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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聽陳綺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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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們的夢想是一覺醒來聽陳綺貞的歌,一起去附近的點心店吃早點,再回來悠閒地各自看書,然後到花圃賞花。 現在的你呢?還嚮往那樣平淡的生活嗎?一個人在吉隆坡的週末,我依然不改和你共有的喜好,一個人完成兩個人曾經的夢想。 那日子很簡單,  卻也是我感覺幸福的時光。 陳綺貞 - 蜉蝣 滿天星星對我說 我這裡有一個夢 想到了你 就抬起頭  傾聽 馬路上匆匆忙忙 小小灰色螢火蟲 疲倦的心  關上了燈  捕捉夢 每一天睜開眼  我們都是蜉蝣 平平凡凡生活 轟轟烈烈追逐  一個夢 一眨眼  我們都只不過是 感情過剩的花朵 除了快樂  別無所求 滿天星星對我說 我這裡有一個夢 想到了你  就抬起頭  傾聽 馬路上匆匆忙忙 小小灰色螢火蟲 疲倦的心  關上了燈  捕捉夢 有一天睜開眼  我們都是蜉蝣 平平凡凡生活 轟轟烈烈追逐  一個夢 一眨眼  我們都只不過是 感情過剩的花朵 除了快樂  別無所求 睜開眼  生活中的小丑 只因為遇見你  變成擁抱大海的水手 一眨眼  我們都只剩夏天 擁有過的季節  只有你真的屬於我 擁有過的季節  只有你真的屬於我

真的能洗去我們的憂傷?

我在讀著臺灣作家郝譽翔的《溫泉洗去我們的憂傷:追憶逝水空間》。書展前我負責整理她的資料,上網搜尋相關資料,我就決定要買下這本書。那天她在書展分享她的成長故事後,我和另兩名駐書展的同事和上司馬上前去支持。 這是一本作者的成長的故事,她在序里寫著: 我彷彿化身成為好萊塢電影中穿梭時空的英雄,一心只想要把凝固在時光另一頭的親人們,拯救出來帶回到此時此刻。但可怕的是,當我真正開始書寫之後,我才驚覺,原來在時光的另一頭,根本就沒有任何人需要我拯救,他們早就默默地離開,各自求生去了,而蹲坐在隧道終點黑暗無光深處的,其實只剩下我自己一人而已。 是的,只有我自己。一個從高雄初來乍到台北的、六歲的小女孩,她孤伶伶地蹲在暗中,抱住雙腿埋著臉,她被困在城市的公寓與公寓之間,困在陽明山腳與淡水河蜿蜒的邊緣,她走不出去。就在這本書中,我終於和久違多年的她再次重逢,心中忽然大慟,因為我知道,除了以文字再伴她走一遭之外,我什麼也不能做。 我能夠救得了別人,但救不了從前的自己。她早就如同化石,烙印在我的骨血之中,又如細小的針,沒入肌膚深處,肉眼無法看見,亦無從起出,但只要不經意地輕輕一碰,就會錐心地痛。 因為這一回,我把自己掏得很深很深,我早已下定決心,當書寫完畢之時,就是永遠的告別,而自今以後,那六歲的小女孩又將沉回於黑暗之中,再也不要接受任何人的呼喚,有如亡魂終於得到了安息,從此落入冥府。 讀來深同感受的,我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人活得比我更痛苦,又或曾經遭受更不公平的待遇,相較於我那些童年陰影,自幼在暴力家庭長大,又或是被別人白眼瞧不起諷刺,都只是小兒戲。 然而對情感敏感是我與生俱來的天賦,當然也是我的絆腳石。我在某個方面是神經質的,比私家偵探還要鉅細靡遺去反覆推敲一句話。 我從小就立志要很強大,用來保護自己。除了家人,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我。 我 一直仰賴文字來安撫那個在心中未曾得到愛,卻受盡凌辱的小女孩。它像是一隻餓鬼,永遠餵不飽的愛,當我自己沒有能力供給,尋求外援,得到的竟是冷漠,那是 我從小到大未曾從缺的“激勵”。 我沒有怪 別人 ,他們不是我,他們不明白,也不理解,我花了多少力量去拯救那個無知又無能的自己。或許書寫是孤獨的,只能孤軍作戰的用文字陪自己再走一次。

欠扁的白癡

縱然年紀不輕,我依然穩坐辦公室最年輕的寶座。 後來來了一名新人比我年紀更輕,誰都看得出我的“不爽”,我再也不能動不動就祭出我是最小的哩。沒想到三個月後,新人就離開了,我又沾沾自喜,以年輕為名作威作福了。 今天比我年長十多歲的同事走過來,“聽說你錄了很多歌。”我點了點頭說,嗯很多一下。“可以抄給我嗎?”我望了她數秒,她回望我問我怎麼了。我似笑非笑的說,可是…可是…  可是我沒有老歌。我掩嘴大笑。她也笑了起來。“AUNTIE也可以聽流行歌!”  嗯,不要小看現在的潮媽,我真的是太失禮了

這個多愁善感的女兒

我的小表姐混在金馬士,成了林家人的信差。還水電費是她,還銀行是她,載送親友往來是她,載姨媽姑姐菜也是她。 因此,哪家開飯時,都少不了她的份。上一趟回家的時候,表姐就跟隨我們出去吃飯。送表姐回家後,我的爸爸說,像她這樣多好,填飽肚子就快樂了。他停了一停說,他女兒不一樣,多愁善感的,也不知她愁什麼。 我坐在後座一直靜靜的。那次我的情緒嚇著我的家人,他們都對我不知所措了。為了紓緩彼此的情緒,他們幾乎是哀求似的要帶我一起去馬六甲按摩。我的心情糟透了,不願隨行。出門後,他們擔心我不會照顧自己,也不敢打電話回來給我,只好托我的大表姐打包午餐給我,晚上請我的小表姐載我出去吃飯。 後來,我回到吉隆坡。我的爸爸每天晚上打電話給我,問我有的沒的,他說看我上次回家一臉憂愁的,不知我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起初我還是冷冷的回應,後來再也冷不起來,被爸爸媽媽的關懷溫暖了,收起了尖銳的刺。

人海中遇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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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在這裡永遠永遠有家的感覺

這里有度假屋的悠然自得

闊別了一年我再次走進了你的屋子,那個我稱為是度假屋的地方。 飯後,你繼續工作。廚房頓然成了我的天地。很快的,我也會擁有這樣的廚房,通暢的洗碗盆、寬大的流理台、清潔明亮的廚具。 太久沒來了,為了找一把刀子,我幾乎打開所有的櫃子。我愉快的切著芒果、蕃薯和姜片。把芒果放入冰箱,煮了蕃薯糖水。 我喜歡把沙發上所有的小枕頭蓋在自己的身上,左擁右抱,很溫暖的,蜷縮著讀《易經》。張愛玲筆下的主角琵琶在大學期間遇上第二次世界大戰,她們躲在醫院尋求庇護,不斷找機會要回到她的故鄉上海。後來她施計如願坐船回上海。聽到上海話時,她下船外面剛好一片晴空,就如那天她離開上海,彷彿一切都沒變,她知道太陽記得她。 你屋里的一切還記得我嗎? 它們應該都忘了我吧,空氣中早已彌漫著別人的氣味。 我坐在露台,觀賞居高臨下的風景。火鍋店、商場、高樓…我一遍遍記下它們的位置,看得出了神。你叫了我一聲,問我干嘛躲在那里。我恍一恍神回應說,露台很涼很舒服,不讓你察覺我的感動。 你不理我走向沙發碎碎念說很顯。我沒應你,或許對你來說是極悶又無趣的午后,可是我卻陶醉在家的感覺。你曾經說過你從來都不曾對我好,  你問我為什麼常常覺得你是對我好的。我當時想了很久,很勉強的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直到今天我躺在客房內,那些不明白的部分慢慢清晰了。你給我一個家的感覺,任由我在里面做著自己喜歡的事。發呆、看書,心情像度假一樣輕松自在的。沒有叫囂,沒有爭吵,沒有抱怨,靜靜的。一直這樣多好。 你一直忙著,我們也沒說什麼。睡醒我離開了。 電梯停八樓,一名和藹可親的中年男人拖著籃子進來。他說你好,我輕輕的笑著回應說你好。他問:住幾樓啊!我怔了一怔,如冷水潑醒了我。這里再怎麼有家的感覺,都不是我的家。我說找朋友的。電梯門一開,我們各自離開。

愛.無以名狀

我偶爾自命清高,不喜歡買情情愛愛的散文,張小嫻吳淡如吳若權張曼娟都吸引不了我。假厲害認為自己若肯花些時間好好寫,假以時日,也能寫出很多人的寂寞心聲。 朋友安迪送了我一本他喜歡的作者。讀著讀著,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歷練。我也是那種以身試愛來成全自己文字的人嗎?   她知道餘生都會記住 生命中曾有一段 沒有名份的情感 手也不曾牽過 愛無法寄托在手上 只好把這雙 手,放在心上 沒有抱怨沒有糾纏 疏遠不是因為恨 是害怕留在原地而不知水有多深 只是可惜,這段友情 可一不可再,這樣的一個人 到過她心里沒有人到過的地方 取自《誰說我寂寞》

忙碌之餘,生活有淡淡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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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用大笑來撫平疼痛的朋友 那個午后很靜,別緻復古的CAFE有我們的笑聲。 一個人的富貴。與包包同等價格的日本餐。或許我該選擇包包,至少還看得到,也用得著。

不斷地與失衡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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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偶爾會有摺痕 像是我相機你手機 屏幕上的破像 失去原始的美感 而你我知道 修復不回的 等累積足夠的 光 搬走傾斜的部分 午後的百香果與橘子 調適我們的不甘、抱怨 每一次你轉身 我開始臨摹你的圖案、語氣、文字 記住你大笑的樣子 還有說要各自出走的後來 這些這些都會成真 緊緊拉住 不斷下滑的(美好生活)仰望

借來的(歸還)

手套不見了。冷冷的。 像從你車下來以後。 也只能那麼短暫, 溫暖。 車子塞在車龍中 你碎碎念 我心一陣竊喜 再塞一點再久一點 偷來的 溫暖

寫給你的(小說)

從樓下轉上來的同事曾注意過我寫的小說。他也有寫小說。當別人問起我的小說情節,我都笑笑說虛構的聽說的老作的。他一臉平靜的說,寫小說是為了讓對方看到,希望對方讀懂自己的心意。不全然是真的,但八九不離十。他後來不寫了。那是因為對方讀懂了嗎?還是他不再為對方而寫了?他說對方從來不知道他的深情,也不曾讀過這些文字。 那位和我一樣只能在小說醉生夢死的同學,如此盼望有朝一天,那個人不經意翻讀報章讀到她寫的文字,可惜她寫了他好幾年,等來等去他仍不曾察覺自己是故事的主角,更甚的是,他或許永遠不會看到他寫的小說,也不曾想過有個如此執著的女子為他寫了一篇又一篇用淚水來完成的文字。 她說我很幸運,可以光明正大的寫,也如此放心讓那人來看。他說過他看過就忘記,那很好。就這樣不知不覺我就寫了二三十篇與他有關的文字。縱然是同一個故事,也能用各種各樣的角度來表達。這其實一點都不容易,要避免重覆,故事題材已不容易收集,舊回憶一用再用沒有更新,靈感也快要乾旱了。 像我們這樣的女人,連流淚都要拿來大造文章賺錢,誰說我們不理智?如果真有理智,為何還會一次一次栽在同一個地方?還是他說得對,我從來沒有學精。

魔鬼中的天使

半年不曾見面了,待會兒你就要把收拾好的物品交還給我。我在切菜、洗菜、煮菜時,不斷的練習說,我好想你。我笑著說,嘿我好想你哦。我淡淡的說,我想你。我想像自己熱情摟著你說我真的真的很想你。 電話鈴聲響起,我下去,你在駕駛座按下乘客位的自動窗,把屬於我的物品遞了過來,前後不到二秒,我甚至不敢直視你的眼睛,更甭說什麼想你的話。我只能淡淡的說謝謝轉身,你輕輕的對著我的背說再見。 那 暗啞的聲音迴音般流轉在耳畔,彷彿提醒著我,我和你再也不會再見了。我的眼淚終究還是掉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抱著那些物品,我把頭埋了進去箱子,那里頭還殘 留你身上的香水味。那香味催醒了沉睡的記憶,那個說要在你離開以後,就下定決心不要再為了你的世界而轉的我,卻依然為了你的快樂而樂,為了你的悲傷而悲。 認識你的時候,我早就知道你有我走不進的世界,我卻打開心扉讓你走了進來。我們相互依靠,相互取暖,誰也不願承認這是一段感情的開始。 和姐妹淘相聚時,我五句不離三句是那個人啊,再不然就是因你臨時的約會而取消和姐妹淘早已訂下的計劃。大家都說我對你有好感,我死不承認,我說我們只是互相填塞時間的最佳拍擋。其實我心里明白,是我樂於被你填塞;我卻是把所有時間都放在你身上的。 你 從來不會特別挪出時間見我,你總是臨時起義,放工後來找我,沒人陪你時你來找我。你就看準我沒人約,可隨時隨地任你召喚。我扮忙起來,常常約不同的朋友出 去,去上不同的課程,瑜伽、游泳、學法語、學烘焙,我把自己累垮,為的就是想在你打來找我時,驕傲又理所當然的告訴你,我很忙。可是,事後見不著你,我又泄氣的責怪自己,這一點都沒什麼值得驕傲。我騙得了你,卻騙不到自己。 姐妹們看好戲似的,等待我幾時松口承認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她們不知道,這男人的無名指早就套上了婚戒。為了工作,你與另一半被迫暫時分開,而我的出現剛剛填了她不在的空檔期。 我從來不問你們怎樣了,兩個人的世界其實很擁擠,擠到沒有我存在的空間。你常常問我,可以為愛犧牲到什麼程度。我不懂自己可以做什麼才能被稱之為犧牲,只要我心甘情願這麼做,我都不認為是犧牲,誰叫我無法自拔愛上了你。 你 說你的犧牲是要不要放下這里的工作,與你的另一半相依為命。我毫不猶豫的叫你快去,我知道自己怎麼也辦法離開你了,但我知道你連一點不捨得都不會給我。既然我放 不下,走不了,那不如由你離開,我隨後慢慢調適沒有你...

月圓人團圓

游泳教練教我游泳的第一堂課是雙手在水中劃HEART SHAPE。我劃的姿勢不順,他說手放松時在水的姿態是垂下的, 只有緊張蹦緊,手才是朝上的。他捉著我的雙手朝水按一按,一遍又遍的劃出HEART SHAPE。 不知道要在水中劃出多少個HEART SHAPE才能和心愛的人團圓呢?今晚的泳池不是我一個人,我不能放縱自己流淚。我在水中劃出大大小小的HEART SHAPE,偶爾抬頭換氣抬頭望向天空,月亮呢? 游著游著,有一家大小走向泳池旁,有阿公阿嬤,一對年輕的夫婦和一名二三歲的娃兒。年輕的妻子正懷孕,肚子好大好圓。媽媽說過,圓圓的肚子是男子,尖尖的是女兒。 抬頭換氣時,我的眼神無法移開這家人身上。阿公拖著小娃兒提燈籠,阿嬤坐在一旁吹晚風,年輕的夫婦在樹上掛起紙燈籠。 燈籠一盏盏亮起來,我游向靠近他們的方向,呆呆的望著這幅良辰美景。縱然中秋節沒有回家吃團圓飯,我並不覺得孤單。 從泳池上來,又有一對年輕夫婦拖著兩個女娃兒提燈籠。他們的燈籠不是時下流行的憤怒鳥,而是我小時候常玩的紙燈籠,燈籠邊還有捲捲的彩紙,很漂亮的。那燭光點亮了我童年的中秋節。 那時我的阿公家多熱鬧啊,整條巷子,我們家人丁最興旺,蠟燭點在整排的鐵籬笆,紙燈籠掛在臨起拉起的鐵線。我們家的炮最響最多,我們家的燭光最亮最美。我們每年都守在阿嬤家等拜月亮。大人在屋里小賭,小孩在屋外玩燈籠、煙花。 那一直是我人生里最精彩的中秋節。後來大家都長大了,家里的年輕人都往外跑了,表哥們陸續跑去外面置家,中秋節還在阿嬤家做節,但是氣氛一年不如一年。再後來,阿公阿嬤都走了,老屋彷彿失去了庇護主人的功用,垂垂老矣,轟然倒下。 自從阿公阿嬤走後,那間老屋已半荒廢,我也近一年不曾回到那條巷口。我們的笑聲彷彿也消在在那個巷口,永遠的,只能在夢中聽見。

青霞《窗里窗外》之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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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霞的《窗里窗外》送到辦公室時,引起了小小的喧嘩。我騙XC書名是《我不是林青霞》,因為很多人看了林青霞的文字後都不相信是林青霞寫的,所以她的書名幽了自己一默。同事信以為真,其他知情的同事早已笑得滾。 打開書本,那些大大的字很醜,我和同事說,一定是她的銷售TARGET是我們的媽媽,擔心老人家看得太吃力,所以字體超大的。我娘曾經告訴我,她年代的偶像就是雙林雙秦,林青霞、林鳳嬌、秦祥林和秦漢。我和同事說要是買一本回家給我娘看,她可開心了,終於可以看見偶像當年的心聲。 瞄瞄書價冷了半截,RM79.90。我們這種精明的消費者馬上想到去臺灣捧回來,何況我還有兩位供應商。書展開市,林青霞RM44.90,我們好幾位都尖叫起來。 都怪我太小覦林青霞的魅力,等到最後一天,我撲去拿時,大眾員工竟然告訴我賣斷市了。我和駐現場的同事哀嚎著,感嘆走寶了。 從書展回來正常上班時,同事紛紛討論戰利品,原來林青霞的書本不只在書展斷市一次,好幾位同事在不同天去都買不到林青霞。即將去臺灣的同事馬上上網找,她說去年我幫她捧了一堆書回來,這次輪到她幫我捧回來。 正當她要下訂單時,你來敲我,你說要借我林青霞的書。我說你真的是我肚里的蛔蟲啊。真巧!可惜書只有一本,你只能借我,不能給我。 我很不要臉的要逼你送我,可是君子不能奪人所好啊!雖然我本來也並非什麼君子,不過要勉強得來不是我的款。 辦公室那本共閱的還在我桌上,XC今天看到搶了過去,剛剛從臺灣度假回來的另一名同事也帶了林青霞回來,大家都在發林青霞的燒。

城里的月光把夢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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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內偷偷地感受別人燈籠傳來的溫度。

問君能有幾多愁

等或不等  有時和結果無關連的  但和甘願與不甘願有關 因為就算你等了 也未必等到  就算你不逃開  別人都已不在  總覺得等待是需要回應的  沒人回應的話  也只是白等一場  除非你要的是等待的感覺  並能承擔蹉跎了歲月  也無怨無悔 如果是不甘心得不到 那應馬上放手 倘若能甘願任何結果 並在等待過程中 滿足了自己的深情 或許 等待的回應縱然是撲空 卻足夠往後回味一生 幾度曾經如此地癡 爾後也無風,也無雨 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他們是這樣為我著想的

也許是差了那麼一點點的運氣。 不是沒有人對自己好,也不是不曾察覺在彼此心中流動的異樣感覺。 可就差那麼一點點的運氣,少了那麼一點點的衝動,少了那麼一點點想要永遠留住對方的動力。 不是沒有好感,而是所謂的好感沒有大到如一隻蛇,可以把一個人裝進里頭,恆久的溫暖。 他們都說我自視過高,扮清高,我不辯駁什麼,春江水暖鴨先知。 我常常以為我為父母洗腦,就能讓他們慢慢接受我的想法。我以為我已做好一個人的心理準備,只是回頭來勸他們接受並支持我的想法,相信不是我太挑,不過就差那麼一點點運氣。 很多事情可以一個人來完成的,但愛情必須由兩個人,我們可以愛上自己,疼惜自己,但是卻不能在空氣中自言自語,一人飾演一角來談戀愛。嘿,又沒精神分裂症。 今午媽媽給我打了電話,她說表哥和越南老婆生的女兒和兒子都很可愛漂亮。她問我表嫂願不願意生一個給我,她要用錢請表嫂為我生一個孩子。她說,以後表哥不能認這個孩子,孩子會跟我在吉隆坡生活。 媽媽問我想不想要,她說不要自己生,太辛苦了!如果擁有孩子是我的心願,不一定要自己生,她會想辦法完成我的心願。我問她真的可以這樣嗎?她說只要我有能力照顧就可以。我說我要,但不是現在,或許三十歲我真的在心智上,經濟上更成熟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當他們這樣處處為我著想,蓦然我的淚水就掉了滿地。我的倔強並沒有讓我真正的強大起來,我時不時就動搖自己的信念,倒是我的父母比我更快消化我的任性。

你我將慢慢淡淡出彼此的人生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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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說我對別人比對你好。 我對所有人都很好,但我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的。不管什麼事情,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朋友送我表演券,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就算你不去,我寧願一個人去,也不要其他人陪我去。 出國的時候,買明信片總是挑最美麗的風景寄給你,我欠很多人明信片債,但人人只得一張,我卻在每一個風景區都給你買一張。小小的卡片寫著滿滿的字,假裝自己帶你看我所看的風景。 聽朋友說起上次我們一起去的POCO在SUNWAY GIZA MALL開張,我想起的還是你。 我一直以為我已把最好的給你,你說你從來不覺得我對你的有任何特別。我辯駁說那是你得到太多更好的,所以你從來不覺得這些是好。 我以為我能給予的,和你想要的,有很大的距離,抑或那是我永遠也無法追逐的腳步。 原來不是,而是你從未讓我靠近。你不曾遠離,也不曾靠近。   今天我帶著朋友去POCO,看著MENU,我和他說起我們點過的飲料和食物。說著說著我心里一陣惆悵。他不知道,他眼前平靜的我,心里卻是翻攪著。 那一刻,我頓時明白,在未來的日子里,我和你再也不能像從前一樣,看一樣的風景。 我終究不是你最想見的人。那位陪你看細水長流的也不是我。你的人生風景里不再有我。

這幾天沒有你在當然有些平淡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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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藝術者之談

他陪我坐在普通席上看表演。第二場表演就是他的舞團,等到舞蹈員跳畢,他再次回到我的旁邊,我輕聲問他怎麼迷上了自殺。不管是霸王別姬之殉道者的樂章,還是這次的一桌二椅,最後一幕總是有種蕩氣回腸的無奈。 他問我喜歡那部作品,我喜歡霸王別姬的故事,凄美動人。這次的舞是更貼近生活的,辦公室的糾紛,有城市人的迷惘與孤寂。 他們家的虞姬沒有了那抹紅還是那麼的搶眼,他跟別的男舞者不一樣,他的舞姿是輕盈俐落的,所以沒有了濃妝我還是一眼認出他來了。尤其是跳樓前的最後回眸,充滿哀怨似的,天啊,這人是天生懾魂的嗎? 第四支馬來現代舞蹈是唯一我看不明白的,正想等結束了問他有什麼意見,舞到最後一名女子舉起紅玫瑰,另一手拿著礦泉水瓶。他搶先問我想到什麼,我說該不會是709的安妮阿嬤吧。他笑著點頭說嗯,頓時我茅塞頓開,把前面的肢體動作想通了。 能夠有個伴一起欣賞藝術表演,真好。這位坐在身旁的男子,身材看似孱弱,卻在多項國際武術中得獎。武術是剛的,舞蹈是柔的,他卻能把兩者合為一,不突兀,展現另一種力的美。 這是第三次見他了,單單談夢想,就足以消除陌生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