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寫給逸捷弟弟

你乾媽的爸爸跟我說道“沒想到你同學里最發育不良的竟然第一個做爸爸。” 去年你父親生日的那天,我打了電話給他,我說, 河,你也未免太沒良心了吧,作為一個好朋友,我送你這麼好的生日禮物,你連一句謝謝也沒有,你也是夠朋友的了。 你爸爸無奈又沮喪的語氣:“美君送了我一個更大的禮物。” 頓時我爆笑了起來,連說恭喜恭喜。孩子,你是物理爸爸和生物媽媽,數學太好,一次錯誤計算意外製造出來的產物。 也許你現在還未看懂這封信,但我怕你看得懂時,我已經忘了此刻的激動,又或我已離開這世界,來不及等你長大,所以我必須馬上寫給你這封信。 你的爸爸是我青梅竹馬的同學。我看著他一個人,到和你媽戀愛的兩個人,現在再看著他們倆人變成加你的三個人。 那過程 如此的奇妙,那或許是我這一生未能到達的人生旅程,但是他們卻給了我這麼近的旁觀經歷。 你爸認識你媽的時候,在手機上和三個女子拍了照片。你爸叫我猜那位是他鍾情的女子,我起初挑了另一名女子。後來你爸指了你媽說,是這個啦。 我和林阿姨都不可置信的以為你爸眼花了,他向來不是只把美女放在眼里嗎?(不是你媽不夠美麗,你媽的美麗容我在稍後再提。)我問你爸是不是從小暗戀我但是得不到我的垂青,所以找了一個我的代替品。(哈,剎那一瞥,我和你媽的確有幾分相似的) 你爸常常沾沾自喜自己在那間尼姑學院多麼受歡迎,若不是在僧多粥少,沒有太多選擇的機會下,你媽怎會看上你爸那死剩把口的男子呢?你知道你是怎麼贏得你媽的芳心呢? 那天他學劉德華騎著他的烈火戰車載你媽到公園。你爸說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會這麼做的,他知道自己歌喉太爛破音,不敢獻醜,於是錄了陶喆的“愛很簡單”,要你媽把耳機戴上,你媽聽著聽著眼淚掉了下來,你爸就趁機牽起她的手告白。 從此以後,你爸回家鄉 見我,總要曬命的告訴我他如何取悅你媽媽。他折了紙蜻蜓帶我去金馬士火車站,我站在火車軌道上,你爸站在天橋上把紙蜻蜓一隻隻灑下來。紙蜻蜓遊轉式從我頭上飄然落下。這就是他要命的浪漫方法之一,多虧有你媽做他的觀眾,我才有幸沾一沾所謂的浪漫喜氣。 你爸嘴里總是掛著你媽,他說有次你媽和他一起去馬六甲,開車的是他們的學弟。你那無良的父親坐在後頭睡著,你母親全程一小時半讓他把肩膀當枕頭,你母親還貼心的用一隻手掌為他擋直透入車子的斜光。 你爸說完你媽的善良與可愛後,我常常由衷的佩服你媽的韌力與對愛的付出。作為一個女人,我自認我不是如此貼心及...

十指緊扣

Image
放眼望向klcc的人海,其中一半是外勞的蹤影,難得假期,大部分的外勞湧來著名的雙峰塔拍照留念,就像我們到外國某名勝朝聖留下到此一游的照片。 整大群的外勞似乎怕在人海中沖散找不到自己隊伍,大家都手牽手行走。我指著兩名在拍照的外勞叫你看,我說,他們在十指緊扣呢!你笑說感情真好,我稱是。到底到多好的朋友,才會如此十指緊扣呢? 六年級時,學校風行玩“牽新娘”的游戲。我也曾被當年心怡的男生牽過手,那時的牽手是含蓄的,可能只是一兩根手指,就有觸電的竊喜。 中三那年到吉隆坡打工,有個男生在戲院牽起我的手,他把我的手握在他手中。和朋友用餐時,他也曾在桌下逗弄我的手指。然而當初太年輕,根本沒有想過要和這人就這麼一輩子。再後來那些牽過手的,都是把我的小手包在他們的大掌中。 我中學那班男人幫看我穿高跟鞋,總是有風度的伸出手肘讓我攙扶著。我和我的女友們也甚少牽手,通常都是我攬著她們的肩,又或是挽著他們的手肘。 那天,我也如常的捉住你的手肘,你順勢的把我的手往手掌里扣著。在那錯亂中,我甚至來不及細想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你就已松開我的手。 我朝朝暮暮所期盼的,已如願以償。 如果有一天就那麼死掉,我這輩子也再無所憾。 如果有機會,我會像你緊扣我的手一樣,緊緊的扣住那人的手,走入那人的生命。然而對於愛,我還是有自己的堅持,我要的是一段油然而生的感情,而不是回應的愛。

噁心的富貴手

從小吃飯後,有哥哥為我洗碗,哥哥畢業後,有表姐的兒子做洗碗接班人;媽媽一直為我洗衣服,我的雙手從小到大養尊處優,注定了我這一生的大富大貴,所以才生了一雙富貴手。 十根手指頭最上端那一截,除了姆指稍正常之外,其餘八根幾乎是皱皱的,尤其是食指,幾乎被清潔劑磨蝕得無毫指紋,猶如涷傷似的紅腫脫皮。 我不能用洗碗液,也不能碰洗衣液。現在除了一雙保暖的手套,我還需要一雙萬能手套,以便在洗衣、洗碗派上用場。 藥劑師漫不經心望了我的手一眼建議我去買潤手霜,那已經不是一兩支潤手霜可以解決的問題。我的指頭磨得連皮都沒了,我告訴她我是清潔劑敏感! 她拿了一支藥膏給我,上網檢查,得知藥膏是治濕症的。我現在最討厭就是碰水,一碰水指頭好像快霉掉似的,可是我卻有碰過任何東西就要不斷洗手的壞習慣。 每天只有在起床的那一刻,我的指頭才有活過來的一點生氣,但接下來又接受一天的水和清潔劑的蹂躪。

苦盡甘來

Image
離開南京的前一晚設有小宴會。每位教授講來韓新授課的感受與心情,學生也輪流站起說說兩年的上課感想。 我是唯一前來參與畢業的女生,輪到我站起來時,我說,記得幾年前我來南京,當時我的朋友就在這里上課。我當時的感受是,哇,很羡慕呢!說著我的眼眶突一紅,就像現在打著文字,我也忍不住鼻酸一下。 我繼續說道,沒想到今天我也順利在這里畢業了,說完我就流下了淚水。 別人很容易得到的東西,我就得花更大的力氣,更多時間去爭取。 那一刻的眼淚,我想,真有種苦盡甘來的喜悅。

我們的不完美

Image
我選唱了我不想念。那時候他告訴我,這首歌唱的是不想念,其實是很想念。你問我為何不唱“我們沒有在一起” ,我說前面太平了,唱得太像唸詞,我沒告訴你我的車子已經整個星期重覆播著這首歌。 回到家里,我開始閱讀劉若英小姐的《我不完美》。輕描淡寫的筆觸,卻猶如萬馬奔騰的踩過我的心。 她這麼寫著 我知道我不應該再掉眼淚了 這樣會讓你的防線瓦解 我知道我應該再堅強 用上我曾經愛你的那種力量 …多給我一點時間  我會把淚水關上的 情感有時是瞬間,卻是永遠 原來 我 不是不相信你 不是不相信愛情 不是不相信永遠 是 不相信我自己 當你摸著我的頭說 要勇敢,要堅強 我知道你要離開了 我依然哭著、笑著 看著你在我迷濛的雙眼中 漸漸的模糊 你相信男女之間能有純凈的友誼嗎? 我相信。唯有相信,才有可能。 唯有相信,我才能在你身邊,當你一輩子的好朋友 情侶會分手 而我 只要 在你身邊 一輩子

那些歌有我們的回憶

Image
你唱了陳奕迅的聖誕結,我說我記得哦,有一年的聖誕節有人在電話為你唱這首歌。你說我無聊,記住自己的事就好,干嘛還去記你的。嗯,我不否認自己記性太好。 我點了梁靜茹的情歌,還有蔡旻佑的寂寞好了。去年我的生日你為我唱這兩首歌。我們的合唱怪怪的,你太低,我太高,很不協調的,但是誰管呢,我們相互折磨彼此的耳朵。  點了莫文蔚和張洪量的廣島之戀,我說金曲獎的張洪量簡直是摧毀這首歌的經典。啊,我們也飆不起高音,好像泄了氣的汽球,越唱越小聲。 也有一些歌你唱到很好聽的,當然不是你愛唱的林宥嘉,而是嚴爵的,HEBE的歌。我們唱著很抒情的歌,陶醉在屬於自己的回憶。這樣的見面真好。

書的二三事

Image
書展前的一星期至今,媽媽天天鬧鐘似的提醒著,買少少就好,買少少就好。 書本很貴,看中鍾怡雯、林青霞、林夕都要四五十塊,無法痛快的買一場。 以前爸爸帶我們去馬六甲,久久給我一次十塊錢,買張曼娟、歐陽林、張小嫻、吳若權、蔡智恆的書,由於不常買書,一本書可以看好幾次,翻了又翻,讀到滾瓜爛熟。 這些年來,買書倒是比看書的速度更快。很多書看了一次就擱在書櫥里。 ─ ─ 逛書展的安迪買了一本書送我。這是我今年收到最驚喜的禮物。 送書給人是一門學問,前兩星期小學同學興高采烈的MMS我一本激勵書,說是給我送書來。 我卻潑了她一桶冷水。我回說很久沒看勵志書了,不想白白浪費一本書的生命,請她留著慢慢看。她有點失望的。 很少人知道我喜歡看什麼書,要知道一個人喜歡什麼書,非得要瞭解書類,也得動悉朋友的喜好。 那天,不看書的TS問我喜歡什麼書,我說一言難盡。若要我講出喜歡的作者,他們的書該擁有的我也擁有了。

狂妄比膚淺更可憎

有些人雖然很膚淺,但是他的誠實卻能力挽狂瀾。 今午的主持人就是這麼一個人,當他和我的副主任談話時,他很坦白的說,其實我一點都不喜歡看書的。 不造作,不虛偽的人,並不一定是厚臉皮的人,反而有一種自置自己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彷彿因為自卑到一種地步後的反彈,再也不怕別人瞧不起。 那些不懂裝懂,又或是自恃著有點才華就招搖的人才夠令人抓狂。 最近令我反感的是一名評論者,他真以為自己是絕對的絕對,自己的看法就是真理,陷入一種唯我獨尊的狂熱。

一想到你呀

八點半了,胃痛開始侵襲過來。天花同學說要幫我打包快餐,可是我拒絕了,我前幾天還很有欲望想吃快餐,今天想到要吃快餐就想吐。 車子朝向回家的路途中,我不想孤孤零零的用餐,打了電話給住在蕉賴的朋友。陪我吃火鍋。她說好。我扭過方向盤,轉向蕉賴。 進入她的花園時,我萌起留在她家過夜的念頭,我不想一個人和我的胃痛糾結。我們後來沒吃火鍋,點了簡單的滑蛋河和醬蒸金鳳魚。 她說起和前男友的事情,她現在看到別人和她一樣的情況,彷彿看到自己過去的投影。她說了很多很多,我都是嗯啊嗯啊的。 離開飯桌走向車子時,我搭著她的肩,我輕輕的說,我不想一個人回家。她問怎麼了?我好想念一個人,說著就把臉埋向她的肩,在路邊哽咽起來。

他們如此照顧我的感受

同學聚會後,我和共車的同學說,另一名同學帶來的女朋友穿得性感又化妝化得美美的,下次若去夜店記得早點通知,讓我有時間準備穿美美的。 兩名同學異口同聲說,你不是這樣的人,你穿這樣出來就很好了,你就是你。我雖然嘴上說我要穿美美給別人看,但心里卻是感動的。 下午和新加坡工作的同學G談起我和前同事的對話。前同事問我到底喜歡怎樣的男子,我說同齡的不適合我的,在我同學眼里我是很有主見的女人,我希望別人把我當小妹妹。她狂笑著說,小姐,你根本就是女強人,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G 聽了也笑了起來。他說我只是需要一個伯樂,那人會愛這個樣子的我,干嘛要去做小妹妹呢?能夠如此全心全意接受我性格的人,真的非要非常好的朋友才行。

曾經想看的書種失去了吸引力

我竟然無法閱讀這樣的書了。 寫得太爛了,固然是其中一個理由,但是看不下去的原因是,我不知道我要以怎樣的心情去閱讀他們的故事。 同事說有一些寫到很入骨,可是一點也挑不起我的興趣了,那獵奇的熱已退燒。 朋友曾經邀我加入他的圈子,看過一些照片,那是我簡單世界的第一次震撼。 朋友說我居心不良,好像看怪物這樣看他的朋友。我聽了後很羞愧,我的好奇,原來也令人難堪的。 那些所謂的接受,竟然是那麼的膚淺與表面。 後來我再不去發掘這些事情。那也只不過是一種他們覺得舒服的方式,就像我也尋求一種留在你身邊最舒服的姿態。 這些日子來,你把我的心越撐越大,盡管你的身影對我而言是越活越渺小了。

虞姬的一抹紅染到心坎了

Image
好幾次採訪這個舞團了,卻是第一次欣賞他們的作品。 虞姬率先登場的自刎,就已讓我的眼光離不開他的身上。 那眼邊紅紅的妝容,那麼的灸熱,如火似的,彷彿要把我燃燒起來。 我的耳畔不斷響起電影《霸王別姬》的張國榮,男兒身的他從小習京戲時被逼著念“我本是女嬌娥”。 飾演虞姬的舞蹈員本是男兒身,他不媚,也不嬌,那舞動的姿態剛而柔的,舉手投足流露的韻味都讓我忍不住嘆道,太像女人了。 最後一幕的花塚,紅紅的碎紙,如漫天飛舞的玫瑰花瓣,真是要命的凄美。

心懷感恩

回來學院實習的同學邀我回去學院兼職。 在這里,沒有合理的待遇,大部分學生願意收取微薄的薪水,回到這不起眼的學院,只為了回饋學院給我們飛翔的能力。 那小小的巨人,是我們口中的老頑固,可是這老人家卻用下半生的餘力,來支撐這間學院,賦予窮苦的學生也有追夢的權利。 過去那些學長也是這樣義無反顧的回來教我們,盡管沒有一流的專業,卻在職場上相當受用。 朋友說,要跳出這里,就從韓新開始吧,視它為另一個職場的訓練場。 天,如此吃力又不討好的工作,我怎會有如此“ 偉大”的愛院情操呢?

我等著你來

我們都戒了MSN,揮別過去每天晚上總要來HI一輪的打擾對方。 不說話的日子,各自過著毫無交集的生活。也沒說好幾時見是最後一次見,也沒約定還要不要見下去。 你我曾互摟過,隔著衣服傳來的體溫,就像彼此在需要對方耳朵給過的溫暖。 好像見與不見都可以, 那看似不實在的關係,卻在彼此心中都留下了RESERVE,隨時來任領皆可。 這幾天我都在倒數,等著你來,等開張我的新衣,等著你的耳朵,等你借我肩膀讓我哭爽一下,等你給我一個擁抱,等你借手肘給我挽一下,讓我在遲來的生日,任性的需索,假裝自己也曾被人如此寵愛著。

同桌的你

你載我到焜明園的咖啡屋,你問我有沒有來過,我輕輕的說嗯。 你應該不記得了,但我沒有忘記,朋友在這里和我說起那個在她生命揮之不去的人。我以過來人的身分說,算了,不要勉強,人本擺在前面,侃侃而談起那段我甚少向別人提起的你我的事情。 我還說得天花龍鳳似的,走去上廁所回來座位時,我看見你的身影就隔著我們一張桌子。我低下頭說SHIT,完蛋了,故事男主角在後面,緊張兮兮的一直問朋友,我的聲量有沒有大到讓你聽見。 我很驕傲的不看你一眼,從你身旁走過,那也是我多次和你擦身而過裝作陌路人而不哭了。朋友上車後打來說她就算沒有看過你,也肯定是我所講的人,因為你的目光一直隨著我的身影,我淡淡的說,那就這樣吧。 那天我沒有再向你提起這件事,有次我故意提起某些事情,你似乎不願多談,你說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也不再問,再難過,都撐過了。 朋友問我怎麼可以這樣?當不再把一個人放在最重的位置,好像要怎樣配合,對象是誰都可以了。 我跟爸爸說,活到這把年紀,人情做個沒完沒了,一下這個結婚,一下那個生孩子,一下那個新居入伙。爸爸突然有所感慨說,人情不必做到盡,有時候你對人太好,當那個人卻不如你想像的對你好,你會覺得很受傷。坐在後座的我恍了一下,愛一個人也是如此。 我愛你愛得瘋狂時,還想過為你改變宗教。你說你父親不喜歡染髮,我就剪齊耳的短髮,揮掉髮尾的染髮。當所有自以為是的為了你而做,卻得不到肯定,是很痛的。那感覺真糟。我用錯了方法去愛一個人,我太渴望得到回報了,好像我這麼做,你非得接受不可,卻忘了你也有選擇不要的權利。 現在的我只想做自己。我不再為你而做,就算我做了,那也是因為我在過程中得到快樂,這樣在你身上得到快樂的得失心會少一些。

保得沒完沒了

賣保險的朋友試以說服我向他購買屋子的保險。他說年輕你以為自己很有價值,到你老時病時奄奄一息時,若身上沒有兩分錢,還看有哪位親友來為你風光大葬。他說要有尊嚴的活到死的那刻,就要看你臨終有多少身家。我讓他繼續發表偉論,心想若是這輩子賺錢是為了最後一次的風光大葬,那我還真是白活了。我還寧願直接打包,不用打齋,不用唸經,也不需打擾別人,化成灰,塵歸塵, 土歸土,長成一棵梧桐樹也行。

玉壼軒決定撤離茨廠街了

昨天翻開《大都會》,茨廠街的玉壺軒 也被列入征地建捷運,而業主 願意遷出該單位。這間由第三代李氏傳人的點心店已有83年的歷史。他們說茨廠街越來越多外勞,所以就算真的要搬遷,也不會感到太傷感,因此開始物色新地點。 我心難免有點失落的。有次,經過我們初次見面的地點時,我輕輕向你說,我們第一次就在這里哦,你也沒有回應我,我卻傻笑了起來。想起那時坐在里面的我告訴你,如果有天我嫁給我不愛的人,我的肉體不會出軌,但是我的靈魂會出窍,這應該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恥辱與背叛。辱的是自己,我竟然可以漠視自己心的聲音,叛的是別人給我的真心。你當時笑了起來,你說我的思想很大膽。 生日前兩晚,我和J出去,她帶我去吹泡泡的公園是前男友帶她去的。她說她不是一個對地方有情懷的人,若是這樣,Uptown很多間店她應該都不必去了。她說我和她現在的曖昧對象很像,有次他們去用餐,那男人告訴她他和前妻來過,說了什麼等等。她有難過,為什麼一個人一直活在回憶,他為什麼不珍惜眼前人。 我愛上這個地方,很大原因也是這里有很多我和某些人的回憶。我或許不記得見面的日期,但我可以如數家珍的說起那天我們坐的位置,我說了什麼,對方又說了什麼。 這樣的回憶一點都不重,它像柔軟的羽毛,在我心飛翔著。昨天看到那則報道它偷飛了出來。 那時候我們住得很遠,很少見面,卻總有聊不完的話題。每兩個月我來吉隆坡上課一次,就算他再忙也會抽空和我見面。 去玉壺軒的那天是星期六,他來班丹英達載我,蕉賴對他來說是個陌生的地方,他常說蕉賴很像甲洞,很雜,很市井,也常常以此嘲笑我很蕉賴。 週末的玉壺軒起得很早,我們到達那里點心早已所剩無幾。他一直問我有飽嗎,擔心我吃不飽又胃痛。臨走前,稀稀疏疏的外勞推檔位出來。茨廠街變樣了,我中學前來都不是這個樣子。那也是我認識吉隆坡的第一個地方。 部分茨廠街快沒了,而我和那個人共同擁有回憶的地方也變少了。

不能出門的媽媽

下午回到家載了媽媽出去吃KFC。前去購買花盆時,剛巧遇到正要從我家路口出來的小表姐,始知大家敲鑼打鼓找媽媽。大表姐打爆媽媽的手機和家里的電話也無人接聽,心想媽媽剛和她出去街上,不可能會再次出去。 媽媽一直是大家的精神依靠似的,二姨每天早上都要打電話來報到;即使大表姐天天見我媽,也可以三不五時打來報告新聞。我常常問她們為什麼不能等到放工再聊,她們就是迫不及待分享。我爸更是離不開我媽,時不時扮別的男人對我媽說甜言蜜語。 為了一再確定媽媽沒有出去,表姐打了電話給可能會載媽媽出去的小表姐和表哥。小表姐騎著電單車去我家張望,說鞋子有在,但鎖匙不在。大表姐很緊張,以為媽媽在家暈倒了。 當我還在狂笑萬一我爸回來,一定會笑我媽跟“佬”走時,我爸就被大表姐通知回來看我媽怎麼了。 看到大家對媽媽如此關心,我也不禁感到欣慰。

有什麼好憤怒?

Image
憤怒鳥像病菌一樣到處散播,人們都患上了憤怒症。他們沾沾自喜擁有最先進的憤怒鳥,卻不幸的把自己圍在高牆內,隔離人群,繼續憤怒。 早上前往取車,就看到這麼一張憤怒的警告。 我的車子就算違規停放,受到交警或市議會的取締,我無話可說。這名自稱憤怒的居民,有什麼權利恐嚇要損壞我的車?況且我也不是天天停在那兒,只是最近維修排水管缺乏位子停放,才無奈停在該處。活在自我世界,以自己為尊的憤怒人,忍個三五天也不行嗎?

我的指甲有盛放的花朵

Image
他請我吃了一餐後說,好吧,現在帶你去兌禮物。我瞪大眼望問他怎麼兌?他說這份禮物不是東西。我正好奇他會送我什麼,他已帶我到一間指甲彩繪店。 這是他第一次帶我見他的朋友。他很有耐性的坐在我旁邊看那女生為我塗指甲。他給了很多建議選彩繪的圖案,可是卻都不是我所喜歡的。 最後我選了粉紅色的底襯托白色玫瑰的圖案,我的心也隨著指甲的花一朵朵綻放起來。 在我生日那天他問我想要什麼說,我說該有的我都有了,也想不出自己還需要什麼的。他說像我這樣的女生真令人頭痛的。   沒料到他送的禮物和我今年送給自己的禮物是一樣的。 指甲美美的,他還帶我去吃蛋糕,這個遲來的生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