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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雨中三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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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現今最大的悲哀是,有吃有表演才有丁點人潮;行動黨最厲害的 一點是,要人民出錢,還要淋著大雨,但是依然有數千人願意站著聽 演講。 至於我嘛,我到底是愛工作,愛八卦,愛錢?還是愛烏巴?竟然在週休自告奮勇回去工作。我想我一定是瘋了才這麼做的,淋雨,饑餓又發冷。 我喜歡真實多過人雲亦雲,今晚除了我的偶像小叮噹以外,其他人可不可以不要亂亂講沒有證據的事,甚至是假事當真事來講。就連技術上的音響問題都可以說是馬華在搞你們,我也真服了這種歪曲的言論。

班登的房子里有我的成長印記

首次用WAZE,我因有看路線圖礙障又聽不懂指示,而在安邦里團團轉,眼看就要接近工作開始時間,干脆轉入油站詢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指了前面的交通燈說,你現在U轉,轉右,上斜坡下斜坡,第一個路口轉左就到了。我捨棄了WAZE,跟著指示,就到了政治講座的地方。 原 來它在華都大廈的隔壁的公園。我的表姐曾經住過華都大廈,中五畢業的我出來城市打假期工,偶爾就會跑去表姐的家蹓躂。當我從工作的宿舍‘逃’了出來,老闆 不願支付我最後一個月的薪水給我時,我的表姐就為我出氣,好像很江湖的拋了拋對方,而我的表姐不過比我年長一歲,卻比我世故得多。 我這幾天在班登里為了候選人而撲來奔去,所經過的地方,都不斷看見過去自己的身影在這里穿梭著,似曾熟悉,但已走遠。 學院畢業後,離開宿舍的第一天,我就和一起到星洲上班的朋友聯合租了班登英達的一間一層半樓的舊式公寓。我們每天早上都要走路到附近的千百家輕快鐵站搭至國家清真寺,在茨廠街李孝式路一帶轉搭巴士到星洲上班。 那時候也不知哪來一股骨氣,畢業後怎麼也不好意思向家里要錢,於是把過去2年讀書打工的錢都花得山窮水盡。工作一個星期後,星洲決定錄用了我,並把我安排回到辦事處。我只在那間房子住了2星期,就離開了這城市。 後來這位朋友搬進高級公寓,再搬到蓮花苑的複合式排屋。每當我上來吉隆坡度假,都會借居她的房間。她總是亂七八糟的,然後告訴我這叫亂中有序。這位朋友陪著我走過了11個年頭。 為了讓自己有個冠冕堂皇上來吉隆坡的理由,我跑去報讀課程,每二個月必須上來吉隆坡一星期上課。那時候,我借住在班登英達另一名朋友的廉價組屋。 有位朋友總是用鄙夷的口氣對我說,“Yer...Cheras,一整個low class的地方。盡管如此,我每次來上課,此人都會來載我出去吃飯聊天。 我一直覺得,如果有機會再次回來吉隆坡生活,我依然會回到班登英達這個熟悉的地方重新開始,然而我卻選了公司附近的房子為自己的落腳處。 我開著車子兜來兜去,那些居住過的房子投來的光,彷彿投映著我初到城市,離開城市,又回來城市的成長默劇。 在這之前,我曾經也到過新加坡應徵,然而最後我還是選擇北上而非南下,我想因為我在這城市里看到了自己的存在。

莫忘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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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在工作上、愛情上,迷失了自己,我都會告訴自己回到最初那個自己重新來過。 像這首歌一樣,莫忘初衷。多少事情改變了想法,但最單純的心是不能丟失的。

有些人你永遠不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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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游走在進與退之間,這對自己來說是一個安全的距離吧,沒有得到,就不會失去,但正正是這樣的原故,得到的快樂也變成患得患失。 前些天我讀了小女生的心情,她說,即便是被傷得體無完膚,還是要放肆的去愛。像那樣等到對方回頭看見自己的心情我也曾經有過。以為愛是可以靠感動對方得來的,就默默的付出,付出,後來才知道,即便對方感動在心里,但是愛絕不會是感動得來的。 那時候塔羅牌師傅說我是星期六出生的女生,注定要走像男生一樣的情路。他說,大致上男生在愛情里都是主動給予,而女生則是接受別人的好意。而我則是只顧付出,付出,卻不懂得接收別人的心意。 我在那小小又偏暗的空間倒抽口氣。好像診斷百次,每名醫生都說你腸胃不好,然而怎樣不好,怎樣醫治,甚至是可不可以斷根,到最後都是一個疑問。 午後我躺在冷氣房內消暑,我的朋友發短訊來說,擅於等待的人一定是還年輕,時間還很多,還可以蹉跎好幾年。我們何嘗不是曾經樣左三年,右三年的繞著一個人團團轉,事過境遷才明白,守株未必待到兔。 我想起前幾年我和父母去香港,臨上飛機回馬的那個早上,我拉著父母走一趟黃大仙。據說,黃大仙香火鼎盛,我捐添油錢後,求了一支籤。籤上寫著:  兔兒久待意如何,堪嘆愚人獨守株,算是無能令我笑,不須守舊自拘拘。 人生到底都是從無能之中,才懂箇中滋味,然而要嚐多少種滋味,才能得道升仙?

你只是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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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只懂得愛誰最多 忘了誰最懂得愛我 對的人會成為一對 因為才不怕犯錯 沒有錯 讓最愛的人錯過 才知道最後愛什麼 我好喜歡劉若英。那種淡恬、從容。 這些年來,她的歌唱風格沒多大改變,但是每首歌里,都有那種愛到最深最痛以後,一個人落寞地從巨大痛苦撐過來的堅韌。沒有怨恨,但有淡淡的哀傷,同時能夠揮別過去,安然地微笑訴說著她的過去。  

大選症候群

工作是我的正業,但我一直用副業的心情來經營。我盡量拉扯著時間,把下班的生活作變為正業,於是充實地安排活動很重要。 這些瑣碎的活動包括看戲、追港劇、寫明信片、看書、約朋友吃飯、做飯、記事、寫雜七、游泳、發呆。自新年以後回到工作崗位,我的工作,還有工作帶來的後遺症,排山倒海地侵蝕了我的下班時間。 後來我才發現不是我一個人失眠,而是全世界都失眠了,全世界其實也就不過是我和我那幾個比較要好的同事。這種眼睛佈滿紅絲、熱氣攻心、越來越多碎碎念,應該是大選症候群吧? 三更半夜,我們還在談論一篇文章的鋪陳。到底是我們自我要求太高?還是我們太過膽怯,而不得不更小心翼翼,以免又踩中網民佈下天羅地網的地雷之陣?寫完一篇東西,總要問問對方覺得怎樣,有沒有錯字,資料有沒有錯,還有什麼更好的建議? 在那樣的聊天過程,除了集思廣益,還加深了彼此的信任。從原本只是見面哈啦的同事,轉為同一陣線的戰友,與自己共同進退。 我很少很少在工作上衝鋒陷陣,現在固然感到吃力,但是這些對我來說真的是很難得的經驗。前些天,我的朋友為了鼓勵我,發了一篇描述外國記者的文章給我,其中有一句令我深受鼓舞, 當前的媒體業,與多年前早已不同,這個產業似乎搖搖欲墜, 過去記者較少成為攻擊目標,現在也不然了。你仍必須去試,去置身其中,因為沒有任何事情比得上親眼看著歷史發生。 某個程度上,現在的我因過度操勞,我覺得很累很難熬,但卻也快樂著。這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因為我一直不願把時間放在工作之上,也認為人生太專注在工作上是虛度光陰。那快樂,或許來自於同事相互扶持,也可能是一種參與,能夠親眼見證政治的生態。 當生活的優情雅致都退去,我的心情記事都變了工作、工作。過去別人都憑外表說我是充滿干勁的工作狂,我都哈哈大笑否認,不過現在倒讓我初嚐了被工作淹沒自己所有的聲音。 今晚和同學吃飯,他對我說,你去談戀愛啦。我竟然鬼上身對他說,與其投資時間在愛情上,我寧可花時間在工作上,那至少有回報,讓我過手頭松動的生活,總好過花了一堆時間談情說愛,回頭還是一個人的身影。如果現在還有多餘時間和精力,我寧願睡到醉生夢死。 等到大選過後,我的失控與不適一定可以調整回來。倒數19天…

如果這只是一場惡夢

我竟然在電話里和一名陌生人說了我的恐懼。那陌生人是我的受訪對象,也是一名心理學學者。我還沒有見過他,僅僅只是談過一次電話約時間訪問,約不成就一直擱著了。 我不知道要怎樣解釋心里的恐懼與壓力。那些不在媒體工作的朋友都對我說,不要看就沒事了吧?我當然也這樣想,所以我都不看面子書的任何政治網頁。 然而我儘量不看,卻還是有朋友把有關的消息轉了出來。那種被人指名道姓,不分青紅皂白亂罵的感覺真的很糟。 我 的受訪者打來跟我敲定時間,順便談訪問的內容。他說他最近上電臺接受訪問,只要談到不利在野黨的,就受到網民圍剿。他說他只是就事論事來分析,可是現在似 乎到了一種切割點就是,你若不跟國陣劃清界線,你就是走狗。我說是啊,然後就自然而然地說,我也是時不時就中,還把我的名字貼上去讓大家羞辱一番。 我苦笑著,他問我那怎麼辦。我說我也不懂,或許明天睡覺醒來,我可以當作那只是一場惡夢。

全城瘋狂

已經連續一個月了吧,我不是輾轉難眠就是凌晨三四時起身以後難以入睡。 前天半夜起身,我抓狂似的彈起身,沖向冰箱拿了冰菊花灌入肚。早上起身丟棄包裝盒時,看著分類出來的飲料盒和汽水罐,我又陷入更大的沮喪。 以每次納悶的時候喝汽水來推算,我近一個月來的納悶次數恐怕是過去一年的積累。喝冰水能夠平伏我那狂躁的心,然而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喝多了身體狀況又不穩定了。 這整個月來,為了不錯過政治人物在網上發佈的消息,我過度讚政治人物的面子書,以致被過度的訊息淹沒洗板,而我卻拼命的狼吞虎咽,囫圇吞棗,在腦里消化不良,糾結著。 我真的很佩服那些每天分享網絡消息的人,怎麼他們看這麼多消息,而從不感到厭煩。我僅僅在首頁上隨便過濾他們分享的政治消息,就皺起眉頭來。這一切亂象,什麼時候才會停止呢? 政治上的變幻莫測真的很令人抓狂。我每天寫好一篇稿,原本已覺得萬無一失,沒料到政治人物比四川絕活的變臉速度更快。 那些未刊的稿件總讓我提心吊膽,它會否不夠貼近最新的變動?政治新聞多如過江之鯽,稍不留意又怕錯漏了更新。 有天我寫完專訪回到家後,和朋友談起這名受訪者,說著說著我尖叫起來,完蛋,我是不是把學運寫成社運?我是不是把姓氏王寫成黃?我很努力的回想下午打完的稿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用了什麼字而耿耿於懷。 我的戰戰兢兢在於太擔心自己錯誤引述消息,以致成為雞蛋里挑骨頭的網民的箭中之靶,然後又讓報館成為眾矢之的。 工作上的累,尚算撐得住,但讓受不了的還是這些有形無形的精神折磨。 清明節回家鄉掃墓,親戚看見我就說,哎喲你們報紙都不敢寫的。我沒有辯駁什麼,但我心里想,你受英文教育,你沒有看過中文報,你憑什麼對我的工作下這樣的判斷? 後來,聽同事說起他和政治人物助理原是朋友,對方卻在沒有她同意之下,把他們私下交流的話被放上網上當笑話,讓陷入瘋狂的網民來評理圍剿。 今天聽見主任說恢復雙週週休,我像是被囚禁太久,終於獲得假釋出獄的囚犯,而囚禁我的是過度的訊息?還是全城陷入非我即敵的瘋狂?

那樣的假裝其實很噁心

在那個發現他有異樣的傍晚,朋友來我家吃飯,我心里憋著那口氣甚是納悶,而向她傾訴始末。 她一臉冷靜對我說,總好過他是雙插頭,這樣不是更噁心嗎?其實問題不在噁心不噁心,不誠實才是我難過的致命傷。 我寧可對方告訴我,他是雙性戀者,他的靈魂是我的,肉體是別人的。又或是他是同性戀者,他的身和靈魂永遠不會和我的形成交匯的平行線。 我真的寧願活在真相,總好過他偽裝自己,他當作愛我,心不屬於我,身體也眷戀著別人的。 至少我知道,我所作的一切,配合與否,我心甘命抵。 在他說做回朋友之後,我一直以為自己不夠好,我一直以為那個苦衷或許是家人反對,宗教問題。我一直在為他找藉口,我一直相信他愛我。 我不介意一個人不愛我,但是你不愛我時,我寧願你說不愛,而不是假裝你很愛我。那樣的假裝真的很噁心。

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早上一名甚少交談的同事突然在MSN敲了我,她說很喜歡我在狀態上寫的“歲月靜好”,這幾個字看似簡單,卻難以實現。 我不想倚老賣老地說,等你到了某個年齡,毋需追求,靜好就唾手可得。 那句話其實是我搬家第二個月後放上MSN的。我還記得那個晚上,我和一名朋友相約打扮漂漂亮亮的去靈市一所高爾夫球俱樂部的日本餐廳用餐。 回來時,我就在照片寫著,正值28,歲月靜好。 今天是我獨居的一週年。一年前的4月5日是清明節,我的母親千叮萬囑我一定要過了清明才能入伙,然而那天我家派來了大掃除大將(表姐的二公子)前來,寄居在朋友挺不方便,於是我和他偷偷就在空無一物的新家落腳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塵埃落定。 在這之前,我的母親總會對我說,在吉隆坡做不開心就回家!而我總也有很多很多想要逃離這座城市的理由。 我的心找不到歸宿,而無法感到安穩。看著朋友一個接一個步入婚姻,與愛人共築愛巢,我感到很恐慌,不知道將近30歲的自己情歸何處,往後的路何去何從。 在還未購買房子前,我談了一場很短的戀愛。那時候我居住在ss2的Ken3。那名男生決定放手的那個晚上,車子剛好停在Ameera前的交通燈,我無法壓抑自己的情緒,請駕駛座上的他下車,無助地在車上歇斯底里的大哭起來。 他一定以為我在耍一般女生的三步曲情緒,一哭二鬧三上吊。然而,令我感到極度難過的是,不是他的離開,而是我竟然天真以為,或許勉強自己去開始一段感情,跟著那個人的方向,就可以得到安定。 直到現在,我每天放工開車經過那段路,彷彿都看到那個不被別人所愛,甚至是不被自己所愛的自己。 然而他的離開,也搖醒了那個在愛中自甘堕落的我,同時激發了我重檢自己的生命。我真的厭倦了那個對生活沒有熱情,對工作意興闌珊的自己。 這些荒唐亂七八糟的生活與感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而我卻以受害者的身分,碎碎念身上的自己刻下的又或是別人留下傷痕,乞求別人對我的安慰與同情。 而在我遷入新居的同一年,   不但只是我的生活重新開始,我也接下了新的工作,認識新的同事,從零開始摸索自己的寫作方向。 我在中學時,曾經問我的華語老師,是不是錯了就不能重新再來,就像一杯黑咖啡,不管你加了多少水它依舊是黑色的。我的華語老師回答說,只要加了牛奶,它的黑色就會越來越淡。 那些悲傷對我而言就像是那杯黑咖啡,它確曾發生,也留...

愛。誠實

其實,你對我的影響早已式微。我甚至把你阻隔在外,也沒有去留意你的好與不好,心里更沒有為你保留一個部分,就像乘搭巴士購買車票,下車以後我就把車票丟了,但我記得我上過這輛巴士。 偶然之下,我看到你去讚一個人的照片,剎那我的世界也隨著天旋地轉。我並非接受不到你喜歡的人,但為什麼偏偏是這個人?我寧願是其他人啊,是誰都好。 昨日我看著‘金枝玉葉2’,張國榮和袁詠議原是一對情侶。在一次化妝舞會,梅艷芳與袁扮成斑馬,張誤以為梅是袁,兩人談起話來言談甚歡,並發生了關係。後來,梅愛上了女扮男裝的袁,而袁也對梅產生同性愛慕之情。梅與袁發生關係後,梅看見袁舉棋不定,在床上叫袁跟著她說,我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梅離開後,給袁留了一封信,‘如果你愛一個人, 又相信他也愛你的話, 沒有錯是不可回頭’,鼓勵袁追回張國榮。 盡管愛的錯綜複雜,但是他們都找到了誰是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人。 看完了那電影,我忽然明白了所有,也原諒了那個不願意誠實的你。或許朋友說得對,你沒有必要,也沒有責任對我誠實的。

家能治癒的沉重

訪問政治人物的前一晚,我夢到了他住在怡保的一座山洞里,打開家門的庭院就可看到一個圓圓的大洞口,透著光進來。前庭對面有很多各種顏色的窗戶,紅色的、紫色的、藍色的、綠色的,那種老街店屋可見的舊式的窗戶。這名政治人物指著這些窗戶說,他們早已搬離這里了。 進入大廳,可見木製沉重的中式古董椅子,還有一幅很大的中國山水畫。後來他再帶我進入書房,與椅子同一色系的整面書牆,里頭的書都是朱紅色書皮的中國武俠小說。 這名政治人物還問我,這像不像笑傲江湖的外景。這是否喻意著該名政治人物接下來會笑傲大馬呢? 後來又有一天,我夢見走入一間吉蒂貓的店買禮物給有收集吉蒂貓癖的同事。吉蒂原本是粉紅色的,但是我看到的每一樣東西小皮包、髮夾、包包都是中了毒,變成藍色的吉蒂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累,疲乏的關係,把夢境和現實都混淆了。而現實生活中,我有太多事情有待完成,所以只能在夢里去完成。 過去我每天回到家都會風花雪月一番,聽歌看書澆花做飯回復訊息玩Spider,可最近我是馬上沖涼跳上床。盡管如此,睡眠總是不安眠,半睡半醒的,也沒有心情去整理自己。 前些天,同事送了我免費的按摩券。放工後沖去按摩,按摩師使盡了牛力,彷彿要把我的肉揉碎了,可我的骨頭依舊堅硬如昔,咯啦咯啦,她邊按邊說,太緊了太緊了,越使越用力,我已經痛得快要求饒了,可卻移不動我心里沉重的部分。 原本此趟回家不在我的計劃中,可是我真的有感一秒都呆不下城市,再這樣下去我都快狂躁發作了,於是即便我家人還未旅行回來,我還是收拾包袱開車回家。 一路上很塞,一如我那雜亂無章的思緒也沒有出口,欲速則不達。 回到家,整個星期空置的房子有一股異味的,我飛快地整理舊報紙,抹地,看著恢復人氣的老家,心情頓時也愉悅起來。整個下午到晚上,我狂煲了十集港劇,覺得這樣的頹廢是至高無上的享受。 是家能治癒所有的疼痛,還是心理作用的關係吧,雙肩好像真的沒那麼緊綳了。

只是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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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我的名字對你而言,只是報章上偶爾出現的一個名字。 你說看到我的名字,想起很久沒有聯絡我,於是撥了電話過來。你問我多久沒見了呀,我說太久了,久到我都忘記了,我搬進新居都將近一年了。 想了一想,我說應該是買房子的時候吧,六神無主的我決定買房子時,卻一點主意都沒有,於是拉著你陪我去見地產經紀。地產經紀和你一來一往談著細節,我在喝著茶,似乎整個交易是你和他的事情。 等你弄清楚所有細節,同時看完所有文件內容後,你重新以簡潔的方式告訴我。事後所有的律師、借貸,都是你一一幫我擺平的。 你哈拉著問我幾時大選,哪個陣營會獲勝等等的。說著說著,你突然問道,你還是一個人嗎?我說是啊。你說,“不要讓自己孤單太久,雖然你很獨立,但是還是要找個人照顧的。” 我靜默著,並扭開了水喉,試以掩飾自己的哽咽,我說我要做飯了,匆匆蓋斷了電話。 後來我想起,那其實並不是最後一次見面。最後一次是我從朋友那里聽來你要結婚的消息,我打去問你為什麼要讓別人口里知道你的消息。你說太忙了,沒想這麼多。收到請柬的那天,我就已決定不要出席婚禮了。隔了一段日子,我才補送賀禮給你。 也許,最近工作太累了,適逢爸媽又出國,我每天習慣打電話回家哈啦生活鎖事,頓時沒有了很親密又總是收容我碎碎念的對象,孤單無依的感覺因而不斷被放大。 於是每天放工以後,我都在外蹓躂,和朋友同事吃飯,來轉移千山我獨行的落寞。 等爸媽回來,我想這哀愁感很快會消失的。 今早聽到楊宗緯的新歌《其實都沒有》,“我在腳步急促的城市之中,依然一個人生活,我也曾經憧憬過 後來沒結果,只能靠一首歌真的在說我” 。這首歌真的在說我。

豬肉榮出院了

豬肉榮恢復了元氣,他打來電話說,哇,你從哪里找來的木瓜葉哦?超級難喝,我喝了一小口,肚子就嘰哩呱啦地打滾了。還有那個田雞苦瓜,很臭很臭,好像死了十幾天的動物屍腥味。 他說,還好是他,換作是我,聞到味道肯定不敢喝的。他起初也不怎麼願意的,但是姑姑千里迢迢,這麼有心煲來,他不好意思不喝,於是很勉強在她眼前喝了一小碗。 比起前幾天,他都不大願意講電話,總是很累很累,昏沉沉地睡著。他一如往常多話了,你姑姑啊,還跟我說,慢慢喝,要不要加點水,稀釋腥味。他大笑起來,哇,這樣難喝,怎樣慢慢喝哦。 聽到豬肉榮宏亮的聲音,心頓時踏實了。 今日凌晨,在古來工作的乾兒子的爸爸和嫁至新山的阿薇給我發了短訊,兩人不約而同說,要帶上什麼可以跟他們說,他們可以代我送去。我在矇矓中讀著他們的訊息淚從中來。 這幾天,過的戰戰兢兢的,睡眠很不安穩,心情亂糟糟的,一個晚上總要驚醒好幾次。今晚,想必可以好眠。

同舟共濟

我在報館近九年了,也曾迷失方向,也曾徬徨失措,也曾怨聲載道。不停不停問自己,這就是我的以後了嗎? 和新聞系老師談起此事,她對我說道,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做的好好的,干嘛要走?以前我們都是從一而終的。 還在副刊跨過第七年時,主任跟我說,哈,七年了哦,過了七年之癢就走不了。這句話是老老總在他七年之後說他的,那時他就把這句話送了給我。我心想,啊,不要吧,想到要在報館到老,就覺得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然而,這里似乎有一股力量拉扯著自己,當我一有念頭要放棄,它就像是一把手,而我是那風箏,把我從遠處拉下來,再松手讓我去飛翔。 我有時也會因流言蜚語而受傷。同事總是理氣直壯地告訴我,我們的立場還是站得很穩,公平、獨立。那話是一隻巨手,當我受到波動脫離原軌時,就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放入軌道之中繼續運行著。 不管工作上,生活上,和同事相處的時間比家人更長,於是乎,家事公事天下事,幾乎都是和這群人共同分享與分擔。   今天,聽到上司的一席話,心里很是感動,頻頻點頭認同。我想起了我以前的辦事處主任和州主任,不管我漏了什麼新聞,又或惹來蘇州屎,他們總是不厭其煩地幫我抵擋壓力。更難能可貴的是,明明是自己的工作,同事也沒有義務要幫自己,但是對方不計較地為自己找資料,翻譯。 無論我調到哪個部門,同事之間的關心,都讓我深刻感受到自己不是一個人的,甚至同事已經把彼此放在對方的生活里。 逛街時,看到對方喜歡的書,會想起問你要不要買一本。吃到好吃的,會買一份回來與大家分享。出國時,會給對方寄上一張明信片。還有同事是我的娛樂供應者,每星期定時提供港劇消遣。 那樣的同儕情誼,總能讓自己無以畏懼的穿越風浪。所謂的同舟共濟,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的愚昧與無知

我哥現在躺在新加坡醫院,證實患上骨痛熱症。他已經輸了 6 包血,正常人的血小板是一百以上,然而他的以跌至 13 ,目前還持續在掉。 那血小板的指數,成了我們對嚴重度的解讀。 前天我媽說要去新加坡,我問她去干嘛,她去不如我去,至少我有車好辦事,她下去不過是麻煩人家管接送。 我哥那天燒退了有點起色,打來叫大家都不用去。 醫生說,血小板要降至最低,才會反彈,只有升到 50 才能出院。大嫂說,明天可能會好轉吧。 第二天,爸媽聽了很多小道消息,心焦如焚,凌晨 4 時就飛車到新加坡。 昨日半夜朋友發來短訊說試試木瓜葉汁;今日我和同事說起這件事,同事分享了她男友曾患上的經驗,並提起木瓜葉,我急於上網去查證。本地醫藥人員與外國醫藥專家證實木瓜葉具有治療骨痛熱症的療效。 媽媽用大嫂打來了電話,我提起木瓜葉,她說她已經知道木瓜葉,我頓時狂飆起來很大聲地說,有沒有搞錯,怎麼你這樣蠢,知道了還不帶去,新加坡要去哪里找一棵木瓜樹。 我媽很平靜地回答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嗎?你自己還跟我說,不要亂亂相信偏方,相信醫生的專業就好了。 剎時,那發狂的獅子像是被人拔光了牙齒和利爪,只剩下微弱的哀嚎。對啊,這句話是我說的。昨天晚上,媽媽打來說,甲說吃蠔豬棗,乙說喝木瓜葉,我不等她說完就說道,你們不要亂亂來,新加坡的醫生還不夠專業嗎?而我媽也被我說服了。 我完完全全被自己的偏執打敗,因為我總是不相信土方、偏方,所以我並沒有仔細去上網查證這些偏方的療效。 蓋下電話後,我想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比如說請哥哥的朋友從新山帶進去,請居住在新山的姑姑帶進去,又或是爸媽出新山一趟再拿進去。 我匆匆吃著午飯,眼淚都快要掉下了。我的父親打來說,真的有用嗎?哪里看到的?那木瓜葉到底要怎樣?我說,總之,今天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木瓜葉,事不宜遲。大嫂一個人在那里支撐著,要照顧哥哥已經很吃力了,根本不可能挖出木瓜葉子出來。 我爸說,那你現在從吉隆坡拿下來吧。我說好。想起下午出去經過花園住宅區,看到了數棵長得果實累累的木瓜樹。或許我可以下車請屋主幫個忙,給我片木瓜葉子。 盡管現在是緊急時刻,我的主任不說二話馬上答應讓我請假。過後我父親說姑姑明天會幫忙送進去。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對疾病的認知愚蠢。我第一天接到表妹電話說我哥入院時,上網查了骨痛熱症,我以為那只是一種發高燒,...

所幸還有文字可以表達心意

我寫過很多關於與父母之間相處的時光,可是始終沒有勇氣獻寶, 怕是太矯情,盡管我平時在他們面前都說的極其肉麻,但是文字是更 深入真摯的,不比說話的浮誇,聽起來比較像搞笑。前些天,這篇文 章 我與父輩 刊在報紙,我向媽媽提起叫她去看。父親讀了之後,自是很感動, 還在我叔叔到訪時,掏出來向對方炫耀。我媽今天突然問我,她也對我很好,為什麼我沒有寫她。小時候 都是我和我哥在爭風吃醋,看誰得到的關愛比較多。原來媽媽也會吃 她老公的醋。

我可以縱容你在我心里

我故意不和他說話,但他總是雲淡風輕,船過水無痕地關心我。媽媽看了我的口說,哇好多白點。他吩咐我媽趕快去煲洋參頭下火,然後又剖了一顆椰子給我喝解暑。 那個晚上我在床上輾轉難眠,多次爬起身上廁所喝水,他還在大廳看電影問道,怎麼一直走來走去,怪不得發熱氣啦。在上面不要做夜鬼。 我依舊沒有理他。我在賭氣著,也不全是為了自己。 直到我離開前的下午,我們坐在飯桌上,他挑起了當天的話題,他說你們做事總是拖拖拉拉,就不能乾凈俐落的。他舉例他的朋友幫他買了相機,很仔細地用三張白紙用華語寫下相機的每項功能。 我承認自己做事拖拉,但是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辦好。我乘機說道,倒是你,急什麼呢,有什麼好急,急就可以發脾氣嗎?我說起那天在辦公室,他在電話里頭大呼小叫,而那狹小的空間里,其他同事都聽到他的咆哮(故意夸大其詞),這樣的談話多麼地尷尬。 我問他這叫禮貌嗎?事情該有分輕重,就算再急,有必要在我工作時間,叫我做這做那嗎?然後他自知理虧。我還得理不饒他說,下次不要在我上班時間打來呱呱叫,下班回到家,我家沒有人,他要多大聲,我至少有機會在電話里發飆轟回去。 然後,我們又一如往常地和好如初,閒話家常。 ───── 你最近也很狂躁,不耐煩。我說沒兩句,你都認為我在找架吵,讓我一臉地錯愕。於是,我也沉默著。 這樣的你讓人感到害怕,不可親近。  但我覺得我和你像家人一樣,可以忍受對方的無理取鬧,同時可以毫無芥蒂的,與彼此繼續相處。 我媽問我和你什麼關係,我說,你是對我很好的朋友。其實我想說,像家人一樣,那樣的往來自然而自在。

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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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你的存在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安穩。 昨天你回來時,有氣無力的說,你又要飛昆明了。我哇了一聲,你年頭飛到年尾,可以不可以留點機會給我。你說你公司正在招兵買馬,問我要不要轉行,我耍手擰頭說別搞我。 你坐在沙發上,開始了你的candy crush;而我則坐在凳子上,繼續我的spider。你總是嫌棄我玩的游戲,你說我從來沒有嘗試新的游戲,所以不知道新游戲的樂趣。我辯解自己是從一而終,不像你總是盲目追潮流。 一如往常,我總是背對著你,而你也總是手不離機,兩人開始嘮嘮叨叨。你說你的公司,19歲,23歲的誰誰誰,我說我的受訪對象,我的同事。我們都不曾見過對方的同事,卻對這些名字耳熟能詳。 你說我總是像追連續劇,每次看你來時,總要問你和那個人怎樣了。你有時會淘淘不絕,有時又意興闌珊。你說一定是中邪了,只有中邪才可以解釋到那微妙的感覺。我點頭認同,你中邪了,還把邪也傳染給我,果真是近墨者黑。 我每天早上看著整櫥的衣服都要愣著,羡慕著你可以穿制服上班。換衣去上班時,總會問你覺得這件怎樣。你說穿這樣俏給誰看。我說今天要去採訪馬來人。你說採訪馬來人要包緊緊的。我說我要勾引馬來人,你狂笑說那不是不能吃豬肉了。 我們一直是極端的生活方式。我是規律的,十二點前要入睡。而你是夜貓子,不到十二點都不甘願去洗澡。我總是嫌棄你的隨性,你也受不了我的潔癖與龜毛。我每天早上都要吃早餐才出門,你說早上吃不下。 我第一次知道你會磨牙時很是興奮想聽磨牙聲,到最後夜夜為了你的磨牙聲而抓狂。早上你的鬧鐘狂響,總是把我吵醒,而你則睡得香甜,我用力的拍了你,叫道關掉它啦。然後,我們從同床睡,變到分房而睡。 今早你打包東西離開時,想到我又要回到一個人的空房子,頓時有點失落一下。即便有時你回來,我已經倒頭大睡,又或你早上離開,我還倒頭大睡,但每每想到還有一個人睡在隔壁房,心里很踏實,好像發生什麼事,聽到什麼異響都不害怕。 前些天,你說你和公司的同事合租了房子,說起你們要合買熱水器、冰箱、沙發什麼的,我說,怎麼啦,要組織家庭啦?那語氣充滿了醋味似的,我想,或許後來的你也不會再來了小住幾天了吧。 我竟然羡慕你和你的同事組織起同居生活來。 我在享受著孤獨的自由,同時也置疑著自己的存在感。每個晚上回到家里對著電腦,對著書本,沒有和誰對話,我的四週一片寂靜,只有電腦播出來的音樂,那種自...

按摩師如愛人,找到對的穴位,揉走內部的淤塞

按摩師的雙手能解身體的密碼。她的雙手緩緩從腳踝揉上膝蓋說道,這里有點疼痛的,我問她怎麼知道會痛?她答,這麼緊綳,肯定是要痛的呀。 推到臀部時,她說我一定是扭傷,筋脈有點浮腫。推到我的右側身體時,她說我一定是靠右側而睡。 第一次按摩時,按摩師對我說他只是輕輕觸而已,我就又笑又痛的,他都不知該拿我怎麼辦。他說,不痛一點,怎能推走筋脈淤塞的部分呢?總要痛一痛的。 後來我的身體慢慢地可承受一定的力度,也大概知道自己的穴位,以及所需的力度。 按摩身體要遇上對的按摩師,從對方的觸感與力度就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誠意。不是拼了牛力就是最有誠意,還要按在對的穴位。 有些人拼了蠻力,把自己揉得全身疼痛,非但感受不到一絲快感,反而像跟別人打架回來,全身隱隱作痛。 有些人隨意地揉來揉去,忍不住不斷提對方,用力一點,用力一點,可不管對方使不使上力,沒有在對的位置,按摩完了,氣沒有推出來,卻生了一肚子的氣。 當遇上對的按摩師,立即記住對方的名字,對的人可遇不可求。 按摩有時像愛一個人一樣,你若沒有觸碰到我的內心深處,又或無法打散我的憂傷與難過,反之亦然,若我沒辦法走進你的內心深處,又或無法為你解憂,千萬不要輕易說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