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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痘中的捷捷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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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隔了半年還是更久,我們才見上一面。我還記得我去年生日的那天,隔著電話你叫我乾媽媽,那是我第一次聽你叫我,我激動得不能自己。我沒有辦法時刻參與你的人生,看著你的轉變,但你的父親總有辦法讓你記住我。 除夕前一天,你的臉、手掌心、肚子、舌頭都長了水痘子。因為去年送你的那份lego玩具,你完全就聽命於我了。我說捷捷拉開衣服給乾媽媽看看痘痘,你就掀開衣服讓我拍。我說捷捷張開嘴給乾媽媽看看痘痘,你馬上拿掉奶嘴張開大嘴。你的父親跟我說,平時只要他拿起相機拍你,你說不要就閃開了,而你今天卻反常的,不管我怎麼要求你拍甫士,你竟然乖乖就範。 你的父親拿起手機打開網頁逐個問你車子的標誌,豐田、普騰、福士偉根、鈴木、三菱、馬賽地、寶馬、金鈴。他問你長大後要送什麼車給他,你說,金龍魚;他問你長大後要什麼車,你說,寶馬。他說,你每次故意選便宜的車送他,但是送給你母親的車子你則會選較高級的車款。 臨走前,你父親帶你看我的車子,你認住了我的車是金鈴。隔了幾天,我再問你乾媽媽開什麼車,你依然記得說是金鈴。 你很喜歡車子。當你的父母把你交給我時,我們就玩車子。我教你用車子認識英語顏色單詞,我說一次,你說一次,認識了黃綠白灰紅橘後,我說拿白色的車子出來,你很快的就從各種顏色的車子中挑出白色的。我說拿綠色的車子去停在一邊,你就會拿綠色的車子滑向我所說的停車場。我問你紅色的車子要去哪里,你拿了紅色的車子告訴我要去tesco。 我拿出口袋的糖果,你父親說他們從來沒讓你吃糖,怕你有蛀牙。我偷偷把糖果捏了一小塊放進你口里。你吃得津津有味,舔完了口中那塊,就問我還有嗎。我繼續一塊一塊的捏手中的糖果給你,破壞了你父母設下的規定。 你會記得這次的糖果甜蜜意外,人生大概也如此吧,不會永遠順著你想的模式,或者是別人要你的模式進行著。我以前常常很期盼有人告訴我人生的路該怎麼走,這樣可以少一點障礙,少一點崎嶇,甚至少一點點碰撞。 每名父母都希望自己孩子人生的路平坦順利,我的父母亦如是,於是他們總為我鋪排人生,然而事與願違,他們所安排的人生,或許真的不必跌跌撞撞,但是卻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我不斷的碰釘,也不斷的失敗,滿布荊刺中,傷痕累累,我沒有學會什麼大道理,但我總能從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當中,學會如何從容的應對。我看不見遠方的路,風風雨雨也好,凹凸不平也好,...

我和你父親親自參與了第十三屆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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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捷捷, 我剛剛大病了一場,我跟你父親說不要帶你來了,但他說沒事的,下午拉著一家大小來找我了。 你坐在沙發上斜視著我,你爸說你不習慣過度熱情,所以我們每次見面都要重新認識。我拿了牛奶蛋糕來哄你,你張開嘴吃著,卻還是斜視著我。 我搬來史努比和蜘蛛俠陪你玩,後來你討巧克力吃,你的母親說,去SAYANG干媽。你慢慢走向我,然後指頭輕輕地動了我的臉就閃開了,而那瞬間我的心也被你溫熱了。 你的父親向來抗拒迷面子書的,他今天突然問起我瘋傳的網頁,我隨便向他解釋二三句,他馬上就會意過來。 我們剛剛經歷了第十三屆大選,你的父親當了PACABA,事後他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他遇上了二件怪事,其中一個是色盲,把州票投入國箱,把國票投入州箱。另一個則是拿了選票沒有劃叉,就丟入投票箱內。 你的父親在監票的過程中,瞭解了整個投票的運作,同時也履行了社會責任。與其聽門外漢說三道四,我更願意傾聽親身經歷。 我 和你的父親總是喜歡參與其中,因為我們都堅信著,只有親自去看、去感受,才能瞭解一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然而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嗎?未必,它僅僅可能是盲人 摸象,有人摸到尾巴說是繩子,有人摸到肚子說是牆壁。盡管如此,不管是一道牆還是一條繩子,它都是真實的一部分。無論如何,單元的思維是危險的,多聽多看多 思考,這世界沒有什麼是絕對的,也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逸捷,九年前我入行時,外人對媒體還有一丁點的尊重,現今傳統媒體受到了很大的衝 擊。如果一家報館失去了誠信,我想其屬下的員工作為有原則和新聞道德的個體,應該紛紛萌生離意,然而我看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沉默的同事跳出來,無懼網民的 人肉搜尋,用真身的戶口去留言糾正網上的假消息。 今午,新山的同事發了訊息勉勵我,不需要別人尊重,自己看得起自己最重要。在人生的航行中,未必能一帆風順, 觸礁時深自砥礪,自強而不息,輕舟終過萬重山。 我知道前路是荊棘滿佈的,一如你也會成長,然後歷經很多很多的曲折,但是我能給你的,不是很多很多的祝福,而是陪你一同受傷,一同面對,再一同成長。而我也在自我成長中,每次受挫呼天搶地一翻以後,要用更堅定的微笑來撫平滿目瘡痍的道路。 寫於2013年5月12日(母親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