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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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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六點,我們一行六人乘著客貨車搖晃晃經過了Teh Boh茶莊,開向海拔2000米高的地方。司機停在一個約二層樓高的瞭望塔下,梯前拉著紅白相間的警示條標示著禁止進入。司機說,登上去就可以看日出了。 風很大,抬頭一望,瞭望台的梓片吱吱喳喳呀的,搖搖欲墜。我們一個接一個,小心翼翼地登上陡直又窄小的階梯,等到第一道曙光。 我躲在你的身後,冷得直打哆嗦。在那窄小無法自由活動的站台,我的思緒卻飄到好遠好遠。很慶幸,我們還有體力、精神,一起去欣賞人生的各種風景。 冷風讓人有度秒如年的感覺,你堅持不穿背包內的御寒衣,你說想要挑戰自己對耐寒的極限。濃厚的雲朵遮住了陽光,風來雲散,一陣亮一陣暗,盡管最後看不成日出,但我們卻堅持了近30分鐘,直到我受不了寒凍,你先陪我下來走進車里。 你一直都是很遷就我的人,就像這次來金馬崙,一開始我是極力反對的。我說,既然你很想去,那你就跟你朋友去吧;你說,要就一起去,不要就一起不去。本來是決定不去了的,最後一分鐘,大概是聽了朋友的諫言,我說好吧,我們一起去吧! 臨出發前,你非常開心地收拾行李。你特別交待一定要帶那套我們在曼谷買的情侶裝。我說不要啦,等下人家笑,講我們整天穿那件衣服。你說我整天怕人家笑,是啊,我總是特別的別扭。 從茶莊用完早餐回到酒店,你千叮萬囑要我穿上那件橘紅的衣服。接下來,我們就要去樹屋了。也許是生理期,我幾乎陷入游魂狀態,想到還要一番山路的折騰,我的心情有點鬱悶,但看你那麼開心,我也抖擻精神,不讓生理不舒服破壞旅游的心情。 前往樹屋的路上,山坡旁爬滿紫色的牽牛花。我曾幻想過我的婚禮要以紫色的花朵為裝飾。嗯,我和你在幾個月前,陸陸續續就談過結婚的事宜。記得那天和二位朋友在貓頭鷹咖啡座談起這件事,其中一位的男友就說,啊,怎麼不是求婚後才談的咩?但我的二位朋友大概也習為常我的不按理出牌。 我一直覺得最理想的求婚方式就是某個早上醒來,你煮好早餐,然後旁邊放個戒指,那我就會很開心說我願意了。 四輪驅動車停在山腳下,我的想嫁大夢也醒了。沿著泥路上的木塊階梯,抵達了原始的樹屋。我們放下了行囊就往山上的活動中心走去,拍拍照,喝了下午茶後,你的朋友三三兩兩離開了,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平時他們都會一起行動的呀。 可能我頭昏腦脹,也沒有去問他們去哪里。你問我大家去哪里了,我說他們可能回房休息吧。我們在那兒聊了一會兒後,你說你想...

31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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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天。從八打靈的sprint 高速開往默迪卡廣場花了半小時。進入市區陷入莫名的擁擠,主要道路上的車子動彈不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短短二公里的路,花了一小時半,把我和許先生的耐性都磨光了。 好不容易走到jalan tun perak和jalan raja chulan的交界口,才看見有交警阻著主要道路,疏通raja chulan路,讓大人物的車子出來。 今天是我的31歲生日。我跟許先生說,你的計劃好失策,從六點十分塞到八時四十五分,真的不應該星期二跑來市中區的。 我望著旁邊的他,好像回到了剛剛認識的他。他的側面輪廓是那麼的立體,高挺的鼻子、長長的睫眉,笑起來就像一個大孩子。 我指著吉隆坡塔跟你說,吶,那天電視臺不是有播報空中餐廳嗎?你說那個一個座位就要五百令吉呀!我說,啊,這麼開放式的餐廳,升上去不會搖晃嗎?上空風這麼大,不會發抖嗎?望下去不會心驚膽顫嗎? 去年的這天,我們也是前往同一個方向。那天我從Krabi乘搭最早的班機回來,午後我們前往吉隆坡的旋轉餐廳。 餐廳外的風景不斷移動著,我也覺得天旋地轉起來。也許,那一刻,對我來說,還是不真實的吧。 那時候,還是有點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好像不怎麼相信,眼前這個男生會把自己的手牽起來吧。他和我理想中的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我喜歡圓潤形的,我喜歡木訥笨拙的,我喜歡宅男,我喜歡樣面目模糊的。 很多朋友跟我說,這人外貌看起來,就是愛玩的。玩的是指,泡吧、喝酒、挑戲女子吧。啊,這些都是讓我很感冒的。因為我這把年紀,真的承受不起這樣的隨性,也不會自信到認為自己可以讓一個這樣的人安定下來。 我們從一天,一星期,一個月走到一年。這一年的相處下來,他並有他外表那樣的不羈。我深覺慶幸,他用心地鋪墊我們的未來,讓我們的關係進入另一個階段的穩定模式。 到了吉隆坡塔附近的Pacific Regency 酒店,已近晚上9時。從公司來到這里只有13公里,但所耗掉的時間,就是從吉隆坡去太平的所需耗時間。我和他,明明也是走了很短的一程,卻好像走了很長很長的路。 那段路途里,彼此探索各自的過去,脾氣,好像走在懸崖邊緣,稍不小心就會掉進深淵。特別是我,我的偵探、龜毛性格與壞脾氣,時不時跳出來摧毀,他總是默默地承受,然後撫平這一切。 soi 23餐廳並無其他顧客,我頓時有種錯覺,許先生是城中某個富二代,把整個餐廳包了下來,如此靜謐,不受干...

情人節的喜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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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前幾天,他說朋友約了他吃火鍋,我說那你去吧, 我另找節目。他說,終於試到我了,原來我沒打算跟他一起慶祝。我反問說,是你自己說約了朋友,怎麼現在倒變成我不想跟他一起度過。 其實慶不慶祝,倒是無妨,我最受不了他的是,他好像有安排什麼,又好像沒有安排什麼,讓我也卡在其中,不懂該怎麼安排自己。聽到他說有節目,我馬上說好,以為自己另安排節目,其實也是一種體貼。 那天,他對我說,電臺說,情侶最容易在情人節吵架。 我上網找了一下,亞太旅游醫學會根據美國一篇研究報告指出,情人節巧克力吃過量,容易情緒躁鬱,反而會引起兩性問題。 然而事情並非如此,情人節容易心煩氣躁,倒是從早上打開面子書那刻開始的,同事、朋友都在曬花束、愛心早餐,再來同事、朋友關心我和許先生首次如何慶祝情人節。倘若有所准備倒也無妨,最難以切齒的是,大概是回應了沒有慶祝,別人再回你一句,這可是你們的第一次,對方也沒有為你慶祝,這根本沒有把你放進心里。 於是,大把大把花束,浪漫燭光晚餐就是真愛了吧?這人不在情人節表演一些什麼,平時對自己的好都是枉然嗎? 前天晚上,我把禮物送了給他。他說他不喜歡顏色暗淡的衣服。我說他怎麼不懂說話啊,這好歹是情人節禮物,他不能說點好聽的話嗎。他說如果他說喜歡,以後我就不知道他真的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臨睡前,他說第二天送我去上班。第二天早上,也是情人節當天,他不甘不願地,我說那好吧,我自己去,但以後若做不到,就不要答應,我受不了人家的反覆。他又跳起身,決定送我去上班。 下午三時,他說他有約,來不及去公司載我,要同事送我回家。整個早上多次被問如何慶祝情人節,心中一股慍氣無處可發,這時,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說,你不能載我下班,干嘛要載我來上班。我不喜歡麻煩人家,早知道你這樣麻煩,我就自己開車來。 轉頭我就請同事送我回家,同事說,原本給他很高分的,現在要扣分了。她邀我和她同行吃晚餐,我想也不想就答應了。我打了電話給許先生,我說,你自行活動,同事要和我吃飯。他說他只是不能載我,但是要我陪他吃晚餐。我不耐煩說,同事載我回家,我總不可能連飯都不跟人家吃吧? 蓋下電話,不到三分鐘,許先生打回來說來載我。下班後,坐在車上我滿肚子火,他說要去宜家買些東西,我問他在家搞什麼花繩,他說收收東西。 直到打開家門,我愣了一下,他把餐桌推出中央,置放二張椅子。原來他親自...

最好的人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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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離開一個人,我都會覺得自己遇上這麼好的人了,再也不會遇上一個比這個更好的人了。 但唯有離開才發現,倘若那個人夠愛你,自然地就會對你最好了。 感激這節人生里,我遇見對我很好的人,大概這就是所謂的愛了。 我終於明白了我的老師說的,只有握在手中是最美的。

女娃兒都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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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梯里,一個印度寶寶二眼碌碌地望著你,你說這一定是女寶寶,我說,不要亂,很像男的哩。你 問寶寶的媽媽,對方說這是女的。你自鳴得意的瞟了我一眼說,看,就知道是女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走在路上,坐在茶室里,只要有小孩望著你,跟你笑,你就會說,這是女娃兒。你說,不知道為什麼,女娃兒特別喜歡看你。 夠了夠了,我要吐了。你不用每次兜這麼大圈來告訴我你帥到連女寶寶都喜歡你的。你笑得很開心說,事實勝於雄辯。 有天,你問我要為你生幾個孩子。我說二個唄。你說二個不夠,至少要有三個。大概你很喜歡小孩,也很有小孩緣吧。 你和乾兒子一家人第一次見面時,乾兒子的妹妹羽晴一直瞧著你看。你用眼神示意我看羽晴一直望你,我翻了你白眼說好了啊。 我和乾兒子在飯桌上玩車子,羽晴坐在乾兒子媽媽的腿上看得目不轉睛。你伸手過去抱羽晴,這娃兒欣然往你身上攬去。你教她推車子,乾兒子和我在另一旁接著車子,兄妹倆在我們的引導下,玩得不亦樂乎。 乾兒子的爸爸馬弟說,不是講笑的,羽晴自小很粘媽媽的,只要她媽媽在,就連他要抱也不容易。沒想到羽晴可以讓你抱這樣久,他說,羽晴和你很投緣。這時,你更驕傲的朝我笑著,彷彿對我說,看吧,女娃兒就喜歡和你玩。

因有你而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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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嫂的指甲油搬出來,我挑了深粉紅色塗在左腳趾上。你走了過來說,failed,然後你拿了甲油棒醮了一點指甲油,往我的右腳趾塗去。 你先塗上尾趾,看了你塗後的效果,你很滿意。塗向第二根時,你說要用一塊軟棉把腳趾間隔起來,這樣另一根腳趾才不會靠攏,避免已塗上顏色的沾到另一根腳趾。 塗到姆指,你說,趾甲表面凸凹不平,我說,就是因為不平,所以我才想用指甲油蓋起來的。 不會的,你說,要用一個磨甲棒磨平後才可以塗的,不然不好看的。我說作為女子的我都不懂,為什麼你卻懂這樣的事,你說這叫常識,我說這叫閱女無數。 我媽一旁看了問我好意思叫別人塗嗎?我說不是,是你嫌我塗得難看,“自告奮勇”要發揮你的畫功的。塗完後,你比較了左腳趾和右腳趾,直說自己塗得色澤均勻。 上一次去檳城參加你朋友的婚禮。那間酒店早上制水,我混身不自在,忙著找水梳洗而來不及綁剛學會的辮子髻。 看著鏡子前一頭雜髮,提不起勁兒,你七手八腳的幫我梳頭髮,再用你的wax幫我把頭髮定型。你說,分界要清楚,不要好像Z那樣。你碎念碎念,那顆躁動的心,也平息了下來。 大概也是因為這些細微的原故,我才感受到你手里熱切的溫度,緊緊的包圍了我小小的世界。

走過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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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歲,有人說這是一名女性告別青春,邁向中女的開始。 予我,這是我人生中收獲最豐盛的一年。 年初,因工作的機會,我在旅遊的版圖上,插上了紐西蘭的旗子。那是我20歲對30歲的展望,得來看之容易,卻也花了十年的時間去醞釀這難得的幸運。 後來也去了香格里拉,這有人間仙境美譽的地方,天空湛藍得發亮。我人生的第一場雪,空氣稀薄的雪山,讓我頓悟,自己求生的意志遠比自甘墮落來得強。那些曾經被凍傷的部分,如今已慢慢恢復中。 這些旅遊豐富了我的生命,真正讓我感到圓滿的是,我遇見了愛情。在這段時間里,許先生為我畫了一個未來模樣的雛型,讓我在困惑之齡得以堅定的朝著目標跨去。 我們走進彼此的生活 希望能牽著手一直走 世界沒有盡頭有我 感謝生命中美好的

張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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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有想法的歌手,嗯,像張懸。當感情有第三者,她唱, 如果這是你不能逃避的宿命 就請你給我好一點的情敵 至少讓我擁有競爭的樂趣 至少讓我相信 被遺棄 有被遺棄的道理。 誒,這是多麼的有性格,比那些怪第三者,怨第三者,罵第三者,這樣的失戀才是姐的范兒。 前些天,難得獲得一張票去張懸聽歌友會。她說,愛情就是全世界這麼多人,卻只有那麼一個人看到你的價值,同時也愛著包容著你所有的好與不好。 許先生大概就是這樣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圖說)許先生:我的女朋友很幼稚的,他喜歡看圓滾滾的熊貓,我愛屋及烏陪她來觀賞 藝術家Mr. Paulo Grangeon的 紙製熊貓。

急驚風與慢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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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很好的另一半。 我佩服過一些朋友,她們拍拖時,為男友而轉;結婚時,為老公而轉;有了孩子,為孩子忙得團團轉,但我不羡慕,也質疑。我大抵是一個喜歡實現自我的人,而身邊所有的角色,父母、男朋友,這些親密的人,我們可以活得很親密,相互關心,但是再怎麼粘在一起,我也不想二十四小時貼著對方。 那樣的貼身,像是被一層一層的膏藥布纏著,無法透氣。 許先生曾經跟我約定每逢星期一和星期四一起吃晚餐。我問為什麼要這樣,我不喜歡這樣。那我的時間就被綁死了,我每星期三要跳健身操,如果星期一和星期四固定吃飯,那我和其他朋友的約會就要星期二和星期五,整個星期下來都給了別人,那我自己呢? 許先生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到時你又怪我沒有時間陪你。我很開心的說,不會不會,怎會呢。想一起吃飯再約好了,不要特訂一天,這樣我會很不自由的。 有時一些事情,他很希望有人陪他一起完成,比如說看電影,但他的時間和我的時間總是配合不到,於是,我總丟下他,自己和同事一起去看。他問,為什麼你不等我的,我說等你等到戲都下畫了。 許先生偶爾希望我陪他出席一些活動,我有時也婉拒他,縱然我只是賴在家里無所事事,在沙發發呆看書聽歌上網,這樣的獨處卻是我生活里小小的快樂。 我和他,在生活上,像是急驚風撞著慢郎中。我想做的事情,總是七手八腳做好,但他總是慢條斯理的。我的不耐煩;他的耐性。我的碎碎念;他的沈默處事。他說我,你每次都是一秒都不能等的,要做一樣事情就馬上去做。我說他,你每次都是要找資料,要研究,為什麼你就不能衝動一下決定。 他一直在遷就我的生活方式。我對他感到愧疚之餘,卻也暗自竊喜自己還能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也很感謝他體諒我從一個人過度到二個人的不適應。 我唯一為他做的僅僅是,滿足他的口腹之欲。他曾說過,他感到最幸福的就是,放工後桌上有暖暖的熱飯菜等他回來。雖然我一星期做飯的次數不多,然而不管好吃不好吃,賣相好不好看,他都把盤子一一清光。 能夠在愛中不失去自我,於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幸福。 愛情半路 我不孤獨 你在身旁 幸福就不再偽裝

前度!前度!

許先生的前度女友是蒲種人。 有天,在IOI Mall,經過brand outlet,他說身上穿著的這件藍色POLO-T就是這里買的。我問,哦,是不是跟某人一起買的。他說,又來了,又來了。 前些天許先生聽電臺,一名男聽眾打來說,他曾經和現任女朋友說過,他和前度女友看電影是,總是買一三一四(13、14)的座位。現任女朋友聽了也沒說什麼。 沒等許先生說完,我插嘴說,結果有一天,男朋友肯定是買到一三一四的座位,那名現任女朋友就問,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前度。許先生聽我說完大笑起來,他說他講這個故事,就是要讓我知道,女生在愛情里很小氣。 我怎可能不知道呢?我就是女生啊,我當然知道女生會介意這些,倒是男生啊,整天說女生隨便生氣,聽多一點這些故事就知道生氣並非是莫名其妙的。 雖然我知道他現在握住的人是我,但是有關所有前度的一切,我就是很感冒。有時我也很故意挑起話題,不盡然是吃醋,就想看看這人怎麼反應。他投降說,好,好,以後都不要提前度是最好的。 我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洗髮水的事。有天,家里多了Sunsilk的洗髮水和潤髮露,我看了一眼就問他是不是他帶過來的。他說是,叫我拿去用。我馬上就說,我手指敏感,不能用刺激性的。  即便我手指沒有敏感,我內心也清楚知道,這洗髮水我是不會用的。當時也恨不得馬上丟掉,眼不見為凈,但是靜下心來,常來我家的JW用這牌子,正好可以給她用,我就勉為其難的收進了櫥里。 他說他知道我知道這是她用過的,他想看我什麼反應,沒想到我靜靜不說,那他也不要重提。 在某種程度上,我的情感潔癖,完完全全被眼前這個人一點一滴地腐蝕得屍骨無存。

他給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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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不喜歡喝水的我買了一個我所喜歡的顏色的水罐。 他拉了小環下來,輕按一顆按鈕,罐子的小蓋彈開來。他說,罐里還有吸管,最適合你這種小孩子用的。 他盛滿了水放在桌上,他說,你每天上班給我喝完這一公升的水。你就是喝水不夠,所以整天發熱氣。 他送我的東西不盡然名貴,但他每次買給我的東西都有滿滿地愛。

他許我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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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像過有我的未來,比我想像的還要明確與堅定。他說,在我 32 歲之前會和我結婚,因為考慮到我們年紀不小了,而且我們都想要有孩子,這事不能拖太久。 我想像過最遠的計劃,大概就只是我要生孩子,我要 garden wedding 。他說這是什麼計劃?我說這是細節。 他說,如果可以,我們先注冊,後年才結婚可以嗎?我說,可以,不過他一定要求婚,總之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這是我唯一不能妥協的計劃。他說,如果他決定娶我,肯定要求婚的,這根本不叫計劃。 他問,那是不是他求婚我就會答應,我在床上翻來翻去想了一陣說好。他說那他現在算是求婚了,哪有人這樣耍賴啊!這是什麼求婚啊,我不要。 我們相戀才短短半年的時間,雖然他不是我所遇過條件最好的人,但是他卻懂得用我的方式來和我一起生活。 前些天和馬弟見面,對方問我和對方同居這些日子,有什麼不適應。我說沒有,他的入侵對我的生活沒有帶來太大的變化。在同一屋檐下,我們有時各自修行;但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聆聽彼此工作遇到的瑣事。唯一要說上是困擾的,大概就是我的潔癖遇上他對整潔的無感。 也不是他不做家務,洗碗是他最大的貢獻,再來就是洗衣曬衣燙衣。我想,如果他可以偶爾幫我吸塵或抹地, 那大概就是近乎完美了。 他問我會不會後悔選了他,我說,很多人很好,但很好的人未必會對我很好。有他這樣的人陪伴在側,於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幸福。

不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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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曾為自己這麼做,說到底,個人造孽,個人擔。那些早知道該戒的,卻始終戒不了的咖啡、咖哩,仍然只是痛到極限時,忍個三兩天,等到不痛時,就忘了疼痛,繼續的放縱自己的口欲。 那癮就像是每天睡到自然醒,自動較好的生理鬧鐘,早上十點來到公司就要沖泡一杯放在桌上,聞著喝著就安好。就算忍著不喝,下午三點,睡意如蝗蟲般如臨大敵,攻陷這意志不足的口欲。 就這樣吧,人生沒有多少十年,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為了什麼而戒辣或咖啡,疼痛雖一再複制,吃一次痛一次,喝一次痛一次,但有什麼比滿足口欲更暢快呢? 直到身邊多了一個人,看到對方焦慮的眼神,手足無措,無計可施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把自己的痛苦放在別人的肩上。 其實這樣的割捨對自己來說也是另一種煎熬,朋友從各地搜羅給我的掛耳咖啡,我從紐西蘭帶回來的咖啡豆,平時都喝一包少一包的遺憾,現下只能痛定思痛變賣或送出去。 想起好幾年前朋友遠赴中國念書,她說答應了男朋友不喝酒,我說哎喲反正他不在,他不會知道的啦,她說那是一個承諾,說了不喝就不喝,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承諾。 我們不再任性,不是因為在愛里妥協沒有了自己,而是明白了有些事情,不再是剩下自己獨自對峙,那個執著也就微不足道了。

一齣笑話片撫平了他低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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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車禍那天是屠妖節前一天,也是報業假期。那原本是美好的一天,他早上去公司處理一些文件,我約了全身按摩;等他工作回來匯合一起去逛街。 出門之前,他打來了電話。那天也是靈市區改道第二天,他擔心我走錯路,很仔細的告訴我該怎麼走。他說:“你不要緊張,我沒事,你慢慢來,我在警局等你”。 見著他的時候,他一臉垂頭喪氣的。我知道,他剛換新車不久,平時惜車如命,並且愛屋及烏地照顧我的車子。 後來,我們再去到哥打白沙羅警局供交警拍照調查,並由拖車拖去車廠維修。 他說,走吧,我們現在去逛街。我說,你還有心情嗎?他說沒關係,事情都發生了,也不能怎樣了。我問他是不是很難過,他說嗯。 在大雨之下,我們一路塞到谷中城。買了要送給朋友新居入伙的禮物,我們去物色他的休閒鞋子。起初他意興闌珊的,由我挑選鞋子給他試。從中,我也發現了男女眼光的不同,他會告訴我他喜歡什麼款的鞋子,他不喜歡什麼款的鞋子,這讓我感到汗顏,原來我對異性的認知真的很少。在一連試了好幾雙後,我們終於找到一雙價錢合理,舒適又耐看的鞋子。 他說想要看一齣笑話片放松心情。王晶的作品從來不是我的茶,但我們還是一起去看《唐伯虎沖上雲宵》。電影放映時,他笑得像個小孩一樣,合不攏嘴。散場後,他豁然開朗了,繪聲繪影的形容剛剛的笑點。 那一刻,我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是因為笑話片一掃他的陰霾,而是我曾經憂慮他會不自覺地複製過去他父親對他施予的負面情緒。顯然的,是我過慮了,同時也安撫了我那不安的心。

生命里溫柔的灌溉

我在認識他的100天後買了一盆植物。往後每個月,只要愛還在,我都要去買一盆植物,讓愛像植物一樣,越來越多,圍成一座小綠園。 如果愛一個人像照顧一盆植物,有愛的植物會繼續茁壯,我們的愛也會慢慢地堅定吧。 但你知道嗎,我不是一根綠手指,種過的向日葵、大馬薰衣草、胡姬花、非洲菊,全都毀在我手里。從花圃里抱回來時是一盆長滿花朵的植物,幾個月後就只剩下一棵只有葉子長不出花朵的植物,更甚的是,有的慢慢乾枯,垂死。 漸漸的,你開始體會了我在愛的摧毀力量。我不擅於修飾自己的喜怒哀樂,在我牽強的微笑的說沒事,我沒事,你是怎麼也不肯放過我的。你很有耐性的,問了又問,我岔開話題,若無其事的說了很長很遠的事,你最後還是會拉回來問,怎麼了。 我在得到疼愛的同時,也在質疑著這一切。也許來得太易太快太好,而變得有點虛幻,進而產生了內心的矛盾。 我怕自己,還來不及守護,就來撕裂。一如,我還沒有等到下一次的花開,等到的卻是滿地的落葉。 那盆新買回來的植物,我還不知道它稱什麼呢。園藝工人跟我說,二天澆一次,二個星期施肥一次。 你跟我說過,你需要一個懂你的人。可我該怎麼去灌溉你這顆愛呢?你需要多少的黏膩才不覺得太膩?你可以承擔多少的負擔才不覺得太重? 我正要去澆灌植物時,你說你剛剛澆過了。那一刻,我頓時明白了,若能持之有恆的,以愛之名來灌溉,必會讓你我的心長出一塊屬於我們的瑰麗花圃。

他把最好的與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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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的同事從德國回來,給同事帶了巧克力和糖果。孩子氣的許先生上班時迫不及待地給我發來照片,分享那小巧可愛的tic tac。 晚上見面時,許先生從口袋掏出這二樣手信。我說怎麼會留到現在啊。他說太可愛了,不捨得吃,所以送給喜歡吃小孩子零嘴的大姐姐。 雖然許先生很少說他愛我,但我總能從他的一舉一動感受到他愛我。

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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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看《爸爸去哪兒》第一期時,我累得躺在他懷里睡著。他自己看自己笑,然後在回家後就一口氣追上了我看的第三期。 就這樣每當《爸》一出時,我們就會約好一天在我家看。有時週末忙得沒有時間見面,我總會問他我可以先看嗎,他總是說好;當他問我他可以先看嗎,我總是說不行,等我一起看。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等對方一起看。 在六個孩子當中,他最喜歡曹格的大姐姐。為此他還讚了曹格的面子書,開始追蹤曹格上載的美拍,看著姐姐的一舉一動,笑得不亦樂乎的。 他常說我像大姐姐,所以他總是縱容著我的任性與耍賴。我朝著他張開雙手,他說,又來,大姐姐啊,一直要抱要抱。然後他就走過來抱著我,摸了摸我的頭說,小孩子啊! 昨晚看完《金視獎》再看去到臺灣站的《爸》已將近一點,眼皮快要蓋下又餓著肚子的我們,原本想叫老麥外賣,可是蒲種過了十點就沒有外賣。我說,不如你去煮包麵給我吃,他二話不說的站起來煮麵給我吃。 吃了數口,我跟他說晚安,便去床上躺下了。不久,他吃完後,也走了進來。他問我幸福嗎?我點點頭,輕輕說嗯嗯。

中秋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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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個小孩一樣,和我一起把一根根蠟燭點在木塊上,你淘氣地說要比賽點燃蠟燭,你拿了二根蠟燭,也給我二根,一、二、三,你左右手敏捷地將一根根蠟燭點亮,然後笑我左右手不諧調。 看著燭光隨風婆娑搖曳著,色彩繽紛的紙燈籠喚起我們的童年故事。 月圓之下,我播了張學友的《但願人長久》,你突然蜻蜓點水地吻了我,然後說,中秋節快樂。 那一刻,足以讓我神魂顛倒。

都是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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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FARM HEROES SAGA的五條命耗盡,追了二集港集《使徒行者》再看陳永馨和劉珂的《如果雲知道》,我無法轉移不適,飛快沖去藥物儲放處拿了Gaviscon服用。 我又偷喝了摩卡。在放工之後,好些時間沒去發掘城中新咖啡店的我,約了和我一起獲獎的同事去慶祝,使用前二個星期買的groupon。 thinking cups位於aman suria,那是我過去常和同學W及V吃飯的地方。V後來搬到金鑾鎮女朋友的家,而W最近也到臺灣發展,我的晚飯團也轉移了陣地。 我給你發了訊息,你問是不是咖啡,我心虛說,是巧克力。摩卡是由意大利濃縮咖啡、巧克力醬、鮮奶油和牛奶混合而成。基本上它有巧克力,我這樣說也沒有騙你,我只是沒告訴你,它還混有咖啡。 從喝完最後一口摩卡,我就開始恍惚,可我卻形容不上來那種不適,不像心悸,也不是胃痛,但我知道我要吃藥。 如果你在,你肯定會說不要靠藥物。第一次見面之後,你曾說過對我的印象,其中一個就是無法忍受痛楚。我當時還嗤之以鼻,心想,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來時的路有多痛,而我又怎樣微笑著撐過來。 有天晚上我胃不舒服正要去拿藥,你說若不是很痛就忍著,不要一直吃藥。半夜我疼著清醒過來,你在矇矓之間摸了摸我的手,我不敢吵你,你問道是不是不舒服,我猛地點頭。你馬上跳起來,沖出去拿藥倒了一杯熱水給我。然後你一直跟我說對不起,你說如果讓我吃藥,我就不會痛到醒來。沒關系,真的,有你在身旁就好。 隔天早上起身,你說戒了咖啡吧。我說好。你說我一定做不到。我說我會做到的。每隔幾天你都問,有沒有喝咖啡。我說沒有,但我都在偷喝一兩口,解解咖啡癮。 此時此刻,我卻有種早知道聽你話的自責。

對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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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走了一小段路,卻好像走了好長好長的路。 822的全國哀悼日,我在開往上班的途中,聽著電臺播出一首又一首的有關“回家”的歌,我跟他說我好想回家了。他說想家就回吧。我問他不陪我嗎?他學著王菲的《我願意》說道,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 我笑了。就這樣我們決定一起回家了。我問他緊張嗎,他說不會,他很期待見我的家人,不過他會害羞。 嗯,這位疼惜我的人是個害羞的大孩子。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一直看著他,看了又看,他被我看得臉紅了問道,哪有人這樣看人的。我們熟稔以後,我才告訴他,我當時一直看他是因為他真人和照片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我就想要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樣。 很多人跟我說過,一個人的磁場是怎樣的,就會吸引怎樣過來。這位疼惜我的大孩子,真的如我想像中的走進我的生命。我們跳過了曖昧,猜疑,很快地確認對方,就是現在適合陪自己走這段路的最重要的人。 我連小心翼翼都省了起來,一如我常常告訴他,我們就做回最自然的自己。如果雙方都不會這樣赤裸的性格感到厭倦,或許這就是我們共度餘生的前奏了。 我曾經問過我的表妹,如何去確定她的丈夫就是對的人。那時她告訴我,很多人對你很好,但是這個人願意把他手里最好的與你分享。我想,我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