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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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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台轉播金曲獎,你問我幾時唱歌給你聽,我說我唱歌不好聽。 這時,電台插播梁靜茹的歌。前奏響起,你問這是什麼歌。 我斜靠在你的胸膛,隨著哼唱。 唱完歌時,我跟你說這首歌叫《我喜歡》。 你閉著眼微微笑著,然後吻了我。 ~ 我喜歡 就這樣 靠在你胸膛  我喜歡 沒有時間 沒有方向  我喜歡 像這樣 愛的好自然… 好想就這樣 有你在身旁 一直到天長 ~

我和他的進行式

他掰開我的小枕頭說,不要蓋著眼睛啦,人家說頭上雙肩各有一把火,不要把火弄熄了,不然會很倒楣的。我碎碎念了今年的倒楣事,撞車、牙崩、房子漏水…我笑著說,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幸運。他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我遇見了他。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說我是傻瓜。 除了外型不符以外,沒有光頭,又不是胖仔,他的個性離我心中理想對象的條件很相近。 那天晚上他不能來找我,擔心我會胡思亂想,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里他的手錶顯示九點十分,以及他的辦公桌上攤開的記事簿和電腦作業。那一刻,我忽然很感激那些曾經讓他成長的女生,也很慶幸自己不需要花費時間去調教一個人成長,就能直接享受別人給我種下的成果。 我們沒有花太多少時間說以前,也不至於馬上確定對方就是未來。我想,我和他現在是進行式,對此刻來說就足夠美好了。

我只敢擁有此刻的你

說起來這樣的相遇有點粗糙,我(試著)以平常心來看待這些我未曾經歷過的。也許,幸福來得太快總是不太真實。原諒我不敢說得太遠,我只敢擁有此刻的你。

我早得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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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我和你的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電影《夏日麼麼茶》那樣,鄭秀文離開小島前,小齊拉著她的手,鄭秀文說,反正是这样了,就让我走得有尊严嚴一點 。又或是像是電影《百分百感覺》,鄭秀文唱《不拖不欠》因為有愛,還要割捨的悲痛。 可我們的最後一次,卻是如此的平靜,平靜到我也感受不到自己,真的要離開你了。我們共吃一份披薩和一份美式早餐,香腸、黃豆、莎拉蔬菜、培根。我說你吃得很快,叫你留一點給我。你說 ,誰叫我吃得比你慢。不過你還是停了手中的刀叉,把盤中剩餘的留給我。 我們如常的說話,卻也不如常的,大概是心底過濾了一些話。於是那些談話,變成一個句號,說完一句,是一句,而少了後來呢,還有更多的問號。 我們之間就像是你點的咖啡,先是完整勾勒出心的圖案,喝著耗著,心也糊開了。 我們太習慣這樣言歸於好,但我知道這次和往常不一樣。過去的若無其事(故作),這次是真的雲淡風輕了。你也知道不一樣的,我們之間不拖不欠了。 前些天看黃子華的棟篤笑。他說,“從來”是很一個很偉大的詞匯。“從來”不同有史以來,有史以來都有段史,不管一個男生愛一個女生多久,但是只要你有一日同她講分手,她就指住你,你從來不曾愛過我。但我記住過你對我出自真心的付出。 你每次對我的冷嘲熱諷,我都當作是笑話看待,也覺得那不是你內心的話。如果我真如你口中說的如此不堪,如此討人厭,你也沒有要和我糾纏不清。但這次,我跟自己說,你是真的這樣看我的,我只能這樣說服自己,至少內在和外在不再矛盾,我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動搖立場了。 你隨性的說幾句話,卻輕易地把我的世界搖得翻天覆地,掀起一輪又一輪的激烈、艱難的天人交戰。你說一次,我就跟朋友說一次,下次你再來,我就把持不住了。朋友說,隨心吧,想陷入就陷入。我說怎麼不把我拉住啊。直到你唱了李聖傑《最近》,我放軟了語氣跟朋友說,就算鐵石心腸,被捶打過後還是留有印跡的。朋友說要回去就回去。無論我多麼的糾結,但是內心叫自己無動於衷的聲音總能超越縱容自己多一次。 過往你每次刺傷我後,不需你的安慰,我都能無藥治癒。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多年的千錘百煉,不過就是為了練就今日的離開。你的冷漠如影隨行的,在我內心鋪上了一層層的鋼鐵。受傷的部分越來越少,痊癒的能力越快,直到它緊緊地包圍了我,同時也把你阻止在外,而我再也感受不到你存在的意義。 走出商場開車,無獨有偶,收音...

天生的野孩子

一號知道我買了腳車後,說要帶我的腳車去裝飾一番。我每都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吉隆坡人啊,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像。他問我吉隆坡人要有什麼樣,我說不佔人家便宜,也不給人佔他便宜。他總是說他是蒲種仔,土生土長,不是吉隆坡人。 那天我們在布城騎了二個小時腳車,他騎在前,我隨後跟著,一路踩著踩著,從Presint2 繞到Presint4。他偶爾停下來,讓我拍拍夜景。布城晚上很多人,有的玩滑輪、有的騎腳車、有的跑步,更多的是坐在橋邊又或是公園一隅談心談情。 我說這里很適合談心也,他問我有沒有心事說說,我大笑說心事倒沒有,窮算不算心事呢?他也跟著笑說,我們果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也是他想說的。 他說我一直去玩,一點都不像沒錢,我說就因為一直去玩所以才沒錢。他則因為雙層排樓的房子裝修著准備入伙而傾家蕩產。 他告訴我他很幼稚,以前戀愛的時候很自卑,因為怕無法給對方未來,加上某些因素而分手了。他說,談戀愛要花很多錢,有那種不該讓女生花錢的大男人想法。我說,大概吧,我的情人節男也是說看不到未來,給不到未來,而不能承諾。 我當初很單純的認為,未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的,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對方未來的規劃里,有把我放在里頭,他要去哪里想到我,他要看電影想到我,他願意和我完成生活里很多細微的事情。 前天在友人的婚宴上聽一名男歌手用爵士調唱張學友的“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很是感動,“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已經足夠…” 友人是姐弟戀,大對方三歲。與她從小玩到大的JY問我,可以不可以接受姐弟戀。我說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肯定要看起來比我老,比我肥,我可不想為了一個男人,又要減肥,又怕自己變老。 最近我們一起追著的《女人俱樂部》,每名女演員都被我們批得體無完膚,葉蘊儀肥,李麗珍風塵味濃,張慧儀很auntie,李若彤陳慧珊袁潔瑩勉強保鮮,但是和同劇的吳啟華比起來,就顯得她們蒼老了不少。 你想像一下,當年演神鵰俠侶的楊過古天樂和小龍女李若彤。時過境遷,古天樂還是型男,李若彤卻要演孩子的媽。上天也對女人太不公平。結婚友人的丈夫是鐵人賽愛好者,長期的锻炼,體型相當均勻。而她現在也瘦到只剩皮包骨,想必經過一番需要很大意志力的減肥抗戰。 我不想減肥,也不想少吃,更不想別人說,我的丈夫是我的弟弟。 友人說,女人要像水,男人要你怎樣就怎樣。而我就像楊千嬅歌里唱的, 許多旁人說我不太...

抬起我的頭來

不知道是鼻塞,還是心里積著瘀傷,這幾天好像缺氧,很用力很用力地呼吸。 那天修好水喉後,你載我出去吃飯,回家途中,我說我好像要嘔了,接著扭開車窗身體往外傾,就狂嘔了起來,一瞬間好像把過去數個月以來沉澱在心里的污穢物吐個清光。 我晃著回到家里,也不顧一地鑽洞後殘留的粉末,倒在床上睡覺。直到半夜醒來,翻翻手機,原來家里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朋友發了好幾個短訊來。躺在床上,饑餓感襲來,佝僂著疼痛的身子,打開冰箱僅有數罐啤酒和一些藥材。自制水與漏水之後,我很怕回家,常往外跑,很少開伙,也就不再添購食材。看著空空的櫥櫃,很是崩潰,隨便抓了頭痛藥吞下再睡回去。 第二天,馬上沖去超市,抬了大包小包的乾糧食材回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現在回想那些脫序的日子,又寂寞又荒涼的,也不好意思向朋友開口求助。有天,朋友打來給我,我正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說我在哭啦,就掛了她電話。她後來給我發了短訊說,不要慌張,明天她和老公一起來看可以怎樣幫我。我說你不要來啦。她又打了電話來,然後叫她老公告訴我怎樣處理漏水。 我今天跟她說,我在她心中應該形象全毀了。她說在她面前還要顧什麼形象。其實是我自己自卑感作崇,忸忸怩怩,怕別人笑說,看吧,這就是單身的凄涼。於是,就把那個慌張的我鎖了起來,帶著不慌張的我出去。所謂的優雅生活,都是靠虛張聲勢支撐起來。 手邊上寫著下星期的專欄,我跟同事說,前些天的訪問,聽了都覺得心酸。那些網絡愛情騙案的受害者的共同特徵是,30歲以上,單身,經濟獨立,教育程度高等。因為過於寂寞的關係,平時甚少人關心慰問,一旦有人甜言蜜語侍候,一天照三餐早安午安晚安,再來幾句寶貝、甜心、公主,這些女性的芳心就這樣被攻陷,而付出了慘重的愛的代價。 我大概也是符合上述所有特徵吧?同事叫我不要這樣悲觀,她說她覺得我很好,還送了一句英文給我“you deserve for better”。百無聊賴的午後,我在聊天室讀到這句話,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也許年紀漸長的關係,大部分人對我說的都是,好心你啦,去減肥啦,再肥下去沒人要了。又或是好心你啦,眼光看低一點囉,也不看下自己是哪根蔥。好像到了這個年齡,就應該隨便隨便,湊合湊合過下去。在隨便與堅持徘徊著,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太怕自己再次選錯,把尚算美好的自己都蹉跎了。 感謝一些人,在我慌張的時候,...

孤軍作戰

不知道她是怎樣向男朋友說起我的,但我踏進門就感受到對方愛屋及烏的對待我。他說,這里要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後把一串鎖匙交給我。 還好借宿仍能有一間獨立的房間,讓我好好的沉澱自己。 他買了檸檬草的香精點在浴室。我想起了他們今年買新車後,她第一次用新車載我去丹絨士拔游玩。在車上,她說昨日男友說,要載朋友出去,車子空空的太不像話了,於是就買了一罐white peach的芳香劑來歡迎我。 我說很香,不久,她就送了我一罐放在車上。 他問我為什麼車子貼了粘紙,我說不小心刮花,爸爸粘上去的,那麼以後就不必擔心刮花那位置了。他說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和她是好朋友。 ---------------------------------------------------------------------------------------------------------- 昨晚,你發了好幾個訊息來,我說我不想說話。你說你只想關心,但沒想到是種打擾。 我沒有回復什麼,我知道對你而言是一種傷害,因為我站過同樣的位置上,可是我真的很累,累得再向你解釋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只想安靜的處理這一切。 經過這幾天的煎熬,我真的連話都不想多說。那些關心對我而言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懶得重複又重複說著一些怎樣漏怎樣做,就讓懂得人來解決就好了。我不需要這樣的訴苦,這解決不了我的問題,只會讓我越說越氣憤。你說會過去的,會過去的,但我在水深火熱中,不是一句會過去就過去的。  ------------------------------------------------------------------------------------------------------ 我只是覺得自己今年超級倒楣,我出不出門,躺著也中招。我再怎麼有耐心,再怎麼平靜,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打得分崩離析。  我從來沒有感覺如此孤獨過。昨晚哭花著臉一口氣讀完蔣勳的《孤獨六講》,頓時醍醐灌頂。他寫著, 與自己對話,在一個空間裏安靜下來,聆聽自己的心跳與呼吸,我相信,這個生命走出去時不會慌張。 給我一點時間冷靜,我就不會這樣慌張了。

天亮了 給我找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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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會更好嗎?

後來的我會越來越好嗎? 那些不好的事情,隨著大年除夕的汽車碰撞,把過往的安好抖了一地。 慶幸還有那些早已安排的旅行,斷斷續續填補那些顫抖的日子。我在旅行的時候,忘了煙霾、忘了讀者打來說我出賣華社、忘了配水的煎熬、忘了你說我的糾纏噁心又討厭,我同時也忘了我家正漏水。 而每次從下機的那一刻起,我還是必須回到現實,一一去解決這些困擾。 正當全雪隆人忙著撲水,而我在斷水之餘,還有餘水流到樓下。 我若無其事地保持淡淡的生活,樓下的鄰居以為我輕聲細語就是好欺負。那個請人到他房子看漏水狀況的晚上,他突然跑上來大吵大鬧,我問他什麼事,他破口大罵說,為什麼沒有向他交待。大概也是那時候,我對他的語氣從平和調高了八度,我已經盡了本分找人檢查,但是他卻責怪我不負責任。 水喉佬交待我自行檢查看是哪一部分漏水,不然也是白做。制水期間,撲水都來不及,根本無法關總水掣。於是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吵管理層,有時打電話給我。 為此,我有時上班到一半,卻要請假一天回家,因為聯絡上的水喉承包商要來看房子。我主任很想對我發飆,但礙於我是謀殺著自己已經花到七七八八,少得可憐的年假,她也就只好讓我回家。 韓國返馬的那天,他去水錶房切斷我的來水。我跟管理員說,不要每天來鎖我的水,正值制水起間,我不知道幾時有水,幾時沒有水,如果要鎖我的水,就不能關上水錶房。管理員應該跑去勸樓下,因為他沒有權力這麼做。他滿腹苦水,怒髮沖冠打來罵我。 當他越罵越有勁,我在另一端也火來了,他說他容忍有限,我說我容忍也是有限,馬上就蓋了他的電話。爸爸知道後,擔心對方對我不利,打了電話向他瞭解,同時解釋我們會處理,希望他不要跟我吵來吵去。 後來他找來了他的承包商,原以為事情就告一段落,即使經過我多個比較價錢,明知這位承包商比市價貴一倍,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因為他保證做不好,會做到好為止,樓下他打包票給錢是一次性的,直到問題解決。 第二次談價錢,承商包透露我需承擔樓下的裝修費用,還告訴我這是他多年的經驗,樓上漏水,要負責樓下的裝修。我說我不管你什麼經驗不經驗,我現在跟你說條文,你有本事就拿出房屋法里有這樣的條文,有我就負責;你拿不出吧,我就拿得出來。他被我唬了一唬說,好吧扣你一百,現在是千四。可那天他來我家時也說千四,這相等於沒扣,還是倒貼樓下。 他說他多賺一百不會發達,我沒有告訴他,同...

一號說我身材很唔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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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燈光,我好喜歡 一號是一名很好的運動伙伴,每次跟他出去,都有很多的驚喜。自第一次登蒲種山後,這次我們去布城夜跑,晚上的布城燈光明亮。他在這里跑了四年,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告訴我,哪里是拍照點,帶我看了不一樣的布城。 我很誠實地告訴他,我平時只是走路走很遠,從來沒有試過跑步的。一開始我們先走,之後才開始跑步。他說,腰要挺直,眼睛看遠一點,不要看地上,用腳尖或腳板中間踩地,不要用腳跟。一路上,他帶頭,我隨後,微風迎面吹來,在布城跑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他一直問我可以嗎?我說 ok 。他看我臉不紅氣不喘地慢跑,我說我的力氣是逛街逛出來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跑步,我過往都是做不激烈,比較靜態的運動。雖然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但至少也順利完成 3 公里,心臟還能負荷,不會感到太喘。 他和我說天蠍座是最毒的,我問怎樣毒,他說星座里最毒的動物,特別是毒舌方面。 在回程上,我總算領教他的毒舌。他力勸我要多做運動,因為看起來我很不健康,我說我很健康啊,我都沒有三高,他說可是你的 body shape 很不掂。我說可是我覺得還好哦,我又沒有超重( os :我又不是參加馬姐,你又不是吳彥祖,要這樣苛刻嗎?總算領教了他的直言) 再來,他說女生很奇怪的,男生約他出去,對方就想到有沒有意思那種。他說他不是,他只想有個伴吃飯看戲社交活動。我說,你這麼說清楚真的太好了,我常和別人吃飯看戲出街的,我不會有這樣的誤會。(心里 os :你也不是我的茶,你最好也不要以為我出來就是對你有意思。你天天不是嫌我吃得多,就是說我身材不掂,跟你共度餘生我不是什麼都吃不得了。傻的嗎?) 雖然這男生天天健康過度,也耳提並命叫我學他那樣健康,不過有他這樣的運動伙伴也很好。

濟州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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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濟州島起身的每個早上,身為理髮師的表嫂都會為我拉直頭髮。我說我自己來好了,她說她拉比較快。她把我當成小孩般,總是把我的長髮拉得又直又順。 我說我都三十歲了,她恍然自己嫁給表哥也近十八年了,而他們的長子也十七歲了。在表嫂還未嫁給表哥前,每次表哥從永平載她來外婆家,我表姐表妹數個小孩,都會排隊讓她理頭髮。 我們把報紙鋪在地上,表嫂拿出她的私伙手起刀落,為我們剪了一個娃娃學生裝。在那之前,我們的頭髮都是鎮上數名與母親同齡的阿姨操手剪的,為此年輕漂亮的表嫂為我們剪的短髮總讓我們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頭髮跟上潮流。 表嫂嫁來後,在鎮上開了屬於自己的理髮店。我在工作以前都是去那里理髮,而且她都不收費。每次我問她多少錢,她都說等你畢業工作後,理髮才跟你收錢吧。 工作以後,到表嫂的店理髮,她也是不收費,這時我會說不行,我已經賺錢了,一定要給錢,她僅是象徵式地收了幾塊錢。再後來因為不好意思每次理髮免費,也就光顧其他理髮院了。 這次,表嫂知道我和哥哥去韓國旅行,心血來潮想嘗試自由行,結果她和表哥在我的老點之下,走上走下,走到腳很痛,但是都不曾抱怨。雖然我們天天都有拿出一筆錢來當公費,但是負責付錢的表哥總是自掏腰包,請我吃甜點或是享用正餐,甚至是包我的車費,讓我在旅途上省了大筆費用。 他們很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由我來決定他們吃什麼、去哪里,但是我卻帶著腳痛的他們走了很多路。 PS:在旅途,他們一直喚我的小名,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喚我了,彷彿自己從未長大,還是那個穿著蓬蓬裙子的小妮子。

螺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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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都掉花啦,我們錯過了滿地金黃,只見碧綠如玉的田地。螺絲田藏於深山低谷,其地質呈旋渦梯田狀,放射性的擴張,圓圈,半弓型,氤氳飄翠。

10年後,我們還能一起去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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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之行的最後一晚,我們留宿的地方依傍大理洱海,在龍龕碼頭下龍登的潮海Inn。 在村內的民宿十分僻靜,進到民宿內,整面的書牆、落地玻璃朝向大海,這大概就是我曾經夢想過小房子。 一個人吃早餐時,聽見一名年約40餘歲的女人與民宿老闆談話,她說她和大學同學畢業迄今,每年都會抽出一個週末,放下工作與家庭,從各地出發前往一個地方短聚。 旅游景點是其次,她們特別注重民宿的素質,因為大家可以好好坐下來,暢談那一年沒見面日子的生活,同時也能紓解壓力,放松心情。 聽著對方的談話,心里很是感動,這樣的友誼真的很難得。不知道10年後,還會不會有人和我一起放下所有擾人的事務,開開心心的去玩,說說生活的瑣事。 我和我的中學同學近幾年來每年都會相約去玩,盡管參與的同學因各自有了家庭或孩子,而越來越少,但是能夠和他們一起去旅行還是很開心的。 有些中小學的瘀事盡管說了一百次,我們還能一笑再笑。我們盡管喜歡的景點不一樣,但是仍能相互遷就玩在一塊兒。每次決定去一個地方,他們總是說,地方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大家可以同歡共樂。 可現在還剩下來陪我去玩的,大部分都是男同學。雖然和他們也玩得很瘋,但是始終和同性朋友那種親密是不一樣的。同性朋友出去,我們可以躺在一張床上,講八卦講是非講到三更半夜。 很遺憾,我和我的中小學女同學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出游。我和她們最大的分別是我時間太多,她們的時間太少,又要工作,還要兼顧孩子與丈夫,以致可以出來的,盡管僅僅是在一間咖啡室坐坐暢談生活的,也少得可憐。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學院認識的一名同學,她也是和我一起進入報館工作相互扶持的同事,她和她那班中小學同學,盡管有的出嫁,有的也有了孩子,但是她們總有很多的聚會或是出游。和她的朋友相熟以後,我也成為了她們的一分子,每次出游,集會都不忘約我參與。 雖然我沒有和她們一樣的共同童年回憶,但是像這樣的友誼真的讓人倍感溫馨。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

二號的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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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四天制水,日子苦不堪言。 那把長髮對我來說已是累贅,看著存水逐漸減少,我每天還需要用兩大桶來服侍我的長髮。 這些天,我不是到處借浴室沖涼,就是靠著少得可憐的存水苟活著。 公寓管理處為了確保天天供水,而在制水的二天,早晚二次供水。早上5時30分至7時30分;晚上7時至8時30分。 等到我仔細閱讀通知,連公司會議也缺席,第一時間沖回家洗在洗衣機因沒水洗到一半而發臭二天的衣服,晴天霹靂的是,才進入保安亭,保安人員就對我說公寓的存水完了,今天沒有水供。 那一刻,我真是欲哭無淚。雖然公寓在制水時期有供水,但我因後知後覺,早上很遲起身錯過供水,晚上又去朋友家沖涼或是塞車,一再錯過供水的時間。 等到水來的昨天,二號約了我出去吃晚餐。我疲於奔命的存水、洗衣、抹地,很是狼狽。 他帶來了媽媽煮的飯菜過來,燒肉炒烏龜豆及春卷。他說,他家人注重健康,母親煮的菜有點清淡。 晚上九點早已餓到胃抽痙的我看著他送來的熱飯,已顧不得什麼儀態不儀態,而狼吞虎咽。 用錢來當作對別人好的人很多,但我們真正需要的幫忙,往往不只是一頓飯,還是一個禮物,而只是一雙雪中送炭的手。

錯過油菜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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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自己,下一次我要帶著心疼我的人一起來旅行,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很幸福的。~劉若英 在昆明長水機場下機後,直奔昆明火車站,轉乘火車前往羅平。 羅平是我第一個決定要去的地方,根據旅游網站的資料顯示,三月中旬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對黃黃的油菜花留下深刻的印象是源自於劉若英《在一起》專輯的其中一首歌《我不想念》就是在油菜花田中彈著鋼琴,那個被小黃花包圍的畫面好有氣質。 坐在火車上,我的對面是一名中年女人,她脫了鞋子把雙腳放在座位上,看了覺得很噁心,也不衛生,還好我不是坐在她隔壁,不然我肯定很抓狂。我不是第一次到中國游玩,不過火車上四週圍的人都讓我受不了,他們不是抽煙,就是很大聲講手機,再不然就是不用耳機看戲聽歌。 快要抵達羅平前,這名坐在我對面的女人忽然跟我們聊天,知道我們特地趕來看油菜花,她一臉惋惜地說,掉光啦!掉光啦!油菜花都掉光啦!她說夏天提早來到,油菜花都掉光啦!我們有點失望地問道,一點都不剩嗎?她說都掉光啦。 要不是第二天要工作,她說真想載著我們去觀光她的家鄉。這名原本讓我敬而遠之的女人,令我頓時改觀。雖然受不了那樣的行為,不過她的熱心讓我們對羅平有了一點認識。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第二天我們還是到了原訂的金雞叢。由酒店為我們安排的業餘司機說,在花季全盛時期,每趟車程要300人民幣,經過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剎價後,僅付250人民幣作為一天的車費。 司機也充當導游,帶著我們去看金雞叢里還未凋謝的油菜花。他一邊走一邊解釋油菜花的用途,青嫩的可以清炒來吃,成熟的則可提煉為食油。 走在一片綠油油的油菜田里,放眼望去,只有寥寥無幾的油菜花。看著少到可憐的油菜花,我們只好取角度,拍了看似很壯觀的油菜花花海。 盡管錯過了花季,卻絲毫沒有影響我們的出游心情,大概人生里錯過太多,與其抱怨不夠美的風景,不如好好欣賞那餘下的美好。

麗江古城。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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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愛上一个人,後来他走了。我去2046,是因為我 以為他在那里等我,但我找不到他。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喜不 喜歡我,但我始終得不到答案。他的答案就像一个秘密,永 遠不會有人知道。~~電影《2046》

跨入另一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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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鞋子有近幾偏執的癖好,一雙鞋子總要縫縫補補好幾次,直到修鞋師傅對我搖頭,我才甘願丟棄舊鞋買另一雙新鞋子。 左邊那雙運動休閒鞋子是我工作後第二年,為了第一次出國而買的。它陪著我走過很多地方,出國是它,登山是它,騎腳車是它,幾乎要走遠路的都是它。 不知不覺這雙鞋子就穿了9年,也是我三十年人生里唯一一雙運動休閒鞋。 今年新年時,學妹從臺灣寄來的賀年片寫著,這些年來她大學畢業、結婚生子,孩子再過一二年也快進入小學了,她很好奇我在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麼。 我最近也和乾兒子的爸爸談起這件事,就在從紐西蘭回來之後,我跟他談起今年的一些計劃,他很感慨對我說,和我同齡的他有了家庭的生活,不像我那樣不受拘束,想走就走。我說,這也沒什麼的,大家追求的事情不一樣而已。 換個角度想想,當我大部分的朋友在感情上不但塵埃落定,並且在談孩子的教育,而我的感情生活卻停留在猜心的階段。老實說,我都覺得自己幼稚死了,特別是我早已過了那種對愛情慒懂的年齡,對方對自己有沒有好感,我自是心中有數。往往有時候心不由自己控制,即便自己知道那是一段需要奇蹟才能有結果的愛情,自己也只能耗在那個位置,直到所謂的感覺慢慢退燒。 在過去的10年,我的感情生活太落伍,也乏善可陳。不過我一直在追逐夢想的路上,不然就是在朝往夢想的路上。大概我一直很努力去尋找自己,我到底要什麼?我嚮往什麼? 像這樣的自我尋找,因為不像結婚生子那樣具體,或具有一定的形式,因此很多朋友比我早經歷這些的,一直覺得我的人生停滯不前。而我自己也無法把這10年的經歷具體化,也不能談出個所以然,更不可能拿出某樣成品(如孩子)來交給世俗眼光的檢驗 我到底做了什麼。雖然看起來一無所有,但我依然感覺心靈上是富足的。 最近一次回家,我很認真的跟我母親說,這10年來,我沒有辜負自己,我要做的,我想做的,我要看的,我要玩的,我都經歷過了。接下來,我對這些物質上的滿足已無所求了,我覺得自己的心態上也準備好談個簡單的戀愛就嫁人了。我的母親聽了老懷安慰,很開心地說,你終於想通了。 想通是一回事,但我終究在行動上能不能跨出去,我其實也並不很確定。選擇在這時候買一雙新運動休閒鞋子對我來說意義很大,在我20歲至29歲的階段,我穿著我的這雙鞋子不斷地去看世界。像我這麼一個以文字為終身信仰的人,不斷地累積故事,就是我人生最大的動力,因此每當文字快要枯竭的時候,我都會跟自...

愛好是打高爾夫球的迷信男

第一日,Puchong papparich 我:你不是說你要找生肖猴和龍的嗎? 他:沒錯啊。 我:可是我的生肖是老鼠哦。為什麼你對那二種生肖情有獨鐘? 他:你不知道嗎?這二種生肖和我們特別投緣。 我:哦,我知道,貴人吧,還有生肖牛也是哩。可是這個很重要嗎? 他:嗯,就好比生肖羊和馬,與我們相沖。我媽媽就是肖羊的,我和她就很容易頂撞。 我:咦,我媽媽是肖馬的,可是我不覺得媽媽和我不和啊?我媽超疼我的。 他:當然啦,那個是你媽媽。 我:所以?生肖有很重要嗎? 他:有一點。 我:你平時除了工作,有什麼愛好? 他:打高爾夫球、羽球、GYM。你呢? 我:逛街、看戲、游泳。 他:你都一個人看戲嗎?我不喜歡一個人看戲的,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的,包括看戲。我覺得一個人看戲很無聊。 我:嗯,我也覺得我很無聊,我做任何事都沒有目的性的,就純粹無聊。 我:除了我,你還見過別人嗎? 他:有,前天見了一名女生。 我:那怎樣? 他:不來電。 我:男生都在一眼之後判對方死刑嗎? 他:是她判我,不是我判她。 我:怎說呢? 他:我事後text她,她不回。我問她為什麼。她說我不是她要找的人。 隔一日,Tropicana Sushi Tei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 我:不好意思我吃很多的,希望你不要嚇倒。 他:吃得是福啊。 我:可是你吃這麼少(一碟壽司、一個手捲和一片三文魚)。 他:沒關係,你喜歡吃就吃多點。 侍者送來我的北海道飯 他:咦,你不是說皮膚敏感,還吃螃蟹? 我:Shit,我忘記了。可是我最喜歡吃螃蟹了,哎呀還整盤海鮮,醫生叫我戒口。 他:魚還好吧,螃蟹我幫你吃了。 他:你很喜歡日本餐嗎? 我:超喜歡。 他:每次來都點這個? 我:差不多吧,偶爾會換別的。 飯後,去逛超市 他:你剛才買了什麼? 我:maggie麵。 他:這很不健康的啊。 我:我知道,所以我只允許自己一星期吃一包,很節制的。 他:我從不吃速食,很多防腐劑的。 我:可是maggie麵真的很好吃,也很方便。 他:那你還有什麼要買? 我:維他精。 他:為什麼你不買Yakult? 我:維他精比較好喝啊。 他:不過yakult的活性乳酸菌比較高,它是日本品牌,維他精是本地品牌。 我:你該不是又對任何食物都有研究吧。 他:我喜...

waiheke小島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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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我說那叫wai-heke,我在碼頭處和櫃檯小姐說了好幾次,對方都聽不明白,我取出傳單告訴對方我要去這個小島。她說哦,這叫wai-he-ke。 離開奧克蘭的前一天,我搭了早班船過島了。這是事前沒有計劃的,只是前一天,載我去博物館的老伯的妻子介紹我去的地方。 我唯一的目的地是葡萄酒莊,其餘的景點,我都是看別人下車就跟著下車。 我先抵達oneroa 海灘。入秋了,陽光非常刺眼,可是冷風呼呼地吹,因此不至於感到悶熱。我坐在沙灘上百無聊賴,看見一名穿著比基尼的小女生在翻跟斗,翻來翻去,真是賞心悅目的風景。 大街兩旁的小店售賣各式咖啡西餐,由於已是最後一天,原想“曬冷”身上所有的錢大朵快頤,可惜時值brunch time,也就隨意點了雞肉派和咖啡祭五臟廟。 下一站little oneroa beach,跟著一名婦女下了車後就馬上後悔了。這幾天看海也看悶了,走了一段小路去所謂的look out point,也沒有意外的驚喜。 我原以為站在下車的地方,就能等到短途巴士,沒想到巴士站在另一頭,我站在烈日下等了一個小時半,把所有想唱的歌哼了又哼,哼到下一趟巴士來,飛快的奔向到站的巴士。上了車,司機對我說fantastic! 這次我再也不要亂亂下車了,我直接告訴司機我要去酒莊,到了酒莊附近司機叫我下車,同時指路教我走去。 葡萄莊蓋著一層密密的網,葡萄累累,看到卻難以拍到,拍來拍去都拍不到葡萄。我先是買了一支冰淇淋坐在樹下乘涼,想著想著,到了這里不喝杯葡萄酒也太不上道了。 每種酒類可花2紐幣試味道,我點了玫瑰酒,扮優雅去了。平時少沾酒的我,只喝了二小口就不勝酒力,醉醺醺了。我的雙眼勉強睜開,東倒西歪地緩緩走去莊外對面的巴士亭坐下來。 我小睡了一會兒,酒意退去時,等了半小時的巴士也來了。

我要見10個人

於是我開始了speed dating,先是上網注冊戶口,等願者上鉤。 那也是我第一次對自己有了些許自信,我的信箱有排山倒海的應徵者,工程師、生意人、IT、金融業、汽車銷售員、老師,當然還少不了黑人。 過濾皮膚的訊息,再來是淘汰找床伴的,最後就挑出來見面的。 像是劉若英演過的《徵婚啟事》,我藉此記錄接下來所有的奇遇與對話。 我曾訪問過約會公司負責人,她說, 求偶就像是一場賭局,你所遇見的10個人當中,可能只有5個與你相互有好感,第一次見面後,可能只有二三個想與你進行第二次約會,而當中只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子。 簡單來說,10個人當中可能只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子,然而你一年有沒有機會認識10個新朋友呢? 今年,我要見10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