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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要悲微去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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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平行線到交叉點,有多少步的距離呢? 我曾讀過一名女生在面子書的流動狀態寫著,如果往他的方向有100步,只要他踏出一步,她就會朝有他的99步跑去。 我曾經也這麼壯烈過,奮不顧身朝往單方向道,越走越遠,呼天搶地,盡頭卻是沒有人。 張小嫻說,女人啊,寧願驕傲的單身,也不要悲微的去愛。 我告訴自己,得不到,那就認命吧,何苦為難自己,也讓別人難堪。 讓一切回歸平靜吧。不悲不喜。

阿公,我來看你了

我今天去看阿公了。阿公長眠在爸爸小車廠的後方。阿公生前很疼我,我的小學時期是跟著媽媽到阿姨的店幫忙。我的阿公每天早上也會騎著腳車到阿姨店幫頭幫尾。我是阿公的助手,阿公做什麼,我就跟著做什麼。阿公拔辣椒頭,我也拔。阿公拔菜,我也拔。 我從來不吃蛋黃,我的阿公總會幫我吃蛋黃。我的外婆、阿姨、舅母和媽媽看到我把蛋黃塞給阿公,一定會警告我不能給阿公吃,擔心阿公膽固醇過高。小小的我不知道阿公到底是很喜歡吃蛋黃,抑或只是不浪費食物,我一廂情願的偷偷塞蛋黃給我的阿公。 我的阿公很喜歡重覆問我一個問題。他問,你是什麼人,我用福建話答他我是客人。他會哈哈大笑說,你不是,你跟阿公一樣是福建人,因為你不會講客話。我的福建話就是跟阿公學來的。 中學畢業後,我不顧所有人反對毅然選了新聞系,當時只有阿公一個人支持我念新聞系。他問我是不是以後可以在電視機看到我播報新聞,我笑笑跟阿公說,我是寫新聞,不是報新聞。 我的阿公曾經歷過第二次大戰,我在家鄉工作的日子,每逢休息都會載媽媽到阿公家,我的阿公已九十高齡,耳朵重聽,但是他總喜歡跟我說那段躲在山芭,挖別人蕃薯的黑暗日子。 阿公還健在時,我曾經訪問過他的朋友。那名油站老闆知道我來自金馬士,侃侃而談他在金馬士認識的朋友,說著說著就提到我的阿公。當年,我的阿公是一名巴士司機,這名老闆是一名剪票員。 我當時心想,明明我阿公的職位比較大,為什麼剪票員可以變油站老闆,我的阿公卻什麼都沒有呢?盡管我的阿公沒有財產留給我們,可是他給了我完整的愛。他讓我在成長的路上,從不吝嗇付出自己的愛。 今天副刊的主題我很喜歡,人生太短,只夠我們去愛。愛自己,愛家人,愛朋友,愛工作,愛所愛的人。

停止負面能量

聽到熟悉的聲音,我的聲音哽咽起來。我問你可不可以讓我散播負面能量。你一說好,我就啟動引擎,大聲的痛哭起來。 我也被自己驚人的哭聲嚇倒,趕緊蓋了你電話。啊,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我如此駭人的情緒。你又再次撥了過來,以為我不小心蓋你電話。我匆匆的收住悲慟的情緒,娓娓說出曲折離奇的遭遇。 我多麼不想讓你看見這麼狼狽的自己。在幸福人的面前,我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就像站在失衡的天秤上,你站在上空俯視沉重的我,對你而言我還是一個糟透的笑話嗎?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可以對你說出內心話,然而我真的不想自己總是吐露不如意。但凡那些活在幸福的朋友,我都不敢去干擾他們的生活,我怕自己的怨嘆,成為過街老鼠,令人避之不及。

在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總有人為我捎來一絲光

你招了招手叫我過去。我披頭散髮低著頭朝你走去。我們算熟吧?卻總是淡淡的點頭,在人來人往,消息隨亂散播的公眾地方,還是裝不熟為妙。你壓低聲音問我真的不寫了。我輕輕的嗯了一聲。你說真的如此介意別人說的嗎?我說我要停止散播負面能量。不讓你說下去,也避開眾人的眼光,我迅速彈開移去和朋友同桌。 別人都說你叫臭口,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是你讓我敞開心房說出內心的話,還一言驚醒夢中人,讓我重新檢視自己的哀怨。 回到座位上,我忍不住給你發了短訊。我的短訊長篇大論,你三言兩語就把我從牛角尖捉出來。 我有很多很要好的異性朋友,他們在我難過時,總是毫不猶豫的借我耳朵,從來不求任何回報,只是希望我繼續保有一顆單純的心待人處事,活得開心,好好善待自己。為什麼這些萍水相逢的人如此懂得體貼我,然而那些曾經說過愛我的人卻不能好好疼惜著我呢?

前世情人

PC說教會的朋友曾在愛情中屢闖屢敗,在明查暗訪下,原來是前世情人作祟,不捨已轉世的妻子躺在別人懷里,於是從中作梗,頻頻搞破壞,讓她倍受困擾,心力交瘁。 聽後我尖叫起來,不要,如果真的如此深情,更該放手讓她得到幸福,而不是折磨她活得痛苦。如果曾經有怨恨呢?該怎麼去化解?想到都一陣雞皮疙瘩的。

自投羅網的小喵

小喵, 我還未來得及在你面前優雅,就已如怨婦般呻生活的不如意。 你總是在我需要時混進來訊息給我溫暖。 那雙堪稱本州最強的傾聽耳朵,如魚餌般勾引著我上鉤。 你說愛是滑不溜丟的魚,越想抓住越握不住。 我要的我得不到,要我的我也得不到。 這個世界很公平。所以我不敢有所求。對你也如此。 你要嘛就來,我只能這樣任由你們在我身邊自由來去。 不同是,你只管付出,而我只管傾訴。 小喵,這是你的魅力嗎? 夠膽付出,不求回報。 昨晚你扮起上帝的留言,讓我頓時心寬了起來。 小喵,我在你心中是特別的嗎?還是眾多者之一?

drama到底

把別人的問題拿來為難自己,是我這輩子最苦難的修行。 當他對我說愛我時,我沒有很大信心,我找了一些無論我做什麼都會叫我沖的朋友,給了我很多很多心理建設,說服我走進去。 都是那件背心惹的禍,若不是挑起他的衝動,或許我們還是原地打轉,他也不會沖口而出說愛我。我更不會為了讓自己壯烈沖下去,不讓自己有回頭的可能,而做出平時根本不會這麼做的一回事。 我一直以為自己占上風,對自己無法全心全意感到愧疚。當我告訴朋友你的不安,對方安慰說,沒關係,因為想給對方更好的未來,所以必須想清楚。我當時心安了下來。 晚上你說你這負心的人要來找我,任由我罵任由我打,你也不會還手。活到這把年紀,才來潑婦罵街,我不干。 我回說如果你不是很期待很想見我,你不要來,你來了也沒有用的。愛是想盡辦法令對方開心和安心,如果你不是真心真意要把我留守心中,你就別來。 最後你還是來了。下車後,你沒有牽起我的手。那一刻我突然明瞭我該如何走下去。當你刻意迴避,重覆說那些有的沒的的童年回憶,我一直看著你,我要看你閃到什麼時候。 等到上車後,你終於表態了。我很冷靜的告訴你,已經是第二次了。我不知道我要遇到多少個像你們這樣的人,才叫受夠了前世的冤孽。 你說不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我說我知道,只是我比一般女子“幸運”,連中二次頭獎,快點恭喜我吧! 車子停在交通燈前,我叫你下車,我說我要好好哭一下。你果真聽話的下了車,坐在路邊,留下我在車里痛哭。 我不是哭你的離開,或許我得慶幸,我不需要再對你有所愧疚。我在哭自己悲慘的命運。 記得有次朋友問我,為什麼沒人願意帶我們回家,她說我們即有智慧、有經濟能力、樣子身材算不上極品,但也沒差到人家不屑一看,為什麼我們淪落至此。 我當時說了一些讓她很吃驚的事情。她沉默著,無法答上話。當我說出這些事情,我真的一點都不難過。我堅信,一定有人不在乎一切,把我縱容在心底的。 這一刻,我開始動搖了。那些經歷不會摧毀我的迷信,但卻足以讓我平靜的世界翻天覆地。

心動

我斜躺在沙發,他坐在鋼琴前,第一首歌是孫燕姿的《遇見》,我的眼熱一熱,這首歌是幾米《向左走,向右走》的主題曲,“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歌詞太貼切我的愛情之路,看著朋友都結婚去了,我一直不肯屈就與妥協,跟著閃爍的螢光起舞,卻永遠看得見握不住。我很久很久就開始擅長等待,等一個人回頭看我,等一個人發現他原來真的很愛我,等著等著,每夜伴隨我的只有哭聲。 接下來他彈了《 愛相隨》、《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天下有情人》,他笑自己太久沒練了,開始生疏了,有的沒的彈了很多。他知道我喜歡宮崎駿的《天空之城》也彈了一小段。 我走到他身旁坐下說,你不是答應我你要邊彈邊唱的嗎?他說不能,彈了就忘詞;記得詞又忘了彈。我撒嬌說,我不理,你答應我就要做到。 他唱道“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的愛上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接著,他又唱“愛真的需要勇氣,來面對留言蜚語。” 送我回家的途中,他說,很久沒有這種異樣的感覺,每天很期待見我,聽我的聲音,他對我心動了。

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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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另一端為我唸了一段歌詞,“愛情啊原來是個精心設計的謊,每個人都被安排為某個人受傷。”我曾經為了別人而受傷,但我卻不想任何人為了我的飄忽而受傷。我知道我是飄忽的,這塵埃落定的感覺,是我渴望已久的。然而我卻猶豫不決,我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我想要。還是我在偷別人身上的溫暖,過渡自己的空窗。我很內疚,怕自己自欺欺人。我是不是應該假裝一切安好,是我想太多太多了。

瘋了

今天我很冷靜的做了生命中脫離常軌又瘋狂的決定。當時的我一點都不害怕,回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一翻梳流後,我彷彿依舊聞到那人在我臉上殘留的味道。

你是我的幸福嗎?

我不是貪圖他給我的禮物,我只想試試,看自己能否全心全意為一名男子做他所喜歡的事。他喜歡我穿得漂亮,那我就穿得漂亮,讓他刮目相看吧。 我不確定自己是否是因為喜歡他想為他這麼做,還是只是我想逃離單身的行列想瘋了。 告訴朋友這些疑惑,她問了我幾道問題,跟他在一起有感觉吗?那种很想每天都见到他,经常想起他,有的没的都想跟他三八。我不用想就說沒有。跟他相處,沒有心如鹿撞,很平淡。這算不算是我常常提起要追求的平淡? 今天他告訴我,不管我穿得如何,他已經認輸了,因為他和我重逢的那天,他就知道他會輸給我了。今晚,他邀我去他家,他要彈琴唱歌給我聽。後來他家里有事而取消,我不但沒有失望,反而松了一口氣。 我不斷問自己,該繼續放縱自己在心意不明的情況下,開始一段感情,結束那冗長的單身嗎?

翻天覆地的offer

有人邀我去印尼工作。 因為太多不安定的理由,我時時像是蒲公英,一點點風吹草動,都足以顛覆我所嚮往的平淡生活。

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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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患上癌症前剛剛接受了一段感情,戀愛不到三個月,她證實患上癌症。那位男生並沒有離開她,陪著她化療,看著她的秀髮剃成光頭,不離不棄的,陪她走到生命的最後。 有次那男生從火車站接我去朋友的家。當時他傷風,我的朋友接受化療全身已無抵抗力。那男生戴上口罩,兩人不講話,只是默默看著對方。 我別過了身,擦拭眼角的淚水。當時我還在跟那名在國外念書的男子難分難捨的糾纏著,然而如果我面對此情況,他會不會如此陪我走過生命,我一點把握都沒有。 四年過去了,還是沒有人讓我住進他的心里。因此,會否有人陪我走到生命的最後,我依舊沒有答案。 今天,再次去馬六甲的葡萄牙村,那條所謂的情人橋已斷。我彷彿看見自己當年在那兒拍照,我的身影越走越遠,卻再也沒有人追上來,喚我留在他心中。

共老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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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院的UNCLE WONG跌倒成半植物人癱瘓了。有人在面子書成立了社團,時時跟進他的病情,校友也自動自發捐錢,解決單身老漢的醫藥費。然而更令人擔心的往往不是錢,而是如今傷重這樣,無人照顧,看了煞是心酸。 那天我和A談起這件事,他很堅硬的說,他已經做好心理建設。當時,他很激動說,他看過太多例子,就算是有另一半,抑或是孩子,也甭想依賴,到了這種地步,再多的孝順與疼愛也會變埋怨。與其拖累別人,他寧願安樂死去,也不要留在世上拖累親友。他斬鐵截齒說,他很清楚自己要什麼。 當時我和TYY都沒說什麼。各人自有各人命。然而我心里更加確定,我不要一個人走下去。 那一刻,我想起我的雙親。為什麼我們總會理所當然埋怨家人拖累自己?難道老來就得遭到遺棄,受到自己孩子的冷漠相待。 我們的生命的美,為什麼只膚淺建立在我現在還很健康,所以盡情縱容自己的享樂?難道老了就該去死嗎?否則就是累街坊?為什麼人與人之間冷漠得無法包容最親的人病或老? 人人以愛之名相戀,但是大難來了,就該各自逃嗎?抑或互相指責對方?這是愛嗎? 那天,我讀到沈先生的專訪,他自小骨頭容易脆弱,根本無法站起來,只能在地上爬。他那句話揪緊了我的心,他說,要嘛站起來,要嘛就去死。然而當他準備自殺時,他看見自己在每一世的輪迴中不斷在地上匐伏的爬著。於是,他告訴自己,只有在這世站了起來,以後就有希望。現在,他站了起來,也是一名律師。 我相信輪迴,如果在這世,無法克服的障礙,永遠都會卡在那里,無法前進。我想,就算再多悲慘的例子,但我仍願意相信,兩個人在一起共老,是甜蜜的負擔。我只想單純的從自己開始,不管發生什麼事,執子之手,與之攜老。

你不知道的事

那天我們打賭若我的衣服讓你眼前一亮,你要給我特別的獎勵。我說我要很貴的,不然太便宜你了。你說去高級餐廳吧,那一點都沒有新意。你說送一套衣服給我,我說我都穿夠美了不必錦上添花。你說請我去唱K,我靈機一動說好。我說若我贏了,你要唱歌給我聽。我要你早上開車上班時,打電話給我,唱足三天的歌給我聽,我只要聽情歌,其他的都不收貨。你猶豫了一陣說,你不要,你請我去普吉島,就很夠特別了。後來我睡著了。我沒告訴你,我要的珍貴,並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我知道你付得起,但是我要的是你的用心啊!我只想要如螺絲釘的承諾,你不需花錢,卻天天可以為我而做,盡管在別人眼里都是微不足道的瑣事,但卻可以給予彼此生活上的情趣,越走越長,而不乏味。

單身的困境

葉子說我們這種年齡,只要不經意的嘆息,就會被別人圈定為怨婦。我心想,死火了,我天天在文字上無病呻吟,就是愛放大交談間的細節,說不定早被定位為“怨婦”。未免荼毒別人的眼睛與心靈,我還是不要在面子書丟人現眼,關在自家自爽好了。我明明陶醉在自己小小天地,卻濫用文字包裝生活的點點,使平凡無華的生活看起來有夠熱鬧。如今弄巧反拙,變成杞人憂天的怨婦。我的媽呀,我才不要!葉子竟然說,怨婦書寫好,畢竟很少人開闢這條路。因為身分的憂慮,所以寫作也變成一種禁忌。要是我有另一半,我一定會把所經歷的單身怨嘆發揮得淋漓盡致呢!到時人家就不敢說我心理變態了,這不就是單身女子寫作的困境!只要文字偏離所向披靡的幸福,大家就會請你坐上“女子不結婚,心理變態”的寶座。CEH,干嘛大驚小怪呀?我不過是更深入的去體驗情感的流動而已。誰說我手一定要寫我心? 我只是幫很多不敢寫的人寫出她們的心聲而已。

極之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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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來只喝巧克力牛奶,自從認識全脂牛奶後,它幾乎成為我早餐的盛品。 在友人的調教下,我終於懂橄欖油和SALAD DRESSING怎麼用。

我很好

我問朋友我是不是心理變態了。她突然斷線,留下一臉錯愕和滿臉問號的自己。 我突然對我的中學女同學圈子感到很陌生,那里有我進不去的圍子,圍條上標示著已婚,而我只能在線外觀望。 大家都叫我快點,低頭用餐的我,混身不自在的,真想馬上逃離那種幸福的氛圍。那些無意的打著幸福的旗子,彷彿導遊歡迎客人般,親切的笑容跟你說歡迎光臨已婚的世界,總叫我難以自處。 昨天我的朋友打電話問我那些小說是不是真的,她說她看了之後很擔心,因為她作為我的好朋友也不知道我到底活得快不快樂。我說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那有這麼多真故事啊?我無法很坦然告訴她們,我那不上道和不入流的生活。 那些幸福的光芒,刺眼得讓我無法張開雙眼。當她們都在討論結婚、生孩子,我怎好意思,說那些無病呻吟的話呢?在那些歡樂的氣氛,我真的只能為你歡笑,背你為自己流淚。 我常常很羡慕那位常來我家廝混的朋友,他總是可以在喝酒後,在我面前哭說出最深的話。我不能。我始終沒有辦法徹底的在另一個人面前哭泣,說出我難過難過的事。 我記得上一次最痛的時候,我獨自駕著車行駛在聯邦大道,打了電話給朋友,像個瘋子哭得歇斯底里的,只有那一次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被愛情徹底的打敗。我真的沒有辦法進入一段謂之正常的戀愛。每次我一哭泣,就如汹湧的海浪,足以摧毀我好不容易在沙灘堆積起來的信心與快樂城堡。 這些日子,我只能困起自己,反覆品嚐人與人交往過程中的細節,滋潤那饑渴的心靈。

白髮魔女

開會時托腮望向隔壁很優雅的同事,她的頭髮染了色,幾根白髮翹起來特別明顯。我轉望向前面那位85%白髮的上司,心里不禁嘆道,我的同事和我未老先衰。 我們這群人不知是不是用腦過度呢?我的頭髮很長,白頭髮愈加明顯。每次同事看見都問我要不要拔掉,我說不,拔一根生三根,我實在很難把白頭髮歸為智慧的象徵。 可是我真的無時無刻都在想。上班主攻教育稿、下班還要兼顧有的沒的,有錢沒錢的文字。我的工作和我的副業文字相差太遠,有時工作忙起來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其他文字,回到家腦袋一片空白,又或是寫出很行貨的文字,那感覺真糟。 朋友問我怎樣維持一天一篇的習慣,我只是不肯放過我的腦。不管何時何地,看的聽的我都會把它聯想成用文字形容的畫面。有時我還會刻意制造某種行為,以成全我的文字。我真的是中文字毒太深,毒素滲透黑髮,一點一點侵蝕它的養分,留下垂死的白髮。 啊,我知道這是很無謂的堅持。

三生有幸

那位自稱幽靈的朋友告訴我,他只是別人生命中的過客,包括我也一樣。或許這一分鐘,我們可以很好,下一分鐘我們就背道而馳了。他說,沒有人記得他,他只是偶爾串場的幽靈。 我告訴他幽靈一碰到符咒就會露真身。然而我沒有告訴他,我在別人的生命才是串場的二打六,怎麼也撐不上台柱。 和朋友走在一起,他們的共同話題是時尚與潮流,對我來說真是一頭霧水,但是他們並沒有嫌棄我,也讓我融入其中。也有一些朋友是酒聖,帶我出去玩,我一杯就嚷著要回家睡覺,但是他們也不會因為這樣而丟下我,最多是笑笑我爛。有的朋友很幸福,每次出去都帶著另一半,但是也不介意我當大電燈泡,吃喝玩樂少不了叫我。 在朋友群中,我往往是最平凡,又不起眼的。每次別人對我很好,我都會自問自己何德何能,獲得這樣的友誼。 直到友人提醒我,我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他說,站在我身邊很有成就感,因為我太平凡,一點威脅力也沒有。我笑了起來,如果平凡可以贏得善待,我寧願日子平淡如水,卻握有小小的幸福。我深感慶幸,在友誼,我總是得到太多。 PS:縱然平凡,雜草的生命力卻是不容小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