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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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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見面前,我在面子書HI了你,你也回應了HEY。接著一陣沉默。 我在鍵盤上敲了又按ESC,讓文字回歸空白,想了又想,我無法不這麼說,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問我和你說話那麼難嗎?親愛的,我們兩年不曾見面了,也甚少講電話,除了季節賀卡,明信片,面子書知道你的近況,我不知道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我還是那個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願意把來龍去脈告訴我的朋友嗎?我現在想起過去在學院你曾經給過我的溫暖,又或是和別人談起這件事,都會忍不住紅了眼眶。 曾經那樣的友誼,我不知道,隔著那一道時間的長河,抑或是隔著那片南中國海,是否也將我們的距離拉得好遠好遠。 我不願像陌生朋友一樣,問你好嗎?教書怎樣?那些說起來就覺得彼此是遙不可及的,生活上的客套還不夠多嗎? 你說你不願把悲傷說出來,是因為你知道每個人都有不開心的事,你不願把壓力煩惱加諸在我身上。我們下線了。 後來後來,你說你要來見我。我很開心,因為你把時間挪出來,單獨跟我出去。你知道我不喜歡整大班朋友,各自小圈子說話,那樣短暫的聚會,即使見了面,也會讓我感覺,我們是陌生的。 你叫我不要去設想該說什麼,就讓一切順其自然。我說好。也許那段日子太忙了,忙著寫稿,忙著沉澱雜亂的情緒,我真的什麼都沒去想。 我們在網上,電話一再確定見面時間,要帶你去哪里走走。 見面的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看鼓樂表演。當中發生了一些事,你很平靜的告訴我。我說嗯,別想那麼多,如果真要發生,你想也沒有用。如果我不在,你會哭嗎?我現在想回去,也覺得自己太笨拙,或許我不該多說什麼,而是給你擁抱。 你回程那天在機場給我發了短訊。我傻傻對著公司電腦,倏地流下滾燙的淚水。你一直牽引著我,讓我變得更柔軟。

恨意清單

喜歡今天副刊寫的恨意清單,里頭有一句是“要經過多少時間的沈澱,一個人才能坦蕩蕩地,不遮不掩,談自己曾經有過的刻骨銘心的恨,還有那恨背後,撕心裂肺的痛。 我曾經如此剛烈,即使流血,犯眾憎,也要拼了命證明自己不是別人口中那樣的人。我恨死冤枉我的人,也恨死傷害過我的人。 在心靈受傷,傍徨無助時,只懂關起門來死哭活哭。 所幸,我的生命從來沒有少過相信我的人,相信是靈藥,它能用時間治癒我曾經以為永遠無法癒合的創傷。而我曾經是那麼小心翼翼的把它掩蓋起來,視之不見。 後來的我,每說一次都要痛一次。 如果你也曾經聽說,如果你是那麼毫不猶豫的相信我,現在,我衷心的謝謝你,你是那根柔滑的棉花糖,輕輕柔柔的化走我心中的恨意。 現在的我長大了,我再也不必用恨去對一個人。對一個不重要的人,根本不該有多餘的感情,包括恨。

居所

每天煮早餐或是晚餐時,等待熱鍋熱水的過程,我總是俯瞰向對面高級公寓的泳池。 我現在只需花每月三百五十令吉,就可以擁有和七百多千房子一樣的城市景觀,我們使用同一個車道,同樣看見吉隆坡塔和雙子塔。 更正來說,我這里的環境會比它好一點,因為它的隔壁目前在起著另一棟公寓,灰塵很多,雜音也很多。我的隔壁是即將開張的超市呢,以後要買新鮮蔬果,非常方便。 可惜,我只是短暫擁有這幅美麗的風景。不過,最理想的狀態還是居者有其屋。

奢華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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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Boutique Hotel,大堂的設計是埃及風情的酒吧,是名符其實的夜店,暗暗的。 房間有好多的指甲油、燙髮捲筒、各式各樣的髮油。真貼心。

檢視生命的過程

我不知道該不該慶幸電腦壞了,讓我有機會重新檢視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活。 平時拍照我都第一時間整理一些照片放上面子書,編寫一些有趣的圖說,其餘的照片就放在一旁不整理。總是告訴自己擱著先,找一天會處理,找一天,卻始終找不到那一天。 我的老闆為了要我養成剪報和整理檔案的習慣,告訴我沒有整理的資料與垃圾沒兩樣。在昔加末工作培養的習慣,至今盡管工作再忙碌,我還是每隔一段時間會騰出時間分類檔案,可是自己電腦的檔案,卻堆積如山。 當舊電腦入水後,除了論文和花博的稿,我幾乎抱著即使不取出檔案也沒關係的心理,那些未整理的都是垃圾。那就重新開始,重新累積新的回憶。 那些資料找回來後,我開始著手整理,把多餘的照片刪除,分門別類。跟學院朋友的、跟你出去的、跟中學朋友的、跟學妹的。若不是分出來,我也忘了原來我在昔加末工作最後那年,常常和朋友去唱K。只要有朋友從外面工作回鄉,都被我召去K一輪。 今年是友誼豐碩的一年,和好朋友見面吃飯的時間多了,兩人品嚐著美食,促膝長談生活瑣事,這是工作這麼以來,過得較為精彩的一年。 至於和你的那一部分,累積的照片很少。大部分都是你拿我的相機幫我照的。在那些照片背後,都讓我想起過去的時光,包括你對我說的話。啊,我的記性太好了。如果可以把這樣的記性放在生活上,而不是回憶,我的電腦也不會無藥可救。 或許,我在整理完後,也可以終結今年的自己,這是送給自己明年的禮物。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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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換了,咖啡多了,人事已非了。 我們說過要一起回去,結果是我一去再去。 豆原今日在面子書貼上:有一個夢想:就是和大家一起慢慢變老。我總是期待有人和我這樣慢慢變老,但是變老過程太慢,我們都忘了加防腐劑,還沒到老就酸掉。

媽媽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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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直想要一隻錶,爸說戴手錶過時了,現在流行看手機。 帶媽媽去買錶時,她說不要浪費錢,她只要二三十塊的,我堅持要買好一點的,這樣就不必一直換,可以戴很久。後來手錶沒有買成,因為媽媽一直說很貴。 後來,我和朋友去看錶,買了鐵達時給媽媽作為生日禮物。我看了錶面不禁笑了起來叫朋友來看“天長地久”的字。我們笑作一團。這時店員走過來說,天長地久代表你們母女情深,我和朋友互看一眼,笑得更大聲,點頭稱是,母女情深,好,我喜歡。 朋友幫我帶回家去,媽媽看了後打來又說我浪費錢,我說幾十塊而已。媽媽不相信,我就干脆告訴她錢就是拿來浪費的。 雖然我媽不懂牌子,只懂手錶是拿來看時間的。然而當我有能力戴好一點的手錶,我也希望像當年爸媽對我一樣,他們盡管不能給我奢華的物質享受,但把最好的都給我,現在我也無法給他們最貴的享受,但我也要在自己能力的範圍給他們最好的。

衰到貼地,就有人注意了

昨天匆匆綁著馬尾穿短褲出門,店員都對我愛理不理的,只有一位馬來人很殷勤的招待我。今早再回去拿回舊電腦,他一直看著我,讚我變漂亮,從昨天的A KAK,今天變成叫我AMOI。結果這個傢伙竟然不會搶修我的資料,虛有其表。 晚上我又再回去同一個MALL。另外一家店的店員很快就救回我的資料,但是我的花博還胎死腹中。男店員太無聊了,一直跟我哈啦,開玩笑。臨走前,他說借一個袋子給我裝舊電腦,我隨口說借了要還的哦。他說,這樣才有機會再見你,和你吃飯。這個年代,店員嘴巴甜一點,就很容易賺女人的錢。 更晚一點,看完舞台劇,從另一個劇場出來的男人,看我走路去停車場,擔心我的安危,而要載我一程。 今天,到底怎麼了?我不過是戴了隱形眼鏡,穿了一件綠色的花布裙子,就招來別人的讚美和關心。平時我走在路上都沒人理我的呢。難道我要行桃花運了?真的是否極泰來嗎?

煮上癮

瘋狂愛上了做菜,包括逛超市買食材。 媽媽問我和哥哥最近是不是很不濟,最近我們很急打電話回家,開口問的都是炸雞要粘薯粉還是麵粉?咖哩雞怎樣煮?豆醬和黑黑的面鼔有什麼分別? 逛超市鉅細靡遺觀察每一樣食材。那些一堆英文字總是讓我頭痛,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一罐罐的醬料可以怎麼用。SALAD DRESSING,可以怎樣DRESS呢? 看見一個洋人推車里有四支橄欖油,我真的很想請教他怎麼用。我從來沒有看過媽媽用這個呢! 一罐罐醬料整齊排列著,我想像自己以後有屋子,廚房的細節很重要,盡管我的廚藝一般。 曾經很假厲害的聽了別人講怎麼煮橘子雞,我有樣學樣,卻東施效颦,從此以後我在家要用水果入菜,我爸都會叫我手下留情,也把它當笑話告訴別人。 現在的我早也煮,晚也煮,煮上癮了。下次回家要好好向家人曬一下我的美食成績單。

電腦歸西

告訴我,五年是多長的時間。 我現在駕的英雄已有六年半了。戴著的眼鏡明年也近四年。手機也用了近四年。即使車子、眼鏡、手機推陳出新,我從來沒羡慕過別人所擁有的比我的好,比我的新。 我用了公司電腦也有五年,這對一台電腦的壽命是長還是短呢? 今天回家打開房門,窗帘飛掛在大廳的樓台,整地是水。出門前,我忘了關窗。從我一搬進來,同屋的屋友已不只一次提醒我一定要關窗。我當時也有很強烈的感覺,有一天我的房間一定會淹水。 果然不出所料,該來的始終會來。命運真的從來沒有停止作弄我。 我的電腦也淹水了。我相信東西是有靈性的。有一年,我要配新眼鏡,開始嫌棄舊眼鏡。要去配眼鏡的前一天臨睡前,我像往常一樣,把眼鏡放在床邊,這時眼鏡的腳斷掉。它是多麼的有尊嚴啊,寧願自我了結,也不要被人嫌棄。 有過這樣的經驗,我從來不敢嫌棄身上的任何東西。很不幸的我重犯大忌,昨晚學妹來我家,我開youtube要介紹她聽一首歌,但是一直上不到網。學妹說,五年也用夠本了,就像她的電腦也是死下死下。 這些年來,我只用電腦打字上網看新聞面子書聊天室,比起那些下載很多東西的,我算是非常善待它了。盡管很多局限,這樣不能,那樣不可以,但是我依然沒有想過換一台新的。 電腦死了,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我的畢業論文啊,我寫的花博啊。這些寫到我快要吐的文字,我真的完全對這些文字失去耐性。如果搶救不到,我真想撞牆。 至於那些照片我反而釋懷了。也許這樣也好吧,當初拍到亂七八糟的照片,總是放著放著沒有整理,現在不用整理了,重新來過吧。那些重要的畫面,我從來沒有忘記過。 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我買了一架同樣牌子的電腦,至少現在我可以玩SPIDER、FREECELL和SOLITAIRE了。

越過重重的心牆,有一整片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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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北很難遇上好天氣。2007年我在春天去臺北,學妹說,春天的天空也是灰灰的哦,臺北這個盆地,潮濕又多雨。 若不是公干,我想我也不會秋天去臺北吹冷風。只是夠幸運的話,臺北秋天的天空的確是藍藍的,這也是學妹上次告訴我的。 抵達臺北的那天已是晚上七時,外面飄起很綿很綿的細雨,坐在車上我問導遊,這幾天天氣都這樣嗎?她說,對啊! 灰色的天空讓人特別郁悶的。綿了二天後,我換上朋友借來的大冷衣出門到野柳風景區,陽光明媚,天空藍得讓我無法睜開雙眼迎著光。 大冷衣焗得我全身微熱,此刻我的心才蘇醒過來,投入在臺北的行程。 後來還是灰灰的天空。 當我獨自去九份時,第二天起身,打開窗戶,眼前也是不可思議的藍天,我像個小孩奔奔跳跳趴趴走鑽迂迴的巷弄。 我安靜的坐在巷弄盡頭的階梯眺望遠處的海,微溫的陽光灑在我身上,圈圈包圍著我。

習慣一個人生活

需要眼淚滋潤心靈的晚上,重覆又重覆聽這首歌,只要我心無旁鶩,不打稿也不看書,專注聆聽他的歌聲,讀著觸動人心的歌詞,催得我眼淚直掉。 這不過是個走火入魔的夜晚。

如此迂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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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沒發現自己是迂迴的人。 在臺北花博買了2支旋轉吸水管,一支留給自己,一支放上面子書標籤好友供選擇,結果磁鐵、天燈都被一搶而空,就是沒人選吸水管。(吸水管可是當中最貴的,你們到底會不會選的?) 結果,和我一樣在迂迴感情路上週旋的jw來我家過夜時選了它。 發現自己的迂迴是開往福隆港的路上。當時,收音機播著徐佳瑩的“失落沙洲”,我很大聲的在車上唱著。pc說,若有一首歌被我喜歡,週圍的人都會受盡折磨,因為我可以天天重覆播著一首歌,播到旁邊的人聽了都不耐煩。 只有腦筋迂迴的人,才會重覆聽同一首歌。音樂經過不間斷的輸送,才能慢慢穿入迂迴的腦里,麻醉自己。上山的路迂迴曲折,卻也不比我的腦筋迂迴曲折。我並沒有刻意讓自己迂迴著,只是腦筋不斷打結,很多事情我都無法第一時間去消化,即使要改變,也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所以我總要花時間先和自己對話。 下山的路途,我說,這里好迷人,雲霧繚繞。xh也忍不住叫我不要這麼迂迴,明明就是雲霧很重。我笑了起來。也許工作環境接觸太多文字高手,讓我不自覺用字譴詞也迂迴了。

偽裝的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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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偽裝成紫色蕃薯的黃色蕃薯,明明是黃色的根莖,干嘛穿上紫色的外袍。很不幸的,我總是被它紫色的外袍吸引,錯誤購買不很適合煲糖水的黃色蕃薯。 廚房的鋅片流理台不夠堅硬,用的粘板是白色的塑膠板。把老姜切成塊狀,我試圖用刀背拍打姜塊未成。 那一夜,粘板是一片膠塊,盡管流理台夠硬,但是仍未能像平常在家鄉一樣,用力拍打把姜塊壓扁。你看我鈍手鈍腳的,接過刀子,用力往姜塊一壓就扁了。今晚我依著你壓姜的方式,卻仍無法順利壓扁姜。我泄氣的只好以刀背亂砍姜塊。 煲好的蕃薯糖水有濃濃的姜味,溫暖了我的舌尖和子宮。

我甚至不敢幻想真有那麼一個人陪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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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福隆港puncak inn走出來去領車,我走在前端,pc和xh走在我身後。總是第一個喊冷的我說,“好冷啊,如果現在我的手有一雙(停頓了一下)溫暖的紫色小手套,那該有多好。”她們大笑起來說,她們以為我接下去會說有個男人用溫暖的手牽著我。我回說,那些離我太遠的事情我不敢夢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愛情就像是一把雕刻刀,那些男人在我身上留下生命的印記,把愚鈍的我,雕琢成品後,這座雕品一直沉睡,埋藏在甚至找不到遺跡的空中花園,乏人問津。 我當然也幻想過和喜歡的人共度餘生,然而在幻想之後,我還是很理智的維持,計劃一個人的生活。惶惶不可終日的期待,一次一次的失望,於是只能叫自己醒來。 有些路,還是需要一個人走的。我包起自己的心,用身軀累積外面足夠的冷度,冰封那顆對愛火熱的心。

時間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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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著綿綿的細雨撐著傘走在十分街上,夾道都是售賣許願竹、天燈、明信片的小店。毫無目的閒逛著,很仔細的去看每一件可愛的手信。 問了問店家,到十分瀑布要走約45分鐘。坐在小店吃魯肉飯,猶豫了好久該不該一個人去十分瀑布,也被喻為小尼瓜拉瀑布。 “如果有機會,你要到尼瓜拉瀑布看看。”衝著這句話,我想就算我到不了真正的尼瓜拉瀑布,看過小小的瀑布,也算圓了自己的心願。 雨水時而轉大,風也漸頻,我冷得發抖,背著一堆重重的東西,有點喘氣。好幾次,真想回頭不看了,不斷問自己,干嘛要這樣執著,又不是沒看過瀑布。 另一個聲音又再告訴自己,反正都走了這麼長的路,與其放棄不如堅持下去,或許那是一道不可多得的風景。走了一段甚少人煙的柏油路,經過一間美麗的咖啡館,兩座吊橋,走在火車軌道旁,終於抵達目的地。 雨水或瀑布水濺在我的臉上,濕了我的眼眶。一個人站在那兒撐著傘發呆。眼淚隨著瀑布沖到很遠很遠的地方,那一刻,我彷彿知道自己該往什麼地方走。 回程的路上,我的雙腳隱隱作痛,回去的路變長了。我拐著拐著,走停走停,走到美麗的咖啡座休歇揉腳已是下午三時了。 回到火車站買了票到瑞芳,心想還有一小時四十分鐘火車才到,就在附近的咖啡店喝茶,優哉的發呆寫寫明信片。當我看手錶又是下午三時,心里突然覺得怪怪的,趕緊啟動關機的手機,一看,糟了,原來已經四點半,我嚇得茶也不好喝付了錢沖去火車站等還有十分鐘就到站的火車。

這些我不知道的事

去台北的時候,好幾天不曾上網。最後一夜留在大學宿舍寄宿,朋友借用電腦上網。登錄msn聊天室,表妹留言給我問我去了哪里。沒有看到我在線或面子書,她有點不習慣的,擔心我有事想不開,關著自己。 等到我回來聯絡她時,她說看我更新面子書已經是一種習慣,當我消失一段日子,她突然覺得若有所失似的。 pc來家過夜那天也說我每次搬家讓她追蹤不到我的部落格。我說那你看面子書好了。她叫我不要騙她,因為我的面子書已沒有心情故事,有的只是大家都可以看到的小說、文藝,那並不是真正的我。 xh也問我,到底所寫的故事是不是真的。pc接口說,那些故事只有一句話或1%是真的,其餘都是構想出來的。我愣了一愣,原來這麼多人藉由文字關心我的狀況。 而我甚少從面子書去關心別人的狀況。我每次上面子書,第一件事就是看特定人的更新,然後更新自己無關痛癢的。最後看下首頁的更新而留言給一些朋友。 我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攤出來讓大家看清的人,尤其是面子書圈子越大,越讓我感到恐懼。但是,如果你是對的人,對的朋友,我寧願面對面告訴你我最深最深的痛,抑或是那些荒謬搞笑的事。 謝謝這些看我文字關心我的朋友。

森林唱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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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約定,難過的時候要用微笑走過

趕乘最後一班普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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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一列區間火車,我所迷戀的男子,都是車上的乘客。區間車停的小站很多,大部分的乘客耗在車上的時間極短。直到最後一站,所有人都下完區間車,走向他們的目的地。 今年底普快車將除役。此後台灣的鐵道上,將無法搭乘這種深藍色車廂,綠色坐椅的火車。這種火車車廂裡面總有電風扇緩慢轉動,傳統綠色沙發坐椅有些還是直排木造的。最大的特色或許是,車窗可以開啟,但不好打開。車窗還附有一道粗厚暗布的窗簾,可以由上往下拉。更不用懷疑的,每一小站都會停靠。 有一天,我的人生若如普快車開到荼靡,會否有人和我廝守到老呢?

西門紅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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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太自作聰明,連準備功夫也不做,以為路在嘴邊,卻找不著我要到的地方。 後來的你,有沒有去呢? 依舊是下著綿綿的細雨,捨棄了去愚人碼頭,只為了必須赴西門一趟。 那時即將去台北的你告訴我,你想去西門的明星咖啡館,有人稱之為台灣近代文學的地標,也有人譽之為台灣第一個、也是永遠的文化沙龍。 我們都太嬌情。總想藉由一個地方累積的名人氣息,來提升自己的文藝氣質。 以為明星咖啡館在西門紅樓內,我從左側走到右側,樓下走到樓上,都找不著呢。 解說員以為我對紅樓很有興趣,拉著告訴我紅樓的歷史。 他問我紅樓建來干嘛?我說抵御外敵吧(很多城牆都是這樣用的)。他搖搖頭,似乎看穿我的心不在焉。他說,清廷簽署馬關條約時,割讓臺灣給日本。日本人來到這樣ulu的地方,上吐下瀉,講究衛生的日本人就建起這座紅樓作為菜市場。 從紅樓走出來,不甘心繞著紅樓走了一圈,還是不放棄,再繞走多一圈,深怕自己錯漏任何明星咖啡館的字眼。 紅樓的右側是同志聚地,這是解說員告訴我的。我走過去,果然很同志,大部分的店名都是G-XXX。我對這些文化,越來越有sense了,不再慒下慒下。 回程時,我還不死心,向一些店員詢問。這些店員竟然告訴我,咖啡館有很多,就是沒有一間叫明星。 最後,我沒有找到明星咖啡館,或許這是一個駐腳,提醒我下次應該做好功課,再去台北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