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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夫症

從北京回來,我就決定離開了那個我常常寫部落格的地方。我不想再用文字去傷害 你 。 你 曾經對我說過, 你 也感覺很痛,很難過。 你 無意 這麼做這麼說的 ,是我多心了 ,用自己的想法去解讀你的言行舉止。 我忍了一段日子不寫,後來又寫回。每次說好不寫,又寫回去。而我寫的每篇文章都為了讓 你 讀我的生活。 我 不斷用 文字來書寫自己,卻也不斷刺著你 ,但你一次又一次地調適自己來遷就我的無理取鬧。 當我們情緒鬧得很僵時,我們都會各自躲回自己的安全區不再聯絡彼此,避免情緒不佳的情況下,說出令彼此感到難堪的話。 每隔一段日子你都會跑回來聯絡我,而我總是不願先低頭,更不輕易說抱歉,即便每次撩起火頭引發不快的是我。 那天,我為了你經常失約一事,感覺自己不被尊重而大動肝火,把陳年舊帳一一翻開來清算。 距今我們陷入冷戰也近一個月了,放工時白蒲大道嚴重塞車, 車子行駛在格拉娜再也 ,我打了電話給你。 你說你在布城轉向蒲種。我問你是不是生氣了,你說你不想解釋。我打趣說你為什麼這樣驕傲的?你卻冷冷說再這樣的語氣,你要蓋電話了。 我說對不起, 那也是我第一次在你面前低頭, 眼淚 不由分說 奪眶而出,忍住哽咽的聲音,我們都靜默了一陣。你說可能我們會擦車而過,只要我們都靠 最右 邊 行駛 ,就可以看見對方了。 那 提議 並沒有解決當下的罅隙,我們的心里都留下一個大缺口,那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縫起的縫隙。 我的腦海突然閃過,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包容不在,誤解加深,冰凍三尺,也非一日之寒,我們有多久沒有好好說話了呢? 也許是我自己不適應,自己的角色早被其他人所替代,我以為自己是你的唯一,而不過是芸芸眾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開心不開心你都會說出來。你現在總是什麼都不說,任由我一個人在碎碎念。 我們之間才走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好像只為了交待彼此的存在,但也屬可有可無的例常早安晚安。 我的習慣是規律的,而你則不斷跳調,恰似一支不協調的雙人舞,抑或我們根本就是跳 不 同一支舞。 那些各懷心事的日子,彼此的心越離越遠,對方的說話都被過度詮釋而刻意扭曲對方的本意。孰真孰假,我們不是不懂分辨,而是對彼此已失去耐性與包容。 既然所有的文字與說話都會被對方故意曲解,不如不說不寫。你不說,我...

你是一座人工孤島

每天上班前我都要看一集《熟男有惑》,逢見或不見人,在Skype、面子書、Whatapps,好像拿了無線的宣傳金,不斷向朋友hard sell一定要捧場。 我天天邊看邊吃早餐邊拍案叫絕邊笑得東倒西歪。那種生活上的幽默小品,節奏快,笑料到位,劇情行雲流水,少了大制作的累贅與攻心計,也就不需糾結一番,而能開開心心上班去。 前些天我給你發了短訊,劇里有個角色太像你了!不喜歡欠別人,同樣也不讓別人欠你。你用冷漠來包裝自己,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不著痕跡關心對方。不聞不問他人的事,同樣的也在隱藏自己的內心,不讓別人輕易窺見自己。 你說朋友提起很好笑,你也打算看看。今天你回了我,你說你是一種孤島。我笑了起來。戲里的孤島是一座人工島,後不自覺的為了一名女子慢慢失守。 有次有人說起有位漂亮的女生追求你,對方在生日那天約了你共進晚餐,你不好意思拒絕,竟然約了一班朋友出去為對方慶祝生日。 他們甚至還提起你後來告訴其他人你不喜歡那女生的原因。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大家說得言之鑿鑿,但我始終不相信你會這麼做,盡管你有時白目得可以。 不知道,你這座千年冰島最後又會讓誰所融化。

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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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面子書的關係,每個狀態表發還是照片的上載,我們不自覺期待別人的讚與留言,似乎讚得越多,留言越多,得到的關注與肯定越多。 有次一位學姐責怪我沒有去讚她的面子書,她說這是很不禮貌的,因為如果沒有讚,她不知道我有沒有看過她的照片,甚至也不喜歡人家只是偷窺她的生活,她無從得知誰關心她目前的狀況。 強迫性的讚讓我們陷入冷戰。我當時告訴她,我很少關注別人的面子書,同樣的也很少去讚別人或是留言。她很生氣的回說,如果我不讚別人,相對的,別人也不會來讚我。 在那唇槍舌劍,一來一往中,她撂下狠話說,你如果不喜歡別人讚,也就不會玩面子書。我說,我的面子書在全盛最高峰時期固定維持在230名朋友,超過此數目就刪除久未聯絡的,但真正看到我更新面子書狀況的,卻只有少於30名朋友。我真的不需別人來讚,我只想讓關心自己狀況的朋友瞭解我的狀況。 新山的同事對我說,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別人不會這樣來對待你。  我自以為自己並沒有渴求關注,至少面子書上是如此。然而,我還是把自己看得太重,重到無法承受別人看輕自己。

不過是一塊爛磁鐵

我不否認自己在很久沒有見你之後,會很期待跟你見面,交換彼此不見面日子的生活瑣事。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天天鬧著約你出來,而是等你忙完你的事,與家人的大小聚會,與你愛人的約會等。我可以理解你把這些事超越和我見面,畢竟對你而言,這些人、這些事相對比我更重要。 不過說到朋友,同樣是朋友,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要被犧牲掉,特別是你明明是先約我,他們是後來才約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你臨時放我飛機了,而且都是當我準備好出門時,你才來電說有非去不可的約會,同時問我可不可以失約。 雖然你有問過我你可以不可以失約,但即便我說不能,你也未必會和我見面,依舊赴你和朋友的約會。而我只能假裝若無其事,換下整裝待發的心情,同時把已安排的節目一一取消。 上一次失約也是如此,你明明約了我出去,到了約會時間,你竟然發來短訊說很懶惰不想出門。沒想到1小時後,你的朋友在面子書上報到,標示著你們去茨廠街的月樹咖啡館享用下午茶。 如果你沒有很想見我,你可以不約我,我也無所謂的。但你不要每次約了我後,為了別人而把我給犧牲。當你要這麼做時,你只要花上三秒,站在我的立場想,我也是有感受的。 有次我出差半夜三更抵達機場,由於當時發生多宗德士司機變色魔的強姦案,我感到很不安就詢問你可否前來載我回家。你冷冷地撂下一句說你不會機場的路,叫我自己搭德士回家。 你並沒有義務對我好,即便你拒載,至少也給我好一點的理由,或是老實相告說你不想載。你可是機場的常客,出國無數次,接送你的好朋友也無數次,而你也在附近上班,那可是一條你閉起眼來就倒行如流的道路一點也不為過。 上星期我凌晨食物中毒,由於情況相當危急,我無法自行駕車進醫院,只好硬著頭皮撥電向你求助,而在睡夢中的你不等我說完,就說等天亮再說吧,然後蓋了電話。 當時上吐下泄,甚至吐到黃膽水也出來,胃部不停抽痛,氣若游絲的自己,根本已撐不到一分鐘,更遑論是距離早上7 時還有3小時。最後我召來私人救護車載送自己去醫院。 我想,也是那天起我對你感到心灰意冷。你一直在敷衍我,別人都是你共富貴的朋友,而我對你而言,充其量僅僅是個可以“共患難”,聽你不如意的人。你去玩的時候,都是找別人;也只有你在不順心時,你才想起可以把你的垃圾情緒倒給我。 你每次事後都一臉愧疚都說對不起,對不起要有用的話,你還會一再重復對我說這句話嗎? 盡管如此,我一再縱容你的失約,也一再為你對我的冷漠辯解。我以為朋友之間的...

整個星期的小題大作

從醫院回來的早上,我打了電話回家,我又食物中毒了。媽媽大為緊張,她說哥哥在麻坡取回失而復得的蘋果迷你平板電腦,她問要不要叫我哥去載我回來。我硬嘴皮的說不用。我想這趟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撐住的,否則媽媽肯定會藉機說,看吧,沒有伴,多悲哀。 那天,我除了站起來喝水,幾乎就是躺在沙發和雙人床上昏睡。我曾站起來片刻,不到3分鐘,甚至來不及煮一碗老人麥,已感到天旋地轉。我斜躺在沙發上,勻起一口一口的老人麥入口,喝沒半碗,我又昏昏睡著了。 我的主任來電問我明天上不上班,我說應該可以。第二天,我勉強抖擻精神沖涼,卻還是不支體力而再請假休息。中午我乏力的開車到附近買飯,心想可能缺糖而無力和頭暈,一定要吃飽飽,可最後躺在沙發上喂食自己沒兩口,我又感到不適而丟了整包飯。 當天晚上前同事來探訪,買了粥給我,吃沒兩口,我就投降躺回沙發上。前同事說在網絡聊天室上,上司說我小題大作。我聽了後心里很不舒服。 第三天,我撐著身子開車去上班,車子開到摩托羅拉大橋,我已開始後悔干嘛要為了一時之氣為難自己。我在車上掉淚著,很是委屈。 來到公司,我幾乎無法對電腦超過五分鐘,無法集中精神,不管我如何調整坐姿,依然頭昏腦漲。我不耐煩地捏自己的鼻樑,不斷聞著上標油,試圖催醒自己回神,始終無法見效。也不管主任的同意與否,我直接說我要回家。 同事見狀馬上拿起鎖匙要載我,她說不如你回媽媽家吧。我的眼淚不聽始喚掉了出來。我在食堂門口等著她開車過來,狼狽的哭了起來。 想到媽媽會被嚇到,我先打電話給哥哥叫他開車來載我回家。下午回到家,媽媽心疼地摸了我的臉說,整個人都憔悴了,馬上煮了一碗熱騰騰的麵線出來。 半夜我睡不慣冷氣房,跑出來睡在大廳的沙發上,媽媽也跟著出來,搬了床褥讓我睡。我的胃抽筋時,媽媽拿了百草油為我推腹部。 另一天晚上,我因停了會導致睡覺的藥物,而輾轉難眠,在看戲的媽媽躺在我旁邊,像哄小寶寶一樣用手掌輕拍著我的手臂,還問我要不要聽故事。 我的父親在我要上來吉隆坡的前一天晚上說,不如再去印度醫生那里拿到2天病假養好身子才回去。我說不用啦。父親碎碎念起來,“都叫你不要去吉隆坡工作的。一個人在外面又不會照顧自己。在家多好,有人服侍,生病有人載你去看醫生。” 想起那天凌晨四時開始上吐下瀉,我竟然還天真的安慰自己,倘若只是一次,第二天還是可以上班的。沒想到接二連三,一發不可收拾。我...

等等才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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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太快也許要等等 才不痛 等一等 才會懂 (在)等甚麼

離別的溫度

金馬士於2013年迎來了第一廂電梯,位於新火車站大廈。 在這個平屋暗瓦的小鎮,新大廈鶴立雞群,那麼地突禿又不諧調。 前些天我在行動黨女國州議員的"貴婦下午茶會"上和百樂鎮州議員,第一高多數票當選的楊美盈握手交談。我說YB,我認識你的父親也,他是峇都安南的村長唄。她愕然地看著我,同時問起我來自哪里。 我答金馬士。她說那是她常上下火車站回鄉的地方。她喜歡舊時的火車站,並向我描述著火車站中央有個魚池,古色古香的英式建築物。我點頭同意。她說怎可能你懂?我說,YB,我們年齡相差無幾,何況那就是金馬士人引以為傲的地標,怎可能不知道它的變遷呢? 那座新大廈似乎與這純樸的小鎮格格不入,並且把所有的人情溫暖都隔離了起來。 在過去,我們都是站在月臺等火車,家人、朋友陪著自己等候著。在開放式的月臺,體溫隨著天氣變幻著,時而熱的汗水直灑,身上的熱氣隨著肢體動作與送行者相互摩擦著,彷彿醞釀著離別的溫度。時而傾盆大雨,等車的人靠得更近相互取暖。 等到火車一來,我上車在座位上,家人或朋友還站在月臺上向我揮手著,直到火車緩緩的開動,他們轉身離開。火車走遠,他們的身影也越來越小。那樣的送行方式,讓彼此在離別前,有點情感拉拉扯扯,臨別依依的,不至於熱情忽爾戛然而止,也為後往不見面的日子鋪陳了思念。 我拖著行李乘上電梯,等候的座位有了冷氣設備,白鋼門處處竪立,硬生生隔絕了送行著與乘車者,沒有家人、朋友陪伴等車倍感落寞,好像從此以後就得一個人遠行。 那時剛好是下雨天,我載著你到火車站兜了一圈,我問你要不要下車去照個相,證明自己到過火車重鎮,半島最重要的火車樞紐一游。你說不,下次還有機會舊地重游的。沒想到,那一別就永遠回不到當初那個模樣了。那個在我腦海中魂牽夢縈地,有沙爹檔,有椰漿飯,有海南咖啡香的火車站,如今已然變為一座冰冷的龐然巨物。一如,你也不再回來了,而你的身邊也多了新伴侶。 我還記得在舊火車站月臺,如此扭怩地第一次擁抱。兩手張開地摟向對方的背部,還沒感受到對方的體溫,就失措地拉開彼此的距離,然後尷尬笑了笑。在對方上火車時,高喊,要幸福哦! 而你總是一再遠行,頭也不回的朝向遠方,我只能在倒後鏡望著你離開的身影。我不敢回眸,深怕一回望,就會凝固成永遠守候的姿態。離別沒有了溫度,以致往後想起依然寒心。你是怎麼狠得下心,讓我孤身單影地奔向前?

在你的藍圖里沒有我的存在

在浮羅交怡等著上纜車時,G說女子和男子的思考模式,女子永遠不要假厲害去搞懂男子想什麼;也不要男子去猜你想些什麼。他舉例說,你和男子逛街,看到一樣心怡的物品,你如果想要就說你要,叫對方買給你,而不是九曲十八彎說,這東西真美麗…然後回到車上,或是事過境遷才拿出來責問對方為什麼不買給你。 我跟你說,我不會這樣的,不等我說下去,你就說,"你要的東西你一定會自己存錢去買。"我笑了起來,你說你知道我的個性就是如此。那也正是我要說的話。從過去到現在,我的好與壞都在你掌心的秤里,你只要抓一抓就知道輕重。 你說男子需要被女生需要。我說我的需要不是形式上的,它既不是天天早午晚安照三餐問候,也不是天天載我去上班,又或是天天見面,它也許是傾向心靈層面的,當我開心不開心,當我想哭或生氣,那人就是我的依靠與寄托。同樣的,我也這樣為對方而存在著。你說心靈上的需要,很虛無飄渺,別人感受不到需要,形式上的需要感則強烈得多。 後來我一一列數那些怪人。我說你也是怪人哦。你問我為什麼你是怪人,是不是所有一開始到結尾就是那個人才叫不怪。我笑言大抵上如此。我說我不明白你當初喜歡我,又要放手。這是你第一次很認真告訴我,你說你還在唸書,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來,你不想給不確定的承諾。 在《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末,陳孝正問鄭微,對於一個女人而言,同樣是等待一個男人,一個窩囊廢和一個成功的男人,同樣讓她等,一個只是三年,一個或許是一輩子。這兩者之間有區別嗎? 鄭微說,當然有區別。這和一個男人是否成功無關,我等他一輩子,但我知道我是他的一部分,但對於窩囊廢而言,我等他一個三年又一個三年,也永遠只是他藍圖上可以修改的誤差。 也許對男子而言,你希望在事業有成,有能力承擔時,才去承諾未來,然而對女子而言,多少的等待,窩囊與成功,都無法超越她對愛的執著,她唯一害怕與感慨的是,男子的藍圖里,沒有自己的存在。 而現在呢,你究竟是我的陳孝正,還是林靜?

逝去的。還在心常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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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隔閡永遠比默契更堅固 如果說九把刀的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是青春期男生的集體回憶;無疑地,辛夷塢的《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則描述了一名女生在愛情的成長印記,從最愛到最適合。有些人曾是你的最愛,但不是最適合你的。而你最愛的,後來卻成了最適合別人的。 倘若每名男生的青春期都會遇上一名沈佳宜。而每名情竇初開的女生也會遇見一名陳孝正。 每一次他離她最近的時候,他總是無奈地放開了手。有多少愛經得起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放手,即使他曾經站在離她最近的地方。

我在透明的窗口看不見自己

望著落地玻璃,呼吸好像更順暢了。我喜歡玻璃的幾凈明亮,有別於現在工作的地方,不見天日,空氣局促,又骯髒。我和同事各自有疾,一個流鼻血,一個飽受頭皮屑困擾,而我則咳不停。 陽光直灑透進玻璃,我還沒有進入辦公室,就已喜歡這樣的氛圍。也許和玻璃的透明有關,我的家也滿是玻璃的家具,玻璃餐桌、玻璃廳桌、玻璃SIDE TABLE。我想自己像玻璃一樣,堅硬卻也易碎。25歲的同事說我像玻璃一樣,透明地,一眼就看穿,不需要去猜測我的心事。 這兩天在上下班的途中,我在車上大聲用蹩腳的英文自我介紹自己,同時模擬對方會問我為什麼突然轉換職場。 I'm nearly 30 years old and i'm still single.If unluckily i can't  meet my life partner, i will not have my own child. I wish I have the opportunity to take care children.I know maybe this is too late for me to change the working field, but i will try my best. 進入辦公室後,應征我的是一名小我一歲的女生,我們用華語交流著。我原本反覆練習的英文完全派不上用場。當她問我為什麼轉換職場,我說,我喜歡小孩子,但我從來不曾接觸孩子,我想也許這是一個適合的年齡,學習和小孩子好好相處。 她以為我快要步入婚姻,她說,沒錯,你以前接觸大人較多,在這里,你可以接觸更多孩子,以後教自己的孩子無往不利。 我們談得很愉快。她請我示範向孩子講故事,圖書名為《老鼠蕩秋千》。我一下扮大象叫聲,一下扮馬兒叫聲,很搞怪說完整個故事。她說,雖然有點小緊張,但是她對我的臨場表現很滿意,她說小孩喜歡這樣的說故事方法。 我從來不曾跟孩子講故事,但我還記得我媽在我很小很小時候對我說故事的表情與語氣。我媽媽最常講的故事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強盗》,她也是繪聲繪影,一個人分飾多角,好人壞人都有不同的說話語氣。我也就模仿起媽媽的方式講故事。 離開前,她問我最快可以幾時上班,我說若可以,最快也要等到七月吧。在我工作九年的日子里,我只應征一次,我乘著凌晨第一班火車,千里迢迢越堤到新加坡...

我在一半缺席狀況下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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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上載去子面子書大頭照,在自動調整下,它就成了這個一半的模樣。有人說,和你攜手共度餘生的那位叫另一半,因為每個人都是一半,有了另一半人生才叫完美。看著變成一半的自己,我覺得那個狀態的自己其實也很美麗。 這張照片是昨日飯後,在餐館旁的偏門照的。藍色大門、黃色與紅色的牆壁,色彩的衝擊,很是搶眼,卻又如此協調。你說這是一間地中海混西班牙風格的餐館。你光顧過。那時它還在今日的飛輪海商場,當時稱為吉隆坡廣場。 你離開座位,我仔細地觀察店里的圖畫,入門口右角掛著一幅藍色屋頂,白色牆壁的建築,是希臘風格。我在中學曾經寫過一篇文章,里頭寫些什麼我不記得了,但我提到愛琴海。那是我在看《少年》雜誌後,第一個幻想去最遠的地方。 你算著一、二、三、四、五、六,你說六張桌子就能成一門成意嗎?當晚,近門口右邊有一對黑人伴侶和一對白人與亞裔黑髮伴侶。我們就在坐在他們前方的一個桌子,我們的斜後方則是六七個華人。 我的斜前面有一張畫是舞得奔放的女子。真像卡門。卡門曾愛上一名鬥牛士,鬥牛可是西班牙的國技。有了這樣的聯想,我就認定她是卡門了,可她腳上的鞋子是黃色的。我跟你說過,紅色是象徵自由與奔放的。 少了紅色的靈魂,還是卡門嗎?但我倒是繫上了紅色的腰帶與紅色的包包。 臨出發前,我穿了你送我的白色裙子。裙子松袴袴的,也不知是我瘦了下來,還是洗得衣服失去彈性。我在鏡子前照了又照,後來還是決定換下衣服。怕是顯得太矯情。 飯後,走在長廊,你說你把我拍得很漂亮。我說人美怎樣拍都是美的,然後我又不免嘆氣說,是啊,我溫柔大方,賢良淑德,樣樣俱全,可是…你接了下去說,還是沒人要。我靜默了下來。 那天我和同學在浮羅交怡的孕婦島上踩著階梯時,他們三個男生就在分析為什麼像T那樣靜靜的男生追到一名火辣辣的女生。他們說,也許女生玩慣了,知道嘴巴甜得,樣貌帥氣的,只能玩玩而已,而自然T的木訥與認真,就打動女生的芳心。 我回頭說,你們這樣厲害分析,倒來說說我適合怎樣的男子。他們狂笑起來說,你啊,有人要就好撿起來了,甭談什麼適合不適合了。一如你對我說,如果要嫁人,最好找個有錢的嫁了,沒錢的嫁來干嗎?嫁來累人害己嗎? 而愛情若果不談適合,那還有什好談呢?還有什麼值得讓兩個人在這副驅體已然毫無伸展欲望的餘生歲月里依然願意相濡以沫呢?

同事借來的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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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壓床了沒:落難武士鬼魂和傻瓜律師出盡法寶向法官證明鬼的存在。日本鬼戲,一點都不恐怖,笑中帶淚。 人在囧途:  完美CEO與耿直憨厚的擠奶工人春節回鄉過年,處處碰壁。CEO在錯亂中,受到真情打動,缷下市儈與冷漠的面目。中國片越來越對味了。

謹慎小王子竟然是第一個帶我去看海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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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這是這麼告訴我的,你說謹慎小王子不會在網上發情緒文,於是我就一直笑你是小王子。昨天你發了文來說,六月六日你回來上班了! 你回去也近三個月了吧,那天聽你回去還有錯愕的,我們甚至來不及說再見,我就迫你寫下了肉骨茶的欠單。 再見小王子時,你的外型就成了大王子。你指著福建會館旁邊的酒樓說,這里三不五時就有宴會,前頭U轉處的酒樓也是,所以造就了你現在的身型。 我們一如往常的哈啦著,在肉骨茶店,你走上走下的打點著,一時叫服務員來抹桌子,一時沖茶,一時泡浸筷子,一時倒茶,一時倒熱水。你的嘴也停不下來的,從工作到政治,從文學到旅遊,從難民到每個姐姐總愛騙弟弟穿裙子。 你說吃完肉骨茶,直落去北港看海,喝咖啡,再去適耕莊看稻田,最後去吃海鮮。那樣的行程真的令人為之嚮往。我上了你的車,任由你載著我去目的地。 到了北港,海藍得令人屏息,我們坐在樹陰下的木板上,脫著鞋子,看著來來往往的船隻經過,還有一艘白色的帆船徐徐的度過。 前頭有兩個人在比手劃腳地,看樣子也不像啞子,後來在另一名垂釣者的解說之下,我們才知道第二天北海舉辦垂釣比賽。愛好釣魚者,成群結隊的來到這里,用各式各樣的木枝霸位。為了認出本身的木枝,他們還用塑膠袋、罐子插在木枝上做記號。 你說,真的不會有人插位嗎?我們坐在那里,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垂釣者拿著木枝來霸位,其中一名笑說,哇,這麼快佔滿了。看著這些凌亂的材枝,但我心里還是有點小感動,這些自律其實就在我們的生活週圍。我們並沒有活在一個很惶恐的社會。 海浪輕輕的拍打上岸,你說你曾經約手機友出見面,對方是變性人。那是一次很難忘的經驗,你說那人打扮得如女生,面貌尚算姣好,也是一名專業人士。你說沒想到自己生理上竟然有反應,但腦子里卻還是有些抗拒。你問我,怎麼會這樣呢?我說生理反應是自然不過,但腦子里還是無法超越性別吧。 你說你喜歡一個人到處走走體驗人生,是個人主義吧。我說我被迫的,但感謝一些人進來又離開,讓我知道自己一個人可以走得多遠。 我們各自交換書本,你借了我沙林傑的《九個故事》;我借了你《沒有悲情的城市》。臨回家前,你載我去你家,參觀你的書房,我還挑了另一本正熱播的《大亨小傳》,原本你想今天一起去看的,可是我卻已看了只好作罷。我說我通常看了戲再看書,你說你是看了書再看戲。 走出大廳,你說要簽名嗎?我說啊,不用吧,怎麼還要到處一游嗎?你笑說不是啦,然後把...

我是她最好的選擇

離開家門前,我的母親總是隨後提著大包小包幫我提上車,然後大聲點算著,電話拿了嗎?手錶拿了嗎?我說,媽我在你前面,還沒有重聽,你說話小聲一點吧。 他們說,古時候客家人因在山坡上從事農業勞作,和別人說話必須高聲呼喊才能聽見,因此有了客家山歌,延伸到後代,宏量的聲音就是客家人的特色。 我的母親嫁入客家門三十餘年,客家菜沒一樣會,依舊煮著她的福建菜,但倒是學了那口高分貝嗓子。 我搖下車窗跟她說再見,她轉身問道,那下次幾時回來?是不是要等到父親節了?她數了數說,還有很久哦。我不想令她失望就說,不會啦,得空就回來。 後來我去旅行,我媽問,為什麼沒有帶她去?我說我不是帶過你去香港嗎?她說一次香港要說多少年?我又說好吧,等我有錢。她說幾時才有錢,我說等我中獎吧。 最近她說在家很悶,我父親建議她來我家小住幾天呼吸新鮮空氣。她十分雀躍,父親終於給了她通行證。,還說要去買衣服,吃點心,吃好料什麼的。 早上她打來說,大哥的新婚房正動工裝修不能上來了。她有點失望,在電話里一直說,她很想很想上來。 我常常覺得自己在所有人面前是可有可無的渺小,別人總是把我當成最後的選擇,總是因我懂事,不吵鬧而被犧牲掉,只有在她一個人的面前,我才變得巨大起來。

他們陪我從小學走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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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你會好一點

你用近乎沙啞的聲音問我,是不是如果你不撥打這通電話,我就會永遠消失在你的生活圈子里,我平靜地說是。你問我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這麼堅決,難道不覺得這樣對你也很殘忍嗎? 我說不,因為我愛你,但你不愛我,我已經不懂該用什麼方式留在你的身邊。如果我的存在對你而言只是無止盡的騷擾、糾纏,我寧願驕傲的轉身,也不要等到你開口來嫌棄。 你靜默了一會兒,你說你不能給我承諾,但你的生活不能沒有我。我知道我又再次栽了下去,如果我們相愛的距離是100步,你只是回頭走一步,我就毫不猶豫地沖上99步。 5年其實不算太長的時間,我從一名社會新鮮人,攀爬至算事業有所成。我們依然維持著平淡又頻密的互動關係,早晚互通一次電話。不管去到哪里,都會向彼此交待去向,好讓對方安心。 我在保護傘下耽溺著短暫的溫暖,當我迷路時,你是我的GPS;當我遺失鈅匙,你載我去拿備用匙;當我下機、搭長巴下站,你一定趕接我回家去。 說好一百次的離開,卻還是在有需要時找你出來解決。自制力像是松了發條,再怎麼上鏈,也鎖不緊,而只是不停的自轉。 看著朋友一個接一個的披上婚紗,我對你的堅定也開始動搖了,我不知道自己的明天的你在哪里睡醒,但你永遠不會在我的身邊睡醒。 那個決定訣別的晚上,我在部落格上貼了孫燕姿的“害怕”,我知道你會懂的,“當愛的出口是分離,我會這麼相信,走下去。” 我把自己從那保護傘下抽走,我知道今後的路,再怎麼艱難,再怎麼迷糊,也不能隨便一個電話召你出來赴湯蹈火。 有次和同事去新加坡濱海藝術中心看《半生緣》,我哭得近乎抽搐,同事問我要這樣激動嗎,有這樣深刻嗎? 那也不是我第一次看張愛玲的故事,但是那種遺憾、惆悵、感嘆點滴在心頭。 “回首過去匆匆恍如一夢,你像風來了又走,我心滿又空,人生匆匆,太多的人,太多的事就在每一個不是巧合的巧合中錯過著,時間會改變一切,等待又換來了什麼。” 今天是我的30歲生日,再多2個月,我和外子的孩子也即將誕生了。那天,我回到我們常去的咖啡店,直到店打烊才失魂落魄地離開。他從後追了上來把我 遺留在店里的公司手提電腦交回給我,而我還來不及擦拭滿臉的淚水。他說對不起,我失控地說,除了對不起,你還會說什麼?接著情緒一發不可收拾,我竟然站在 大街上,細細碎碎地把和你的過去向一名陌生人如盤托出。 我和他的相識是那樣的粗糙。沒多久,我們交往一段日子就閃電結婚了。 每年的這一...

災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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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頭工作,如釋重負,與此同時,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焦慮。我幾乎是蓋下交待電話後,毫無懸念地撥了另二通電話,把過去的老本都挖了出來。 知情的朋友勸我回心轉意,不要輕易毀掉九年來的努力,否則虧損很大。我沒有半點猶豫,也不讓對方多說什麼,只是說非取不可。這時刻,多等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回家的路上,我撥電給我老爸說,我丟了一個飯碗,我爸很平靜地說,不用緊,再找過呀。我說很難也。我爸說,慢慢來。我很想問他,如果我不夠錢花,他會不會養我。這句話我在他面前開玩笑說過無數次,可是到了可能需要的關頭,我卻開不了口。 我又撥了另一通電話回家。我媽說,那以後錢還夠用嗎?我說不懂也。她又開始了偉論說,都叫你找個人嫁了,你偏偏講不聽… 第二天,我向副刊同事發散了消息,以後若有什麼垃圾工作,大的小的一律通殺。同事說我向來沒啥欲望,怎麼突然急起了。我說,我有欲望的,只是我盡量讓自己滿足於現有的,但現下的狀況,我已經沒有把握可以安穩的過日子。 晚上,朋友帶了在新加坡打工的妹妹來我家寄宿。朋友的妹妹對我說,在新加坡要一個人住一間房間已是奢望,她很羡慕我可以擁有自己的房子。我說沒什麼好羡慕的,我可是壓抑了所有的欲望,就為了供這間房子。 這一年來,當朋友的旅游景點是歐洲、澳洲,而我去的僅僅是東南亞的印尼、柬埔寨。朋友不斷慫恿我去玩,我的回應都是不要啦,手頭緊,等等吧。等了又等,我還是沒有辦法擠出一筆錢去我最想去的地方。每一個奢華夢想兌現的背後都有很多很多不能被滿足的欲望被壓下。 朋友幫我處理手續後,當晚下班我馬上開車到公司附近的一間家具店買下一年前就看中的床頭櫃。盡管那個床頭櫃僅僅是400令吉,可是我卻考慮了一年,恰逢該店結業大折扣,非得把心頭好買下來,以安慰我那2年的嘔心瀝血的埋頭苦干。 接下來,我得過著更捉襟見肘的生活。也許是因為常規走了樣,不踏實油然而生。 只要我們用力相信 跨過悲歡後黎明 要做勇敢地蒲公英 隨風飄哪裡 就算曲折 我們依然不放棄

未結果已然凋零

回家數天後,正盛放的向日葵瞬間枯萎,干了含苞待放的花苞、蓄意待放的花蕾、盛放中的花朵。 一如期待中的好事,就此凝固成離開前的模樣。向日葵已無力回天,已經無關給愛不給愛,說話不說話。盡管我一再期待奇跡發生,天天澆水,然而那枝莖卻已從內部腐爛,吐出白白的干絲,層層塵封了它的生命。 等了整個星期,我毅然把整棵腐爛的軟莖除走,剩下光禿禿的泥土。 在大選前我每晚看著它一瓣瓣盛放的模樣,滿懷心喜終於種出一朵花。它明明就住過這里,一如你也住進我的心里,那如此私密的對話,如今已然是陌生的一道風景。

你當我是浮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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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自然醒煲了雞粥飛快做家務後去按摩肩腳頭背松馳再去逛書市買字解日本之鄉土料理以壽司做下午茶然後逛超市買整星期的蔬果乾糧夜宵以蕃茄柴魚為湯底肉丸金針菇莧菜豆腐羊角豆魚麵臺灣香腸配電影阿甘正傳。 一個人的週日。吃飽睡好。書戲滋潤干涸的心。

自我燃燒去照亮前方的路

他說,一個人比較容易過日子,沒有家庭重擔以後,他要重新考慮現在的工作,計劃進山當研究員,或做些保育的工作。 我說,一個人很難過日子,我想到最有可能改變現況的模式,或許就是結婚生子了。 很 多男同事都對我說,單身是最理想的方式,我從一頭霧水到現在總能摸清當中的脈絡。男子多了一個家,就要背負多一個重擔,女子多了一個家,就如卸了一個重 擔。即便是雙薪家庭,但是男子依然主導家庭的經濟重擔。這也意味著,他一個人花的錢,要變為一家人花他的錢;而女子則是原本有自己的錢花,現在又可以花別 人的錢。 一名在新加坡工作的女性朋友因結婚,而必須回到小甘榜去重新開始生活。我問她,那她的事業怎麼辦。她說,這時候,讓對方發光比較重要,總不可能滅了他現在的光,要他到新加坡重新開始。 我當時通過聊天室和她聊著,也看不到她的表情是愉悅的還是感嘆的,倒是自己被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一個人生活,一直要很努力的發光,太怕看不到自己,太怕照不到前面的路,於是非要奮力地發光。那樣的奮力,在時間的推長之下,似乎來到強弩之末,乏力而無法穿透未來。 每次的意興闌珊,都要不停說服自己做下去,即便那光已越來越微弱。 昨 日我看了電影《大亨小傳》,里奧納度相信對面碼頭的綠燈是一個能滿足他慾念的未來,而伸長手去感應、觸碰。電影最後,用「So we beat on, boats against the current, borne back ceaselessly into the past. 於是我們繼續往前掙扎,像逆流中的扁舟,被浪頭不斷的向後推入過去。」來結尾。 那綠光稍縱即逝,但我們的手臂會越伸越長,就像逆流的船隻,雖然不斷被推回過去,仍要奮力向前。 里奧納度在電影里傾盡全力捍衛手中的愛情,最後還是只有殘破的寂寞與現實相伴。倘若路過者是一道高牆,我也曾徒手鑿牆借過短暫的光。我不知道自己那麼用力,會不會最後也是寂寞相伴,但至少我伸手度量過現實與夢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