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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紀念的2012(工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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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巫統大會婦女組、巫青團、女巫青聯合開幕的晚上,我們守在禮堂門外。同事走了過來,問我還習慣嗎,我說很特別的採訪經驗。 回到家,我給他發了短訊。我說,工作了很多年,大部份工作時間都是獨來獨往。可以跟大家一起工作,會讓我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的。雖然我對這樣的工作很生疏,不知自己要幹嘛的。不過感覺真的很好。一個人作戰很容易泄氣,多多人一起感覺很有士氣呢。

觀眾的位置

我們在各自的世界各說各話,沒有重疊,沒有交際,沒有問號,只有自言自語的句號,還是無盡止的省略號,看似欲言不盡,卻是無言以對。 我們都累了吧,還是無心也不想出力了。 關心的溫度越來越稀薄,最後只剩例常的問好。早安,我還活著。 我不問還繼不繼續,也不問這樣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你會停下的,像是陀螺一樣,團團轉,一圈兩圈三圈四圈,轉得再久都會停下。 你在我的人生總是華麗登場,草草謝幕。我一次一次隨你的旋轉而昏頭轉向,而這次你的戲里沒有我。即便坐不上第一,也不願委屈第二的位置,我坐在山頂位置,遠遠的,遠到感受不了你的激動與澎湃。

總結28

我知道我也老大不小了,已經到了家人催婚,朋友也都明示我不能再 左挑右選的尷尬年齡。 也許對一些人而言,女生越老越貶值,但我卻好喜歡這個輕熟之齡。 走過了青春的懵懂之齡,與其說讓人情世故磨平了自己的尖銳,不如 說應對態度去蕪存菁之後,我找到了一個比過去舒適的方式與別人投 來的眼光對峙。 我想,沒有過去的歷練,就無法找到這份篤定,去堅持自己一貫的理 念。 生存的形式不重要,關鍵是生活的姿態。這些事情,我真的是等到2 8歲才有所頓悟,並實踐於生活上。

平安夜的奇蹟

那對夫婦為了一圓生子的願望,可謂走過了千山萬水。不管是正統的 ,非正統的,只要聽到那里有靈丹妙方,中醫西醫一一去求診,甚至 到處求神明保佑。13年後,通過第二次的試管嬰孩,好不容易受精 卵著床了,然而好事多磨,妻子在剖腹前一天因高血壓陷入昏迷。原 是喜事一椿,變成為夫者要保大或保小的難題。最後母女平安,但因 孩子不足月只有一公斤,而必須放在保育箱里,等候足夠的重量才能 出院。 夫婦倆告訴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歷經多少的艱難,這一切都是 值得的。 回途上,我幾乎沒辦法呼吸。他們平鋪直述地說著,我卻為此糾結, 好像疼痛的人是我。 這些年來,我看過不少人把一個生命當作是激情後的副作用;然而也 有一些人為了孕育新生命,每個月都小心翼翼地計算日子,戒冰水, 奔波勞碌求神拜佛,左西醫右中醫的調理身子,卻苦無下文。 而我自己,常常覺得生無可戀,可是對於父母來說,我的生命曾幾何 時也是他們生命中的奇蹟啊。  *** 前年我一個人去吃聖誕餐,到處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吃完後,我還去買一束百合給自己。 去年則是表妹結婚,一堆同學在檳城狂歡。 不管一個人,還是很多人,我覺得內心得到了滿足,就是幸福了。昨晚也一樣。感嘆號先生跟我聊了一個晚上。很不一樣的平安夜。

終於做了相濡以沫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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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在一陣刺耳的汽笛聲中蘇醒過來。那響亮聲經過多次當陪嫁姐妹後再也熟悉不過了。迎親隊浩浩蕩蕩向新娘宣示他們的到來。 今天是良辰吉日。我的好朋友李小姐今天也在天后宮宣誓嫁為人妻。 她這樣向我介紹她的家人,她有位與鼎鼎大名導演同名的李安爸爸,一位與香港三級片影星同名的李麗珍姐姐,一位與大馬歌手同名的李麗清姐姐。五位貌美如花的姐姐和她一字排開來,就是一幅漂亮的美女圖。 宣誓官請一對新人站起來宣誓,李安爸爸和新郎爸爸也跟著站起來舉起右手。宣誓官大笑說,哎喲你們兩個坐下啦,我不能為你們兩個男人主持儀式的。大伙笑了起來。 拍照時她流汗妝容了,她的姐姐趨前為她補妝。一對新人像布景板站著,兩旁的人不斷更換,輪流與新人拍照。 我出席過好多的婚禮,各式各樣的,但往往極簡單的,讓我有更多閒情去觀察儀式進行時,人與人之間交往的肌理細節,而深受感動。 我聽著他們的開始,第一次互生情愫,第一次牽手,第一次去出國,第一次見對方的父母……看著他們交換著戒指,在大家的起哄下接吻時,往事就像電影片段的倒帶在我腦海中流竄著。不管開心的還是不開心,但他們都緊緊牽著彼此的手。我想,看盡了對方的好壞,仍舊不厭其煩地相濡以沫,這就是所謂的真愛了。 末日後的第一天,我們都有了美好的開始。

末日前,我還記得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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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近七時,我睜開惺忪的雙眼望向窗外 灰暗暗的天色,腦中突然一閃而過,難道這是所謂的世界末日,太陽不再升起?我揉了眼屎,不對不對,今天才20日,還沒有末日。如果末日,那該有多好,我就 不必起身上班了。我依舊在床上打滾著,甚至故意不起床煮早餐,都末日了還吃什麼早餐。 來到辦公室,桌上有一份副刊同事放下的禮物。這是一本她親手縫製的筆記本,也許我該在這筆記寫下末日的遺言,等到重生之後寫下活著真好。 不管做什麼,說什麼,我都順帶一提,世界末日了,還搞這麼多花繩干嘛呢。可我還在糾結著我的專訪,前天我還滔滔不絕跟上司匯報說,訪問聊得有多愉快,可是下筆時竟無法寫出言語的那般精彩。 同事說,末日都來了,干嘛不要提前發花紅呢?我答明天都死了,錢拿來干嘛呢? 正當大家都說還有什麼心願未了時,我忽然大笑起來說,運程說我明年有貴人扶持,事業進展得心應手,可脫穎而出,扶搖直上。和我同室的那幾位說,吳小姐你明天都要死了,還要扶搖直上嗎?可那叫大難不死,所以才有後福啦。 開太多死的玩笑了,如果真有末日,也就一了百了,可是明天太陽還是一樣升起,我還是一樣要上班啊。 臨回家前我打了電話回家給媽媽跟她說,媽媽明天世界末日哦,可是我不能回家陪你哩,不過我們會在天堂遇見的。我媽說世界末日都來了,你還不找男朋友嗎?我說都要死了,還找男朋友干嘛? 我向來不喜歡蹉跎,因此就算真的末日,我也沒有什麼事情非做不可,平時想做的都迫不及待地去完成。做不成留有遺憾也就算了,我最怕的還是後悔,後悔自己不夠勇敢,不夠努力,不夠堅定,事隔多年才來想當初,我最討厭想當初,早知道。 這幾天,我也陸陸續續寄出卡片,又或送出禮物。如果說還有什麼我還沒做的,恐怕就是來不及向曾經給過我溫暖的朋友一一道謝吧。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我會記住你今天的微笑,那會是末日前我得到的最大溫暖。

我們錯過的豈止是不能學彈琴的童年

朋友約了我去買禮物送給哥哥、姐姐的孩子們,盡管沒有我的份兒,但我聽了也為之雀躍。開車前往商場時,我不斷在想,就讀小學的小女生喜歡什麼呢?就讀中學的女生又喜歡什麼呢? 來到大眾書局,朋友說小女孩喜歡畫畫,於是拿了兩盒為花朵和美人魚填色的磁鐵。我看了也很喜歡,我跟他說,如果我是小女孩,我收到這份禮物也會很開心的。 我告訴他中學的女生或許到了扮美的年齡,不如買瓶香水或音樂手飾寶盒吧,他反問我中學生干嘛需要用香水,而且這些東西太不切實際了。 其實,我根本也不知道他家的小孩需要什麼,當下的我只是回到中學或小學的自己,想像自己渴望得到什麼。 他應該沒有發現我在陪他買禮物時,眼睛都發亮了,心里想的盡是倘若我在年幼時,也有一位像他這樣的叔叔或舅舅,那麼我所有的欲望都不會被強制地壓下,以至我長大之後,即使有錢,卻怎麼也沒辦法去挽回我年幼得不到的物質滿足。 前些日子,我和朋友去聽鋼琴演奏會,他告訴我他小時候很想學鋼琴,可是家境貧窮,學鋼琴變成了很遙遠的事。而我和他有一樣貧窮的童年。我還記得我在大姨的店捧麵清理桌子時,比我年長一歲的表姐每逢星期三都會拿著樂譜在飯店等上鋼琴課。 我很羡慕我的表姐,我問我媽我可以學鋼琴嗎,我媽說等你長大些,等我長大些,我媽說等家里有錢先。其實我當時真的一點概念都沒有,我不知道我爸爸的收入跟別人爸爸的收入不一樣,我的問題只是在於為什麼別人什麼都能,而我什麼都不能,所以我從小還沒學會感恩,就學會了怨恨。 我一等就等到了小學六年級。那一年我到朋友家的去玩耍,朋友正在練琴,她當時彈了一段簡單的調子,邊彈邊教我彈那段調子。 那是我第一次彈琴,往後即便我早已忘記彈琴的願望,但是現在只要我前面有一臺鋼琴,我依稀還能彈出那小調子。 我不太喜歡童年的自己,每當我回望過去,那里盡是我因為得不到而急欲成長的心酸。直到我懂事之後,我才能漸漸釋懷我所不能擁有的物質享受,並非我的爸爸媽媽不疼愛我,而是他們已在能力範圍給我最好的了。 而我那些年錯過的何止學習彈琴?我錯過的太多太多,多到我長大後甚至因為童年的得不到,而極度抗拒某些東西,比如說有毛的寵物和玩偶。 朋友曾經說過我是一個很難服侍的女生,因為他從來沒有遇過任何女生不喜歡毛毛熊。有次,朋友向我分析說,一定是我從小不曾擁有毛毛熊,所以我對有毛的動物或玩偶特別敏感。當初的欲求不滿在壓...

待此情像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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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歌星許志安先生在‘十大勁歌金曲頒獎典禮’中奪得最受歡迎男歌星,他在致詞時說他要特別感謝一個人,他曾在廚房跟這名女人說“如果有一天,你得到最佳女歌星,而我得到最佳男歌星,你說該有多好啊’。這時全場臺下的歌手都站起來拍手,而這名女人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許志安先生致謝後哽咽唱著當時甚為風靡的‘爛泥’。 我在電視前哭得亂七八糟,當年許鄭二人在一起,鄭秀文名氣大噪,而許志安則浮浮沉沉的,終於許吐氣揚眉了。 沒多久,歌壇的這對金童玉女分手了。 前些日子,出乎意料地得了獎。我當時想起了一名朋友要我用心的書寫,他說倘若有一天我得獎了,他就可以很驕傲地告訴他的朋友,他認識報紙上刊登的這位得獎者。而在那天和我分享快樂的人已不再是他。 那天晚上,一名小男生給我發了短訊寫著“恭喜恭喜,再接再厲”,盡管只是普通的祝福,我卻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鄭秀文小姐在感情失意信了主,重生後的她唱“不要驚動愛情”。 ~能為愛戀學習按捺 情信寄進心內 但求能學會倚靠神 愛被馴服過更精彩 連地老天荒亦不更改 時間永遠等待 等你情願那天 才去承諾你 無止境那份愛~ 我不信主, 但在那百轉千 迴的情愛中,我 已重生並 學會了忍耐 。但願我能 把你劃下的句點, 慢慢 挑 出一根 直線, 讓 你成為我 生命的 驚嘆號。 "我用沉默叫醒愛情 你用期待做你反應 繼續行近直至開始愛"

謝謝你給我的幸福

你說你是該戴上戒指的,這樣其他人就不會對你誤會,又或再對你有無謂的幻想。我沒有多說什麼,那個被你放在重要位置的人真的很幸福。 你不只是一個幸福的人,而且也有能力給予別人幸福。今晚,我陪著你選購聖誕禮物,給大人的,給小孩的。你很貼心地為他們選適合的禮物,作為你的愛人、家人都會感覺幸福吧。 這些日子來,我們聯絡多了,見面多了,可以被我寫成小說的情節本應很多的。我一直以為自己寫不出來的原因是,我沒有時間好好去消化這些感覺。 今天我才知道,我沒有辦法像過去一樣,把自己放在自憐自艾的第三者身分去控訴你的離開還是對我的無情。 我曾經以為我在你心中是不一樣的,至少你對我和對別人的方式不一樣,所以我以為自己是特別的。後來我才知道,再怎麼特別,我也攀不上那個位置。 那個即便我們在一起逛街吃飯,你還會牽掛著另一方的位置,你不斷地推著手機屏幕,告訴對方你看見什麼,吃了什麼,買了什麼。 我沒有自己想像得這麼重要,就連第三者也稱不上,可是能和你一起走下去,退到只能是朋友的位置,我依然覺得自己是幸福的。

不經意曝露的蒼老

在董總的集會上,我向一名二十初歲的同事借用手提電腦打稿。打開文件檔,我即刻問到,有沒有大易輸入法?坐在旁邊的同事對二十初歲的小女生解釋道,不要怪這老姐姐。她說,吳嘉雯,你不要向人家曝露你的年齡,年輕人是用漢語拼音的。 我常常混比我年紀大的朋友,在他們當中年紀最小,並且和他們打成一片,所以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年輕。 直到遇上一名名比我年紀小的同事,我幾乎快要抓狂了,因為不管我怎麼做怎麼說,對他們而言都是老人家的習慣與方式。 我多麼不願在他們面前顯得蒼老,老到和他們有了距離。而形式上的距離也就算了,但心的距離真的是九牛二虎之力也難以留住曾經年輕的心。

不怕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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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時10分下班,今天可以趕在6時30分抵達雙威收費站,已是我日復一日上下班最大的快樂。 在收費站前,你說一起吃飯,慶祝今天是快樂的一天。我問你為什麼快樂,你說因為我難得很快樂。 我不知道,是我的快樂變成了你的快樂,又或是你最近鬱悶所以只想感染我的快樂。 Setia Walk是蒲種難得集休閒和商業的地方。坐在池畔,看著噴水時高時低,涼風拂面,好涼快。 你說STELLA是女性的酒,我在你喝之前,討喝了一口。很快樂時喝酒,會有飄飄然的感覺。 你說你要32歲了,我說我也要到30歲了。我反問你這不是很美好的年齡嗎?我們以前夢過的,現在在手了。 你問我不怕一個人嗎?我想起了徐佳瑩的‘不怕慶祝’,“ 如果終究避不開孤獨 ,甚麼回憶能讓心一直滿足… ” 那個 曾經被愛恨撕裂成碎片的部分,我原以為倘若沒人走進來為我修復,它注定會是一個永不磨滅的 創傷 。然而只要心 一直被滿足,它其實也可以很完好、健康的呼吸著。  親愛的, “就算總會失去的 失去之前我要更用力抱住 ” 當下的美好。

幸福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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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在收集著各階層人士的幸福,他們有的是過上等生活的大馬十大富翁、名主持人、明星;有的則是從事勞力的拾荒者、性工作者。每個人對幸福都有不同的詮釋,追求的幸福也不盡然相同。 不管是簡單的、繁瑣的,都讓我很感動。 我無法具體說明幸福是什麼模式。有段時期,我還住在家里時,我常常跟我媽說,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哦。我媽罵我三八,哪有人天天講自己幸福的。她說,不要亂亂講話,不然幸福會飛走的。 前些天,我讀著亞洲週刊,其中一篇寫到了幸福。大意就是東方人不敢把幸福說出來,好像非得擠出自己是辛苦走過來的,才算足夠深刻與真實。 後來,我也漸漸忘了幸福是什麼模樣。我家人總把我歸為‘不幸福的單身者’,他們的二分法就是,有伴相等於幸福;無伴等於不幸福。那樣的說法在我耳里日夜倒灌,讓我漸漸也迷信著,自己是無法得到幸福的人。 去年這個時候,我獲悉必須調職,臨走前,我的副主任給我寫了一些鼓勵的話。他說,你怎麼看風景,它就長什麼樣。而你擁有一顆柔軟的心,看的肯定都是美麗的風景。 是他喚醒了我那顆一度被自己忘記的幸福心。當我已經迷失自己,以為幸福早已離我遠去時,是他召喚著我超越別人投以的眼光,找回自己的自信。 我的前同事在25歲時去算命,那名仙姑對她說,你看那個5轉不完,今年怎會完好呢?等到轉到一個圈了變6,你就會得償所願。而我的生命轉了兩個圈是8,這正是我目前為止,最完好的歲數。 我知道這樣說難免有點矯情,現在的我很幸福。

一位母親的生日願望

為了不讓你想討好的人為你擔憂,你在她來找你時,帶她到高級的餐廳,你在回鄉時拎著大包小包的食物補品。你想讓她知道,一個人也可以過 得很舒適。可她卻看穿了你的裝模作樣,在你離開前,裝了大包小包自己所準備的食物,紅棗、杞子、蝦米、大蔥、蒜米、釀頭腐、藥材雞…千叮萬囑你在外一個人 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為了省錢,吃麵包,吃快熟麵。 然後她告訴你,她有閒錢問你要不要借,又或說借放你的銀行,她連給錢你用都怕傷及你的自尊。在車上,你和她相互推來推去,你說你不要,她說你拿去。那僵持不下的原因,除了是你不想在靠家里,你更不想自己在她面前撐起來的單身美好就此毀了。 你不要讓她擔心,因為一個人不是你的選擇,但過著不太苦的生活,是你唯一可以讓她安心的方式。 她怕你罵她落伍,於是她不敢問你有沒有人追你,她說,在街上某某問你有男朋友嗎,她不懂得怎樣回答,她問你該怎樣回答人家呢?你說叫人家不要多管閒事。她靜靜地哦了一聲,不敢再追問下去。 她說,相親對象很不錯呀,老實人一個。你嘴里說再看,但你心里知道,你無法勉強你喜歡的人喜歡你,更甚的是,你也倔強得無法勉強自己去接受你對他毫無感覺的人。 你在事業上平步青雲,你的人生路上無風無雨無浪,但你唯獨在感情屢戰屢敗。好幾次,你以為這個人可以走到最後,但對方給了你希望,又毀了你希望。 你像堆沙灘城堡地把信心一點一點找回來,不讓別人傷害你。你試著不依賴一個人,積極的生活,做你自己喜歡的事。你享受著別人對你的單身生活投來羡慕的眼光,你以為你足以為自己的生活標籤幸福的形容詞,然而你滿足了自己,你最想討好的人,卻無動於衷。 這些年來,她對你念茲在茲的依然是,如果你老來沒伴,該怎麼度過晚年。 她告訴你,如果她看不到你的另一半,她死也不暝目,你對她說,不用緊,等你牽來另一半,她就算在棺木里也會暝目了。她說她不要這樣,她看不到就沒意思了。於是你問她,那麼你把我一起帶走,那麼就不用擔心她走了後,你會凄涼的過日子。 她問你這是何苦,你說不上來。你在她面前為了這個無止盡的話題哭過、罵過、抱怨過、低聲下氣過、撒嬌過、不屑一顧過,而不管最後你們是吵到天翻地覆收場,又或是她被迫接受你的歪論,你知道,這永遠不是最後一次。 你想告訴她,你也為此心力交瘁,但你更怕她會這樣告訴你,那麼就不要再追求什麼感覺不感覺了,相親對象就是你的長期飯票。你嘗試告訴她...

若是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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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李賀的《金銅仙人辭漢歌》有句名言‘天若有情天亦老’ ,意即所有有情之物都會衰老枯謝。 也許這樣來解讀我的蒼老,可以詩情畫意一些。 報館里有一堆老人精,他們也是用情至深嘛? 昨天午飯,我和兩位同事說,她們的思想真的和同齡很不一樣。她們告訴我,暮光系列是作者的春夢,幻想自己被兩個深情又帥的男人爭奪,看這種書簡直是浪費時間。她們這個年齡,不都是對愛充滿幻想的嗎? 太早看透,是蒼老得太快而無情?還是因為深情來得太早而蒼老? 比我年紀小的人都說他們老了,呃,那我是老老了嗎? 今天在車上聽著melody fm播著巫啓賢的‘傷心的人更傷心’,大我七年的同事說,比她小一年的朋友說她聽的歌很遠古,我說我小時候聽的歌就是童安格、黃安、齊秦、王傑、姜育恆。 她說因為她哥哥姐姐很大,所以她也跟著聽。我哥讀馬來校,對中文歌的啓蒙來得慢,我也不知道我從哪里聽來這些歌長大,但是大部分那個年代的歌,我到現在還 可以倒背如流。 雖然我很遠古,可是比較起那些"未老先衰"的,其實我還真希望自己一直保持年輕啊。 如果說用情太深會在臉上刻劃皱纹,我現在應該是個滿臉滄桑的老女人。

你們不再讓我孤單

一個人住的關係,很容易就會忘了自己的存在,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需要,又或有沒有人被自己需要著。 去年朋友發來伍思凱的‘只要你願意’的原故,我們三個人在網上開始了交換日記的長征,並限定每人輪流在兩星期內寫一篇心情雜記。不知不覺我們就寫了一年又十個月。 我忘了當時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提議,除了瞭解彼此的生活,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告訴對方,即便你還是單身,但你不是一個人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共同分享與分擔。 於是,我的生命從那天起就重了一點,我知道有兩個人會在意我的存不存在。即便我們不常見面,不常聯絡,不常講電話,不常SMS,但是關於自身的消息,好與壞,都會讓對方知道。 最近,又有兩個獨居和單身的朋友在Whatapps開了群組邀我進去。我們每天都會向對方互道早安及晚安,倘若有閒就多聊兩句;沒空時就早晚安兩句。 我原以為保持這樣的關係我的存在感會更強烈,然而太頻密的聯繫,卻總是讓我忍不住想抽離自己。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故意忽略這個群組。我太清楚自己的個性,輕易地陷入一種習慣而難以自拔。倘若這個習慣涉及另一個人,往往別人熱度一過,還剩我一個人在求存掙扎,而我始終無法面對面目全非的關係。 我太害怕要和自己以外的人,保持某種慣性的行為,而故意時不時抽離,假裝不在乎這種關心,卻不過曝露了自己在意的端倪。 朋友聽了我的這些想法,笑我把他們當衛生棉,經期一過就束之高閣。可我知道,倘若我們都是一個人漸漸變老,那麼這樣的聯繫就能告訴對方,我今天安好的活著。一天沒有我消息,恐怕就是遭遇不測。 這樣的相互存在與需要感,其實除了義氣相挺之外,我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讓我們即便遠遠地,也能陪伴彼此走下去。

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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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去聽蕭邦演奏會,看著一名名鋼琴手的手指飛快地在琴鍵上彈奏 著,頓時想起了曾有一名男生在他的住家,為我彈秦了一首首的流行 歌,從〈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愛相隨〉、〈我和春天有個約會〉、〈天下有情人〉、〈勇氣〉等 等,最後他彈奏著〈遇見〉,他說遇見我是最美麗的意外。這名男生 走進來我的世界,似乎只有一首歌那麼短暫。音樂停下了,他轉身離 場,我也只能這樣。

母親找各種理由送我衣服

聽朋友們興致勃勃說去曼谷狂掃便宜貨,搞得我心癢癢地差點控制不住而訂了明年的機票。同事慫恿說,跟她一道去,買了新衣剛好回來過年。 盡管機票挺便宜的,但我想了一想,還是決定不買了。我至今還能忍下的購買欲望,恐怕就只剩下買衣服和奢侈品。 去年我去南京答辯論文,我的母親看了照片問我,怎麼穿來穿去就那幾件舊衣服。我當時隨口說,居住城市不比鄉下,花費很大,錢要省著花。 我的母親碎碎唸了我一輪,她說,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後來每次我回家,我的母親都會買衣服給我。因為她覺得女生打扮很重要,何況我現在還無人問津,她更擔心我穿得不夠體面,而沒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為了怕傷及我的自尊心,我的母親總要想出各式各樣的理由來送衣給我。 比如說,這件衣穿到鬆垮垮的,還是你穿比較好看。這件衣我買了回來,試了不好看,你看你合穿嗎?這件衣我穿起來看了很矮,哇你穿起來很好看哩。上星期我買了衣服,換來換去換不到適合的,看到這件很適合你,就換給你吧。這件衣你喜歡嗎?借你穿吧。 有時我和我的母親去逛街,看見自己很喜歡的衣,我總會猶豫要不要買。我的母親總是說喜歡就買,我說再考慮一下,我的母親就會說我買給你啦。我說不要啦,她說她也很喜歡,等她穿了幾次才給我。 我每個月給的家用已經不多,我的母親時不時還倒貼我服裝費用。有時想到自己這樣無能,這麼大了還要家人擔心,真的很過意不去,這時候我就會恨自己賺錢賺太少。

小小的這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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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同事的男朋友告訴我,每個人是好是壞有樣看的。不過,上天跟他開了一個玩笑,給了他一副有錢人孩子的樣子,卻生長在貧窮的家庭。後來他娶了一名長得像窮人卻出生在有錢人家庭的未婚妻。 我的爸爸說我一臉皇帝相,卻是乞丐命,意即長得一副有錢人的相,但是卻活得很辛苦。 我覺得自己的相貌應該是長得很厲害,因為我除了小學在成績排名數一數二,小時了了,到了中學成績幾乎是殘不忍睹。奇怪的是,所有朋友在成長以後,甚至同事的丈夫(我的學長)都對我說,你當初不是很厲害讀書的咩?他們一直覺得我很厲害,所以我很驕傲。 即便今天我在事業上略有收獲,我都不認為自己很厲害,到底怎樣才是我心目中真正的厲害呢?

祝我的前世情人生日快樂

明天是我父親大人的生日。 原是計劃用我的獎金請他吃一頓飯,為他慶祝生日,也慶賀我得獎。說要上來那天,父親說,他要看歌唱比賽決賽不上來了。我問他到底是歌唱比賽重要,還是女兒重要。他說飯幾時都可以吃,但是決賽就那一天,所以他堅持要留在家看比賽。 我說可是我得獎野,他說那是你的工作,你的選擇,你本來就應該做好它。 我的父親是很傳統的華人,他的教育方法是苦孩子,他常常跟我和我哥說,你們兩個不要先甜後苦,現在享受,老來受苦。因此,我從小即便在學業上數一數二,我的父親從來不獎勵,他認為讀書就是我們的本分。 我的父親從來不會在孩子的面前稱讚孩子,但是他聽到親友給予孩子的評價,他會沾沾自喜與我的母親分享,再由我的母親轉述。 前兩年,父親節時,我親手製造了一張卡片,里頭寫著我的父親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爸爸我愛您。我的父親看了後對我說,你最厲害就是這招,別以為做一張卡爸爸就會被你收買了。 事後,逢有人到我家,我爸就會拿出我製作的小卡對他們說,你看我女兒說我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爸爸哩。他還很無聊地問別人,“你的孩子這樣大了有寫過卡給你嗎?” 雖然我的父親對我得獎一事,表面上很冷漠,但我猜想他會剪下報紙,等到親友上門,他會拿報紙出來說,看,我的女兒得獎了。我知道他會這麼做的,因為據說女兒是父親的前世情人。 祝我偉大的前世情人生日快樂唄。

i'm no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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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時,我的朋友已不動聲色地為我裝飾好聖誕圈掛在我的房門,我睜開眼睛彷彿就看到希望,就像小孩在平安夜醒來的第二天,看到床上的禮物以為是聖誕老人遞來的驚喜。 說好要帶朋友們去布城騎腳車,可是我卻因整夜失眠如泄氣的汽球,軟趴趴地萎靡不振,最後大家一致通過去宜家逛逛,順道去朋友經營的咖啡店坐坐。在下午茶與晚餐的空檔間,我把她們載回我家,就兀自跑去房間睡覺了。 很多時候,我對自己自律的行為太自信了,我以為自己做了萬全的心理建設,包括思想建設,就能像設定鬧鐘一樣,要它幾時關,它就不響;要它幾時響,它就會准時叫醒自己。然而,心自是有它的主張,而不夠堅定的建設,往往就被它凌駕,載自己去見最脆弱的部分。 姐妹淘聚會結束,凌晨十二點,我一個人回到家又干瞪天花板失眠了。去泰國的朋友蹓躂至凌晨1時30分回酒店給我發了短訊說,累垮了。他生理上的累,在剛剛享受了舒服的腳底按摩後即能獲得紓解,但我心理上的累呢?我很不人道地叫他安慰我。 我問他我很差嗎?我不是很傷心,我只是很失落,快點安慰我一下。他回說,“你很厲害呀,你一直都是我心里的wonder women。別灰心,所謂好的最後一定會來的,他只是對抵達的路還很模糊,簡單來說是路癡。” 原本若無其事的自己眼角泛起了熱淚。 平時他都喜歡酸我啊,從來沒有因為我是女生而對我有所退讓。他們總是說,我平時太囂張,要踩一踩我,不讓我的氣焰太高漲。雖然我們都喜歡說反話來氣得彼此扎扎跳,可是大家從未放在心上。 我問他怎麼今天突然有了人性,他說因為我們是好朋友,他難過的時候我也幫他不少。當我覺得自己有夠差勁,總有一雙手把那快要淪陷的自己拉拔出來。很多時候,我以為人生的路上最終不過是千山我獨行的孤軍作戰,然而他們都會以行動告訴我,you are not alone。