有一幅很大的中國山水畫。後來他再帶我進入書房,與椅子同一色系的整面書牆,里頭的書都是朱紅色書皮的中國武俠小說。 這名政治人物還問我,這像不像笑傲江湖的外景。這是否喻意著該名政治人物接下來會笑傲大馬呢? 後來又有一天,我夢見走入一間吉蒂貓的店買禮物給有收集吉蒂貓癖的同事。吉蒂原本是粉紅色的,但是我看到的每一樣東西小皮包、髮夾、包包都是中了毒,變成藍色的吉蒂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累,疲乏的關係,把夢境和現實都混淆了。而現實生活中,我有太多事情有待完成,所以只能在夢里去完成。 過去我每天回到家都會風花雪月一番,聽歌看書澆花做飯回復訊息玩Spider,可最近我是馬上沖涼跳上床。盡管如此,睡眠總是不安眠,半睡半醒的,也沒有心情去整理自己。 前些天,同事送了我免費的按摩券。放工後沖去按摩,按摩師使盡了牛力,彷彿要把我的肉揉碎了,可我的骨頭依舊堅硬如昔,咯啦咯啦,她邊按邊說,太緊了太緊了,越使越用力,我已經痛得快要求饒了,可卻移不動我心里沉重的部分。 原本此趟回家不在我的計劃中,可是我真的有感一秒都呆不下城市,再這樣下去我都快狂躁發作了,於是即便我家人還未旅行回來,我還是收拾包袱開車回家。 一路上很塞,一如我那雜亂無章的思緒也沒有出口,欲速則不達。 回到家,整個星期空置的房子有一股異味的,我飛快地整理舊報紙,抹地,看著恢復人氣的老家,心情頓時也愉悅起來。整個下午到晚上,我狂煲了十集港劇,覺得這樣的頹廢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是家能治癒所有的疼痛,還是心理作用的關係吧,雙肩好像真的沒那麼緊綳了。

八塊錢的快感

天氣開始轉熱了,家里地磚傳來的熱氣,似乎炭窯一樣燒烤著我的不安。 我並沒有刻意去驗證塔羅牌師對我說的,這個月你會遺失、掉落很多東西。然而我愈是小心翼翼,愈容易在瑣事上出差錯。 除了之前不斷弄失別人的東西,我已經心生愧疚了,然而我的遺失記錄卻越來越失控,且越來越荒謬。 昨日下午去到採訪地點,突然發現擬好的專訪題目未帶出公司,我幾乎快要抓狂了,怎能如此掉以輕心呢? 回到家又發現自己掉了一百塊錢,雖然那錢並不會影響我整個月的生計,但我還是耿耿於懷,記掛在心中。 整個晚上老是回想自己到底在哪個環節出錯。我昨日帶了便當去公司當午餐,沒有帶皮包下食堂,也不曾有人跟我討錢,也沒有還誰錢。後來我去採訪,除了離開時付停車費,根本不曾拿過皮包出來。 學妹凌晨二三時跑進來房間,我說怎麼辦我睡不著,我怪罪著天氣太酷熱,我不停叫自己不要去追根究底,好嗎?卻還是不由自主地回想每個細節。 多希望今早回到辦公室,找到我可能隨意亂放的一百塊,然而這不過是我妙想天開。 我跟朋友說錢掉了,一整個鬰悶,他問我難道快樂只值一百塊嗎?一百塊就能買快樂嗎? 其實我的快樂只值八塊錢。為了安撫那亂糟糟的情緒,我在途經麥噹噹買了漢堡,同時允許自己開了一罐久違的汽水,頓時就有一種難得放縱欲望的快感。

如果占卜,可以讓心更堅定去等待值得的事情

塔羅牌占卜師看了我的出生日期對我說,星期六出生的女孩子,性格剛烈,很男子化。 我一生的桃花很多,付出的多,得到的少,因為我的個性不夠柔軟,不懂得接受別人的付出。 他叫我跟著他念了一遍咒語,我想問今年的運程,事業、感情、健康與運氣,請給我十張好牌,如果不好,也請給我指點。 其中一張牌面是一個人在挖成堆黃金,它與另一張牌我忘了的牌面是相互呼應的,他說我的事業運很強,這份工很適合我,而我現在希望可以賺更多的錢。 還有一張牌面是一個男人。他說我心里住著一個人。如果此人出生日期是星期三,則與我的性格很適合。他問我有沒有此人的生日,我把那人的生日日期給了他,推算出來他的確是星期三出世的孩子。 這人以父母為第一,感情第二。但我卻是感情放第一的人,對一個人全心全意,很執著,很癡情。 透過出生日期,他說我是直腸直肚的人,不會拐彎抹角,容易得罪人而不自知。 我從小到大的路都不算坎坷,平步青雲的,不管是家人、朋友,都對我很好。 我沒有偏財運,但卻很有事業運。我問他要不要換工,他說不用換,這份工很好,很適合。 我的人生很順利,就只為感情的事煩惱,因為我是一個對感情很悲觀的人,任何事情都想到最壞的結果。 26歲是我人生的大運,那一年我決定從家鄉踏出來城市工作。他說接下來的大運是30歲,我爆笑起來問他,有沒有可能是我明年結婚呢? 他說我未來的一半,不但在事業上支持我,還是我的大財主呢。(我都忘了有多少人告訴我,我以後會憑夫而大富大貴了,看來真的假不了。)

長期的抗爭

我都忘了我多久沒有排便的感覺,那種需要去醞釀,收縮肚子、推擠肛門的感覺。 我幾乎天天都食物中毒,不是糊,就是水。上廁所的次數,也讓我對各地的廁所有更深入的觀察。 谷中城、雙威的廁所沒有水管,很不人性化,倘若要上大號,真的是自求多福,多帶兩包紙巾唄。油站要數國油的最乾凈,蜆殼的最髒,除非急得不得了,否則真是超級杯葛蜆殼。 泄肚子也並非我所能控制的,別人一年泄一次,就要拿病假看醫生,我一年365天都在泄不停,它即便成了我的習慣,但絕不是我所喜歡的事情。 除了要忍受突如其來的絞痛,更要命的是找廁所的窘境,常常在沒有選擇之下,被迫在惡劣、骯髒的環境解決。 這幾個星期來,我因為腸胃炎而特別敏感,尤其是外來食物,只要稍不衛生,我就要上廁所好幾輪,泄的比吃下去的還多。 前些天,和大伙吃了蠟八粥,所有人都沒事,只有我一個人直沖廁所。我告了半天假回家,事後來上班,同事都開我玩笑說,為什麼全世界沒事,只有我一個人有事,是不是扮肚子痛回家。 他們不知道,對於常期與泄肚子對抗的我,其實能有一天正常大解,真的一點都不簡單。 這幾天我很勤勞的一天煮三餐,雖然味道不怎麼樣,但勝在衛生、清淡,也戒了咖哩、咖啡刺激的食物。 慶幸的是,最近專科醫生給的藥,似乎奏效,我短暫告別了天天食物中毒的痛苦。

昨日快樂不知時日過,今日肚痛度秒如年

躺在床上每一秒鐘都是煎熬,不管我換什麼姿勢都是疼痛。 強迫自己起身吃藥再躺回床舖,告訴自己快睡快睡,睡了就不再疼痛,然而肚子脹痛的部分,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滾滾打上來,周公都被打暈了,遲遲不來和我相會。 我忍著不哭,再次起身用如意油如按摩肚子,試圖驅散肚子的脹氣,然而這股頑氣如凝固的脂肪不願散去。 早上我蜷縮著身子,媽媽打電話來,我哽咽地說胃痛了一整晚。媽媽問我是不是吃錯東西。我說應該是昨日無所事事,天生勞碌命作怪,所以一得空就胃痛了。 我掙扎起身,不停地做家務,換床單、清理廚房的櫃子、吸塵、洗衣晾衣、煲糖水。我以為忙得暈頭轉向,就會忘記疼痛,又或是可以消耗那一肚子的氣,然而疼痛依舊,分分秒秒地死缠爛打。 吃完家里所有的胃藥不得要領,我撐著身子去找公司診所,無奈大部分的診所都沒有營業。蒲種的醫生是怎樣,賺夠了是吧,全部都在星期天休息。唯一營業的一間竟在三點交班,另一名醫生還未趕到,駐診醫生已迫不及待回家。 我泄氣地回家,被折騰地不知所措,又抓了胃藥來吃。我的肚子從昨晚至下午,如沒有彈性的鼓皮,硬蹦蹦的。我怕今晚再次在床上睡不著,與這脹氣地肚子無言無奈對峙到天亮,再次驅車到處找診所。 午後,我告証醫生可能吃太多芝士了,所以胃脹風。醫生挺幽默的問我,是不是芝士太廉價了。他在我肚子左敲右聽後說,小姐這不是胃痛,這是腸胃炎,怪不得我吃盡胃藥都解除不了疼痛。 服了藥後,現在的我,也不分清到底是餓,還是飽。我的肚子很脹,但是肚子嘰哩呱啦的作響。那個脹起來的部分,從大浪變小浪的拍打。原來所謂的腸胃炎就是無時無刻地肚子痛,我太後悔在醫生問我要不要請假單時,很瀟灑地跟醫生說唔使啦(其實明明就很需要)。

年末的平淡有恆久的感動

我還趕得及歲末前,清理整屋的穢氣,泡一杯雪糕咖啡,好整以暇的坐在露臺,等待第一朵璀璨的花雨在遠處落下。 隨著遠處傳來的倒數聲,我也在電腦前敲倒數著: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我們在不同的地方,用各自的方式的倒數著。 早上醒來在面子書看到有人跑去人群中湊熱鬧倒數,也有人搞了小型派對迎接新的一年,更多的人約了三五知己吃飯直落喝酒聊天,還有人在工作中度過。 而昨晚,我靜靜地,迎接了我的29歲。 下午,我開著車子,988電臺開始播新年歌,我的心情愉悅起來,出去逛街一口氣就買了兩套新年衣。啊,準備過年了。 經濟獨立以來,不再是新年才來買衣,因此這些年來買新衣毫無興奮感。而去年過著捉襟見肘的生活,衣服少買了。今天終於等到新年的緣故,可以允許自己奢侈。 店主是相熟的朋友,由於店里沒有客人,他為我選了各式各樣的衣服讓我搭配,我竟然花了近一小時半在試衣服。在那替換過程中,我好像不斷整理自己,淘汰不好的,換上適合自己的,一如心境,待人處事態度。 過去一年過的太好,而關於新年願望,其實我也沒有多大把握,我只想往前走吧!

平安夜的奇蹟

那對夫婦為了一圓生子的願望,可謂走過了千山萬水。不管是正統的 ,非正統的,只要聽到那里有靈丹妙方,中醫西醫一一去求診,甚至 到處求神明保佑。13年後,通過第二次的試管嬰孩,好不容易受精 卵著床了,然而好事多磨,妻子在剖腹前一天因高血壓陷入昏迷。原 是喜事一椿,變成為夫者要保大或保小的難題。最後母女平安,但因 孩子不足月只有一公斤,而必須放在保育箱里,等候足夠的重量才能 出院。 夫婦倆告訴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歷經多少的艱難,這一切都是 值得的。 回途上,我幾乎沒辦法呼吸。他們平鋪直述地說著,我卻為此糾結, 好像疼痛的人是我。 這些年來,我看過不少人把一個生命當作是激情後的副作用;然而也 有一些人為了孕育新生命,每個月都小心翼翼地計算日子,戒冰水, 奔波勞碌求神拜佛,左西醫右中醫的調理身子,卻苦無下文。 而我自己,常常覺得生無可戀,可是對於父母來說,我的生命曾幾何 時也是他們生命中的奇蹟啊。  *** 前年我一個人去吃聖誕餐,到處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吃完後,我還去買一束百合給自己。 去年則是表妹結婚,一堆同學在檳城狂歡。 不管一個人,還是很多人,我覺得內心得到了滿足,就是幸福了。昨晚也一樣。感嘆號先生跟我聊了一個晚上。很不一樣的平安夜。

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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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去聽蕭邦演奏會,看著一名名鋼琴手的手指飛快地在琴鍵上彈奏 著,頓時想起了曾有一名男生在他的住家,為我彈秦了一首首的流行 歌,從〈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愛相隨〉、〈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天下有情人〉、〈勇氣〉等 等,最後他彈奏著〈遇見〉,他說遇見我是最美麗的意外。這名男生 走進來我的世界,似乎只有一首歌那麼短暫。音樂停下了,他轉身離 場,我也只能這樣。

祕密假期

放縱二天回來上班以後,我全身疲軟地躺在沙發上讀著蔣勳的《祕密假期》。如果說選書能反映當下的心情,我近來買的兩本書,或許可說是在這小小的房子里,蘊釀著美好的度假心情。 我發了訊息謝謝朋友為我帶回來這本書。接著上廁所。 廁所出來以後,又有尿意,我又跑了廁所一趟。進了睡房,再有尿意,我又進了主人房的廁所。 像是中了盅術一樣,整個晚上,五至十分鐘里,我剛躺下不久又起來上廁所。 前些天,同事還問我有沒有尿失禁,我笑著對她說,開玩笑,這年紀尿失禁還得了?啊,該不會這麼邪門吧,這里說完那里就中招?可如果不是尿失禁,我真的想不出到底怎麼了。 才短短2個鐘頭,我起身不下二十餘次,每次如廁尿道溫熱,微痛。我仔細記下癥狀和上廁所的頻率。回憶這幾天去過的地方,那些廁所是否不乾凈,我是否吃了不衛生的食物等等。我試圖按圖索驥找出發病原因,可是卻一無頭緒。 我幾乎快要抓狂了,只好坐在馬桶上看書,然後我失控地大哭了起來。想到較早前看過的一本書,尿失禁的老人,拿著插入膀胱的尿袋,我還這麼年輕,該不會就要和尿袋綁在一起度過餘生吧? 我用手機查了一些符合此癥兆的病因,尿失禁、尿道發炎、膀胱炎。我完全想像不到早上一切還如常,怎麼才上那一次廁所,我的身體狀況就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為什麼我無法忍尿?而且尿液漸呈淡淡的粉紅色,是血。整個晚上,我反覆想著這問題,害怕得抖了起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像是發了一場惡夢,我多希望只是一場惡夢,醒來後一切如常上班。走進浴室,看見被用光的廁紙,我才知道昨晚的一切,不是一場夢,是真的,尿意不曾停下來。 我精神恍惚地驅車到診所,女醫生好有氣質,她聆聽我數的症狀,在電腦敲打起來尋找病因。我像坐在犯人欄上,等候法官的審判。量血壓、體溫、檢查腹部,醫生給了我一個小罐子去盛尿檢驗。 進來房間後,醫生溫柔地對我說,別擔心。我問她是不是尿失禁,她說尿失禁一般是婦女病,一切要看尿液檢驗。我心想難道我更年期提前了?醫生拿著PH值紙向我解釋說,呈紫色,屬第三級發炎。她看了我的模樣說,你應該很累了,就給你一天病假,好好休息吧。 醫生的話為我解了惑,我如釋重負地領著藥離開診所。忍受暫時的失禁遠比一世的失禁,來得幸運多了,原來這就是我今天的祕密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