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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到

去宜家買了一張椅子,回家組裝時,發現自己真是笨得可以。重覆又重覆閱讀說明書,跟著次序去組裝,裝最後一根橫樑,卻發現前後橫樑掉轉,根本無法銜接。怎麼明明差不多一樣的樑,差之毫里,繆以千里? 重新拆下螺絲時,不管我費盡多大的力氣,扭到手都快斷掉,花了近一小時,仍無法轉開螺絲。我喪氣的看著被我轉到沒有齒痕的螺絲,幾乎快要抓狂,為什麼這樣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Nihon Buyo日本傳統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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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藝術點綴平淡的生活。 在日本舞NIHON BUYO中,一把扇子可柔可剛,柔時是裊裊聘婷的歌舞伎;剛時是威風凜凜的武士。

本地畫家筆下的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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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居

我現在住在第20層樓。打開窗口,右邊遠處可見帆船大樓,你看到它就會想起那個令你牽腸掛肚的人、更遠處有雙峰塔、吉隆坡塔,前方則是tropicana city mall。 望著一棟棟高樓,沒有方向感的我總在辨別方向。我可以看見那麼遠的建築物,那麼你住的地方呢?我該往左邊仔細尋找你住的地方?還是右邊? 上個月去看房子時,頻頻往你住的鎮上看同一棟樓不同單位。可是那房子太多角了,這里多一塊,那里缺一塊,我一點都看不上眼,就像你一眼也看不上我一樣。 我很想見你,真的很想,盡管我知道今天的我們形同陌路。想念是攀藤的觸須,縱然我仍找不著你住的方向,不管何時何地,它總會往著你的方向沿伸生長。

我曾幻我們這樣優雅到老,而最後我一個人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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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幻我們這樣優雅到老,我們各自欣賞喜歡的畫,賞畫後一起吃午飯聊起自己所見的美麗風景。 我如此堅信著幸福僅僅是這樣,唾手可得。

我還是學不會看地圖,就像還沒學會放下你

提前一小時從劉蝶廣場開往palate pallate,十分鐘的路程,卻因谷歌地圖的不準確,抑或我自己根本不會看地圖,我不但錯失了該入的入口,更糟的是,兜兜轉轉也不知去了哪里。 眼看著約定的時間漸漸逼近,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是還是走在陌生的道路。我馬上想打電話給你,心想就算再丟臉的事我都做過了,也不少這一次,就厚一點臉皮問你吧。 問?不問?一番掙扎後,死愛臉贏了丟盡臉。我停在德士站,想要從一堆混亂的路名,對比手上的谷歌地圖,叫自己冷靜下來好好認路。騎電單車經過的警察敲了我的車窗,示意叫我不要阻街。 我繼續毫無方向的往前駛,外面突然下起大雨,所有倒後鏡一片濛瀧。還好昨天受訪者打了電話給我,我大概估計對方打來的時間,有三個未設定的名字,隨便接通一個試運氣,電話打對人,但是對方沒有接聽。 有個陌生的電話進來就斷,我以為是攝影先到,迫不及待打回給對方求救,可是卻沒有人接聽。最笨的方法是,眼前我只看到富都車站的路牌,心想到了富都車站再重走金河廣場,等到那里再打電話問路好了。 也不知駁錯那條筋,我最後決定臨時穿另一條路,誤打誤撞就來到採訪地點的附近,抵達目的地剛剛好是約定時間,好險。 臨走前,我的攝影擔心我再迷路,教我怎樣回家。他一邊說我用心記下,我再重覆念一次給他聽,他很不放心似的看著我,決定畫一張地圖給我。他畫的地圖只有路和方向箭頭,也沒有分多少個路口要轉,我問他為什麼沒有建築物的?他說他只會路,不記得建築物。 看著那張潦草的地圖,我真懷念你教我的路。你的道路說明很生動,只要你說一次,我能清楚記下。你會說,左邊是xx廣場,前面是上山的路,右邊那個藍色屋頂是科學館,那里有很高很高的天橋,左邊是很美很美的高級公寓…… 這麼好的隨身地圖,卻被我弄丟掉,我真是“蒙”到上心口。

離開你,什麼都難一點

今晚是我最後一天留在十七區。我在這里住了10個月。 2月23日是我留在家鄉工作的最後一晚。臨睡前我發了短訊給你,我說,mz,今晚以後,我就要和我的小暖床分開了,我真的如願回到城市生活。所謂出外靠朋友,以後你會罩我嗎? 即將離家的那晚,心情是複雜的,我不知道前面的路是怎樣的,也不知道會遇上怎樣的同事與上司。這次的搬家,也有一點這樣的不安。我不知道接下來又會面對怎樣的屋友。 你回我說“何止罩你,還要和你義結金蘭呢。”萬大事有你撐著,傷心生氣都可以找你傾訴,我的心安定了下來。 第二天,我一個人開著車上路,抵達新邦安拔交通燈,過了這里前面是往吉隆坡的高速公路。你的短訊來了,“開車上來要小心,別超速,我等你。 ”我笑了起來。你總是如此的貼心。 然而我何德何能,讓你等呢?從來只有我等人對我回眸一看。 我當然也想過等你。想安分的呆在你身邊,等你想安定下來,等你發現我其實也很不錯。我真的想過就這樣和你蹉跎下去,我們一起作伴,優雅到老。 直到那個人出現,總算搖醒我的春秋大夢。 我聽你說著那個人,你們之間的相處,我知道那個人和其他人不一樣,別人只想從你身上得到東西,然而那個人卻是全心全意的對你好。 那一刻,你說的每一句話就像是超速的巴士猛撞向駕著迷你轎車在愛的道路迷路的我,我被夾在形如廢鐵的車子,動彈不得,清醒著承受全身的疼痛。 那樣的撞擊,你也不是絲毫無髮傷。你維修好,重新上路了嗎? 我無法維修了,只能在一堆廢墟中,等候生命另一場春雨。

生命是一場華麗的冒險

這是一門奇特的行業,把所有不可能的變為可能。 現實生活中的我除了問路外,根本不可能和別人搭訕,但是因為訪問的原故,我可以和一個陌生人高談闊論二三小時。為了採訪一個聾人,還用聊天室面對面跟他談了將近三個小時。 那些我這輩子想都沒想過會踏進的酒店餐館,統統都因為這個行業而有機會窺探不是屬於我的世界。 明天我即將去一間我曾經說要在你生日前帶你去吃飯的地方,你說那里很熱鬧不適合我的,最後我們都沒有去那里。工作的原故,把我帶來這間店。 那些看似與我格格不入的生活方式,總有某些機緣送我到我意料之外的地方。

我也有個很孩子氣的心願

我曾經有個極度孩子氣的心願,那就是寫一篇令他感動到痛哭流鼻涕的文字。 問過他看過我寫那麼多篇文字,有沒有一篇感動到令他哭泣。他很老實的說沒有,不過其中一篇小說卻有觸動過他的內心,讓他深感共鳴。 聽了之後,我有點失望的。我告訴他,終有一天我會寫出一篇弄哭他的文字。最後,我並沒有成功,倒是我自己哭得一發不可收拾。 有次我們一起看舞台劇《遊西買車》,寫完了述評後,我請他幫我看看。他問我為什麼要問他意見,我說因為自己入“戲”未深,所以想請比我資深的他過目。 其實,以我從事文字的資歷,我的文字應該不比他遜色,可是我就是喜歡他讚美我寫得很好。他向我推薦令他感動的文字,他讚美別人的文字,但是在文字上,他就是吝於給我讚美的。 我在意的,而我沒說出口。 像他這樣淚淺的人,說起來要感動他應該不難的。我後來才知道,不是我寫得不好,只是我不是他的對的人而已。

心定自然心靜

講座會邀請星雲大師的弟子心定和尚。負責活動的我半途溜了上樓和同事閒聊,找資料。下樓準備下半場負責的任務前,和另一名同事悄悄的躲在後台聊天。 她日前去尋求心理治療師解讀情緒牌。她以前不斷學習八字、塔羅牌等等與命理有關,甚至是借助宗教的力量來分析自己,瞭解自己,平衡自己。 我靜靜的聽著,其實我也像她一樣缺乏安全感,也對很多不知明的未來感到恐懼。我不再感到徬徨,不是我已練就萬事皆空,只是每遇一件事,我都當它是戲劇般的奇遇,叫自己靜下心來面對。 講座會結束前,心定和尚帶領觀眾唸三小段經文。躺在床上的我,重覆又重覆的吟唱著。他叫心定,所以我相信它能讓我心定。 我不是虔誠的佛教徒,甚至不配當佛教徒,因為我對佛經一竅不通,也對佛家歷史無概念。盡管如此,心中有佛,心特別的平靜。那佛緣是很淺的,卻是很深的滋養我的生命。

沒有你在身邊碎碎念的日子

我漸漸減少自己對網絡的依賴,訓練自己停止在網上得到你的消息的習慣。我像是一個風鈴,你的任何消息是微微的風吹草動,輕易撥動內心叮噹叮噹狂響。 這些日子,我上聊天室只為了看見你的存在,期盼有一天我和你會重拾過去的談笑風聲。我真傻,可我也沒有太大的難過與失望。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希望是過期的罐頭,外表如一,里面發餿。 干脆不上聊天室,假裝因為你沒看到我上網,所以你找不到和我談天的機會。這樣我也看不到你,也不會無聊的點了你的視窗又關,也不用打無數次不會按傳鍵的開場白。 面子書也不想去更新了。你到底有沒有來我的頁面關心我的狀態,我一點都不知道,可是卻執意的當作每一個更新都為了讓你看見我的存在。我真的很三八。也自以為是的把你的更新當作是你要告訴我你的狀況。(我以為我自己是誰啊?) 我曾經是第一手消息的人,卻淪落到要在面子書看你的更新知道你的狀況。你一日不更新,我就開始胡思亂想,你若更新了,我是也想,不是也想,想著想著,就來一場面容的洗禮。 從24小時貼身手機,只為了你打來我一定要接到,現在手機存不存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前幾天回家,甚至有始以來不把手機放在床旁睡覺,因為再也沒有這樣重要的來電是我非接不可的。 我一直努力的習慣,習慣沒有你的聲音的日子。

直到你已不再重要

等到你主動約我吃飯時,我已在蕉賴的“遊樂園”和友人傾訴生活鎖事。你再約我吃飯時,我還是賴在蕉賴和K見面。你問我為什麼天天往蕉賴跑。 知道你昨天週假,約了你吃晚餐,就當是為你慶祝已過的生日,抑或是補償那天老點你走了很多冤枉路,又害你給老闆刷的道歉餐。 吃飯的氣氛是愉快的,你沒有像那天那樣凶對我。你說要是我早兩年認識你,就知道什麼叫凶,你已經收歛很多了。我說我很幸運的,我總在適當的時候遇見該見遇見的人。時間總會磨平一個人的尖銳,你還未磨平,那是你碰的釘子不夠多,撞多兩撞,你自然會醒來,與其去碰撞,不如輕松應對。不管你怎樣發脾氣,你還是要面對應該要經過的挫折。 你又問我為什麼不戴隱形眼鏡,這幾次你遇見我,我都是戴眼鏡。我用了很多理由來推搪,但我不想告訴你真正的原因。愛情是很盲目,在同一段時期,在我的眼中只有一個人,我也只想在他眼里表現我自己最美麗的一面。 你說我夾起留海,以後額頭越來越高,叫我去燙離子燙剪短留海。他也曾經叫我去燙直頭髮,我詫異的看著他問,我的頭髮已經很直啦,干嘛還要去燙? 前些時候,我也很想剪短這頭好不容易留長的頭髮,最後我還是決定不剪了,直到我心里完全放下他,我就把它剪短。就當是一段生命的印記。

你教我的事

我懷疑自己前世是上海人,對真上海,書上海,戲上海,瘋狂的迷戀,所以我喜歡書寫上海的張愛玲。 很多人以為你喜歡張愛玲,當時你以“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裡嗎?』”作為部落格序文。 欣賞你的人,為了你去買張愛玲的書,你說你其實並不是最喜歡張愛玲,我沾沾自喜說我知道,張愛玲是我喜歡的,你喜歡的是白先勇。 我已經想不起來,到底是看了范冰冰演的《金大班的最後一夜》,還是因為我喜歡著你所喜歡的,所以我也愛上了白先勇,開始收集他的每一本書。我讀他,也在讀你,每一頁都是那麼令我緊揪著心,難以透氣。 今晚,我開始讀另一本張愛玲的新書《雷峰塔》。逢甲大學中文系教授張瑞芬的序寫著“寫作是何等傷人傷己且妨害正常生活的行當,回憶,就是那劈傷人的,沉重的枷鎖。” 心是沉重的,這些作者都是你教我的事。

不愛的人

對於那些我不愛的人,我能給予的愛早在六歲那年嘎然而止。 像我這樣的女生,你不必再等。 前些天,我把參賽的完整小說交給一位朋友閱讀,請她給意見更改。 她說,創傷,可以用愛來撫平。 等到一個他愛我,我也愛她的人,骯髒的回憶會變乾淨的。 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哭的,卻還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更好的人

推倒積木的表妹抽到“談你的前男友”,她一副千舟已過萬重山的說,我要謝謝他,要不是他放手,我想我不會遇上更好的現任男友。 那是多麼的理直氣壯啊! 更好,不是意指外在條件,而是發自內心的疼惜一個人。 尋尋覓覓,守株待兔的,不過為了等待一個懂得疼惜自己,與自己互相扶持到老的人。

美好歲月

習慣有你在我身邊 那些曾經美好歲月 絢麗燦爛 溫暖我的心 總要學習面對孤單的自己 準是哥哥房間天花板的銀河系,滿室的螢光迫不及待為我進行光合作用,吸干了我身上的怨懟,化為臨睡前頭上的星空。

火車站

居住在這個人人引以火車站為榮的小鎮,故然它也成為了我年少回憶的重大部分。 2006年下雨的夜晚,我和他找不到喝茶的地點,而一反常態到人群較多的火車站。喝完茶上車,他送了自製的芝士蛋糕給我。我看著他,他說,之前在聊天室曾提過想和我分享他烘的蛋糕,他去了馬六甲一趟找到材料,所以就為我烘了芝士蛋糕。 也有一年,他走上橫跨站台一和站台二的木橋中間,我也不怕危險站在火車軌道上,接著他隨手拋下一隻隻的紙蜻蜓,紙蜻蜓在我頭上旋轉式的飛舞著,從高空落在我腳下。 那時他來我家,也是下雨的傍晚,我開著車帶他經過火車站,卻沒有下車為他拍照留念。他說過沒關係,下次他再來。後來的他,再也不會來了。 人與人之間的相識,就像是一節節連接的火車軌,這樣的銜接是脆弱的,盡管看的是同一幅風景,它會脫軌,它會傾覆,它會被淘汰,它也會隨時被調動,永不永不相見。

台灣之旅臨時取消

吃早餐時,台灣觀光旅遊局打來說行程取消了。我輕輕的說好,可以,謝謝。對方很愕然的又重覆了一次。我說好的,謝謝通知,再見。 蓋下電話後,我並沒有生氣,只是很平淡的跟朋友說,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人生總有這麼多驚喜,真是戲劇化到不行。前一分鐘我還在和朋友討論要不要去機場吃午餐,或是等飛機餐,下一分鐘就通知我不用去了。 好像冥冥中注定似的,同事、朋友之前一直叫我訂酒店,說我很勇太冒險,我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到了才打算吧,走到哪里住到哪里。 當對方說不用去,我有點啊其實不去也好,我就不用煩星期六趕搬家,又或是回來只能用二天時間再趕台灣的六版九千字的專題。松了一口氣,下星期開始,因為之前完成二星期的稿量,所以可以在上班時間搖搖腳喘息。 只是,同事托我買的書不能買了。原本打算去台灣買給馬弟和表妹的禮物買不到了。媽媽知道我不去比我去還開心,問我回家要吃什麼,她會幫我準備好等我回家。 這就是生活,去不成旅行,也還要吃飯、睡覺的。

被虐妄想症

這世界上千千萬萬種人,我就是偏偏喜歡惹上那些不能給我幸福的人,也不會愛我的人。 一次一次又一次,我愈是無法在愛中看到可能的曙光,愈是要用自己的生命,飛蛾撲火式的去燃燒自己,只為了得到瞬間的光亮,燃燒殆盡,只剩一地灰,面目全非。 總結過去,我有被虐的傾向。不到透不過氣,都不願松開勒緊自己的雙手。 那些偷渡來的快樂是海市蜃樓,以為是綠洲,不過是幻覺。 對於一個長期困在沙漠,失去方向,水源短缺的人,早該被黃沙淹埋的,還來掙扎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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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搬離十七區,始從朋友那里打聽到原來我常常嚷著要吃,以為遠在天邊的千層蛋糕,其實不過近在眼前,而且是我每天進出花園必經的公寓。 約好k的昨天,說好要去買兩片蛋糕,再去seven買水,兩人一起上山去談話。臨時加插的手語班,打亂了我整盤計劃。今天,說好要見面,又輪到k要做ot。 我自己解決了晚餐,最後還是買了巧克力口味的千層蛋糕去找k。坐在大排檔,看著k吃得津津有味,一臉好滿足的樣子,這是一個人獨享時無法領略的快樂。 盡管常常藉以工作操勞慰勞自己美食,也覺得自己是被寵的(自己寵自己),吃後都很快樂滿足。然而,一個人的快樂卻是有限的,它只能擴大到某一種程度就已是極限。 獨自擁有好的東西在手,也只是一個人的快樂,當我把它分享給朋友,看到對方的快樂,快樂的指數會攀上更高,超越一個人的快樂。擁有的不多,但是卻也能快樂的活著。 ps:每次郁悶得快要死掉時,都很想見k。k總是不吝於借出耳朵給我呻,就像是吸塵機,小心翼翼的探入我的心,把灰塵垃圾清理得一塵不染,讓我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