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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一月

想要快快找個小房安頓自己,一天沒有確定下來,出走的重量都變得很輕,讓我無法踏實告訴自己,城市我來了。 摔破了糖罐,割傷了腳趾頭和右手的食指。奇怪的是,那跳了一個月的左眼皮終於不跳了。俗語說,左凶右吉,難道這是所謂的破了血光之災? 每天吃飯時間聽著朋友討論籌備工作、購買細節所需的東西、直到昨天出席了囍宴,所有的功夫在一天之內傾盡力量上演著。兩個人的愛情真難簡單,明明是兩個人的事,卻需要一堆人來見證。 你說如果你四十歲後還是單身,你會考慮娶我回家。我早已不相信這一套,曾經和我說好要照顧我的人,皆已面目全非;也有一些說要和我共同住姑婆屋的人,早已牽了她們的另一半。 這些說好以後要一起的,我都不相信。但我相信奇跡,因為只有奇跡,我的愛情觀才會開竅。就算以後一個人,也不要勉強跟一個人混日子,這才叫人後悔一輩子。 當我說一輩子或永遠,不會跟人有關,除非他/她已離開,不過可以跟形容詞、動詞或名詞有關。就像我喜歡看書,一輩子或永遠。因為人是生的,總在變,總在動,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這輩子修來的福氣

小學二年級轉校的y剛剛說要scan我小時候寫給她的信。她以前偶爾和男友,現在的丈夫談起她有這麼一個朋友常常寫信給她,她結婚那天邀請我去時,盡管十多年不見,我還是一口答應要出席。 我愛著愛我的人,也珍惜著珍惜我們友誼的朋友。 前幾天,h突然sms給我:我們寧願去相信只要能千方百計地把某些人留在自己的身邊,就能快樂;其實我們只是不敢相信把某些人放開了,自己會更真正的快樂。我回了h說,我只相信當下,誰對我好我都可以很快樂,我也在擁有時付出我所能給予的關懷與祝福。 擁有對我而言總是太遙遠,我總不敢相信好事降臨在自己身上,害怕握在手中的美好隨時會碰一聲銷聲匿跡。 於是,我只能默默的付出,對對我好的人很好。施比受更有福,還未來到我身邊的福,是因為自己修養得不夠多;把真心交托出去,感受別人的快樂自己也心寬。 受過的傷太多,只是傷口癒合之後,總能像跌倒在沙堆中,拍拍屁股爬起身,又跨步前進。時間在催著我們老,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計較誰是誰非,誰愛誰不愛,誰付出誰自私,誰無情誰癡情,把喉嚨撐大些,咕嚕一聲吞下去,拉闊自己的心胸去容納。 這些年來,我想我已懂得如何平伏自己不安的情緒。今天朋友在曬衣時想起我曾經寫過的文字,他sms告訴我那一小句文字,“把所有衣服染成七彩,報復壓抑的悲痛,也是一種解脫”我也笑了起來。 能夠被人記住自己寫過的文字,雖然對別人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但對我來說,每個肯定的眼光與贊美都讓我樂在心里。我告訴他,文字是我宣泄情緒的出口,這一定是一輩的事。

麻坡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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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二次駕車到麻坡,第一次是剛剛開始工作去見我的主任;這一次去麻坡卻是因為即將離開昔加末,和一起共事的同事聚聚。 一路上盡是蜿蜒曲直的,兩旁是錯落有緻的油棕樹,遠處是如屏障的金山,山上青翠的樹木與低處的油棕樹,整片的綠色層層疊疊,放眼望去,心曠神怡。 原本約了同事一起吃飯,剛巧辦事處主任在,向來大方的他興起請我們一行人吃亞參魚。飯後,我和同事說,不如我們去丹絨,我想去看海。同事說那里很熱,沒有人下午去的,一般人是傍晚去乘海風。 後來我們去喝100%的大象豆咖啡,因為同事的關係,認識了一個小我2年的小弟弟。他說,我應該叫他哥哥;我說,他叫我姐姐還差不多。 喝茶時,同事巧遇朋友便過去聊聊,我有機會和小弟弟聊天。原來他從事六年維修電單車,有一天他突然萌起離開的念頭,於是便應徵發行部,一夜之間,脫下髒兮兮的衣服,換上整齊乾凈的衣服跑業務。 我告訴他我的朋友jy和他有一樣的經歷,那時當傳統麵包店學徒的他,常常穿著舊舊的衣服去上班;為了擺脫那套舊衣,他毅然轉換跑道,換上襯衫打領帶,當地產經紀。 看著他們這麼大膽的轉變,真不簡單。 這一趟,彷彿冥冥中注定,要來見證這麼一個勇於改變現況的故事,藉以鼓勵自己勇敢一點。

第一次的轉身

上個星期開始收拾桌位上的私人東西,同事笑我這麼快打包,好像迫不及待離開式的。 我的桌位有點雜亂無章的。 每次剪報做記錄時,都會順便剪下自己感興趣的文字、食譜、重要的數據、資料。久而久之,抽屜和桌上疊著一張一張的報紙。 第二個抽屜收好後,拉開第一個抽屜就有點無力感。最近老鼠食髓知味,常常會竄到我的抽屜內,磨損紙張、偷吃各類藥丸、咬破奶精,打開抽屜盡是粉末紙碎,所以每次拿出一張紙、一樣東西,都要消毒,煩不勝煩。 主任也叫我安排同事接手那這五年多來所收集的照片與資料。心情和我的桌上桌底的物件一樣,零亂。 工作的辦事處陳舊斑駁,每個上來我辦事處的人都嫌棄木板樓梯很窄,咯咯作響,可是對我來說依然是舒服自在的。有次新山主任下來,看我盤坐在椅子上打稿,她說我的坐姿讓她感覺到我很優閒的上班,與她想像中的我格格不入,畢竟很多時間我們都在與時間賽跑趕截版的時間。 很久很久之前,我剛踏入這里工作,外邊的人都告訴我這名主任出名難搞,還批死我一定很快走,結果所有報館的年輕記者都轉換跑道,或是跳槽報館,只有我仍乖乖的守在這里。 現在也有很多很多人告訴我,我的未來主任很難搞。也許是年輕稍長,抑或留在鄉下缺乏了以往的斗志,對自己的應對能力半信半疑的。聽了太多別人怎麼講,頓時對即將跨出去的一步戰戰兢兢。 再難搞的主任,我都可以和他和平相處;未來那個,應該也不難吧。 早上收到e的離線留言,他轉了二段句子給我作為借鑒,他附上叮嚀說,每個人都要有放手的勇氣。“別怕,你可以的”我不斷重覆重覆的告訴自己。

departures

他說他已經忘記父親的模樣,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的父親離鄉背井,他一直以為丈夫跟著別的女人走了,留下他和母親相依為命。 直到他親自為這個躺在地上的老男人納棺,他摸到這個男人的右手緊握著東西,他輕輕的揉動這個男人的手 ,一塊小石頭從這個男人的手中掉落出來。 他知道,這是他的父親。是父親告訴年幼的他,古時候沒有文字,人們用石頭傳信,圓滑的石頭代表開心。 在他獲悉父親去世時,他抗拒去見父親最後一面。石頭掉下來的那刻,所有從小到大的不諒解,瞬間找到了宣泄的管道。原來他的父親如此記掛著他。 那是他父親離開以後,他第一次重見父親,卻也是見最後一面。 其中一幕是一名老婦決定讓一心想當女人的兒子以女人的容貌納入棺內,後來為父者說,自從孩子決定當女人後,他們從來沒有好好談過,直到納棺後,他發現孩子笑了,不管孩子變成怎麼樣,他依然是他的孩子。 這名父親當初的執著,令他們錯過了共享天倫之樂。 那也是遺憾的,可以挽救,可以努力,我們總以為,還有很多時間,還有很多以後。非要等到生死離別,我們才醒悟什麼是生命中最重要的。 我喜歡《禮儀師之奏鳴曲》的情節,細膩地呈現對生命的尊重。

重燃希望又破滅,週而復始

馬弟和妻子南下古來途經我工作的地方,停下來和我喝茶。馬弟說他家對面的叢林填土建雙層排樓,他打算買下一個單位,計劃申請回來家鄉教書。他問我想不想買那里的屋子,我搖頭說不了,我不想在這里終老。 那也是我離開的理由。 有次我和同事說,我在這里看不到未來和希望,所以想走出去換個環境。同事說,她的主任和另一個同行在外飄泊多年,也是看不到未來和希望,所以從城市回流家鄉安定下來。 聽了後,我在msn的空格上打了文字又刪除,打了文字又刪除,我找不到任何文字來形容當時的不安和難過。 我多麼抗拒聽見,不管自己多努力去改變環境還是脾性,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即使是自欺欺人也好,只有懷著一絲希望,才能說服自己不斷樂觀起來,相信總有一天等到你。 可是就是因為那一丁點的希望,有所期待,而週而復始的等了又等,磨蝕著考驗著自己的耐性,還要面對一次一次的挫敗,調整心情,笑臉迎人。 我並不是一個很堅定的人,很多鎖碎的細節,都會動搖我的信心,讓我推翻自己的想法,否定自己所追求的。 下午我在網上和在日本的sy談了好多好多,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把情緒翻攪得很沉重。原本因為腳痛未痊癒,已三個月沒跑步的我,也不管跑後腳痛會不會復發,放工後一股衝動換了便服去跑步。 午後的太陽猛烈不減,我在跑道上跑著跑著,流出的汗水稀釋著體內的淚水。可能是太久沒有跑步的關係,上車時有種快要虛脫的感覺。 回家後我把鞋底早已磨損的鞋子丟掉。好多東西、事情早該丟的,我都拖拉著,不捨得丟棄,我始終是無法灑脫起來的人。

於是綠色自由了

同事收到轉發的郵件建議各生肖者新年應穿的顏色。她說,肖鼠者初一穿綠色,初二穿綠色,初三穿白色。我說,我的新年衣有三套,但沒有一件是綠色的。 你最喜歡的顏色是綠色。 那一年新年前我們一起去馬六甲買新衣。我去試了一件灰色的衣服,你要我穿出來給你看,我嘴里說不要,結果還是靦腆穿了出來,望著你問美嗎?臉頰頓時燙了起來。可是衣服太寬,我沒有買下那件衣服。 走著走著,我們進到有關的專賣店,我選了適合的尺碼,這時你拿起一件淺綠色間隔白色線條的t shirt問我喜歡嗎?我搖搖頭說不要,我只要剛剛試穿的那件。 新年時,你穿著和那件綠白線條相似的衣服。聯想起那天你也要買給我的那件,我不禁竊喜著,那含蓄的愛。 有次和s喝茶,他穿著一件深綠白的polo t。心想,如果你穿上也一定很帥氣。我問了s那里買這件衣,盤算著要去買來送給你。 衣服還沒買,我們已經結束了。 一恍神,己是幾年前的事。你離開以後,我買了好多綠色的衣服,軍綠的、深綠的、粉綠的、淺綠的、墨綠的,在一堆綠色中懷念著還是悼念著逝去的愛。 現在我的心沒有了你,像是遼闊的,綠意盎然的草場,有時無拘無束寫意舒服;有時空蕩寂寞荒寥。風吹草動,總有忽近忽遠的歡樂聲穿梭而過。

《半生緣》

我還是忍不住跳去看了結尾,顧曼幀和沈世鈞相擁著,顧說,我們回不去了。再美的愛情也經不起現實的摧殘;再倔強的人也會因種種的災難而屈服。 讀完後,我佝僂著身子,臉埋在雙膝間,淚水如斷線的珍珠滾滾掉落,緩緩從我的雙手滑向腳踝。 我發了短訊給你,到底是性格決定命運,還是命運決定性格呢?你回說不開心的書,看少一點。 張愛玲寫得真好。 顧和沈都努力過,只是天意弄人,人心為難,所有的際遇都擦身而過,終究錯過了彼此。 顧絕望時心想,人死總比活著好,至少死了就一了百了;活下去卻不知道自己還要面對多惡劣的情況。 顧曼璐真的沒錯,她只想留住丈夫在身邊;祝鴻才固然沒錯,他不過是個貪戀美色的男人;顧的母親當然沒錯,女兒失去了清白,只要有人負責,家醜不外揚;沈世鈞也沒錯,他也盡了力到處去找,處處碰釘;張豫瑾更沒錯,他不過是剛巧娶了一個上海女人。 我不禁感到悵然,錯的是生在那個沒有電郵、沒有手機的時代吧。要不然也不會信還沒到手,就被這個撕掉,那個藏了起來,甚至寄到無人住的地址。 ps:如果這一切都是命,倒也認了就算,還掙扎什麼呢?

若你提起我

我們坐在嘛嘛檔上,你望向天空說,好多的星星,城市的天空都沒有星星的,為什麼你要搬離這里。我靜默著,抬頭看著夜晚的星空。 我的愛情多麼像夜晚發出銀光亮的星星,無法修成正果,在陽光下隱姓埋名。 因為未能曝光,所以三緘其口。我寧可偶然聽見朋友說起從你的身上聽到關於我的消息,讓隱匿黑暗的我暗自竊喜那一丁點的曙光。 你不願提起是因為我不值得你一提,還是你如此小心翼翼的保護我的存在。 我很好奇你會如何向別人說起我。你會這樣說我嗎?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快樂的。 而我也沒有勇氣在朋友面前提起你,那真是令人難以啟齒的關係。因為沒有任何承諾的束縛,所以感覺自在。 你曾經讓我如此沉溺,盡管走到最後,我都不忍心去討厭你,也從未怨恨你為何輕易毀掉我們的努力。 後來,我總這樣告訴他們,有個人陪我度過某個難過的事,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快樂的。他總在我需要肯定時,給我一個瞭然於心的微笑。於是那時候,只要我猶豫不絕轉回頭,這個人會為我撐起所有的顧慮。 若干年後,你的回憶如尚有我的影子苟延殘喘著,但願留在你心中的是我曾經給你的美好。至於撕裂或你看不過眼的部分,請用人道毀滅,小心輕放。

春風

幸福是葉子 春風吹來 紛飛降落 不必追趕 不費力氣 隨著你的抵步 不偏不倚 流星雨般的金黃灑在你的身上 微微上揚的眼角 不經意的流露出 淺淺的笑意 是如此地神采飛揚 如沐春風

大叔塞錢入我袋

採訪時重遇幾年前訪問過的農夫大叔,他還記得我的名字,可是我忘了他的名字。我和三名農夫坐在簡陋的馬來檔車起大炮來。 農夫大叔甲說,男人稱呼自己的妻子有很多種說法,客話叫番婆、福建話叫煮飯那個、洗碗那個、孩子的老母(lao bu)、老女人等。(我笑得差點要拍桌子了)我說,uncle你們男人很壞,為什麼這樣稱呼自己的妻子。uncle說,還是你們女子厚道,稱呼自己的丈夫時,福建人叫ta po rang(男人)、我的老的;這時我搶著說,那客人是不是叫番公,輪到三名大叔笑作一團。 農夫大叔乙說,以前娶老婆最怕就是娶住附近的女子。妻子一發脾氣,街知巷聞,等下妻子的叔伯兄弟爭著出一口氣找上門。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妻子和你吵架後,一個不爽就打包包袱回娘家哭訴。如果妻子娘家遠,當時交通、通訊不便,妻子就算打包好了也走不到,第二天睡醒又和好如初。 農夫大叔丙說,我最受不了,聽到毛管起的是,竟然有人叫自己的丈夫“爸爸”,要不然就是“哥哥”。天啊,這不是亂倫咩!!我和其他兩名大叔聽後, 笑得合不攏嘴,笑聲貫整間馬來檔。 農夫乙說,現在的年輕人,因誤解而在一起,卻因太瞭解而分開。這個世界上,可以遇到心目中最喜歡的人只有二萬八千之一的機會,這句話不是我講的,是報紙寫的。年輕人,不要太執著找最喜歡的,遇到合眼緣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好了。 農夫甲說,結婚前,你在對方面前表現最好最優雅;對方也在你面前露出最大方最強。結婚後,兩個人一起吃飯、睡覺、同住一屋檐下,漸漸的會有不同的磨擦,看見對方最真實的一面。所以說,結婚前不用瞭解一個人太透徹,戀愛半年至一年,未看清對方的習慣,才有可能走入婚姻。 我要採訪的不是這些,不過偶爾聽uncle說教,也是一件快樂的事。

錯過

總希望有條線把站在兩端的你我拉近一點 然而我們卻是一件絨毛線打製的衣服 錯手拉扯 我是線頭你是線尾 越拉越長 在同一條地平線上 相見而無法相連

外面

好多年前,表妹還在砂勞越念書回來度假,我駕著我的英雄載著她、馬弟和阿薇去馬六甲。馬弟堅持要看恐龍戲,戲名我不記得了;我堅持要看《如果愛》,結果我們四人分開看戲。 當耳邊響起“外面”,周迅離開了小屋子,外面正下著大雪,她躺在雪地上,那大大深邃的眼晴望向天空,卻是如此空洞無神。 多年以後,那一幕依舊清晰的,彷彿不斷提醒著自己,外面再怎麼艱難,一定會有自己的存在。不要再猶豫不絕,畏首畏尾,想再多也是徒然的。 而文字依然是我飛翔的翅膀,我帶著唯一的能耐,尋找自己的未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不會失敗 外面的世界特別慷慨 闖出去我就可以活過來 留在這裡我看不到現在 我要出去尋找我的未來 下定了決心改變日子真難捱 吹熄了蠟燭願望就是離開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我出去會變得可愛 外面的機會來得很快 我一定找到自己的存在 一離開頭也不轉不回來 ”

長征

與我共事的第一名同事j年紀比我大三歲,卻比我遲進報館一年。她是至今為止和我共事最長時間的(2年)同事。我曾經以為像她這樣穩定的女子,加上又有情人在本地,應該會比我呆更久。那時,她常常叫我不要拋下她。當我偷偷呈交調職信後,她卻呈交了辭職信。 三年前五月的一天,我被調上去採訪花蹤,為調職到總社提前適應環境,聽到總社上層告知我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那時她發短訊告訴我,官方說法是累了,但真正的原因是因為身邊很多人都拿她和我做比較,加上男朋友不希望她無日無夜的on call採訪,所以她選擇離開。 在文學頒獎禮上,我哭了出來,嚇壞旁邊的記者。還好當時有ts在,他的一番話讓我開竅、釋懷。 那一次,我的辦事處主任留了我下來。 第二名同事與我共事約8個月,她不是本地人,因此看見家鄉聘請記者,她迫不及待申請調回去。當時主任考慮優先讓我調,但我卻不動聲色的把調職的機會讓給這名同事。 她現在和我時常在msn聊天,比一起工作時感情更要好。雖然不是一見如故的朋友,但是深交後,彼此的共同點還不少的。 第三名同事與我共事約半年,她也不是本地人。這個對社會很熱血的女子,我以為記者就是她的終身職業。她很喜歡做街訪,這是很多記者不喜歡的,她的勤勞激發我更努力奮鬥下去。原以為當她穩定下來,我的調職也時機成熟。 後來她說她覺得自己不適合當記者,壓力太大了。她現在兼職代課,全職做直銷。 我現在的同事和我共事約半年,但是我們卻認識了超過7年。她是和我一起進報館的同學,我們曾經一起住過,一起搭車去上班。 我們的性格都很倔強,她是外剛內柔;我是外柔內剛。她的外表可以撐起一切,內心卻惶恐不安;我是表現慌張,冷靜下來卻很堅韌。 很多人都問我為什麼要走,平調到總社,薪水不如這里,開銷又多過這里。我也有我的官方說法,厭倦了一成不變的工作、生活太沉悶。 我多麼不願承認自己心底的那把聲音是,渴望有人陪我走以後的路。我在這里看不到一絲的希望,那片荒蕪需要自己勞心勞力去開墾、耕耘,盡管只是那一小步,對個人來說已不易。 於是,我終於知道,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可惜不是你

下課時,下起了綿綿的細雨。我從MRR2轉向隆芺大道,朝往回家的南部行駛。這時,“天使”的手機鈴聲響起,我按了收音機的“mute”鍵,隔絕了夜班主持人的聲音,一路上聽著你的聲音開車。 我一手拿著耳機對講處,一手握著方向盤。我到了收費站的精明通道,我驚呼一聲,糟了,我的一觸即通卡沒有在感應器內,我的卡去了哪里。 你在電話的另一端也為我著急著,“你今天去了哪里?你有沒有拿卡出來?”你試圖喚醒我的記憶,以找出我的卡。 “找到了,找到了。”我慌亂中想起今午拿了卡去搭公共交通,忘了放回原位。我從手袋中找出一觸即通卡,你叫我小心點,先注意後面有沒有車輛才退後。 所幸當時沒有車輛尾隨我的車後,虛驚一場後,我繼續向前駛。你為我的迷糊捏了一把冷汗。你說我明知自己總是丟三掉四,還習慣性把東西隨手亂放。我辯解說,我是小事迷糊,大事心細的。你不置可否的說“才奇呀!” 我跟你說起今午要去充值一觸即通卡,可是在提款機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我真笨啊!你說你正要去充值你的“摸了走”卡。你下了車,一邊在提款機充值,一邊為我講解每個步驟。 “首先,放入你的提款卡,選“摸了走”,將你的卡觸在感應位置,再選要充值的數目,最後再將卡觸多一次感應位置。你看簡單又方便,下次你自己去試試吧。” 你上了車繼續回家的路,我經過了芙蓉收費站。你說我一定是在高速公路上飛快的踩油行駛,我吼著說,才不是,我是在高速,當然必須保持一定的速度;你處在的道路擁擠又封路,當然比我慢。 你回家的路上塞著長長的車龍,這時有輛車子經過你的車旁,車輪濺起一大灘水潑向你的大鏡。你孩子氣地說你要超越對方的車子,然後怒瞪對方,向對方表達你不滿他的駕駛態度。我笑你無聊,天色已如此黑暗,誰那麼有閒情去注意你臉上的表情啊! 一會兒又有車子連訊號燈也不打,直接從左邊的車道,駛入你正在行駛的車道,你用福建話說,沒讀書的。城市的駕駛者盡管每天面對塞車,但是並沒有把他們馴服得更有耐性,很多駕駛者在小小的車子內,沖口大罵其他路上的駕駛者,彷彿在宣泄無處可吐的苦水與壓力。 你說放工後,獨自去看了窗帘范本,別人都是雙雙對對的,有溫馨的一家大小,有甜蜜的情侶;特別彰顯了你的孤清寂寞。 你問我窗帘布要選什麼顏色,你說就選我喜歡的紫色好不好。我說,這是你跟她的愛巢,你怎麼問起我來,我喜歡不喜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喜歡就好。 你突然說,如果你喜歡的是我,那該有多好,一切都會...

不只是朋友

我刻意在msn封鎖了你幾天,直到你發了短訊來,問我這幾天去了哪里,為什麼在msn上不見我的縱影,你擔心我有事。 我猶豫了一會兒,不知該不該告訴你真相。已經有八九個月了吧,或是更久一些些,只要你上班上線時,就會給我一個微笑表情,或是道早安,我們開始各自的工作。 我向來直腸直肚,掩藏不住心事,因此我決定不隱瞞你。反正我已做最壞的打算,一是我們完全斷絕聯絡;二是我們維持現狀,當作沒有事情發生。 我告訴你,我必須讓自己靜下來,釐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和你不一樣,你有你的地位和家庭束縛,你不會容許有人去破壞你目前擁有的一切。而我必須重覆提醒自己你的身分,不容許我沉溺下去,我們是無法開花結果的,只能怪我們相逢恨晚。 我們天天維持這樣的聯繫,早上下午msn聊天;晚上講電話。我不開心時,你會唱歌給我聽。盡管唱得荒腔走調,但是你總是很有耐心地,有時扮電台dj或是心情信箱主持人為我解憂。 我甚至不知道你如何瞞著你的妻子每天和我聯絡,我想應該是你駕車上下班時打給我的吧,那全然就屬於我們的時間,你如此忘我的投入,扮演我的心靈寄托者。 你說你很喜歡聽“沒有煙抽的日子”,我上網搜索這首歌反覆練唱,在你生日的前一天,你在公司收到我快郵寄給你的禮物。下班後你坐在停車場的車內撥了電話給我,我關在房間為你唱這首歌。當我看著他的車載著另一個女子和我的車擦身而過時,你也曾為我唱了林曉培的“心動”,“過去讓它去……” 你的一舉一動觸動了我,我開始胡思亂想了。然而你的身分卻讓我一再怯步,我不斷提醒著自己“女人不能為難女人的”。如果我繼續跟你糾纏下去,我無法抽身,因為我已察覺自己不知不覺對你有異樣的感覺了。 我以前很喜歡笑人家講“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然而笑得人多,終究卻又要在自己的身上應證。這次,我站在“單身”的角落;而你是“已婚”的世界。 你說我想太多了,你說你當我是你的妹妹。我的心里在淌著血,但也欣然接受這樣的關係。也許因為這層“特殊”的關係,我更可以需索無度,從你身上得到溫暖與關心。那無數個的寂寞難奈的夜晚,只要我發短訊給你,你就會打電話來陪我聊天。 過後,我又恢復了正常,繼續充當你的忠實的聽眾。我聽著你不如意的婚姻、你和妻子吵架、你在電話中哭泣……我聽著你說起你的工作,你去外國公幹遇到的客戶,你在雨中參與公司的尋寶活動,你有機會遇到大老闆卻拙於表現自己。 每一天我都守著電話陪著你,知道你不開心,給你支持...

放手

你打電話給我說你回來了;剛放工的我盡管一身倦意,二話不說,馬上去沖涼,抖擻精神。我穿上了去年我生日時,你送我的黑色t恤,在鏡子前左看右看,我不禁傻笑起來。 你看見我穿著這件衣赴約,會不會覺得我太刻意呢?我脫下了衣服,換上綠色線條的t恤出門。 我駕著我的英雄,朝著你的家方向。一路上,我不自覺的笑起來,心情無比的愉悅,隨著收音機播出來的歌輕哼著。 抵達你家的門口,趁你未走出來前,我趕快從司機位跨向乘座位,把司機位讓給你。在那之前,很少男生載過我,每次都是我從一個花園到另個花園,載朋友出來喝茶;再一個一個送他們回家,最後留下孤單的自己駕車回家。 而其實我喜歡被人載的感覺,喜歡對方送我回家後,目送我進入家門,對方才緩緩開車離開。 你駕著我的英雄問我要去哪里。我搖著頭說隨便,心想:反正不管駛向哪里,我始終到不了你心里。 車子一直往前駛,經過了我們曾經泡的嘛嘛檔、咖啡店,我們都沒有,也不想停下來。那一刻的我多麼希望,我們的人生也可以一直這樣走下去,慢慢地就走了很遠很遠的路,你陪著我到很老很老。 走了四十五分鐘的路程,你在油站停下,買了一包我喜歡的黑加侖子和一罐咖啡上車。車子在油站轉頭,走回來時的路。 你問:“為什麼當初喜歡我卻不說?如果當時你答應我的追求,或許今天的結果會不一樣。” 我沒有回答你,你繼續說道:“如果我們在一起會怎樣呢?” 我深吸一口氣說:“別這樣,你有了她,我們回不去了的。” 這時,你的左手握向我的右手,我的心顫抖了,這隻溫暖的手,原本是屬於我的,但是當初我不敢違逆家人“中學生不能談戀愛”的命令,只好推開你當時伸向我的手。 你握著我的手力道更緊些,我望著窗外,思緒像跳格般,閃過一頁頁的畫面。我們每天早上一起騎腳車上學;後來你每天早上騎電單車來接我上下學。有時我會準備早餐給你,看你心滿意足的吃我所準備的早餐。我幫你做功課、你載我到山上看星星…… 那時候,很多人都以為我們是一對。可是你和我都知道,我們之間只差那麼一點點,就成為情侶的。你向我告白那天,我拒絕了你。一夜之間,那親密的關係,像是歷經了一場情感的海嘯,而面目全非。 畢業後我們奔向各自的前程,後來聽說你有了女朋友。再後來我在吉隆坡念書時重遇已經開始打工的你。 思緒停格在你女朋友的臉,我輕輕的從你手中掙脫自己的手。我說“對不起,我不能”。 你問:“為什麼你到現在不能給我、給你自己一個機會重新開始。你是喜歡我的,...

就這樣結束吧

妳負氣地將手機重摔在地上,用幾近嘶吼的聲音咆哮“你說過你會信任我,為什麼現在你又偷看我的手機?” 我撿起脫殼的手機,重新組裝,開機,將手機交到你手中,“手機很貴的,不要隨便拿手機來發脾氣。” 我們站在大廳內僵持不下,妳靜靜地看著我,我轉身欲離開,妳拉著我的手說,“別走,留下來”。妳慢慢地靠近,臉貼著我的背,從後擁抱著我。 有那麼一剎,我想回轉身把你擁在懷里,可是一想到那封短訊內容“我願意等你,離開那個男人”,猶如一桶冷水從我頭上澆下來,熄滅了滿腔的熱情。 容忍是有限度的,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至少妳也得刪除他跟你來往的簡訊啊,但妳連掩飾都不想,妳要我怎麼再欺騙自己? 這幾個星期來,我一直說服自己去相信你。剛剛我趁妳在沖涼時,偷看妳的手機,我一直希望是自己多疑。如果妳不在乎那個男人給妳的希望,為什麼妳卻要留住他的短訊? 我多麼地討厭這樣的自己,像個瘋子般不停地的翻找妳精神出軌的證據。既然妳都不愛了,為什麼卻不要對我坦白說分手,妳這是同情我嗎? 自從你去澳洲回來後,我感受到一切都變了。妳對我的態度、妳的一舉一動,都不再是那個我熟悉的妳。我試圖忽視妳的冷淡,對妳更關心,逗妳開心,可是妳卻不為所動,勉強的擠出一絲感謝的笑容。 每天放工回家,我都看見妳坐在電腦前泡在網上,常常對著電腦屏幕傻笑。我們約會時,妳不停地檢查手機;手機響起時你就鬼鬼祟祟跑到一隅輕聲說話,臉上蕩漾著甜蜜的笑意。 要不是你的表姐看見我一臉落寞而不忍心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起了異心。那次的澳洲之旅,原本是你的表哥要介紹好朋友給妳姐姐,豈料妳姐姐和那男子不過電;倒是促成妳和那男子來電了。 起初我還以為妳們只是談得來的好朋友。上次妳說他回國度假,我還載妳去和他會面。現在想起來,也覺得可笑,我竟然親手把妳送到情敵的懷中,一手湊成妳和他一起。 妳認識那男子才三個月,妳就對他那麼坦誠、投入;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卻隱瞞著我,難道妳一點都不重視我們共同擁有的美好時光嗎? 前天妳睡著時,我偷翻了妳的日記簿。妳寫著:“我和木頭在一起五年了,當初的激情都褪去了,我似乎快要忘了當初是怎麼愛上這塊傻木頭的。他一點都不懂浪漫,也不夠體貼、細心,整天忙著工作。如今,上天好像憐憫我的寂寞,讓我多了一個選擇。在這男人的身上,我重新感受被瘋狂追求的熱戀。我不得不問自己,我和木頭之間到底是真愛還是因為習慣?我好想跟他走,而我該怎麼告訴木頭呢?” ...

相親對象

去年中秋節回家過節,母親平時最喜歡在我們回家時大煮豐富的晚餐,讓平時吃三餐外包的我們一嚐媽媽的拿手好菜。這次她提議出外吃中秋團圓飯,本來我還想吃 住家飯,但體恤母親平時的辛勞,欣然答應父母出去吃飯。 這樣不知就里下,原來父母親為我答應了一場難以消受的相親飯局。那一頓飯還真難以下咽。相親對象的公公、婆婆、父母、姑姑、叔叔和兄弟姐妹都出動。 盡管我一直低著頭扒飯入口,背脊仍能感覺涼涼的,彷彿全身上下被數十隻眼打量著。我只能很尷尬的陪笑,恨不得馬上離開這樣糗的局面。天啊,要是我的朋友看見我去相親,恐怕要被他們笑上好幾年。 一回到家,就收到相親對象的短訊。我那可愛的父母太恨“女婿”茶了,迫不及待給了對方我的手機號碼。他簡短的自我介紹,最經典的是最後一句,“我爸爸叫我給你發個短訊,希望我們以後多聯絡”。 我看著短訊捧腹大笑,基於禮貌,我還回了他短訊。父母親看了我們第一次的互動,似乎很滿意,也很高興,尤其是父親,還猛地狂贊這個相親對象顯赫的家世。 從父親的口中,我得知這個相親對象自學院中途放棄學業,就回來這個小鎮繼承父業,是一家板廠的未來接班人,他的父親還是地方上的聞人呢! 父親不忘語重心長的勸我:“你啊,年紀不小了(其實我才24歲),是時候為自己的將來打算。這個男人條件不錯的,你若跟他,我們就不必為你操心,你也不必這麼辛苦在外地工作,受上司的氣,還可以在家搖腳上美容院。” 我當時聽不進父親的道理,但反正身邊沒有對象,如果有人要獻殷勤,我也不會拒人千里之外的。 父親為了我的終身大事焦急如焚,我一回家時,父親就為我拉線,通知相親對象約我出去。和相親對象第一次約會時,我問一句,他答一句;我不說;他也靜靜的。 為了消除兩個人之間靜謐的窘境,我不斷的攪拌杯中的茶,一匙一匙的舀起茶喝。這時,相親對象開口了:”請問你是不是很口渴?”我聽了後,差點嗆出口內的茶。當下,我心想,這條路是很難走下去的。 父親還沒睡,在大廳等著我回來“盤問”第一次的約會。我很冷淡的說:“我看要發展下去的機會很渺茫哦!”不等我說下去,父親就以吃鹽多過我吃米的口吻說:“感情要慢慢培養的,不要急,一次生,兩次就熟了。” 第二天還在睡夢中的我就接到表哥的來電,他欣喜的恭喜我終於覓得如意郎君,但問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我戀愛。 我聽得摸不著頭腦,怎麼連我自己有男友了我還不知道,到底是哪家公子盜用本小姐的名譽。表哥在另一頭...

溫馨溝通

我總是習慣這樣等待一個人,我的上一段戀情,也是從msn開始。我很乖巧、很聽話,盡管思念吞噬了我,只要你不找我,我就繼續忍耐,等待。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很煩,綁手綁腳,所以我會給對方絕對的自由空間。 上一個人每次都說我很堅強,他總以為我不需要他,他的存在與否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他從來不知道,離開他以後,我用了很長的時間去沈澱自己,重新出發。我的淚只敢在夜深人靜時流入枕頭,第二天偽裝一切如常的生活。 你出國前的一個星期,我們通電話時,我跟你說,我的好朋友戀情觸礁了,因為她覺得對方不夠關心她,明明兩人才剛開始,但是她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在熱戀中。她在愛情里找不到安全感,她告訴對方,無論多忙都要保持一天一通電話,好讓她知道對方當天的心情,但是對方一直以忙碌作為藉口,她忍不住破口大罵,難道駕車回家時不能給她一通電話嗎?然後她憤怒地甩對方的電話。 你笑著回應:“你是在暗示我每天也給你打電話嗎?早上問你睡醒了沒?中午問你吃什麼午餐?晚上問你今天遇到什麼人?臨睡前跟你道晚安。今天有沒有胃痛?有沒有便秘?” 你隨亂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假設性通話,我笑了笑說:”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但是我像其他女子一樣,需要應有的關心。” 好幾次我在工作上遇到瓶頸,我按著手機電話簿,從上搜到下的名字,我竟找不到一個傾訴的對象。我的視線停留在你的名字許久,卻不敢按下通話。我怕你在忙,我怕你和朋友一起,我怕你心情不好,我怕你嫌我煩。 我沉默了下來,你說:“怎麼了?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 “你可不可以讓我說出心里的話?如果你覺得很煩,你可以不可以當作是窗外的狂風呼嘯而過?我再不說出來心里的話,我怕自己快要憋死。” 我說:“我真的不懂要用什麼方式來對你,放你太松,我怕自己在你心中可有可無;綁你太緊,我怕你厭惡被別人約束。我開始感到焦慮,不知該前進還是後退。” “上一個人留給我太多的陰影,他要我很堅強,分手時卻告訴我,因為我太堅強,根本不需人家保護,他覺得自己在我心中可有可無。可是,他曾經說喜歡我夠獨立,不依賴的性格啊!” “不如你告訴我,你想我怎樣對你?我真的覺得好累,我要去猜你想什麼,我很在意你怎麼看我,我很希望自己可以跟你好好相處。” 這時,你打斷我未完的嘮叨,你說:“傻瓜,為什麼你從來不告訴我你心中的想法,我不知道你正壓抑著你自己。我喜歡你時,就是喜歡你現在的模樣。你想打電話給我就打,我的手機24小時都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