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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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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歲,有人說這是一名女性告別青春,邁向中女的開始。 予我,這是我人生中收獲最豐盛的一年。 年初,因工作的機會,我在旅遊的版圖上,插上了紐西蘭的旗子。那是我20歲對30歲的展望,得來看之容易,卻也花了十年的時間去醞釀這難得的幸運。 後來也去了香格里拉,這有人間仙境美譽的地方,天空湛藍得發亮。我人生的第一場雪,空氣稀薄的雪山,讓我頓悟,自己求生的意志遠比自甘墮落來得強。那些曾經被凍傷的部分,如今已慢慢恢復中。 這些旅遊豐富了我的生命,真正讓我感到圓滿的是,我遇見了愛情。在這段時間里,許先生為我畫了一個未來模樣的雛型,讓我在困惑之齡得以堅定的朝著目標跨去。 我們走進彼此的生活 希望能牽著手一直走 世界沒有盡頭有我 感謝生命中美好的

張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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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有想法的歌手,嗯,像張懸。當感情有第三者,她唱, 如果這是你不能逃避的宿命 就請你給我好一點的情敵 至少讓我擁有競爭的樂趣 至少讓我相信 被遺棄 有被遺棄的道理。 誒,這是多麼的有性格,比那些怪第三者,怨第三者,罵第三者,這樣的失戀才是姐的范兒。 前些天,難得獲得一張票去張懸聽歌友會。她說,愛情就是全世界這麼多人,卻只有那麼一個人看到你的價值,同時也愛著包容著你所有的好與不好。 許先生大概就是這樣出現在我的生命里。 (圖說)許先生:我的女朋友很幼稚的,他喜歡看圓滾滾的熊貓,我愛屋及烏陪她來觀賞 藝術家Mr. Paulo Grangeon的 紙製熊貓。

急驚風與慢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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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個很好的另一半。 我佩服過一些朋友,她們拍拖時,為男友而轉;結婚時,為老公而轉;有了孩子,為孩子忙得團團轉,但我不羡慕,也質疑。我大抵是一個喜歡實現自我的人,而身邊所有的角色,父母、男朋友,這些親密的人,我們可以活得很親密,相互關心,但是再怎麼粘在一起,我也不想二十四小時貼著對方。 那樣的貼身,像是被一層一層的膏藥布纏著,無法透氣。 許先生曾經跟我約定每逢星期一和星期四一起吃晚餐。我問為什麼要這樣,我不喜歡這樣。那我的時間就被綁死了,我每星期三要跳健身操,如果星期一和星期四固定吃飯,那我和其他朋友的約會就要星期二和星期五,整個星期下來都給了別人,那我自己呢? 許先生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到時你又怪我沒有時間陪你。我很開心的說,不會不會,怎會呢。想一起吃飯再約好了,不要特訂一天,這樣我會很不自由的。 有時一些事情,他很希望有人陪他一起完成,比如說看電影,但他的時間和我的時間總是配合不到,於是,我總丟下他,自己和同事一起去看。他問,為什麼你不等我的,我說等你等到戲都下畫了。 許先生偶爾希望我陪他出席一些活動,我有時也婉拒他,縱然我只是賴在家里無所事事,在沙發發呆看書聽歌上網,這樣的獨處卻是我生活里小小的快樂。 我和他,在生活上,像是急驚風撞著慢郎中。我想做的事情,總是七手八腳做好,但他總是慢條斯理的。我的不耐煩;他的耐性。我的碎碎念;他的沈默處事。他說我,你每次都是一秒都不能等的,要做一樣事情就馬上去做。我說他,你每次都是要找資料,要研究,為什麼你就不能衝動一下決定。 他一直在遷就我的生活方式。我對他感到愧疚之餘,卻也暗自竊喜自己還能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也很感謝他體諒我從一個人過度到二個人的不適應。 我唯一為他做的僅僅是,滿足他的口腹之欲。他曾說過,他感到最幸福的就是,放工後桌上有暖暖的熱飯菜等他回來。雖然我一星期做飯的次數不多,然而不管好吃不好吃,賣相好不好看,他都把盤子一一清光。 能夠在愛中不失去自我,於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幸福。 愛情半路 我不孤獨 你在身旁 幸福就不再偽裝

前度!前度!

許先生的前度女友是蒲種人。 有天,在IOI Mall,經過brand outlet,他說身上穿著的這件藍色POLO-T就是這里買的。我問,哦,是不是跟某人一起買的。他說,又來了,又來了。 前些天許先生聽電臺,一名男聽眾打來說,他曾經和現任女朋友說過,他和前度女友看電影是,總是買一三一四(13、14)的座位。現任女朋友聽了也沒說什麼。 沒等許先生說完,我插嘴說,結果有一天,男朋友肯定是買到一三一四的座位,那名現任女朋友就問,你心里是不是在想前度。許先生聽我說完大笑起來,他說他講這個故事,就是要讓我知道,女生在愛情里很小氣。 我怎可能不知道呢?我就是女生啊,我當然知道女生會介意這些,倒是男生啊,整天說女生隨便生氣,聽多一點這些故事就知道生氣並非是莫名其妙的。 雖然我知道他現在握住的人是我,但是有關所有前度的一切,我就是很感冒。有時我也很故意挑起話題,不盡然是吃醋,就想看看這人怎麼反應。他投降說,好,好,以後都不要提前度是最好的。 我說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洗髮水的事。有天,家里多了Sunsilk的洗髮水和潤髮露,我看了一眼就問他是不是他帶過來的。他說是,叫我拿去用。我馬上就說,我手指敏感,不能用刺激性的。  即便我手指沒有敏感,我內心也清楚知道,這洗髮水我是不會用的。當時也恨不得馬上丟掉,眼不見為凈,但是靜下心來,常來我家的JW用這牌子,正好可以給她用,我就勉為其難的收進了櫥里。 他說他知道我知道這是她用過的,他想看我什麼反應,沒想到我靜靜不說,那他也不要重提。 在某種程度上,我的情感潔癖,完完全全被眼前這個人一點一滴地腐蝕得屍骨無存。

他給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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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不喜歡喝水的我買了一個我所喜歡的顏色的水罐。 他拉了小環下來,輕按一顆按鈕,罐子的小蓋彈開來。他說,罐里還有吸管,最適合你這種小孩子用的。 他盛滿了水放在桌上,他說,你每天上班給我喝完這一公升的水。你就是喝水不夠,所以整天發熱氣。 他送我的東西不盡然名貴,但他每次買給我的東西都有滿滿地愛。

他許我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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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像過有我的未來,比我想像的還要明確與堅定。他說,在我 32 歲之前會和我結婚,因為考慮到我們年紀不小了,而且我們都想要有孩子,這事不能拖太久。 我想像過最遠的計劃,大概就只是我要生孩子,我要 garden wedding 。他說這是什麼計劃?我說這是細節。 他說,如果可以,我們先注冊,後年才結婚可以嗎?我說,可以,不過他一定要求婚,總之我什麼都可以不要,這是我唯一不能妥協的計劃。他說,如果他決定娶我,肯定要求婚的,這根本不叫計劃。 他問,那是不是他求婚我就會答應,我在床上翻來翻去想了一陣說好。他說那他現在算是求婚了,哪有人這樣耍賴啊!這是什麼求婚啊,我不要。 我們相戀才短短半年的時間,雖然他不是我所遇過條件最好的人,但是他卻懂得用我的方式來和我一起生活。 前些天和馬弟見面,對方問我和對方同居這些日子,有什麼不適應。我說沒有,他的入侵對我的生活沒有帶來太大的變化。在同一屋檐下,我們有時各自修行;但每天都會抽出一點時間,聆聽彼此工作遇到的瑣事。唯一要說上是困擾的,大概就是我的潔癖遇上他對整潔的無感。 也不是他不做家務,洗碗是他最大的貢獻,再來就是洗衣曬衣燙衣。我想,如果他可以偶爾幫我吸塵或抹地, 那大概就是近乎完美了。 他問我會不會後悔選了他,我說,很多人很好,但很好的人未必會對我很好。有他這樣的人陪伴在側,於我而言已是最大的幸福。

不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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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曾為自己這麼做,說到底,個人造孽,個人擔。那些早知道該戒的,卻始終戒不了的咖啡、咖哩,仍然只是痛到極限時,忍個三兩天,等到不痛時,就忘了疼痛,繼續的放縱自己的口欲。 那癮就像是每天睡到自然醒,自動較好的生理鬧鐘,早上十點來到公司就要沖泡一杯放在桌上,聞著喝著就安好。就算忍著不喝,下午三點,睡意如蝗蟲般如臨大敵,攻陷這意志不足的口欲。 就這樣吧,人生沒有多少十年,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我從未想過自己會為了什麼而戒辣或咖啡,疼痛雖一再複制,吃一次痛一次,喝一次痛一次,但有什麼比滿足口欲更暢快呢? 直到身邊多了一個人,看到對方焦慮的眼神,手足無措,無計可施的樣子,實在不忍心把自己的痛苦放在別人的肩上。 其實這樣的割捨對自己來說也是另一種煎熬,朋友從各地搜羅給我的掛耳咖啡,我從紐西蘭帶回來的咖啡豆,平時都喝一包少一包的遺憾,現下只能痛定思痛變賣或送出去。 想起好幾年前朋友遠赴中國念書,她說答應了男朋友不喝酒,我說哎喲反正他不在,他不會知道的啦,她說那是一個承諾,說了不喝就不喝,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承諾。 我們不再任性,不是因為在愛里妥協沒有了自己,而是明白了有些事情,不再是剩下自己獨自對峙,那個執著也就微不足道了。

一齣笑話片撫平了他低落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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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車禍那天是屠妖節前一天,也是報業假期。那原本是美好的一天,他早上去公司處理一些文件,我約了全身按摩;等他工作回來匯合一起去逛街。 出門之前,他打來了電話。那天也是靈市區改道第二天,他擔心我走錯路,很仔細的告訴我該怎麼走。他說:“你不要緊張,我沒事,你慢慢來,我在警局等你”。 見著他的時候,他一臉垂頭喪氣的。我知道,他剛換新車不久,平時惜車如命,並且愛屋及烏地照顧我的車子。 後來,我們再去到哥打白沙羅警局供交警拍照調查,並由拖車拖去車廠維修。 他說,走吧,我們現在去逛街。我說,你還有心情嗎?他說沒關係,事情都發生了,也不能怎樣了。我問他是不是很難過,他說嗯。 在大雨之下,我們一路塞到谷中城。買了要送給朋友新居入伙的禮物,我們去物色他的休閒鞋子。起初他意興闌珊的,由我挑選鞋子給他試。從中,我也發現了男女眼光的不同,他會告訴我他喜歡什麼款的鞋子,他不喜歡什麼款的鞋子,這讓我感到汗顏,原來我對異性的認知真的很少。在一連試了好幾雙後,我們終於找到一雙價錢合理,舒適又耐看的鞋子。 他說想要看一齣笑話片放松心情。王晶的作品從來不是我的茶,但我們還是一起去看《唐伯虎沖上雲宵》。電影放映時,他笑得像個小孩一樣,合不攏嘴。散場後,他豁然開朗了,繪聲繪影的形容剛剛的笑點。 那一刻,我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不是因為笑話片一掃他的陰霾,而是我曾經憂慮他會不自覺地複製過去他父親對他施予的負面情緒。顯然的,是我過慮了,同時也安撫了我那不安的心。

城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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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來到首都生活,朋友在paddington pancake house為我接風。草莓、香蕉、楓汁、桃子、葡萄干、肉桂、堅果,稱為“treasure box”。這華麗的起點,彷彿喻示了我接下來的生活。 我在對方的身上學到了如何在城市優雅的生活。閒暇時,朋友們見面聚會的地點,往往都是城中熱門的餐館。這些餐館以主題式佈置,童話的、手工的、日式、意大利式,往往令人趨之若鶩。再來是餐盤上精緻的食物擺設,顏色的配搭,盤子的配搭,都是優雅的一種象徵。 我明白的,有了面子書的關係,我們就有了管道高調炫耀。於是對食物味道的追求往往是其次,重點是氣氛、環境、杯盤子等等,構成了我的虛榮。 我偶爾爬帖,跟隨城中有名食物部落客的腳步去覓食,天知道,我有多少次乘興而去,敗興而歸。我常想,如果這些部落客是花自己的錢去試吃,而不是餐館特別邀請,或許食評可以公道些。無論如何,我的覓食經驗撞板比驚喜居多。 後來,我才發現,城中的滋味不止這些。它或許只是在尋常的巷口的雞飯、肉骨茶、馬友魚釀魚肉、釀豆腐、魚頭米粉、乾撈麵等。但我過去盲目追求新穎、設計獨特的餐館,而忽略了這城市最初的味道,以至我的食物寄郵簿里乏善可陳。 近來,城中的咖啡座雨後春筍般崛起,我的欲望越來越少。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從小在阿姨的茶餐室混大,因而對咖啡的鍾愛,只停留在傳統茶餐室,一杯杯黑黑濃濃的kopi-o,又或是加了奶的kopi-o。我喝不出藍山、曼特寧、貓屎,也搞不懂什麼是liberica。 我的優雅,僅僅在拍一張做作的照片,卻誤導了一些人,以為我真的懂得咖啡。那虛有其表,有時也讓我覺得噁心,還樂此不疲的炫耀。 最近,迷上了尋找城中的尋常小販檔,卻非比尋常的味道。看著老人在爐火前鏗鏘鏗鏘的,我真希望這些道地的滋味,不會在歲月流失被吞沒。 *文良港蓬萊福建麵、沙登權記辣湯、甲洞雲吞麵、沙登亞烈家鄉飯店。

生命里溫柔的灌溉

我在認識他的100天後買了一盆植物。往後每個月,只要愛還在,我都要去買一盆植物,讓愛像植物一樣,越來越多,圍成一座小綠園。 如果愛一個人像照顧一盆植物,有愛的植物會繼續茁壯,我們的愛也會慢慢地堅定吧。 但你知道嗎,我不是一根綠手指,種過的向日葵、大馬薰衣草、胡姬花、非洲菊,全都毀在我手里。從花圃里抱回來時是一盆長滿花朵的植物,幾個月後就只剩下一棵只有葉子長不出花朵的植物,更甚的是,有的慢慢乾枯,垂死。 漸漸的,你開始體會了我在愛的摧毀力量。我不擅於修飾自己的喜怒哀樂,在我牽強的微笑的說沒事,我沒事,你是怎麼也不肯放過我的。你很有耐性的,問了又問,我岔開話題,若無其事的說了很長很遠的事,你最後還是會拉回來問,怎麼了。 我在得到疼愛的同時,也在質疑著這一切。也許來得太易太快太好,而變得有點虛幻,進而產生了內心的矛盾。 我怕自己,還來不及守護,就來撕裂。一如,我還沒有等到下一次的花開,等到的卻是滿地的落葉。 那盆新買回來的植物,我還不知道它稱什麼呢。園藝工人跟我說,二天澆一次,二個星期施肥一次。 你跟我說過,你需要一個懂你的人。可我該怎麼去灌溉你這顆愛呢?你需要多少的黏膩才不覺得太膩?你可以承擔多少的負擔才不覺得太重? 我正要去澆灌植物時,你說你剛剛澆過了。那一刻,我頓時明白了,若能持之有恆的,以愛之名來灌溉,必會讓你我的心長出一塊屬於我們的瑰麗花圃。

車站

在車上,媽媽說,在車站不要一直玩手機了,等下不留神給人家搶掉。哎喲,我說,我已經是大人了,不要當我是小孩子。媽媽說,你一天還沒有嫁出,在父母的眼里都是小孩子。 抵達巴士站,我下了車,爸爸開車走了。不稍五分鐘,我看著他們的車子經過我前面,媽媽向我揮了揮手,我以為他們這就回家了。 他們轉了回來,停在巴士站,陪著我一起等巴士。媽媽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回家也沒事情做,所以就過來聊聊。 巴士比預計時間遲了十五分鐘,我們說了很多,有的沒的,到底說了什麼,我也記不清了。但我卻深刻地記得上了巴士的我,從窗口望向車站的爸媽,那一刻眼淚也跟著滑了下來。

我知道你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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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愛一個人的極致就是在一起。 於是,朋友們愛上不該愛上的人,我總能告訴她,既然他愛你,你愛他,也知道結果,也不要結果,那麼就去愛吧。 直到有天,同事說,她不能理解婚外情。如果一個人真愛你,他應該不捨得你受傷,不捨得讓你背負第三者的名分,不捨得你為他受委屈。 而不是以愛之名把你帶上床,因為今天的相愛,卻會毀了你未來要走的路。如果真夠愛你,他會一直守護著你,而不是讓你錯下去。 昨天回家和爸爸一起看《中國好聲音》,劉珂唱的《我知道你很難過》比原唱蔡依林深情得多,也令我想起一些事情。 就如那天我跟那人說,沒有他的堅決,我也不會有今日的風景。 我知道你很難過 感情的付出 不是真心就會有結果 別問怎麼做 愛才能長久 這道理有一天你會懂 我知道你很難過 昨天是戀人 今天說分手就分手 別問你的痛 要怎麼解脫 多情的人注定 傷得比較久

姻緣天注定?

爸爸和媽媽相戀時,受到外婆和外公的阻撓。 有次,外婆安排了媽媽相親。相親男子開著馬賽地。爸爸說,他也在屋里,但是媽媽竟然偷偷去瞄那相親男。唉,他問,是不是那男子比較帥,媽媽就要飛撲過去? 在一旁的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叫爸爸不要提這些事情。她說,做麼不能看?不看白不看呀! 在外公外婆多番反對之下,叛逆的媽媽離家出走,到我的二舅母位於馬六甲的娘家。 當時電訊不如今天發達,不能隨時聯絡。他依稀記得媽媽提過有親戚在馬六甲,就匆匆搭了巴士去馬六甲。 馬六甲何其大,他甚至也不知道媽媽的親戚住哪里,就隨便在一個地方下車了。他這里走走,那里看看,竟然遇見正在騎腳車出來買菜的二舅母妹妹。他叫住了二舅母的妹妹,她便帶了我爸爸去見我的媽媽。 爸爸說,他和媽媽的緣分真的是天注定的。 茫茫人海,沒有聯絡,沒有地址,卻也讓爸爸找到,也擄住了這位與他共度餘生的伴侶。 

不後悔的決定

神婆表姐拉了我的手掌來看,並說我真的是富貴命。我說她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不等我說完,前座開車的父親馬上說,可惜啊,皇帝相,乞丐命。如果我跟相親對象,肯定是大富大貴的,可我千挑萬選…他說以後我結婚不懂會不會後悔呢。 表姐就說,姑丈,你的女兒向來這樣獨立,自給自足,不需要靠別人,也可以買自己想要的快樂,所以我相信她一定不會因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的。 雖然這個男子不是來財富裕的家庭,但是只要他肯拼,以後也可以靠自己的雙手白手興家啊。 爸爸聽了後就說,我都長大了,他也干預不了我的想法。 最近爸爸恰巧在宴會上看到相親對象牽了一個女生,又再問我後悔嗎?其實有什麼好後悔呢?跟自己不愛的人才後悔吧! 啊,對啊,我愛他。 從前的我,一個人也快樂著,旅行。看戲。做飯。發呆。現在的我有雙份的快樂。我自己的快樂,還有因為他的快樂。 ~讓我多記下一些沿路感受 那將會是我 最美最好的收穫~

他把最好的與我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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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先生的同事從德國回來,給同事帶了巧克力和糖果。孩子氣的許先生上班時迫不及待地給我發來照片,分享那小巧可愛的tic tac。 晚上見面時,許先生從口袋掏出這二樣手信。我說怎麼會留到現在啊。他說太可愛了,不捨得吃,所以送給喜歡吃小孩子零嘴的大姐姐。 雖然許先生很少說他愛我,但我總能從他的一舉一動感受到他愛我。

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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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看《爸爸去哪兒》第一期時,我累得躺在他懷里睡著。他自己看自己笑,然後在回家後就一口氣追上了我看的第三期。 就這樣每當《爸》一出時,我們就會約好一天在我家看。有時週末忙得沒有時間見面,我總會問他我可以先看嗎,他總是說好;當他問我他可以先看嗎,我總是說不行,等我一起看。無論如何,我們都會等對方一起看。 在六個孩子當中,他最喜歡曹格的大姐姐。為此他還讚了曹格的面子書,開始追蹤曹格上載的美拍,看著姐姐的一舉一動,笑得不亦樂乎的。 他常說我像大姐姐,所以他總是縱容著我的任性與耍賴。我朝著他張開雙手,他說,又來,大姐姐啊,一直要抱要抱。然後他就走過來抱著我,摸了摸我的頭說,小孩子啊! 昨晚看完《金視獎》再看去到臺灣站的《爸》已將近一點,眼皮快要蓋下又餓著肚子的我們,原本想叫老麥外賣,可是蒲種過了十點就沒有外賣。我說,不如你去煮包麵給我吃,他二話不說的站起來煮麵給我吃。 吃了數口,我跟他說晚安,便去床上躺下了。不久,他吃完後,也走了進來。他問我幸福嗎?我點點頭,輕輕說嗯嗯。

中秋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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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像個小孩一樣,和我一起把一根根蠟燭點在木塊上,你淘氣地說要比賽點燃蠟燭,你拿了二根蠟燭,也給我二根,一、二、三,你左右手敏捷地將一根根蠟燭點亮,然後笑我左右手不諧調。 看著燭光隨風婆娑搖曳著,色彩繽紛的紙燈籠喚起我們的童年故事。 月圓之下,我播了張學友的《但願人長久》,你突然蜻蜓點水地吻了我,然後說,中秋節快樂。 那一刻,足以讓我神魂顛倒。

都是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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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FARM HEROES SAGA的五條命耗盡,追了二集港集《使徒行者》再看陳永馨和劉珂的《如果雲知道》,我無法轉移不適,飛快沖去藥物儲放處拿了Gaviscon服用。 我又偷喝了摩卡。在放工之後,好些時間沒去發掘城中新咖啡店的我,約了和我一起獲獎的同事去慶祝,使用前二個星期買的groupon。 thinking cups位於aman suria,那是我過去常和同學W及V吃飯的地方。V後來搬到金鑾鎮女朋友的家,而W最近也到臺灣發展,我的晚飯團也轉移了陣地。 我給你發了訊息,你問是不是咖啡,我心虛說,是巧克力。摩卡是由意大利濃縮咖啡、巧克力醬、鮮奶油和牛奶混合而成。基本上它有巧克力,我這樣說也沒有騙你,我只是沒告訴你,它還混有咖啡。 從喝完最後一口摩卡,我就開始恍惚,可我卻形容不上來那種不適,不像心悸,也不是胃痛,但我知道我要吃藥。 如果你在,你肯定會說不要靠藥物。第一次見面之後,你曾說過對我的印象,其中一個就是無法忍受痛楚。我當時還嗤之以鼻,心想, 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來時的路有多痛,而我又怎樣微笑著撐過來。 有天晚上我胃不舒服正要去拿藥,你說若不是很痛就忍著,不要一直吃藥。半夜我疼著清醒過來,你在矇矓之間摸了摸我的手,我不敢吵你,你問道是不是不舒服,我猛地點頭。你馬上跳起來,沖出去拿藥倒了一杯熱水給我。然後你一直跟我說對不起,你說如果讓我吃藥,我就不會痛到醒來。沒關系,真的,有你在身旁就好。 隔天早上起身,你說戒了咖啡吧。我說好。你說我一定做不到。我說我會做到的。每隔幾天你都問,有沒有喝咖啡。我說沒有,但我都在偷喝一兩口,解解咖啡癮。 此時此刻,我卻有種早知道聽你話的自責。

那個你脆弱的晚上

我開著t的新車,載著t和你回家。t已是醉醺醺,我隨口問問你有女朋友了嗎?你一臉認真地說,朋友當中,現在在場的是第一個知道的。 你說,一年多了,那女子大你七歲,結過婚,有一個孩子。在後座躺著的t坐了起來說這消息讓他醒了。我靜靜的聽著,你說那是一段不被父親祝福的愛。t滔滔不絕的,叫你不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婚姻是你的。這人是跟你共度餘生的,不是由別人來過的。 你說已經決定了,也清楚知道未來的路。只是父親對這段感情的看法,讓你覺得很受傷。我淡淡的說,雖然看起來是選擇了一條比較艱難的路,但是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走,也算是幸運的吧,很多人窮極一生都遇不到與自己情投意合的另一半。 回到我的家,t倒在地上趴睡著。我倒了威士忌給你,你娓娓道來你和她的相識,相愛,從她的孩子叫你哥哥,她叫你不要把孩子當弟弟,為此你們爭吵。到你的母親叫你好好考慮,後來接受你的選擇,到你的父親說以後不會去你的新家。 你說,這些事情你不敢跟別人說,但你知道我不一樣。你說,我像那個女子,堅強。t去門外吐了,再回到涼椅加入談話。 t說我最大的問題就是不夠小鳥依人,你說最好不要這樣。t說如果有天那女子離你而去,有事的不是她,而是你。你點頭,這也是你最擔心的。 你說很快的你要結婚了,而t也有了孩子,此時此刻,真的很難得。我們三個人以後會有自己的生活,要像現在這樣說出最深的話,恐怕也沒太多機會。 我還記得那時我住在ss2,你和y來我家,我們三個人蹲在廚房吃我煲的豬腳醋。你說你要買在我家隔壁,然後我們用二個紙杯做成一個傳聲筒,只要我煮好飯,就可以拉鈴叫你來吃飯。 再後來去年的新年,你說我要是在那一年還是單身,你就勉為其難把我娶回家。今年新年再見,你說不如就去注冊吧。我說再等等吧,你大笑起來。那時你們好幾個單身的憂心我這個剩下來會污染世界,而總是說要為世界做一件好事回收我。 你說,真心的朋友不多,有我和t就夠了。可我卻未能掏出自己的故事,我想,就讓你們覺得我依然堅強吧。

對的人(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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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才走了一小段路,卻好像走了好長好長的路。 822的全國哀悼日,我在開往上班的途中,聽著電臺播出一首又一首的有關“回家”的歌,我跟他說我好想回家了。他說想家就回吧。我問他不陪我嗎?他學著王菲的《我願意》說道,願意為你,我願意為你… 我笑了。就這樣我們決定一起回家了。我問他緊張嗎,他說不會,他很期待見我的家人,不過他會害羞。 嗯,這位疼惜我的人是個害羞的大孩子。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一直看著他,看了又看,他被我看得臉紅了問道,哪有人這樣看人的。我們熟稔以後,我才告訴他,我當時一直看他是因為他真人和照片有很大的落差,所以我就想要知道到底哪里不一樣。 很多人跟我說過,一個人的磁場是怎樣的,就會吸引怎樣過來。這位疼惜我的大孩子,真的如我想像中的走進我的生命。我們跳過了曖昧,猜疑,很快地確認對方,就是現在適合陪自己走這段路的最重要的人。 我連小心翼翼都省了起來,一如我常常告訴他,我們就做回最自然的自己。如果雙方都不會這樣赤裸的性格感到厭倦,或許這就是我們共度餘生的前奏了。 我曾經問過我的表妹,如何去確定她的丈夫就是對的人。那時她告訴我,很多人對你很好,但是這個人願意把他手里最好的與你分享。我想,我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