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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野孩子

一號知道我買了腳車後,說要帶我的腳車去裝飾一番。我每都問他,你到底是不是吉隆坡人啊,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像。他問我吉隆坡人要有什麼樣,我說不佔人家便宜,也不給人佔他便宜。他總是說他是蒲種仔,土生土長,不是吉隆坡人。 那天我們在布城騎了二個小時腳車,他騎在前,我隨後跟著,一路踩著踩著,從Presint2 繞到Presint4。他偶爾停下來,讓我拍拍夜景。布城晚上很多人,有的玩滑輪、有的騎腳車、有的跑步,更多的是坐在橋邊又或是公園一隅談心談情。 我說這里很適合談心也,他問我有沒有心事說說,我大笑說心事倒沒有,窮算不算心事呢?他也跟著笑說,我們果然同是天涯淪落人,這也是他想說的。 他說我一直去玩,一點都不像沒錢,我說就因為一直去玩所以才沒錢。他則因為雙層排樓的房子裝修著准備入伙而傾家蕩產。 他告訴我他很幼稚,以前戀愛的時候很自卑,因為怕無法給對方未來,加上某些因素而分手了。他說,談戀愛要花很多錢,有那種不該讓女生花錢的大男人想法。我說,大概吧,我的情人節男也是說看不到未來,給不到未來,而不能承諾。 我當初很單純的認為,未來是兩個人共同努力的,到現在還是這樣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對方未來的規劃里,有把我放在里頭,他要去哪里想到我,他要看電影想到我,他願意和我完成生活里很多細微的事情。 前天在友人的婚宴上聽一名男歌手用爵士調唱張學友的“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很是感動,“故事平淡但當中有愛已經足夠…” 友人是姐弟戀,大對方三歲。與她從小玩到大的JY問我,可以不可以接受姐弟戀。我說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肯定要看起來比我老,比我肥,我可不想為了一個男人,又要減肥,又怕自己變老。 最近我們一起追著的《女人俱樂部》,每名女演員都被我們批得體無完膚,葉蘊儀肥,李麗珍風塵味濃,張慧儀很auntie,李若彤陳慧珊袁潔瑩勉強保鮮,但是和同劇的吳啟華比起來,就顯得她們蒼老了不少。 你想像一下,當年演神鵰俠侶的楊過古天樂和小龍女李若彤。時過境遷,古天樂還是型男,李若彤卻要演孩子的媽。上天也對女人太不公平。結婚友人的丈夫是鐵人賽愛好者,長期的锻炼,體型相當均勻。而她現在也瘦到只剩皮包骨,想必經過一番需要很大意志力的減肥抗戰。 我不想減肥,也不想少吃,更不想別人說,我的丈夫是我的弟弟。 友人說,女人要像水,男人要你怎樣就怎樣。而我就像楊千嬅歌里唱的, 許多旁人說我不太...

抬起我的頭來

不知道是鼻塞,還是心里積著瘀傷,這幾天好像缺氧,很用力很用力地呼吸。 那天修好水喉後,你載我出去吃飯,回家途中,我說我好像要嘔了,接著扭開車窗身體往外傾,就狂嘔了起來,一瞬間好像把過去數個月以來沉澱在心里的污穢物吐個清光。 我晃著回到家里,也不顧一地鑽洞後殘留的粉末,倒在床上睡覺。直到半夜醒來,翻翻手機,原來家里打了好幾個電話來,朋友發了好幾個短訊來。躺在床上,饑餓感襲來,佝僂著疼痛的身子,打開冰箱僅有數罐啤酒和一些藥材。自制水與漏水之後,我很怕回家,常往外跑,很少開伙,也就不再添購食材。看著空空的櫥櫃,很是崩潰,隨便抓了頭痛藥吞下再睡回去。 第二天,馬上沖去超市,抬了大包小包的乾糧食材回家,恢復了正常的生活。 現在回想那些脫序的日子,又寂寞又荒涼的,也不好意思向朋友開口求助。有天,朋友打來給我,我正哭得一發不可收拾,我說我在哭啦,就掛了她電話。她後來給我發了短訊說,不要慌張,明天她和老公一起來看可以怎樣幫我。我說你不要來啦。她又打了電話來,然後叫她老公告訴我怎樣處理漏水。 我今天跟她說,我在她心中應該形象全毀了。她說在她面前還要顧什麼形象。其實是我自己自卑感作崇,忸忸怩怩,怕別人笑說,看吧,這就是單身的凄涼。於是,就把那個慌張的我鎖了起來,帶著不慌張的我出去。所謂的優雅生活,都是靠虛張聲勢支撐起來。 手邊上寫著下星期的專欄,我跟同事說,前些天的訪問,聽了都覺得心酸。那些網絡愛情騙案的受害者的共同特徵是,30歲以上,單身,經濟獨立,教育程度高等。因為過於寂寞的關係,平時甚少人關心慰問,一旦有人甜言蜜語侍候,一天照三餐早安午安晚安,再來幾句寶貝、甜心、公主,這些女性的芳心就這樣被攻陷,而付出了慘重的愛的代價。 我大概也是符合上述所有特徵吧?同事叫我不要這樣悲觀,她說她覺得我很好,還送了一句英文給我“you deserve for better”。百無聊賴的午後,我在聊天室讀到這句話,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也許年紀漸長的關係,大部分人對我說的都是,好心你啦,去減肥啦,再肥下去沒人要了。又或是好心你啦,眼光看低一點囉,也不看下自己是哪根蔥。好像到了這個年齡,就應該隨便隨便,湊合湊合過下去。在隨便與堅持徘徊著,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太怕自己再次選錯,把尚算美好的自己都蹉跎了。 感謝一些人,在我慌張的時候,...

孤軍作戰

不知道她是怎樣向男朋友說起我的,但我踏進門就感受到對方愛屋及烏的對待我。他說,這里要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後把一串鎖匙交給我。 還好借宿仍能有一間獨立的房間,讓我好好的沉澱自己。 他買了檸檬草的香精點在浴室。我想起了他們今年買新車後,她第一次用新車載我去丹絨士拔游玩。在車上,她說昨日男友說,要載朋友出去,車子空空的太不像話了,於是就買了一罐white peach的芳香劑來歡迎我。 我說很香,不久,她就送了我一罐放在車上。 他問我為什麼車子貼了粘紙,我說不小心刮花,爸爸粘上去的,那麼以後就不必擔心刮花那位置了。他說終於知道為什麼我和她是好朋友。 ---------------------------------------------------------------------------------------------------------- 昨晚,你發了好幾個訊息來,我說我不想說話。你說你只想關心,但沒想到是種打擾。 我沒有回復什麼,我知道對你而言是一種傷害,因為我站過同樣的位置上,可是我真的很累,累得再向你解釋我不是這樣的意思,我只想安靜的處理這一切。 經過這幾天的煎熬,我真的連話都不想多說。那些關心對我而言都是遠水救不了近火,我懶得重複又重複說著一些怎樣漏怎樣做,就讓懂得人來解決就好了。我不需要這樣的訴苦,這解決不了我的問題,只會讓我越說越氣憤。你說會過去的,會過去的,但我在水深火熱中,不是一句會過去就過去的。  ------------------------------------------------------------------------------------------------------ 我只是覺得自己今年超級倒楣,我出不出門,躺著也中招。我再怎麼有耐心,再怎麼平靜,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打得分崩離析。  我從來沒有感覺如此孤獨過。昨晚哭花著臉一口氣讀完蔣勳的《孤獨六講》,頓時醍醐灌頂。他寫著, 與自己對話,在一個空間裏安靜下來,聆聽自己的心跳與呼吸,我相信,這個生命走出去時不會慌張。 給我一點時間冷靜,我就不會這樣慌張了。

天亮了 給我找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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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我會更好嗎?

後來的我會越來越好嗎? 那些不好的事情,隨著大年除夕的汽車碰撞,把過往的安好抖了一地。 慶幸還有那些早已安排的旅行,斷斷續續填補那些顫抖的日子。我在旅行的時候,忘了煙霾、忘了讀者打來說我出賣華社、忘了配水的煎熬、忘了你說我的糾纏噁心又討厭,我同時也忘了我家正漏水。 而每次從下機的那一刻起,我還是必須回到現實,一一去解決這些困擾。 正當全雪隆人忙著撲水,而我在斷水之餘,還有餘水流到樓下。 我若無其事地保持淡淡的生活,樓下的鄰居以為我輕聲細語就是好欺負。那個請人到他房子看漏水狀況的晚上,他突然跑上來大吵大鬧,我問他什麼事,他破口大罵說,為什麼沒有向他交待。大概也是那時候,我對他的語氣從平和調高了八度,我已經盡了本分找人檢查,但是他卻責怪我不負責任。 水喉佬交待我自行檢查看是哪一部分漏水,不然也是白做。制水期間,撲水都來不及,根本無法關總水掣。於是他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有時吵管理層,有時打電話給我。 為此,我有時上班到一半,卻要請假一天回家,因為聯絡上的水喉承包商要來看房子。我主任很想對我發飆,但礙於我是謀殺著自己已經花到七七八八,少得可憐的年假,她也就只好讓我回家。 韓國返馬的那天,他去水錶房切斷我的來水。我跟管理員說,不要每天來鎖我的水,正值制水起間,我不知道幾時有水,幾時沒有水,如果要鎖我的水,就不能關上水錶房。管理員應該跑去勸樓下,因為他沒有權力這麼做。他滿腹苦水,怒髮沖冠打來罵我。 當他越罵越有勁,我在另一端也火來了,他說他容忍有限,我說我容忍也是有限,馬上就蓋了他的電話。爸爸知道後,擔心對方對我不利,打了電話向他瞭解,同時解釋我們會處理,希望他不要跟我吵來吵去。 後來他找來了他的承包商,原以為事情就告一段落,即使經過我多個比較價錢,明知這位承包商比市價貴一倍,我還是硬著頭皮答應,因為他保證做不好,會做到好為止,樓下他打包票給錢是一次性的,直到問題解決。 第二次談價錢,承商包透露我需承擔樓下的裝修費用,還告訴我這是他多年的經驗,樓上漏水,要負責樓下的裝修。我說我不管你什麼經驗不經驗,我現在跟你說條文,你有本事就拿出房屋法里有這樣的條文,有我就負責;你拿不出吧,我就拿得出來。他被我唬了一唬說,好吧扣你一百,現在是千四。可那天他來我家時也說千四,這相等於沒扣,還是倒貼樓下。 他說他多賺一百不會發達,我沒有告訴他,同...

一號說我身材很唔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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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燈光,我好喜歡 一號是一名很好的運動伙伴,每次跟他出去,都有很多的驚喜。自第一次登蒲種山後,這次我們去布城夜跑,晚上的布城燈光明亮。他在這里跑了四年,每到一個地方,他都會告訴我,哪里是拍照點,帶我看了不一樣的布城。 我很誠實地告訴他,我平時只是走路走很遠,從來沒有試過跑步的。一開始我們先走,之後才開始跑步。他說,腰要挺直,眼睛看遠一點,不要看地上,用腳尖或腳板中間踩地,不要用腳跟。一路上,他帶頭,我隨後,微風迎面吹來,在布城跑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 他一直問我可以嗎?我說 ok 。他看我臉不紅氣不喘地慢跑,我說我的力氣是逛街逛出來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跑步,我過往都是做不激烈,比較靜態的運動。雖然完全跟不上他的腳步,但至少也順利完成 3 公里,心臟還能負荷,不會感到太喘。 他和我說天蠍座是最毒的,我問怎樣毒,他說星座里最毒的動物,特別是毒舌方面。 在回程上,我總算領教他的毒舌。他力勸我要多做運動,因為看起來我很不健康,我說我很健康啊,我都沒有三高,他說可是你的 body shape 很不掂。我說可是我覺得還好哦,我又沒有超重( os :我又不是參加馬姐,你又不是吳彥祖,要這樣苛刻嗎?總算領教了他的直言) 再來,他說女生很奇怪的,男生約他出去,對方就想到有沒有意思那種。他說他不是,他只想有個伴吃飯看戲社交活動。我說,你這麼說清楚真的太好了,我常和別人吃飯看戲出街的,我不會有這樣的誤會。(心里 os :你也不是我的茶,你最好也不要以為我出來就是對你有意思。你天天不是嫌我吃得多,就是說我身材不掂,跟你共度餘生我不是什麼都吃不得了。傻的嗎?) 雖然這男生天天健康過度,也耳提並命叫我學他那樣健康,不過有他這樣的運動伙伴也很好。

濟州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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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濟州島起身的每個早上,身為理髮師的表嫂都會為我拉直頭髮。我說我自己來好了,她說她拉比較快。她把我當成小孩般,總是把我的長髮拉得又直又順。 我說我都三十歲了,她恍然自己嫁給表哥也近十八年了,而他們的長子也十七歲了。在表嫂還未嫁給表哥前,每次表哥從永平載她來外婆家,我表姐表妹數個小孩,都會排隊讓她理頭髮。 我們把報紙鋪在地上,表嫂拿出她的私伙手起刀落,為我們剪了一個娃娃學生裝。在那之前,我們的頭髮都是鎮上數名與母親同齡的阿姨操手剪的,為此年輕漂亮的表嫂為我們剪的短髮總讓我們自我感覺良好,覺得自己的頭髮跟上潮流。 表嫂嫁來後,在鎮上開了屬於自己的理髮店。我在工作以前都是去那里理髮,而且她都不收費。每次我問她多少錢,她都說等你畢業工作後,理髮才跟你收錢吧。 工作以後,到表嫂的店理髮,她也是不收費,這時我會說不行,我已經賺錢了,一定要給錢,她僅是象徵式地收了幾塊錢。再後來因為不好意思每次理髮免費,也就光顧其他理髮院了。 這次,表嫂知道我和哥哥去韓國旅行,心血來潮想嘗試自由行,結果她和表哥在我的老點之下,走上走下,走到腳很痛,但是都不曾抱怨。雖然我們天天都有拿出一筆錢來當公費,但是負責付錢的表哥總是自掏腰包,請我吃甜點或是享用正餐,甚至是包我的車費,讓我在旅途上省了大筆費用。 他們很安心的把自己交給我,由我來決定他們吃什麼、去哪里,但是我卻帶著腳痛的他們走了很多路。 PS:在旅途,他們一直喚我的小名,好久都沒有人這樣喚我了,彷彿自己從未長大,還是那個穿著蓬蓬裙子的小妮子。

螺絲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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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都掉花啦,我們錯過了滿地金黃,只見碧綠如玉的田地。螺絲田藏於深山低谷,其地質呈旋渦梯田狀,放射性的擴張,圓圈,半弓型,氤氳飄翠。

10年後,我們還能一起去旅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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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之行的最後一晚,我們留宿的地方依傍大理洱海,在龍龕碼頭下龍登的潮海Inn。 在村內的民宿十分僻靜,進到民宿內,整面的書牆、落地玻璃朝向大海,這大概就是我曾經夢想過小房子。 一個人吃早餐時,聽見一名年約40餘歲的女人與民宿老闆談話,她說她和大學同學畢業迄今,每年都會抽出一個週末,放下工作與家庭,從各地出發前往一個地方短聚。 旅游景點是其次,她們特別注重民宿的素質,因為大家可以好好坐下來,暢談那一年沒見面日子的生活,同時也能紓解壓力,放松心情。 聽著對方的談話,心里很是感動,這樣的友誼真的很難得。不知道10年後,還會不會有人和我一起放下所有擾人的事務,開開心心的去玩,說說生活的瑣事。 我和我的中學同學近幾年來每年都會相約去玩,盡管參與的同學因各自有了家庭或孩子,而越來越少,但是能夠和他們一起去旅行還是很開心的。 有些中小學的瘀事盡管說了一百次,我們還能一笑再笑。我們盡管喜歡的景點不一樣,但是仍能相互遷就玩在一塊兒。每次決定去一個地方,他們總是說,地方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大家可以同歡共樂。 可現在還剩下來陪我去玩的,大部分都是男同學。雖然和他們也玩得很瘋,但是始終和同性朋友那種親密是不一樣的。同性朋友出去,我們可以躺在一張床上,講八卦講是非講到三更半夜。 很遺憾,我和我的中小學女同學已經很少有這樣的機會出游。我和她們最大的分別是我時間太多,她們的時間太少,又要工作,還要兼顧孩子與丈夫,以致可以出來的,盡管僅僅是在一間咖啡室坐坐暢談生活的,也少得可憐。 值得慶幸的是,我在學院認識的一名同學,她也是和我一起進入報館工作相互扶持的同事,她和她那班中小學同學,盡管有的出嫁,有的也有了孩子,但是她們總有很多的聚會或是出游。和她的朋友相熟以後,我也成為了她們的一分子,每次出游,集會都不忘約我參與。 雖然我沒有和她們一樣的共同童年回憶,但是像這樣的友誼真的讓人倍感溫馨。真希望我們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

二號的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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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四天制水,日子苦不堪言。 那把長髮對我來說已是累贅,看著存水逐漸減少,我每天還需要用兩大桶來服侍我的長髮。 這些天,我不是到處借浴室沖涼,就是靠著少得可憐的存水苟活著。 公寓管理處為了確保天天供水,而在制水的二天,早晚二次供水。早上5時30分至7時30分;晚上7時至8時30分。 等到我仔細閱讀通知,連公司會議也缺席,第一時間沖回家洗在洗衣機因沒水洗到一半而發臭二天的衣服,晴天霹靂的是,才進入保安亭,保安人員就對我說公寓的存水完了,今天沒有水供。 那一刻,我真是欲哭無淚。雖然公寓在制水時期有供水,但我因後知後覺,早上很遲起身錯過供水,晚上又去朋友家沖涼或是塞車,一再錯過供水的時間。 等到水來的昨天,二號約了我出去吃晚餐。我疲於奔命的存水、洗衣、抹地,很是狼狽。 他帶來了媽媽煮的飯菜過來,燒肉炒烏龜豆及春卷。他說,他家人注重健康,母親煮的菜有點清淡。 晚上九點早已餓到胃抽痙的我看著他送來的熱飯,已顧不得什麼儀態不儀態,而狼吞虎咽。 用錢來當作對別人好的人很多,但我們真正需要的幫忙,往往不只是一頓飯,還是一個禮物,而只是一雙雪中送炭的手。

錯過油菜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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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自己,下一次我要帶著心疼我的人一起來旅行,請相信我,我一定會很幸福的。~劉若英 在昆明長水機場下機後,直奔昆明火車站,轉乘火車前往羅平。 羅平是我第一個決定要去的地方,根據旅游網站的資料顯示,三月中旬是油菜花盛開的季節。我對黃黃的油菜花留下深刻的印象是源自於劉若英《在一起》專輯的其中一首歌《我不想念》就是在油菜花田中彈著鋼琴,那個被小黃花包圍的畫面好有氣質。 坐在火車上,我的對面是一名中年女人,她脫了鞋子把雙腳放在座位上,看了覺得很噁心,也不衛生,還好我不是坐在她隔壁,不然我肯定很抓狂。我不是第一次到中國游玩,不過火車上四週圍的人都讓我受不了,他們不是抽煙,就是很大聲講手機,再不然就是不用耳機看戲聽歌。 快要抵達羅平前,這名坐在我對面的女人忽然跟我們聊天,知道我們特地趕來看油菜花,她一臉惋惜地說,掉光啦!掉光啦!油菜花都掉光啦!她說夏天提早來到,油菜花都掉光啦!我們有點失望地問道,一點都不剩嗎?她說都掉光啦。 要不是第二天要工作,她說真想載著我們去觀光她的家鄉。這名原本讓我敬而遠之的女人,令我頓時改觀。雖然受不了那樣的行為,不過她的熱心讓我們對羅平有了一點認識。 抱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情,第二天我們還是到了原訂的金雞叢。由酒店為我們安排的業餘司機說,在花季全盛時期,每趟車程要300人民幣,經過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剎價後,僅付250人民幣作為一天的車費。 司機也充當導游,帶著我們去看金雞叢里還未凋謝的油菜花。他一邊走一邊解釋油菜花的用途,青嫩的可以清炒來吃,成熟的則可提煉為食油。 走在一片綠油油的油菜田里,放眼望去,只有寥寥無幾的油菜花。看著少到可憐的油菜花,我們只好取角度,拍了看似很壯觀的油菜花花海。 盡管錯過了花季,卻絲毫沒有影響我們的出游心情,大概人生里錯過太多,與其抱怨不夠美的風景,不如好好欣賞那餘下的美好。

麗江古城。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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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愛上一个人,後来他走了。我去2046,是因為我 以為他在那里等我,但我找不到他。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喜不 喜歡我,但我始終得不到答案。他的答案就像一个秘密,永 遠不會有人知道。~~電影《2046》

跨入另一個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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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鞋子有近幾偏執的癖好,一雙鞋子總要縫縫補補好幾次,直到修鞋師傅對我搖頭,我才甘願丟棄舊鞋買另一雙新鞋子。 左邊那雙運動休閒鞋子是我工作後第二年,為了第一次出國而買的。它陪著我走過很多地方,出國是它,登山是它,騎腳車是它,幾乎要走遠路的都是它。 不知不覺這雙鞋子就穿了9年,也是我三十年人生里唯一一雙運動休閒鞋。 今年新年時,學妹從臺灣寄來的賀年片寫著,這些年來她大學畢業、結婚生子,孩子再過一二年也快進入小學了,她很好奇我在這些年到底做了什麼。 我最近也和乾兒子的爸爸談起這件事,就在從紐西蘭回來之後,我跟他談起今年的一些計劃,他很感慨對我說,和我同齡的他有了家庭的生活,不像我那樣不受拘束,想走就走。我說,這也沒什麼的,大家追求的事情不一樣而已。 換個角度想想,當我大部分的朋友在感情上不但塵埃落定,並且在談孩子的教育,而我的感情生活卻停留在猜心的階段。老實說,我都覺得自己幼稚死了,特別是我早已過了那種對愛情慒懂的年齡,對方對自己有沒有好感,我自是心中有數。往往有時候心不由自己控制,即便自己知道那是一段需要奇蹟才能有結果的愛情,自己也只能耗在那個位置,直到所謂的感覺慢慢退燒。 在過去的10年,我的感情生活太落伍,也乏善可陳。不過我一直在追逐夢想的路上,不然就是在朝往夢想的路上。大概我一直很努力去尋找自己,我到底要什麼?我嚮往什麼? 像這樣的自我尋找,因為不像結婚生子那樣具體,或具有一定的形式,因此很多朋友比我早經歷這些的,一直覺得我的人生停滯不前。而我自己也無法把這10年的經歷具體化,也不能談出個所以然,更不可能拿出某樣成品(如孩子)來交給世俗眼光的檢驗 我到底做了什麼。雖然看起來一無所有,但我依然感覺心靈上是富足的。 最近一次回家,我很認真的跟我母親說,這10年來,我沒有辜負自己,我要做的,我想做的,我要看的,我要玩的,我都經歷過了。接下來,我對這些物質上的滿足已無所求了,我覺得自己的心態上也準備好談個簡單的戀愛就嫁人了。我的母親聽了老懷安慰,很開心地說,你終於想通了。 想通是一回事,但我終究在行動上能不能跨出去,我其實也並不很確定。選擇在這時候買一雙新運動休閒鞋子對我來說意義很大,在我20歲至29歲的階段,我穿著我的這雙鞋子不斷地去看世界。像我這麼一個以文字為終身信仰的人,不斷地累積故事,就是我人生最大的動力,因此每當文字快要枯竭的時候,我都會跟自...

愛好是打高爾夫球的迷信男

第一日,Puchong papparich 我:你不是說你要找生肖猴和龍的嗎? 他:沒錯啊。 我:可是我的生肖是老鼠哦。為什麼你對那二種生肖情有獨鐘? 他:你不知道嗎?這二種生肖和我們特別投緣。 我:哦,我知道,貴人吧,還有生肖牛也是哩。可是這個很重要嗎? 他:嗯,就好比生肖羊和馬,與我們相沖。我媽媽就是肖羊的,我和她就很容易頂撞。 我:咦,我媽媽是肖馬的,可是我不覺得媽媽和我不和啊?我媽超疼我的。 他:當然啦,那個是你媽媽。 我:所以?生肖有很重要嗎? 他:有一點。 我:你平時除了工作,有什麼愛好? 他:打高爾夫球、羽球、GYM。你呢? 我:逛街、看戲、游泳。 他:你都一個人看戲嗎?我不喜歡一個人看戲的,我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性的,包括看戲。我覺得一個人看戲很無聊。 我:嗯,我也覺得我很無聊,我做任何事都沒有目的性的,就純粹無聊。 我:除了我,你還見過別人嗎? 他:有,前天見了一名女生。 我:那怎樣? 他:不來電。 我:男生都在一眼之後判對方死刑嗎? 他:是她判我,不是我判她。 我:怎說呢? 他:我事後text她,她不回。我問她為什麼。她說我不是她要找的人。 隔一日,Tropicana Sushi Tei 有了上次的前車之鑑 我:不好意思我吃很多的,希望你不要嚇倒。 他:吃得是福啊。 我:可是你吃這麼少(一碟壽司、一個手捲和一片三文魚)。 他:沒關係,你喜歡吃就吃多點。 侍者送來我的北海道飯 他:咦,你不是說皮膚敏感,還吃螃蟹? 我:Shit,我忘記了。可是我最喜歡吃螃蟹了,哎呀還整盤海鮮,醫生叫我戒口。 他:魚還好吧,螃蟹我幫你吃了。 他:你很喜歡日本餐嗎? 我:超喜歡。 他:每次來都點這個? 我:差不多吧,偶爾會換別的。 飯後,去逛超市 他:你剛才買了什麼? 我:maggie麵。 他:這很不健康的啊。 我:我知道,所以我只允許自己一星期吃一包,很節制的。 他:我從不吃速食,很多防腐劑的。 我:可是maggie麵真的很好吃,也很方便。 他:那你還有什麼要買? 我:維他精。 他:為什麼你不買Yakult? 我:維他精比較好喝啊。 他:不過yakult的活性乳酸菌比較高,它是日本品牌,維他精是本地品牌。 我:你該不是又對任何食物都有研究吧。 他:我喜...

waiheke小島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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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對我說那叫wai-heke,我在碼頭處和櫃檯小姐說了好幾次,對方都聽不明白,我取出傳單告訴對方我要去這個小島。她說哦,這叫wai-he-ke。 離開奧克蘭的前一天,我搭了早班船過島了。這是事前沒有計劃的,只是前一天,載我去博物館的老伯的妻子介紹我去的地方。 我唯一的目的地是葡萄酒莊,其餘的景點,我都是看別人下車就跟著下車。 我先抵達oneroa 海灘。入秋了,陽光非常刺眼,可是冷風呼呼地吹,因此不至於感到悶熱。我坐在沙灘上百無聊賴,看見一名穿著比基尼的小女生在翻跟斗,翻來翻去,真是賞心悅目的風景。 大街兩旁的小店售賣各式咖啡西餐,由於已是最後一天,原想“曬冷”身上所有的錢大朵快頤,可惜時值brunch time,也就隨意點了雞肉派和咖啡祭五臟廟。 下一站little oneroa beach,跟著一名婦女下了車後就馬上後悔了。這幾天看海也看悶了,走了一段小路去所謂的look out point,也沒有意外的驚喜。 我原以為站在下車的地方,就能等到短途巴士,沒想到巴士站在另一頭,我站在烈日下等了一個小時半,把所有想唱的歌哼了又哼,哼到下一趟巴士來,飛快的奔向到站的巴士。上了車,司機對我說fantastic! 這次我再也不要亂亂下車了,我直接告訴司機我要去酒莊,到了酒莊附近司機叫我下車,同時指路教我走去。 葡萄莊蓋著一層密密的網,葡萄累累,看到卻難以拍到,拍來拍去都拍不到葡萄。我先是買了一支冰淇淋坐在樹下乘涼,想著想著,到了這里不喝杯葡萄酒也太不上道了。 每種酒類可花2紐幣試味道,我點了玫瑰酒,扮優雅去了。平時少沾酒的我,只喝了二小口就不勝酒力,醉醺醺了。我的雙眼勉強睜開,東倒西歪地緩緩走去莊外對面的巴士亭坐下來。 我小睡了一會兒,酒意退去時,等了半小時的巴士也來了。

我要見10個人

於是我開始了speed dating,先是上網注冊戶口,等願者上鉤。 那也是我第一次對自己有了些許自信,我的信箱有排山倒海的應徵者,工程師、生意人、IT、金融業、汽車銷售員、老師,當然還少不了黑人。 過濾皮膚的訊息,再來是淘汰找床伴的,最後就挑出來見面的。 像是劉若英演過的《徵婚啟事》,我藉此記錄接下來所有的奇遇與對話。 我曾訪問過約會公司負責人,她說, 求偶就像是一場賭局,你所遇見的10個人當中,可能只有5個與你相互有好感,第一次見面後,可能只有二三個想與你進行第二次約會,而當中只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子。 簡單來說,10個人當中可能只有一個是你的真命天子,然而你一年有沒有機會認識10個新朋友呢? 今年,我要見10個人。

講究健康的馬拉松男

馬拉松男,32歲,軟件工程師 蒲種宏願花園登山 他箭步如飛的走在前頭,偶爾停一停,望望走在後頭的我。 他:你還可以嗎? 我:還好,就慢一點。 他:平時有做運動嗎? 我:很少,游泳算嗎? 他:我曾經跟一個女生健行,她走五六步就要停下來喘息。 我:那我是不是還行? 他:你要多一點運動,節奏要快一點。(OS/現在是訓練比賽嗎?) 我:其實你可以依你的速度走上去的,我在後頭會慢慢跟上來的。 他:不可以,我帶你來,當然要照顧你的安全。 他:下個星期有個小組有來,你也一起來,認識多一點朋友。 走了好一陣子,抵達了山頂。 他:要不要幫你拍照啊,下次你可以多來,運動多,身體好,人也年輕一些。你看我覺得我幾歲?跟你說我去雲頂,守衛還要我Show身分證呢。 他:我以前不是這樣的,得了一場大病。在公司工作時,忽然天旋地轉,後來我開始積極運動,健康明顯有很大的改善。 他:……怎麼你這樣靜的。說說你去的紐西蘭啊,你去過很多國家嗎? 我:Hmm...不多啦,大概十幾個國家吧。 他:我是kampungboy,說來不怕你笑,我去過最遠的地方是新加坡。當時去新加坡是為了買一架相機。 他開著車載我去吃早餐。 他:你的臉有些紅,一直都這樣嗎? 我:嗯,我敏感。 他我最近看一本有關飲食的書。書說,以動物為例,吃得越多的動物,比吃得少的動物還要容易有病。 他:我現在吃得很少,我不太喜歡吃肉,多吃魚和蔬菜。 他:女生吃什麼都會直接反映在皮膚。(OS/所以你要說我吃很多嗎?) 我在吃著雲吞麵。 他:你很會吃哦! 我:嗯,算是吧。 他:現在女生的食量都很大。和我一起打羽球的女生,吃得份量都比我多。 他:你很愛吃豬肉嗎?我看你把整盤雲吞麵都吃完,我平時都吃不完。 我:對啊,我喜歡吃肥肉。 他:我從小很挑食,因為家人都說我不吃這個,而不給我吃這個那個,所以長大後很多都不吃了。 他:那本書也這麼說,不要吃太多。有機會我借你看。

我終於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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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蘭日長夜短,太陽遲至晚上8時許徐徐下山。我在傍晚六時登上奧克蘭塔,日光透進落地玻璃窗,很是刺眼。 我從各個角度拍攝這座城市的鳥瞰圖,四週環海,高樓並不多,點點的白色帆船在海中或停或行駛著,因而這城市被冠上風帆之都。 從地面到塔狀天線桿頂部計算,塔高328米。原想玩sky walk,可是看了價錢紐幣128,乘以2.8令吉,馬上打退堂鼓。 每到一座城市,我都想登上高樓去看這些城市,可我從未登上吉隆坡塔又或是雙峰塔。也唯有站得高,才能看到城市的全貌。 因背光的關係,又沒有閃光燈,路人甲幫我拍的照片都是面目暗淡無光的。既然拍不到臉,那就拍背影吧,可請路人甲拍背影還是不太得體的事。 拍了整半小時,我安靜地坐在一隅閱讀《丁莊夢》等日落。這本社會寫實的小說,以中國河南作為背景,雖然極盡荒謬,人性的醜陋卻血淋淋袒裸出來。 我在22歲的時候,曾經列下10年的願望清單,大部分的願望都在28歲前就完成了。其中2項一直是我心頭上念茲在茲,卻始終無法如願以償的。 沒想到在我30歲之時,這個衝出亞洲的願望,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樣的幸運來得很慢,卻還是適時為我那平淡的生活帶來了小小的驚喜。 鵝蛋黃的太陽慢慢落向遠處的山丘,把天空染一片金黃色。梅艷芳曾經在一場演唱會上,穿著婚紗說自己錯過了時間,十分可惜,其實她也有好幾次穿婚紗的機會,但是錯過了。 她說每個女人的夢想都是希望擁有自己的婚紗,有一個自己的婚禮。作為演員歌手,她有很多次穿婚紗的機會,但每次都是不屬於她的。人生很多時候以為自己會擁有什麼,但最後還是撲了個空。 那次她唱起“夕陽之歌”特別的感傷。“曾遇上幾多風雨翻,編織我交錯夢幻,曾遇你真心的臂彎,伴我走過患難,奔波中心灰意淡,路上紛擾波折再一彎,一天想想到歸去但已晚”。 看著燈光一盞盞的亮起,不知道往後的日子,有沒有人為我留一盞守候我回家的燈。

遇見賽巴斯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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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在酷兒的面子書看到他們的朋友冠以sebastian這個名字。這名字即不特別好聽,也不順口,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堆人叫sebastian。 直到讀了蔣勳的《肉身供養》,瞭解了sebastian的典故,也就對酷兒喜好這名字瞭然於心。 書中提到基督教的肉身供養符號很多,所有封「聖」(Saint)的修行者,都有肉身具體受苦的記憶。 而St sebastian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故事。賽巴斯汀是羅馬帝國軍人,當時羅馬政府禁止基督教,軍人職責,必須逮捕虐殺基督徒。賽巴斯汀偷偷釋放了一些基督徒,背叛政府命令,消息傳出,他因此被逮捕,剝去衣服,赤身裸體,綁在柱上,讓他屬下百名士兵,一人一箭,酷刑施虐,將他射死。 這個原來並沒有太大重要性的故事,在中世紀到文藝復興時代,被藝術家一再重複製作成畫像雕塑,成為歐洲藝術裡最大的「聖像學」主流符號。 一個肌肉健壯的年輕軍人,赤條條裸體,被綑綁,一支一支射入美麗肉體的箭。 美麗的男子肉身,肉身對抗著箭。肉身受苦,大部分的賽巴斯汀圖像卻面容安靜。如此痛,又如此安定,肉身之外,彷彿另有嚮往。 賽巴斯汀「封聖」的肉體,回到俗世,隱喻了受苦壓抑年輕愛美的男子肉身。 貫穿19世紀至20世紀,賽巴斯汀的肉身救贖越來越明顯與男性的肉身青春眷戀與受苦的記憶連接在一起。伊岡席勒(Egon Shiele)在20世紀初把自己畫成賽巴斯汀,宣告青春猝逝的眷戀,最著名的例子是在日本,20世紀中期,作家三島由紀夫練健身,肌肉糾結壯美,他赤裸肉身,讓箭刺穿,由攝影家筱山紀信拍攝成現代的賽巴斯汀。 「酷兒」的書籍雜誌在上世紀末出現大量各種裝扮的賽巴斯汀,男同性戀者的解放運動裡,賽巴斯汀也再次成為肉身供養的「聖像」符號。 在奧克蘭toi o tamaki美術館的精品店看見st sebastian的明信片,驚為天人,沒想到從書中讀到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有機會一睹st sebastian這幅畫作。 我回想起自己剛剛仔細參觀的維多莉亞展覽廳的每一幅畫作,可卻怎麼也想不起自己見到這幅畫。於是第二天我趁著空檔時間,再次回到美術館,想要看這幅畫,依舊不見其蹤影。走回樓下詢問工作人員,始知這個展覽廳季節性更換畫作,此次並沒有展出st sebastian。 最後,我帶著一點點的遺憾,離開了美術...

伊甸死火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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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去mt eden是因為把它幻想成是伊甸園,就想知道亞當和夏娃的伊甸園到底有多美好,雖然此伊甸並非彼伊甸,不過我挺喜歡從高處俯瞰大地的。 起初以為有巴士送我到山上,我只要下車擺個做作的甫士就可以到此一游了。結果,旅遊從不做功課的我,終於嘗到了苦頭。 原本只需付四十紐幣,就有14個景點走馬看花的一日票,可我太低估了紐西蘭的物價,身上的現金不多,只好硬著頭皮找短途巴士。 上了巴士之後,我跟司機說我要去mt eden,他問我哪里,我說就mt eden啊,他有點不耐煩地,大概mt eden很大,鬼懂我要去哪一部分似的,他隨便給我按了一個票價。 到了mt eden大街,我拿著手中的路線圖,問司機我該下車了嗎,他說你下車吧,再去問店里的人該怎麼去。在路人甲的指引下,我是從毫無人煙的小徑走上mt eden的。 走到半途時,我已氣喘如牛,不斷喃喃自語問自己,吳嘉雯,你傻的嗎,這麼多地方不去,跑來登山,嫌自己很多力是嗎?   我頓然想起很多年前,我去採訪利民達新村的登山點,假厲害的我因不熟悉山路,而差點在山里迷路走不出來,當時手機又沒線路,真的很想撞牆,干嘛要假厲害。 邊走邊懷疑干嘛旅游景點鬼影都沒有,難道我被老點了嗎?可我還是步步登上去,而小徑的盡頭才看到很多車子往更高的地方駛去,心里也就更踏實了。 多想伸出手召好心人的車子送我一乘,可是就伸不了那隻手。等到終於抵達山頂,眼前的風景讓我目瞪口呆,還好自己沒有中途放棄。 mt eden山頂是長滿綠茵的死火山口,海拔196米,站在山顶可以将市區和附近的海面一覽無遺,深深被震撼了。第一個幫我照相的就是一對老夫婦,他們幫我照了相就坐在草地上,看著他們的背影,我覺得莫名的感動,腦海馬上就浮現了王菲的紅豆“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我在那里坐了很久,日上三竿很曬,但因涼風習習吹來,不覺得太熱,倒是有點暖和的。因一個人的關係,一直請人家幫忙拍照,我隨口問一名老伯接下來要去的博物院,他指著遠處教我怎麼走,說著說著,他就說送我一程吧。出門遇貴人啊,開心得不得了,就和對方聊了起來。 對方說他來過大馬柔佛公干兩次,他的妻子是中國人。本來他要放我在博物館公園路口,可是到了路口,他又改變主意送我到博物館門口。 一個人走在奧克蘭,雖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