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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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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走了一小段路,卻好像走了好長好長的路。 822的全國哀悼日,我在開往上班的途中,聽著電臺播出一首又一首的有關“回家”的歌,我跟他說我好想回家了。他說想家就回吧。我問他不陪我嗎?他學著王菲的《我願意》說道,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 我笑了。就這樣我們決定一起回家了。我問他緊張嗎,他說不會,他很期待見我的家人,不過他會害羞。 嗯,這位疼惜我的人是個害羞的大孩子。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一直看著他,看了又看,他被我看得臉紅了問道,哪有人這樣看人的。我們熟稔以後,我才告訴他,我當時一直看他是因為他真人和照片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我就想要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樣。 很多人跟我說過,一個人的磁場是怎樣的,就會吸引怎樣過來。這位疼惜我的大孩子,真的如我想像中的走進我的生命。我們跳過了曖昧,猜疑,很快地確認對方,就是現在適合陪自己走這段路的最重要的人。 我連小心翼翼都省了起來,一如我常常告訴他,我們就做回最自然的自己。如果雙方都不會這樣赤裸的性格感到厭倦,或許這就是我們共度餘生的前奏了。 我曾經問過我的表妹,如何去確定她的丈夫就是對的人。那時她告訴我,很多人對你很好,但是這個人願意把他手里最好的與你分享。我想,我遇到了。

抱擁這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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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Y和交往半年的男朋友分手了。這個男生對她說她的付出是要回報的,她反駁她要的不是回報,而只是關心和愛。 她數了起來,她為了他心愛的球衣,走遍新加坡廣場,腳也磨損了皮,終於找到限量版的衣服。而她僅僅請他到屈臣氏買隻防曬膏,他說不順路。 她再舉例,他約了她吃飯,他提前抵達,她在回家的路上。他說他不等了,馬上開車回返自己的家。她說平時都是她在等他,難道等她五分鐘都不行嗎? 還有一次,對方因客戶失約,不願等她的補習班束,就要她自己開車去他朋友的生日會。她說,他從來沒有考慮她的安全。 他們不見面的日子,她說一點都不像談戀愛,沒有電話,沒有簡訊。一星期二星期不見,對方可以不聞不問,甚至連她的生日,對方連一個生日祝福都沒有。 難道她要的很多嗎?她問我,我說我不懂。 回到家,我緊緊地抱著了他。他察覺不對勁,一直追問什麼事。我搖搖頭不說,我害怕之餘也深感慶幸,這一刻,這個人,為了不讓我操心,總是用行動與言語上給我安全感。 我緩緩地告訴他LY的事情。他問我是不是很怕他和那個男生一樣,我點點頭。他說,他和那個男生不一樣。我再次點點頭,我說我知道。 忘記了世界這分鐘 跌進了這愛的裂縫 燃亮燭光 只管相擁 來佔據了這晚星空 捉緊一剎那的認同 如夢的將來 儘管一點不懂

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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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樣的開始有點匆促和荒謬,我們之間甚至連追求的過程都省略了,這對很多女生來說,大抵還真是太不靠譜、不得體,又沒矜持的事。 縱使有太多的不確定與不安,但我總跟自己說,既然彼此都有好感,那麼也沒必要花時間去試探。 看電影《the fault in our star》,女主角說,我們無法選擇不被傷害,但是可以選擇傷害我們的人。既然選擇了,就不要瞻前顧後,勇敢去愛吧!

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

如果“自我”是冰山,那麼他注定是個來融化的人。 大概單身太久的關係,存在不存在也沒人太在乎的。於是那自我自益的膨脹,像是千年老冰山,尖銳、頑固。 決定去布城騎腳車的前一天晚上,臨睡前我發了短訊跟他說我要去布城騎腳車。他問跟誰去。我說一個人去。他說危險,不要。我再問,那騎腳車去買菜可以嗎?他說不要。接著他就打來說,不要。去買菜比去布城更危險。我說可是我要騎,那我去布城公園可以嗎?他想了想說,好吧,那里有很多人騎,這樣比較安全。 我一直是個很倔強的人,別人愈不讓我做的,我特別想要去挑戰,因為我想證明有些事只是刻板印象,而當我嘗試去做,且沒有不愉快的事情發生,我就覺得那種禁忌是無稽之談。 這次我卻乖乖聽話了。我的前同事曾說過,我表面看起來是很難相處的人,因為我有很多很奇怪的原則,但是如果有人闖關進來我小小的世界,我的原則就不是原則了。 這位許先生大概是勇敢的人吧,而他進來以後,我的世界變得有趣、可愛多了。 他有時像爸爸一樣嘮叨著。 開車的時候要看前面幾輛的車,別人踩煞車,你就不要踩油了。你打滿油缸後,測試自己的車可以開多少公里,再看看短途和遠途的差別,就可以估計自己的車耗油量大與否。 家里維修東西要請一個朋友來陪你,你一個女生在家,如果我不在你怎麼辦。萬一人家看見你一個女生,要對你下手,你怎麼辦?(我說我不喜歡麻煩人家)他說,這不是麻煩,如果你開口,你的好姐妹一定願意來陪你的。這是安全問題! 有時他是愛吃醋的小男生。 這件裙很短,不適合上班穿啊。這件裙子的領口開得很低,彎腰別人就看到肉了。 有時他是體貼,懂女人心的男人。 月經痛的時候,他會為我按摩肚子。跳有氧運動肌肉疼痛時,他會為我按摩疼痛的部分。 愛情大概就是這樣,當你失去自我、自由之餘,同時也賺到甜蜜的時光。

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

不可思議的,就跟對方一起生活一個月了。我覺得我們像一起生活,多過像談戀愛。 有個朋友曾經跟我說過,你沒談過戀愛,所以你不懂,熱戀中的人一天見二十四小時都嫌少。可是我們沒有這樣,大概也算不上熱戀吧? 我們戀愛的模式,好像很快就到了日常生活的模式。他跟我說,他現在把工作放第一,第二才是愛情。他說,如果我們要在一起,我就要體諒他,不能天天來見我。我總是跟他說,我也很忙的,你要見的時候要提早跟我說,不然我就另找節目啦。 一開始的時候,他總開玩笑的說,我把別人放第一,等到沒人了才想到他,或是被人放飛機了,才想到找他來湊位子。 但事實不是這樣,我變得一點都不自由了。我明明約了朋友,只要他一個短訊說來找我,我就馬上推掉人家。又或是他說來找我,我就乖乖在家等他。過了約定時間,我打給他,他說很累睡不醒不來了。我不是生氣他不來,而是我覺得自己變得不自由了。我不能像以往那樣,不用跟人家交待什麼,要走就走,要約誰就約誰。與此同時,我也想到他也失去了自由吧?他說不會。 他第一次跟我告白說,他第一次看我燒飯做菜就被我吸引了。 因為他一個人在外12年了,而我讓他有家溫暖的感覺。 很多時候,我們就只是在家一起吃飯。有時我煮,有時他打包來。然後一起看《爸爸去哪兒》。一起笑一起討論。戀愛得很平淡,但卻也是我過去所嚮往的模式。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已經足夠。

在微光中前進

我在sunway和你見面的時候,還沒有遇上現在的事。 飯後我說要上廁所,你在廁所外坐著等我出來。出來我突然有一句沒一句的跟你說,這次是真的了。你說為什麼。我說我三十歲了,不想重覆了。你擁抱了我。你說此行很有意義,你見過的朋友都有了好的開始。有人的生意上了軌道,有人從情傷中復原,也有了新的戀情。 而我終於下定決心揮別過去扭曲的自己。那個像是寄生植物的自己,寄生在腐朽潮濕的地方,汲取那丁點的憐愛,壯大心里的憂傷。那個地方,我以為乾透的,只是表面,內在依然濕氣過盛。我太習慣反覆,濕濕乾乾,乾乾濕濕,但我從來不捨得斬草除根。 三十歲已經不是一個太順利的年齡。至少對我而言,上半年的波折宛如沙灘的巨浪,一浪接一浪地,把我這二年里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平靜生活,捲得面目全非。從頭開始,往往都是聽了就覺得很累很不爽的一件事。因為我偶爾還是會叨念著,為什麼別人走來就輕而易舉,而我總是勞心勞力卻徒勞無功。 我怕,我三十歲了還在重覆著二十歲還會犯的做事,像是圓規在紙上畫圈圈,畫到紙破了,也僅僅是個零。這樣的自己,自己說累了,別人聽累了,自己握累了,別人看累了,自己想累了,別人勸累了。 你問我接下來打算怎樣,我笑著說,後來會更好的。我總是在谷底的時候,就會跟自己喊話,反正最差就是這樣,不會有比現在更差的狀況了。那個五年未曾風干的地方,如今像是歷經了一場乾旱,光禿、寬敞、乾爽。 我在那個地方放了一顆豆子,風風雨雨之下,我知道有那麼一天,它會成長一棵樹,為我遮風擋雨。

麵包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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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問,那他有什麼缺點?我說不知道,暫時還很好,久了才知道。唯一要說什麼不好,大概就是沒有像我一樣,有爸爸做靠山,他什麼都要靠自己。讀書靠自己,買車靠自己,以後買房子也要靠自己。 爸爸淡淡的回應說,對你好就好了。以後,要是真有以後,你們二個人工作,二個人一起養家,應該不會太難的。我點頭稱是。爸爸說,既然有朋友了,就不用太著急了,慢慢觀察二三年,看看這人適不適合走下去。 那個晚上,我們談及他的課題很少,但是從中我也明白了,爸爸並不會因為對方沒房子,而瞧不起人家,我想,很大原因是,他自己也是白手興家,靠自己的雙手養活我們一家大小。 前些天,和一名同事講起這個連門兒都沒有的事,同事說沒關系的,很多東西比錢重要。但我知道我年紀也不小了,錢還是很重要的,不是只有愛就可以忘了麵包的重要。 風景雖不至於看透,但是該看的,該玩的,該享受的,我都盡情在30歲之前達成。接下來,我或許該停一停旅遊的大夢,和他一起堆砌可能擁有的未來。

有沒有愛著愛著就永遠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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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到他的家有26.5公里,經過2個1令吉60仙的收費站,來回6令吉40仙。 右邊是Jusco,第一個交通燈靠左前走,第二個交通燈轉左。左邊是國油油站,左邊是匯豐銀行和公積金。往前走有一個壞了的交通燈,要小心。前面有間63茶餐室在右邊就轉右,兩旁是十層樓的公寓,直走到最後,停在一家名為kl的茶餐室。 那個我曾經幻想過瞭解這個城市的方式,如今竟然成真了。他每次教我路,都會仔細的告訴我每個地標,而且不厭其煩的說二三次,怕我丟三忘四而迷路。 到了他家樓下,我坐到駕座旁,等他來開我的車子。這地方我來過的,上次和同事一起拍按摩院。我說,他就好啦,這麼多美女任他挑選。他總是喜歡說,這是什麼話,我說這是華語話。 他開著我的車子說,我的輪胎一定是很久沒有打風了,於是進了油站,教我看輪胎應該進多少風,同時幫我的輪胎打風。 他像個老伯碎碎念說,輪胎不夠風,輪胎的壽命會更短的。然後又解說什麼是allignment和balancing。要如何調換輪胎等等之類。我問他為什麼懂這些,他說不懂就學,還說我就算是女生也要學。 他載著我到一個高級社區的湖畔市場。我們買了果汁,邊喝邊在湖畔散步。這里變了很多,我以前來不是這樣的,樹上沒有掛燈飾的。現在每棵樹上吊滿了黃色的燈飾,好像無數的螢火虫在樹上飛舞著。 他牽著我的小手,走著走著,我說我怕狗,他說一定是小時候被狗咬過。但凡有狗經過,他就會停下來,讓狗和主人先走過。 我們坐在涼亭里,他說著這些年來他在吉隆坡的生活與工作。他是一個熬過來的人,打工二年存錢再回到校園,做了各式各樣的兼職維持讀書時的生活費。 每次看著他額頭上深刻的皺紋,我就覺得這個人來時的路一定很艱辛,但是他仍能樂觀地看待一切。 回到家後,我跟他說,好喜歡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跟他在一起。他說,不可以太簡單,咱們年齡不小了,要為未來好好計劃。 我叫他領導我吧,他說大家一起領導對方,因為他知道我不是一個凡事都乖乖點頭的人。在這之前,我想到最有可能的未來,都是一個人如何度過餘生。或許我現在可以嘗試想想,二個人如何共度餘生。

有你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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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台轉播金曲獎,你問我幾時唱歌給你聽,我說我唱歌不好聽。 這時,電台插播梁靜茹的歌。前奏響起,你問這是什麼歌。 我斜靠在你的胸膛,隨著哼唱。 唱完歌時,我跟你說這首歌叫《我喜歡》。 你閉著眼微微笑著,然後吻了我。 ~ 我喜歡 就這樣 靠在你胸膛  我喜歡 沒有時間 沒有方向  我喜歡 像這樣 愛的好自然… 好想就這樣 有你在身旁 一直到天長 ~

我和他的進行式

他掰開我的小枕頭說,不要蓋著眼睛啦,人家說頭上雙肩各有一把火,不要把火弄熄了,不然會很倒楣的。我碎碎念了今年的倒楣事,撞車、牙崩、房子漏水…我笑著說,可是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幸運。他問我為什麼,我說因為我遇見了他。他吻了吻我的額頭說我是傻瓜。 除了外型不符以外,沒有光頭,又不是胖仔,他的個性離我心中理想對象的條件很相近。 那天晚上他不能來找我,擔心我會胡思亂想,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照片里他的手錶顯示九點十分,以及他的辦公桌上攤開的記事簿和電腦作業。那一刻,我忽然很感激那些曾經讓他成長的女生,也很慶幸自己不需要花費時間去調教一個人成長,就能直接享受別人給我種下的成果。 我們沒有花太多少時間說以前,也不至於馬上確定對方就是未來。我想,我和他現在是進行式,對此刻來說就足夠美好了。

我只敢擁有此刻的你

說起來這樣的相遇有點粗糙,我(試著)以平常心來看待這些我未曾經歷過的。也許,幸福來得太快總是不太真實。原諒我不敢說得太遠,我只敢擁有此刻的你。

我早得到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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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我和你的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電影《夏日麼麼茶》那樣,鄭秀文離開小島前,小齊拉著她的手,鄭秀文說,反正是这样了,就让我走得有尊严嚴一點 。又或是像是電影《百分百感覺》,鄭秀文唱《不拖不欠》因為有愛,還要割捨的悲痛。 可我們的最後一次,卻是如此的平靜,平靜到我也感受不到自己,真的要離開你了。我們共吃一份披薩和一份美式早餐,香腸、黃豆、莎拉蔬菜、培根。我說你吃得很快,叫你留一點給我。你說 ,誰叫我吃得比你慢。不過你還是停了手中的刀叉,把盤中剩餘的留給我。 我們如常的說話,卻也不如常的,大概是心底過濾了一些話。於是那些談話,變成一個句號,說完一句,是一句,而少了後來呢,還有更多的問號。 我們之間就像是你點的咖啡,先是完整勾勒出心的圖案,喝著耗著,心也糊開了。 我們太習慣這樣言歸於好,但我知道這次和往常不一樣。過去的若無其事(故作),這次是真的雲淡風輕了。你也知道不一樣的,我們之間不拖不欠了。 前些天看黃子華的棟篤笑。他說,“從來”是很一個很偉大的詞匯。“從來”不同有史以來,有史以來都有段史,不管一個男生愛一個女生多久,但是只要你有一日同她講分手,她就指住你,你從來不曾愛過我。但我記住過你對我出自真心的付出。 你每次對我的冷嘲熱諷,我都當作是笑話看待,也覺得那不是你內心的話。如果我真如你口中說的如此不堪,如此討人厭,你也沒有要和我糾纏不清。但這次,我跟自己說,你是真的這樣看我的,我只能這樣說服自己,至少內在和外在不再矛盾,我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動搖立場了。 你隨性的說幾句話,卻輕易地把我的世界搖得翻天覆地,掀起一輪又一輪的激烈、艱難的天人交戰。你說一次,我就跟朋友說一次,下次你再來,我就把持不住了。朋友說,隨心吧,想陷入就陷入。我說怎麼不把我拉住啊。直到你唱了李聖傑《最近》,我放軟了語氣跟朋友說,就算鐵石心腸,被捶打過後還是留有印跡的。朋友說要回去就回去。無論我多麼的糾結,但是內心叫自己無動於衷的聲音總能超越縱容自己多一次。 過往你每次刺傷我後,不需你的安慰,我都能無藥治癒。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多年的千錘百煉,不過就是為了練就今日的離開。你的冷漠如影隨行的,在我內心鋪上了一層層的鋼鐵。受傷的部分越來越少,痊癒的能力越快,直到它緊緊地包圍了我,同時也把你阻止在外,而我再也感受不到你存在的意義。 走出商場開車,無獨有偶,收音...

天生的野孩子

一號知道我買了腳車後,說要帶我的腳車去裝飾一番。我每都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吉隆坡人啊,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像。他問我吉隆坡人要有什麼樣,我說不佔人家便宜,也不給人佔他便宜。他總是說他是蒲種仔,土生土長,不是吉隆坡人。 那天我們在布城騎了二個小時腳車,他騎在前,我隨後跟著,一路踩著踩著,從Presint2 繞到Presint4。他偶爾停下來,讓我拍拍夜景。布城晚上很多人,有的玩滑輪、有的騎腳車、有的跑步,更多的是坐在橋邊又或是公園一隅談心談情。 我說這里很適合談心也,他問我有沒有心事說說,我大笑說心事倒沒有,窮算不算心事呢?他也跟著笑說,我們果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也是他想說的。 他說我一直去玩,一點都不像沒錢,我說就因為一直去玩所以才沒錢。他則因為雙層排樓的房子裝修著准備入伙而傾家蕩產。 他告訴我他很幼稚,以前戀愛的時候很自卑,因為怕無法給對方未來,加上某些因素而分手了。他說,談戀愛要花很多錢,有那種不該讓女生花錢的大男人想法。我說,大概吧,我的情人節男也是說看不到未來,給不到未來,而不能承諾。 我當初很單純的認為,未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的,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對方未來的規劃里,有把我放在里頭,他要去哪里想到我,他要看電影想到我,他願意和我完成生活里很多細微的事情。 前天在友人的婚宴上聽一名男歌手用爵士調唱張學友的“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很是感動,“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已經足夠…” 友人是姐弟戀,大對方三歲。與她從小玩到大的JY問我,可以不可以接受姐弟戀。我說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肯定要看起來比我老,比我肥,我可不想為了一個男人,又要減肥,又怕自己變老。 最近我們一起追著的《女人俱樂部》,每名女演員都被我們批得體無完膚,葉蘊儀肥,李麗珍風塵味濃,張慧儀很auntie,李若彤陳慧珊袁潔瑩勉強保鮮,但是和同劇的吳啟華比起來,就顯得她們蒼老了不少。 你想像一下,當年演神鵰俠侶的楊過古天樂和小龍女李若彤。時過境遷,古天樂還是型男,李若彤卻要演孩子的媽。上天也對女人太不公平。結婚友人的丈夫是鐵人賽愛好者,長期的锻炼,體型相當均勻。而她現在也瘦到只剩皮包骨,想必經過一番需要很大意志力的減肥抗戰。 我不想減肥,也不想少吃,更不想別人說,我的丈夫是我的弟弟。 友人說,女人要像水,男人要你怎樣就怎樣。而我就像楊千嬅歌里唱的, 許多旁人說我不太...

抬起我的頭來

不知道是鼻塞,還是心里積著瘀傷,這幾天好像缺氧,很用力很用力地呼吸。 那天修好水喉後,你載我出去吃飯,回家途中,我說我好像要嘔了,接著扭開車窗身體往外傾,就狂嘔了起來,一瞬間好像把過去數個月以來沉澱在心里的污穢物吐個清光。 我晃著回到家里,也不顧一地鑽洞後殘留的粉末,倒在床上睡覺。直到半夜醒來,翻翻手機,原來家里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朋友發了好幾個短訊來。躺在床上,饑餓感襲來,佝僂著疼痛的身子,打開冰箱僅有數罐啤酒和一些藥材。自制水與漏水之後,我很怕回家,常往外跑,很少開伙,也就不再添購食材。看著空空的櫥櫃,很是崩潰,隨便抓了頭痛藥吞下再睡回去。 第二天,馬上沖去超市,抬了大包小包的乾糧食材回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現在回想那些脫序的日子,又寂寞又荒涼的,也不好意思向朋友開口求助。有天,朋友打來給我,我正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說我在哭啦,就掛了她電話。她後來給我發了短訊說,不要慌張,明天她和老公一起來看可以怎樣幫我。我說你不要來啦。她又打了電話來,然後叫她老公告訴我怎樣處理漏水。 我今天跟她說,我在她心中應該形象全毀了。她說在她面前還要顧什麼形象。其實是我自己自卑感作崇,忸忸怩怩,怕別人笑說,看吧,這就是單身的凄涼。於是,就把那個慌張的我鎖了起來,帶著不慌張的我出去。所謂的優雅生活,都是靠虛張聲勢支撐起來。 手邊上寫著下星期的專欄,我跟同事說,前些天的訪問,聽了都覺得心酸。那些網絡愛情騙案的受害者的共同特徵是,30歲以上,單身,經濟獨立,教育程度高等。因為過於寂寞的關係,平時甚少人關心慰問,一旦有人甜言蜜語侍候,一天照三餐早安午安晚安,再來幾句寶貝、甜心、公主,這些女性的芳心就這樣被攻陷,而付出了慘重的愛的代價。 我大概也是符合上述所有特徵吧?同事叫我不要這樣悲觀,她說她覺得我很好,還送了一句英文給我“you deserve for better”。百無聊賴的午後,我在聊天室讀到這句話,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也許年紀漸長的關係,大部分人對我說的都是,好心你啦,去減肥啦,再肥下去沒人要了。又或是好心你啦,眼光看低一點囉,也不看下自己是哪根蔥。好像到了這個年齡,就應該隨便隨便,湊合湊合過下去。在隨便與堅持徘徊著,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太怕自己再次選錯,把尚算美好的自己都蹉跎了。 感謝一些人,在我慌張的時候,...

孤軍作戰

不知道她是怎樣向男朋友說起我的,但我踏進門就感受到對方愛屋及烏的對待我。他說,這里要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後把一串鎖匙交給我。 還好借宿仍能有一間獨立的房間,讓我好好的沉澱自己。 他買了檸檬草的香精點在浴室。我想起了他們今年買新車後,她第一次用新車載我去丹絨士拔游玩。在車上,她說昨日男友說,要載朋友出去,車子空空的太不像話了,於是就買了一罐white peach的芳香劑來歡迎我。 我說很香,不久,她就送了我一罐放在車上。 他問我為什麼車子貼了粘紙,我說不小心刮花,爸爸粘上去的,那麼以後就不必擔心刮花那位置了。他說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和她是好朋友。 ---------------------------------------------------------------------------------------------------------- 昨晚,你發了好幾個訊息來,我說我不想說話。你說你只想關心,但沒想到是種打擾。 我沒有回復什麼,我知道對你而言是一種傷害,因為我站過同樣的位置上,可是我真的很累,累得再向你解釋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只想安靜的處理這一切。 經過這幾天的煎熬,我真的連話都不想多說。那些關心對我而言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懶得重複又重複說著一些怎樣漏怎樣做,就讓懂得人來解決就好了。我不需要這樣的訴苦,這解決不了我的問題,只會讓我越說越氣憤。你說會過去的,會過去的,但我在水深火熱中,不是一句會過去就過去的。  ------------------------------------------------------------------------------------------------------ 我只是覺得自己今年超級倒楣,我出不出門,躺著也中招。我再怎麼有耐心,再怎麼平靜,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打得分崩離析。  我從來沒有感覺如此孤獨過。昨晚哭花著臉一口氣讀完蔣勳的《孤獨六講》,頓時醍醐灌頂。他寫著, 與自己對話,在一個空間裏安靜下來,聆聽自己的心跳與呼吸,我相信,這個生命走出去時不會慌張。 給我一點時間冷靜,我就不會這樣慌張了。

天亮了 給我找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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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會更好嗎?

後來的我會越來越好嗎? 那些不好的事情,隨著大年除夕的汽車碰撞,把過往的安好抖了一地。 慶幸還有那些早已安排的旅行,斷斷續續填補那些顫抖的日子。我在旅行的時候,忘了煙霾、忘了讀者打來說我出賣華社、忘了配水的煎熬、忘了你說我的糾纏噁心又討厭,我同時也忘了我家正漏水。 而每次從下機的那一刻起,我還是必須回到現實,一一去解決這些困擾。 正當全雪隆人忙著撲水,而我在斷水之餘,還有餘水流到樓下。 我若無其事地保持淡淡的生活,樓下的鄰居以為我輕聲細語就是好欺負。那個請人到他房子看漏水狀況的晚上,他突然跑上來大吵大鬧,我問他什麼事,他破口大罵說,為什麼沒有向他交待。大概也是那時候,我對他的語氣從平和調高了八度,我已經盡了本分找人檢查,但是他卻責怪我不負責任。 水喉佬交待我自行檢查看是哪一部分漏水,不然也是白做。制水期間,撲水都來不及,根本無法關總水掣。於是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吵管理層,有時打電話給我。 為此,我有時上班到一半,卻要請假一天回家,因為聯絡上的水喉承包商要來看房子。我主任很想對我發飆,但礙於我是謀殺著自己已經花到七七八八,少得可憐的年假,她也就只好讓我回家。 韓國返馬的那天,他去水錶房切斷我的來水。我跟管理員說,不要每天來鎖我的水,正值制水起間,我不知道幾時有水,幾時沒有水,如果要鎖我的水,就不能關上水錶房。管理員應該跑去勸樓下,因為他沒有權力這麼做。他滿腹苦水,怒髮沖冠打來罵我。 當他越罵越有勁,我在另一端也火來了,他說他容忍有限,我說我容忍也是有限,馬上就蓋了他的電話。爸爸知道後,擔心對方對我不利,打了電話向他瞭解,同時解釋我們會處理,希望他不要跟我吵來吵去。 後來他找來了他的承包商,原以為事情就告一段落,即使經過我多個比較價錢,明知這位承包商比市價貴一倍,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因為他保證做不好,會做到好為止,樓下他打包票給錢是一次性的,直到問題解決。 第二次談價錢,承商包透露我需承擔樓下的裝修費用,還告訴我這是他多年的經驗,樓上漏水,要負責樓下的裝修。我說我不管你什麼經驗不經驗,我現在跟你說條文,你有本事就拿出房屋法里有這樣的條文,有我就負責;你拿不出吧,我就拿得出來。他被我唬了一唬說,好吧扣你一百,現在是千四。可那天他來我家時也說千四,這相等於沒扣,還是倒貼樓下。 他說他多賺一百不會發達,我沒有告訴他,同...

一號說我身材很唔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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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燈光,我好喜歡 一號是一名很好的運動伙伴,每次跟他出去,都有很多的驚喜。自第一次登蒲種山後,這次我們去布城夜跑,晚上的布城燈光明亮。他在這里跑了四年,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告訴我,哪里是拍照點,帶我看了不一樣的布城。 我很誠實地告訴他,我平時只是走路走很遠,從來沒有試過跑步的。一開始我們先走,之後才開始跑步。他說,腰要挺直,眼睛看遠一點,不要看地上,用腳尖或腳板中間踩地,不要用腳跟。一路上,他帶頭,我隨後,微風迎面吹來,在布城跑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他一直問我可以嗎?我說 ok 。他看我臉不紅氣不喘地慢跑,我說我的力氣是逛街逛出來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跑步,我過往都是做不激烈,比較靜態的運動。雖然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但至少也順利完成 3 公里,心臟還能負荷,不會感到太喘。 他和我說天蠍座是最毒的,我問怎樣毒,他說星座里最毒的動物,特別是毒舌方面。 在回程上,我總算領教他的毒舌。他力勸我要多做運動,因為看起來我很不健康,我說我很健康啊,我都沒有三高,他說可是你的 body shape 很不掂。我說可是我覺得還好哦,我又沒有超重( os :我又不是參加馬姐,你又不是吳彥祖,要這樣苛刻嗎?總算領教了他的直言) 再來,他說女生很奇怪的,男生約他出去,對方就想到有沒有意思那種。他說他不是,他只想有個伴吃飯看戲社交活動。我說,你這麼說清楚真的太好了,我常和別人吃飯看戲出街的,我不會有這樣的誤會。(心里 os :你也不是我的茶,你最好也不要以為我出來就是對你有意思。你天天不是嫌我吃得多,就是說我身材不掂,跟你共度餘生我不是什麼都吃不得了。傻的嗎?) 雖然這男生天天健康過度,也耳提並命叫我學他那樣健康,不過有他這樣的運動伙伴也很好。

濟州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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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濟州島起身的每個早上,身為理髮師的表嫂都會為我拉直頭髮。我說我自己來好了,她說她拉比較快。她把我當成小孩般,總是把我的長髮拉得又直又順。 我說我都三十歲了,她恍然自己嫁給表哥也近十八年了,而他們的長子也十七歲了。在表嫂還未嫁給表哥前,每次表哥從永平載她來外婆家,我表姐表妹數個小孩,都會排隊讓她理頭髮。 我們把報紙鋪在地上,表嫂拿出她的私伙手起刀落,為我們剪了一個娃娃學生裝。在那之前,我們的頭髮都是鎮上數名與母親同齡的阿姨操手剪的,為此年輕漂亮的表嫂為我們剪的短髮總讓我們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頭髮跟上潮流。 表嫂嫁來後,在鎮上開了屬於自己的理髮店。我在工作以前都是去那里理髮,而且她都不收費。每次我問她多少錢,她都說等你畢業工作後,理髮才跟你收錢吧。 工作以後,到表嫂的店理髮,她也是不收費,這時我會說不行,我已經賺錢了,一定要給錢,她僅是象徵式地收了幾塊錢。再後來因為不好意思每次理髮免費,也就光顧其他理髮院了。 這次,表嫂知道我和哥哥去韓國旅行,心血來潮想嘗試自由行,結果她和表哥在我的老點之下,走上走下,走到腳很痛,但是都不曾抱怨。雖然我們天天都有拿出一筆錢來當公費,但是負責付錢的表哥總是自掏腰包,請我吃甜點或是享用正餐,甚至是包我的車費,讓我在旅途上省了大筆費用。 他們很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由我來決定他們吃什麼、去哪里,但是我卻帶著腳痛的他們走了很多路。 PS:在旅途,他們一直喚我的小名,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喚我了,彷彿自己從未長大,還是那個穿著蓬蓬裙子的小妮子。

螺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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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都掉花啦,我們錯過了滿地金黃,只見碧綠如玉的田地。螺絲田藏於深山低谷,其地質呈旋渦梯田狀,放射性的擴張,圓圈,半弓型,氤氳飄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