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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從未遙遠

你常常說我尖酸刻薄的,我說這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像最新一次,我問你病情怎樣了,你突然就情緒化地說,真正關心和陪伴的人少之又少,有病沒病,自知就好,免得別人認為自己無病呻嚀。 可是我問的是你身上長滿的痱子濕疹,你後來知道誤解了我的意思,又和我言歸於好。你常常這樣,但我已司空見慣,並為你所有的情緒化標上“雙子座發作”,合理化包容著你所有情緒。 我常常跟朋友說,星座當中,我最瞭解的就是雙子座了。自跟好幾位雙子男交手之後,我現在大抵對他們的理解已經抓到八九不離十了。 雙子對自己不在乎的人,就覺得你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才不管你怎麼離開,怎麼受傷,怎麼難過。雙子有一個愛好,很喜歡別人猜她心裡想什麼。猜中的話,會很開心,覺得你很懂我,這是生活樂趣;猜不中的話,他就一副well,whatever這樣,也不告訴你他心里真正想什麼,反正覺得你不懂他,他就懶得費心思跟你說。 我的雙子朋友們都表示認同我的精癖見解。所以對你這個雙子,我自是駕輕就熟了。 就在一次一次地,你不爽我,又若無其事來講心事;你不爽我,又成天有事無事來訴說生活。我們談戲,談愛情觀,談了很多很多,你總是說,為什麼你都不說自己的呀?直到有天,我很平靜地跟你說,我走不下去了。這次是真的。 後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不提此事。前些天吧,你說,香港又來第三波疫情,回不來的心情很難過。 你說,等疫情過去,叫我去香港,你帶我去游山玩水。 那個午後我在公司上班,話鋒一轉,你說,“雖然你沒說,不過,我想此決定對你也是很煎熬的。無論如何,朋友一直都在。不想問得太多,不是不關心,只是想給空間,不想讓你難受。” “其實不需要逼自己去做什麼。想哭的時候就哭,想怎樣就怎樣,反正日子一天天過,就會這樣好起來了。時間真的能夠讓你放下,但可能需要一段很長的時間” 我激動得不能自己。誒,別弄我太感動,得空給我一點娛樂就好了。

他用著我對另一個人的方式對我

我當然想過一萬種那個人走入我生命的模式,可我從未想過這個人卻用著我對我所喜歡的人一模一樣的方式走入我的生命。 在他頻頻送禮之後,我縱然收下來,卻連番對他表示不要這樣送。他覺得我不接受他的禮物是間接拒絕他的情意,並且擔心他的所作所為對我來說是打擾。 我也是常常把自己放在這樣的位置,覺得自己的出現,一封短訊一通電話一篇文章,對對方而言都是一種打擾,甚至是勉強對方勉為其難的接受自己的好意。 當我終於把他加入聊天室後,他說那我們可以好好聊,我說工作時間不能,否則無法專注工作。他怕我嫌他煩而不敢在聊天室敲我,即便敲我也是因為有重要事商量。 我也從來不敢在上班時間聯絡對方,甚至沒有要事不在上班時間我都不敢敲他,太害怕對方不耐煩的語氣,更怕的是對方看了不回,自己卻天荒地老的守著手機等回應。 即便我沒有發短訊給他,但他會打開Whatapps關注我的上線時間。 大概這樣就能感覺對方的存在吧。對方這時間睡了嗎?對方這時間起身了嗎?天知道這樣的病態,讓我覺得自己多麼地悲微,卻又難以自拔。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是看他幾點在線;每天臨睡前的最後一件事也是看他幾點離線。 他喜歡我的善良,也包容著我的狂躁與不耐煩。他喜歡我的長髮也縱容我的粗魯。他喜歡我有自己的想法也同時喜歡我聽他話。他喜歡我文字的細膩與尖酸。他喜歡我的坦率,還有浮夸與無傷大雅的黃腔。 那天,他說,不如我們一起去臺灣吧。我當機了一陣。我跟他說不行。但我心里的答案是等一等吧。等我確定自己可以義無反顧,破釡沉舟,我一定會說好的。 朋友問我如果開始了,才遇到真正想要開始的人,那會不會是一場荒謬和錯愛。 我告訴對方以下老掉牙的故事。 柏拉圖有一天問老師蘇格拉底什麼是愛情? 蘇格拉底叫他到麥田走一次,要不回頭地走,在途中要摘一棵最大最好的麥穗,但只可以摘一次。 柏拉圖覺得很容易,充滿信心地出去,誰知過了半天他仍沒有回去,最後,他垂頭喪氣出在老師跟前訴說空手而回的原因:“很難得看見一株看似不錯的,卻不知是 不是最好,不得已,因為只可以摘一次,只好放棄,再看看有沒有更好的,到發現已經走到盡頭時,才發覺手上一棵麥穗也沒有。” 倘若我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態,大概我最後也是空手而歸。 我太明白自己。同時明白著膠著怎樣的狀況。 那個我想要奮不顧身的人永遠無法給我未來,除非我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去耗在自己...

白事

紅事後的第二天,回到學院去上課,你問我‘卜’告多少錢。我以為你的公司要徵聘員工,就回說,什麼廣告?多少寸?關了DATA繼續上課,等到放學啟動DATA,你說你大哥去世了。我呆愣了一下,怎辦?我該怎麼安慰呢?抓破了頭皮,我放棄那些做作又不切實際的安慰。 簡短回了訊息,保重。好好照顧媽媽。想了想我再問,我可以過去嗎?你說不用啦,怕你麻煩。我不懂你是不想我去,還是不想麻煩我,卻也不理你的拒絕說,給我治喪處地址。你問我要來是嗎?我說是。 隔 天下午,你說寫訃告的人不專業,請我檢查訃告。我一個一個念著他們的名字,好像非要把他們的輩分和名字牢牢記著。我說放工過去。你說有事請我幫忙。原本是 自己人寫帛金,後來“三姑”(六婆)說不能自家人寫,要外人寫。我說,文字我還行。你說這下你家人會誤會我們。我說大抵他們也不認識我,應該不會跑上我家 提親。 晚上我一再迷路才抵達你大哥的家。你和我站在一處。你說,凌晨大嫂打來說大哥在家摔倒兩次。你和哥哥趕來,以 為醫院在附近,救護車很快就到。等了十分多分鐘,你察覺不對勁,和哥哥一起抬起大哥送他入院。你重覆了幾次,“我聽到大哥的鼾聲,我聽到大哥的鼾聲”。你 以為沒事的,沒想到醫生出來說,不治。 你好像在責怪自己。我依然靜靜的,腦袋一片空白,想不出一句安慰的話。如果我是你的哥兒,我大概可以像在開著車子前往你大哥家的路上不斷預習著,如何給你一個擁抱,可我終究做不出來,而只能靜靜的。 我 走了進去,你跟家人說我可以幫忙寫帛金。大家也沒異議,我坐了下去。有人來寫帛金,我說我的字很醜,你說做記者的字不是很美的嗎?可我的就醜啊。我對寫帛 金的人說說謝謝。你說不能說謝謝啦,要說有心。我哦了一聲。凡有人經過,你就輕聲跟我說,這是爸,這是媽,這是二哥,這是二嫂,這是大姐,這是二姐,這是 四哥的女兒… 你的二嫂走了過來說,大家派她做代表來問,是不是。你馬上說不是,叫大家不要想到這樣複雜。二嫂對我說不好意思,大家真的很好奇,我說沒關係,我和你只是朋友。 你說哥哥將長住在萬撓慈園墓園,你看了墓園的宣傳手冊,挺漂亮的。我問你以後是不是也要住那里,你說也好。我問你可以看大哥的遺容嗎?你說可以。我看了遺照,你和你大哥很相似,你說這兩天大家都這麼說。 無人時,我埋頭閱讀報章,席上每一個人我都不認識,我只認識你。七點半,開始念經了。你們坐在草席上,手里各...

我在透明的窗口看不見自己

望著落地玻璃,呼吸好像更順暢了。我喜歡玻璃的幾凈明亮,有別於現在工作的地方,不見天日,空氣局促,又骯髒。我和同事各自有疾,一個流鼻血,一個飽受頭皮屑困擾,而我則咳不停。 陽光直灑透進玻璃,我還沒有進入辦公室,就已喜歡這樣的氛圍。也許和玻璃的透明有關,我的家也滿是玻璃的家具,玻璃餐桌、玻璃廳桌、玻璃SIDE TABLE。我想自己像玻璃一樣,堅硬卻也易碎。25歲的同事說我像玻璃一樣,透明地,一眼就看穿,不需要去猜測我的心事。 這兩天在上下班的途中,我在車上大聲用蹩腳的英文自我介紹自己,同時模擬對方會問我為什麼突然轉換職場。 I'm nearly 30 years old and i'm still single.If unluckily i can't  meet my life partner, i will not have my own child. I wish I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take care children.I know maybe this is too late for me to change the working field, but i will try my best. 進入辦公室後,應征我的是一名小我一歲的女生,我們用華語交流著。我原本反覆練習的英文完全派不上用場。當她問我為什麼轉換職場,我說,我喜歡小孩子,但我從來不曾接觸孩子,我想也許這是一個適合的年齡,學習和小孩子好好相處。 她以為我快要步入婚姻,她說,沒錯,你以前接觸大人較多,在這里,你可以接觸更多孩子,以後教自己的孩子無往不利。 我們談得很愉快。她請我示範向孩子講故事,圖書名為《老鼠蕩秋千》。我一下扮大象叫聲,一下扮馬兒叫聲,很搞怪說完整個故事。她說,雖然有點小緊張,但是她對我的臨場表現很滿意,她說小孩喜歡這樣的說故事方法。 我從來不曾跟孩子講故事,但我還記得我媽在我很小很小時候對我說故事的表情與語氣。我媽媽最常講的故事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強盗》,她也是繪聲繪影,一個人分飾多角,好人壞人都有不同的說話語氣。我也就模仿起媽媽的方式講故事。 離開前,她問我最快可以幾時上班,我說若可以,最快也要等到七月吧。在我工作九年的日子里,我只應征一次,我乘著凌晨第一班火車,千里迢迢越堤到新加坡...

災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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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頭工作,如釋重負,與此同時,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慮。我幾乎是蓋下交待電話後,毫無懸念地撥了另二通電話,把過去的老本都挖了出來。 知情的朋友勸我回心轉意,不要輕易毀掉九年來的努力,否則虧損很大。我沒有半點猶豫,也不讓對方多說什麼,只是說非取不可。這時刻,多等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回家的路上,我撥電給我老爸說,我丟了一個飯碗,我爸很平靜地說,不用緊,再找過呀。我說很難也。我爸說,慢慢來。我很想問他,如果我不夠錢花,他會不會養我。這句話我在他面前開玩笑說過無數次,可是到了可能需要的關頭,我卻開不了口。 我又撥了另一通電話回家。我媽說,那以後錢還夠用嗎?我說不懂也。她又開始了偉論說,都叫你找個人嫁了,你偏偏講不聽… 第二天,我向副刊同事發散了消息,以後若有什麼垃圾工作,大的小的一律通殺。同事說我向來沒啥欲望,怎麼突然急起了。我說,我有欲望的,只是我盡量讓自己滿足於現有的,但現下的狀況,我已經沒有把握可以安穩的過日子。 晚上,朋友帶了在新加坡打工的妹妹來我家寄宿。朋友的妹妹對我說,在新加坡要一個人住一間房間已是奢望,她很羡慕我可以擁有自己的房子。我說沒什麼好羡慕的,我可是壓抑了所有的欲望,就為了供這間房子。 這一年來,當朋友的旅游景點是歐洲、澳洲,而我去的僅僅是東南亞的印尼、柬埔寨。朋友不斷慫恿我去玩,我的回應都是不要啦,手頭緊,等等吧。等了又等,我還是沒有辦法擠出一筆錢去我最想去的地方。每一個奢華夢想兌現的背後都有很多很多不能被滿足的欲望被壓下。 朋友幫我處理手續後,當晚下班我馬上開車到公司附近的一間家具店買下一年前就看中的床頭櫃。盡管那個床頭櫃僅僅是400令吉,可是我卻考慮了一年,恰逢該店結業大折扣,非得把心頭好買下來,以安慰我那2年的嘔心瀝血的埋頭苦干。 接下來,我得過著更捉襟見肘的生活。也許是因為常規走了樣,不踏實油然而生。 只要我們用力相信 跨過悲歡後黎明 要做勇敢地蒲公英 隨風飄哪裡 就算曲折 我們依然不放棄

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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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游走在進與退之間,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安全的距離吧,沒有得到,就不會失去,但正正是這樣的原故,得到的快樂也變成患得患失。 前些天我讀了小女生的心情,她說,即便是被傷得體無完膚,還是要放肆的去愛。像那樣等到對方回頭看見自己的心情我也曾經有過。以為愛是可以靠感動對方得來的,就默默的付出,付出,後來才知道,即便對方感動在心里,但是愛絕不會是感動得來的。 那時候塔羅牌師傅說我是星期六出生的女生,注定要走像男生一樣的情路。他說,大致上男生在愛情里都是主動給予,而女生則是接受別人的好意。而我則是只顧付出,付出,卻不懂得接收別人的心意。 我在那小小又偏暗的空間倒抽口氣。好像診斷百次,每名醫生都說你腸胃不好,然而怎樣不好,怎樣醫治,甚至是可不可以斷根,到最後都是一個疑問。 午後我躺在冷氣房內消暑,我的朋友發短訊來說,擅於等待的人一定是還年輕,時間還很多,還可以蹉跎好幾年。我們何嘗不是曾經樣左三年,右三年的繞著一個人團團轉,事過境遷才明白,守株未必待到兔。 我想起前幾年我和父母去香港,臨上飛機回馬的那個早上,我拉著父母走一趟黃大仙。據說,黃大仙香火鼎盛,我捐添油錢後,求了一支籤。籤上寫著:  兔兒久待意如何,堪嘆愚人獨守株,算是無能令我笑,不須守舊自拘拘。 人生到底都是從無能之中,才懂箇中滋味,然而要嚐多少種滋味,才能得道升仙?

只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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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我的名字對你而言,只是報章上偶爾出現的一個名字。 你說看到我的名字,想起很久沒有聯絡我,於是撥了電話過來。你問我多久沒見了呀,我說太久了,久到我都忘記了,我搬進新居都將近一年了。 想了一想,我說應該是買房子的時候吧,六神無主的我決定買房子時,卻一點主意都沒有,於是拉著你陪我去見地產經紀。地產經紀和你一來一往談著細節,我在喝著茶,似乎整個交易是你和他的事情。 等你弄清楚所有細節,同時看完所有文件內容後,你重新以簡潔的方式告訴我。事後所有的律師、借貸,都是你一一幫我擺平的。 你哈拉著問我幾時大選,哪個陣營會獲勝等等的。說著說著,你突然問道,你還是一個人嗎?我說是啊。你說,“不要讓自己孤單太久,雖然你很獨立,但是還是要找個人照顧的。” 我靜默著,並扭開了水喉,試以掩飾自己的哽咽,我說我要做飯了,匆匆蓋斷了電話。 後來我想起,那其實並不是最後一次見面。最後一次是我從朋友那里聽來你要結婚的消息,我打去問你為什麼要讓別人口里知道你的消息。你說太忙了,沒想這麼多。收到請柬的那天,我就已決定不要出席婚禮了。隔了一段日子,我才補送賀禮給你。 也許,最近工作太累了,適逢爸媽又出國,我每天習慣打電話回家哈啦生活鎖事,頓時沒有了很親密又總是收容我碎碎念的對象,孤單無依的感覺因而不斷被放大。 於是每天放工以後,我都在外蹓躂,和朋友同事吃飯,來轉移千山我獨行的落寞。 等爸媽回來,我想這哀愁感很快會消失的。 今早聽到楊宗緯的新歌《其實都沒有》,“我在腳步急促的城市之中,依然一個人生活,我也曾經憧憬過 後來沒結果,只能靠一首歌真的在說我” 。這首歌真的在說我。

按摩師如愛人,找到對的穴位,揉走內部的淤塞

按摩師的雙手能解身體的密碼。她的雙手緩緩從腳踝揉上膝蓋說道,這里有點疼痛的,我問她怎麼知道會痛?她答,這麼緊綳,肯定是要痛的呀。 推到臀部時,她說我一定是扭傷,筋脈有點浮腫。推到我的右側身體時,她說我一定是靠右側而睡。 第一次按摩時,按摩師對我說他只是輕輕觸而已,我就又笑又痛的,他都不知該拿我怎麼辦。他說,不痛一點,怎能推走筋脈淤塞的部分呢?總要痛一痛的。 後來我的身體慢慢地可承受一定的力度,也大概知道自己的穴位,以及所需的力度。 按摩身體要遇上對的按摩師,從對方的觸感與力度就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誠意。不是拼了牛力就是最有誠意,還要按在對的穴位。 有些人拼了蠻力,把自己揉得全身疼痛,非但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反而像跟別人打架回來,全身隱隱作痛。 有些人隨意地揉來揉去,忍不住不斷提對方,用力一點,用力一點,可不管對方使不使上力,沒有在對的位置,按摩完了,氣沒有推出來,卻生了一肚子的氣。 當遇上對的按摩師,立即記住對方的名字,對的人可遇不可求。 按摩有時像愛一個人一樣,你若沒有觸碰到我的內心深處,又或無法打散我的憂傷與難過,反之亦然,若我沒辦法走進你的內心深處,又或無法為你解憂,千萬不要輕易說我愛你。

手機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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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寫著新年賀卡時,頓然想起近幾年,除了賀卡、明信片以外,已經再無寫信給朋友了。  手機短訊、臉書、電郵、MSN聊天室、SKYPE、LINE、WHATAPPS,一樣一樣吞噬著我的時間,連帶手寫的文字因久未用心書寫而無字樣。 我說不上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消息的傳遞變快了,人心更靠近了嗎?還是因為消息傳遞得太快,以至當中的情意還未停留在對方的心里,卻已被另一條消息淹沒了? 而我自己也變成了低頭一族。這下子才開始閱讀、看戲、做家務,那里手機響起,又放下手中的事玩起電話。

我不是永遠都那麼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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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R2極度的塞,我不斷更換收音機的頻道,從一號的988、二號的one fm、三號的melody、四號的my fm、五號的fly fm到六號的mix fm。 通往動物園的道路,從三條變一條,修路工人在繁忙時段圍起了兩條路修補著。收音機傳來一首歌,歌詞唱些什麼我無心去記,但其中一句卻唱進我的心坎里── 我們不是永遠都那麼勇敢 不是每一次都可以強壯。 我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想起了早上,醫生說要擇日照胃窺鏡,問我有沒有人陪我來 。我想也不想就說,沒有。醫生說這不行,要打麻醉針, 可能會影響開 車。 他仔細地跟我說會 遇到的狀況。 我說,沒關係的,我可以照顧自己,我照過 二次 , 不管是打麻醉針還是不打麻醉針,我都試過。 其 實我一點都不怕什麼胃窺鏡,只 是當下突然難過起來 。   單身 的生活一點都不容 易 的, 需要幫助的時候,不敢開口求助,怕是自己在別人的心中沒有 到那個情分 。沮喪的時候,不敢說出來,怕是別人嫌自己無病呻吟。 朋友問我干嘛要撐強, 懦弱會死嗎?我不懂,因為我是天生的獅子座吧?獅子座只能向自己認為足夠親密的人表現脆弱的一面。 我知道如果我开口,我的朋友定当赴汤蹈火。然而在某些时刻,我需要的不只是一个朋友,而是很亲密的人,像家人 一样,陪自己等待不知名的疾病审判。 盡管家人會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但我不想回家,我不想讓家人抓到任何把柄說,“  你看一個人多麼凄涼,為什麼不要聽我們的話?” 我不是凄涼,我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然而我不是天天都那麼勇敢去堅持自己所喜歡的生活模式。 如果哪天我哭了,請不要再叫我堅強,我這一路走來,最不缺的就是堅強。    

不過是填塞時間

我哥說他的女性朋友到了他那個年齡,對愛情已經幻滅了。因為前來叩門的漸少,又不願委屈條件太差的,三兩個月就跑到國外增廣見聞,自給自足。與其勉強跟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共度餘生,不如一個人活得更自在。 他問我是不是也因為有了房子感到踏實安定,而對愛情再沒有憧憬。 我支支吾吾說,也要適合的人出現,偶爾還是有跟別人聊天哈啦的。 他說,有出去嗎?我說沒有。他說,別人只是把你當作塞時間的對象,你不要浪費這種時間了。 我沒有看過《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這本書,但是男人的立場,跟女人的立場真是南轅北轍的。 你跟十個女生說同樣一件事,十個女生都會告訴你,這男生願意跟你哈啦,就證明對你有好感,你還有前進的機會。很遺憾的是,當你問十個男生,十個男生都會告訴你,對你有意思,老早約你吃飯看電影喝茶了。跟你聊天是因為目前沒有適合人選,剛好和你有兩句,就多聊幾句。 我曾經以為互通短訊是瞭解彼此的過程,然而聊著聊著,聊到了對方內心最深的部分,激情沒有,愛情不來,倒是成了無話不說的知己。於是,曾經仰慕的、心怡的對象,因為對彼此的幻想已幻滅,後來都成了哥兒倆。 活到了這把年紀,說看不清,也未免顯得太矯情。可是很多時候,還是寧願做駝鳥,把頭埋起來,假想日久可生情,真心可以打動對方。 直到前幾天,看了跟朋友借來的日本動畫《秒速五厘米》。男主角交往了3年的女生給他發了短訊,“即使發了一千次短信,心與心之间大概也只能靠近1厘米。” 倏地,我也恍了一下。到底要累積多少的來往訊息,才算拉近與另一顆心的距離?而間隔兩顆心的,是自己不夠理解對方?還是對方不願被理解呢? 那個晚上,其實我並沒有領悟或想通什麼,不過能夠在毫無壓力之下,跟哥哥好好談這些事情,已經是我最大的收獲。

不經意曝露的蒼老

在董總的集會上,我向一名二十初歲的同事借用手提電腦打稿。打開文件檔,我即刻問到,有沒有大易輸入法?坐在旁邊的同事對二十初歲的小女生解釋道,不要怪這老姐姐。她說,吳嘉雯,你不要向人家曝露你的年齡,年輕人是用漢語拼音的。 我常常混比我年紀大的朋友,在他們當中年紀最小,並且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年輕。 直到遇上一名名比我年紀小的同事,我幾乎快要抓狂了,因為不管我怎麼做怎麼說,對他們而言都是老人家的習慣與方式。 我多麼不願在他們面前顯得蒼老,老到和他們有了距離。而形式上的距離也就算了,但心的距離真的是九牛二虎之力也難以留住曾經年輕的心。

不怕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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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時10分下班,今天可以趕在6時30分抵達雙威收費站,已是我日復一日上下班最大的快樂。 在收費站前,你說一起吃飯,慶祝今天是快樂的一天。我問你為什麼快樂,你說因為我難得很快樂。 我不知道,是我的快樂變成了你的快樂,又或是你最近鬱悶所以只想感染我的快樂。 Setia Walk是蒲種難得集休閒和商業的地方。坐在池畔,看著噴水時高時低,涼風拂面,好涼快。 你說STELLA是女性的酒,我在你喝之前,討喝了一口。很快樂時喝酒,會有飄飄然的感覺。 你說你要32歲了,我說我也要到30歲了。我反問你這不是很美好的年齡嗎?我們以前夢過的,現在在手了。 你問我不怕一個人嗎?我想起了徐佳瑩的‘不怕慶祝’,“ 如果終究避不開孤獨 ,甚麼回憶能讓心一直滿足… ” 那個 曾經被愛恨撕裂成碎片的部分,我原以為倘若沒人走進來為我修復,它注定會是一個永不磨滅的 創傷 。然而只要心 一直被滿足,它其實也可以很完好、健康的呼吸著。  親愛的, “就算總會失去的 失去之前我要更用力抱住 ” 當下的美好。

悲觀主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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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即將去臺灣,給了我兩本書的固打,我滿心歡喜地上誠品搜尋新書。 這本書吸引我的是作者的自序:生命本身常使我感到無能無力。生活就如同一堵堅硬、斑駁的石牆,我們都曾經不顧一切、一而再再而三地撞向這堵牆,牆從來都紋絲不動,始終如一,我們的頭破血流從未停止。但即使如此,我也希望能從石牆的夾縫里開出一朵花來。 故事的主角就是一名文字工作者。我讀著她,彷彿就讀到我們的個性與遭遇。讀完書後,我發了短訊給你,叫你一定要看這本書,而我自己的思緒尚未平伏下來。 也許我太高估了自己,突如其來的事情打亂了我可以控制的範圍。 你曾經告訴過我,每個陷在愛與不愛之間的人身邊都會有一個魔鬼朋友。如果有天連魔鬼朋友都叫你離開,你就知道真的沒有留下的餘地了。 而我是你的魔鬼朋友,你也是我的魔鬼朋友。當全世界告訴你,沒有好結果,但你我會告訴彼此,去,失敗了再說。 每次你我都對彼此說“我現在撤退了”,可下一秒我們又會不確定地說,“倘若這樣那樣,我又沒辦法了的”。最後,我們給了自己各種各樣留守下來的理由。 前些天,朋友在whatapps里對我"冷嘲熱諷"了一番,我說,只有感受是最真實的。可我其實一點都感受不到,我還能留給自己一點尊嚴的,恐怕就是用那些文字來虛張聲勢。 後來我發難說,朋友是這樣的嗎?朋友不是應該無論你做什麼決定都全力支持,不管有什麼結果,陪你哭陪你笑嗎?我沮喪地退出了他們的嘻鬧。我不想自己內心的感受說了出來卻變成別人的笑話。他們的嘻鬧是無意的,他們說不想看到我受傷害,所以得不斷潑我冷水。 然而我們人生的好事還不夠多磨嗎?倘若我們一路走來無風無浪,即便你投多兩顆石子也無礙人生的平坦,但正正是我們走得太過崎嶇,所以才需要一丁點的安慰與鼓勵,以說服自己再苦再難,自己不是一個人的。 算了,如果毀滅要來,就讓它毀滅我們吧。但你我知道,即便這些愛是荒謬的、無疾而終的、草率的、愚蠢的,全都是自己用真誠去換來的成長傷痕,而不該是別人眼里的笑話。因為我如此深信,生活讓我們的內心所經歷的傷痛,最終還是會在這個廢墟里開出一朵花,這就是《悲觀主義的花朵》。

被愛是幸福?

父親在我 22 歲的時候對我說,多 5 年我就會後悔當年沒有聽他的話而做出正確的選擇。 他問我後悔了嗎?正巧他們看著閩南劇《父與子》,當天的內容十分老套,大概是一名父親反對女兒跟她的窮男友,而為女兒選了乘龍快婿。結果此女婿心機不良,暴力相對,根本沒有好好善待妻子。為父者於心不忍,而和女婿談離婚條件以還女兒自由。 我乘機說,看到了吧?看到了吧?為父者的決定一定是對的嗎?你是吃鹽多過我吃米,但是父親的決定未必是最適合孩子的。 父親支支吾吾地說,這是做戲。我說,戲都有得給你看,父親為女兒做錯了決定,受苦的是女兒啊。父親說,總之,被愛是幸福,愛一個人是痛苦。 愛人一定痛苦嗎? 喜歡一個人是開心的,看到對方對自己微笑,可以開心一整天;對方跟你訴說心事,你就會認為對方對你推心置腹而竊喜。 喜歡一個人怎會累呢?倘若是累,都是因為你要得更多了,你為對方所做的,關心他,打探他的消息,卻得不到對方的回應。你原以為你所做的會打動對方,但是對方卻無動於衷。 愛一個人是沒有極限的,你只會不斷越級挑戰,這次你叫自己停下,下次對方隨便一個舉動,都會令你放下所有的矜持,又想著各式各樣的方法去接近對方。 你做的這些,不是為了討好別人,而是討好你自己。因為你看到對方快樂,你就快樂。在這些為對方付出的過程中,你得確定你自己是快樂的,歡喜做甘願受。倘若你在這些過程中,不開心,邊做邊哭邊埋怨,那麼你不只為難了別人,你還在跟自己過不去。 有人說,相愛是一種感覺。一個人愛不愛你,你比誰都清楚的,只是你不願意承認對方的眼睛里沒有你。你以為對方比較害羞,不敢行動,於是你拼了老命在他面前表演,一心一意地守株待兔,以為終有一天對方會轉身就看到你。 你以為他慢半拍,感受不到你含蓄的愛。於是你越做越多,始終不肯承認,對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願回應你。 如果你願意掩耳盜鈴,一意孤行朝往他的方向,那麼你得先練強自己的心臟。不管對方回應不回應,你都得保持平常心。無論自己為對方做了什麼,不是施予對方壓力,彷彿不回應你就是他虧欠了你。 當你的付出,不是為了對方以愛來回報,對方的任何回應對你來說,不是回報,而是 BONUS 。 一份耕耘,一份收獲,是至理名言,但不會適合用在愛情上。愛一個人,怎會累呢?太累的話,就別愛了,等別人先來愛你吧。

窗外的雨下得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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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期間,大馬有一組搖滾樂隊Equal唱了‘窗外的雨下得好凶’ ,填詞人當年遇到的雨水想必和今天一樣凶吧。 我的落地窗拍打得嘎嘎作響,外面有多少人在惶惶不安擔心一雨成災呢?還是他們已開始抬高家里的電器、家具戒備了? 剛剛經過一個報販檔口,印度小販的大傘放得低,低到我只看見他的雙腳在傘下搖晃著。像這樣的天氣,再忠實的讀者也不會停下來買份報紙吧?怎麼他寧願在風雨中求賣出的機會,也不躲懶地收檔回家呢?是忠於工作?還是現實生活所逼呢? 九皇爺誕的第三天,母親打來電話說,家鄉那里連續下雨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水患了呢。她說看報章寫年初雨水較少,預計年尾雨水量會很多。她問我,是不是水患又要來了。我說我不知道。 南馬一帶的人患上一種雨水症候群,2006年的百年水患後,我們在寫新聞時,多了一個形容詞──‘聞雨色變’。 前兩年,我的隔壁新村在農曆新年前全村泡在水中,我大部分的朋友、親戚都在清洗住家迎接新年。有次我們到一位老師家拜年,她的家里空空如也,她說一年一次,搬也搬不及,搬得再高,淹至窗頂,什麼都救不了,干脆不添了。 有錢的尚且可以買屋搬走,那些貧窮的呢?好不容易買了一間,水患區的房子還可賣出什麼價錢呢? 我小學很喜歡下雨,因為我的名字有個雨字,我一直覺得一定是我在雨中出世,所以母親靈機一動給我取了此詩情畫意的名字。雨水,讓人很多的想像吧?我總在雨天讀到很多人在臉書上寫,今天很適合想念一個人、今天很適合一個人喝熱熱的咖啡、今天可以好眠。 可對於我們這些經歷過水患的,怎麼也無法愛上這洶湧的雨水。

交換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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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原是深情、甜蜜的,可這故事怎能如此瘋狂?越讀越毛骨悚然,壓得我透不過氣來。 這書早在前幾年已開始風靡。那時候你在讀,我卻很別扭地不願跟你看同一本書。一如前二年我們各自買了張愛玲的《小團圓》,你卻因我比你早看而丟在一旁不看。你說等到你忘記我所寫的閱感,你才能不受我的視角影響去閱讀。 去年你在書展買了《夜行觀覽車》,你說這是《告白》的作者寫的。我嗯了一聲,沒告訴你,當時一看到封面的摩天輪,幾乎想馬上掃進購物籃子里。 我們常常借由搭報車交換著書,我把書寄到南部,你到辦事處跟我最溫柔的同事領取。而你也用同樣的方式把包裹寄來給我。後來最溫柔的同事離辭了,我們的交換包裹也告一段落。 後來我厚著臉皮找了另一位幽默同事負責接收,我們又可以恢復了交換包裹。 關於生活鎖碎與喜好,我們有一樣的偏執,玩網上交換明信片、喜歡小品小詩、相信感覺大於一切、總用微笑來掩飾不安、閃爍的眼神來逃避尖銳的疑問,甚至我們喜歡同一類型的人。 曾經有人告訴我,會吸引到你的人,肯定吸引不了我。他們怎會如此肯定呢?他們又不是我。 今晚我反覆聽著梁靜茹唱的‘ 純真’。 長長的路上 我想我們是朋友 如果有期待 我想最好是不說 在無聲之中你拉起了我的手 我怎麼感覺整個黑夜 在震動 你已經有他就不應該 再有我 世界的純真此刻為你 有迷惑 那個人才離開我的世界,怎麼我回想回去,卻已是如此遙遠的事了?

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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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聽《外面》是由周迅唱的,在2005年的電影〈如果愛〉里。我好喜歡周迅的聲音,這首歌講述的原是對外面世界的期待,然而周迅那把聲音把歌唱得好孤獨、好無奈,是對外面的不安,還是對原來地方的不捨。 我現在聽回這首歌,心里仍是一陣悸動,“外面的世界特别慷慨,闖出去我就可以活過來” 盡管我的世界只是吉隆坡這個小都市。 那年的我才22歲,而愛是劊子手,斬斷了那飛翔的羽翼。我常常看著在城外工作或念書的朋友,在假日從城里回來,然後離開鄉下回到原來的崗位。我好想像他們那樣,而我卻守了下來。 我真的以為,那里就是我的以後了。而距離卻是愛的致命傷。 北宋李之儀的“卜算子.我住長江頭”里寫著‘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飲長江水。’我曾以為再遠,同喝的也是同一江水,然而一水之隔,你喝的是聖水;我喝的是不潔之水,注定了我們相遇而無法相守。 也許當初太年輕,輕到我們無法輕易承諾彼此,輕到我們寧可走回原點,以為這就是所謂的長痛不如短痛。 於是我一個人走了出來,從一輛車的家當,走到今天的一間小窩。 這二年多里頭,我的生活平淡而安穩。然而形式上的這些安定,我的心仍似游牧民族,始終沒有著落點,短暫地寄居在別人的愛情公寓里。 我在一個又一個人的心里穿梭著,似浮萍,風一吹,又飄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根該扎在哪里,又或我到底有沒有根,有沒有一個地方容納著我的存在? 溫柔不溫柔,獨立不獨立,堅強不堅強,別人教我在愛中該擁有的姿態,不管我怎麼做,最後都只剩一聲歎息。 我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著,外面的機會来得很快,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如果追求是一種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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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e告訴我她的母親因糖尿病又鋸了最後一條腿。單單是想像畫面,我都覺得痛苦,沒了雙腳苦痛,照顧的人也苦痛。e說,她覺得還好有男朋友一直對她不離不棄,也愛屋及烏的照顧她的母親。她說,自己總是連累別人,但這何嘗不是考驗了兩人共度患難時的磨合。 我頓然想起了4年前,我的朋友Y交了男朋友二三個月後,證實患上癌症。這個男人後來半年就陪著Y走過她人生最後的時光,無微不至的照顧,叫人動容。 也許,不一定要經過如此煎熬的苦痛也能試煉真感情。然而直到現在,我依舊慶幸著自己無病無痛,也沒有經歷過太多的災難。現今的生活狀況尚且沒有人扶持,我真的沒辦法想像自己倘若遇到任何狀況,該如何撐起來,熬過去。 倒是剛從小災難走過來的CY說,十萬火急時,縱然一個人,你就會自動調節自己的適應能力,在嚎啕大哭後抹干眼淚,跟自己說,我可以。我們多麼地擅長堅強,那是多次挫敗以後,練就真正堅強面貌,再也不必穿起偽裝的堅強。 前些天,我和神奇人物見面了,他問我,還有追求什麼。我說,請不要再問這些,該做的,我覺得都做到了,該滿足的,都已滿足過了。我已經放棄去鑽想人生的意義,並曾經百思不得其索,陷入無窮無盡的漩渦。 但我不悲觀,依然開開心心,充實地度過每一天。倘若非要有什麼很想做的,他接下去說,就是結婚生孩子吧。我點了點頭說嗯。可那個曾經在我朝思暮想的waiting list,如今也退到可有可無的地步。 許,那是我窮極一生都無法一個人完成的事。結婚生子?我連夢都不敢夢了。 這些日子來,我遇過不少人,他們都在門邊徘徊著,那敲門聲很近,開門以後始終不見人進來。對一些人而言,寧可調情搞曖昧,也不願承擔一段感情,對一個人負責任。 於是,大家在感情上都變得越來越不勇敢,越來越無求。如果追求欲望是一種重量,我覺得自己活得越來越渺小,越來越輕盈了。

我不再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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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開工就重覆著這首歌到下班,張惠妹的聲音很是滄桑,真的唱到人都心碎那種,特別是刺激到我這種凡走過都是不怎麼順遂的人。 昨天偶然讀到一段文字這麼寫著,瞧瞧我吧,一無是處,簡直一無所有。沒有甜絲絲的愛情,沒有所謂的幸福,就只有眼前的酸苦辣鹹,我照樣開開心心地過每一天。啊,這就是我現在的心情寫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