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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我很喜歡政治,真的。我最初認識的新聞就是政治。那時我只是一個小女孩,我的父親總會在臨睡前看報紙,然後和我分享一些政治新聞。我總會跟我爸說,那個報紙都沒有寫,為什麼你會懂?我想那是他憑經驗來看一則新聞,而我也在那個時期立志要當記者,因為我要比我爸更厲害。 今天我哥打電話問我投誰,他是連國州議席也分不清,就是要回來倒國陣的。我哥中學時期曾經一度迷安華的,他放學回家就說安華。後來他工作以後,政治對他來說變得遙遠,甚至也漠不關心了。 郵寄選票寄來時,我愣了很久,這和308很不一樣,當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就在回教黨格子打叉,毫無懸念的。套我媽的說法是,國陣包贏的,我們不要給贏這樣多。當時我那里國陣的候選人是一名老師,教過我的表哥表姐,大家似乎都很喜歡她的,可是我管它那樣多,我就是喜歡搞反對。 在家投票的晚上,我和同事在網上聊了一番,大家都感到極度無奈。原本我們說好一起投廢票的,對方的說法是,國陣是怎麼都不能投的,但是看到民聯的作為,也投不下去。而我則是陷在那種,干,都是馬來人,都是不認識的,都是沒有服務的,我干嘛要投一個不懂誰的誰。 變天是靠國的,所以我投了回教黨;而州,反正我那里有80%以上的馬來人,變不到的,所以我投了廢票。為什麼要投廢票,廢票就是要表達,我不滿國陣,但我對民聯也沒有很爽。 當然不代表整個民聯啦,因為我最欣賞的候選人是公正黨的拉菲茲和行動黨的陸兆福。先說揭發牛門事件的拉菲茲吧,我相信他會是大馬政治一顆閃亮的星。 我最近都在跑他的工,他是真正的演說家,不是煽動性的,而是以理服人的。有天我看他跟青年對話,接受公開提問。他的問答絕對不是亂亂來的,我記得有一個提 問是,你們公正黨說要有30%的女性決策人,為什麼你們只提名15%的女候選人。他答到很中肯,他說,如果我說來屆我們會增加更多,這樣是很膚淺的。他繼 續說道,這次是關鍵的時刻,我們會以表現來選候選人,過去在該黨女性真正下野服務的不多,所以我們沒有辦法為了達到所謂的標准而濫竽充數。他說,倘若只是 為了達到標准而勉強提名沒有能力的女候選人,這是沒有意義的。如果有機會,你們真的要聽一次這個人的演講。 再來是陸兆福,他絕對是我見過最不拘小節的政治人物。我曾經訪問他時,剛好是午餐時間,他還沒有吃午餐,我主任就買了幾個糕餅給他充饑。在訪問結束後,他 看見糕點上有隻蠢蒼蠅,他用力捉了蒼蠅把它摔掉,然...
為了遇見你
凌晨六點,我們一行六人乘著客貨車搖晃晃經過了Teh Boh茶莊,開向海拔2000米高的地方。司機停在一個約二層樓高的瞭望塔下,梯前拉著紅白相間的警示條標示著禁止進入。司機說,登上去就可以看日出了。 風很大,抬頭一望,瞭望台的梓片吱吱喳喳呀的,搖搖欲墜。我們一個接一個,小心翼翼地登上陡直又窄小的階梯,等到第一道曙光。 我躲在你的身後,冷得直打哆嗦。在那窄小無法自由活動的站台,我的思緒卻飄到好遠好遠。很慶幸,我們還有體力、精神,一起去欣賞人生的各種風景。 冷風讓人有度秒如年的感覺,你堅持不穿背包內的御寒衣,你說想要挑戰自己對耐寒的極限。濃厚的雲朵遮住了陽光,風來雲散,一陣亮一陣暗,盡管最後看不成日出,但我們卻堅持了近30分鐘,直到我受不了寒凍,你先陪我下來走進車里。 你一直都是很遷就我的人,就像這次來金馬崙,一開始我是極力反對的。我說,既然你很想去,那你就跟你朋友去吧;你說,要就一起去,不要就一起不去。本來是決定不去了的,最後一分鐘,大概是聽了朋友的諫言,我說好吧,我們一起去吧! 臨出發前,你非常開心地收拾行李。你特別交待一定要帶那套我們在曼谷買的情侶裝。我說不要啦,等下人家笑,講我們整天穿那件衣服。你說我整天怕人家笑,是啊,我總是特別的別扭。 從茶莊用完早餐回到酒店,你千叮萬囑要我穿上那件橘紅的衣服。接下來,我們就要去樹屋了。也許是生理期,我幾乎陷入游魂狀態,想到還要一番山路的折騰,我的心情有點鬱悶,但看你那麼開心,我也抖擻精神,不讓生理不舒服破壞旅游的心情。 前往樹屋的路上,山坡旁爬滿紫色的牽牛花。我曾幻想過我的婚禮要以紫色的花朵為裝飾。嗯,我和你在幾個月前,陸陸續續就談過結婚的事宜。記得那天和二位朋友在貓頭鷹咖啡座談起這件事,其中一位的男友就說,啊,怎麼不是求婚後才談的咩?但我的二位朋友大概也習為常我的不按理出牌。 我一直覺得最理想的求婚方式就是某個早上醒來,你煮好早餐,然後旁邊放個戒指,那我就會很開心說我願意了。 四輪驅動車停在山腳下,我的想嫁大夢也醒了。沿著泥路上的木塊階梯,抵達了原始的樹屋。我們放下了行囊就往山上的活動中心走去,拍拍照,喝了下午茶後,你的朋友三三兩兩離開了,我當時覺得有點奇怪,平時他們都會一起行動的呀。 可能我頭昏腦脹,也沒有去問他們去哪里。你問我大家去哪里了,我說他們可能回房休息吧。我們在那兒聊了一會兒後,你說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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